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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44、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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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44、返回

柳初弦按照少爺的話在心中默念,手心裏果然出現了一個丸子,他把丸子放進口中,味道微苦,還有點澀,柳初弦皺著眉頭把丸子吃下去,胃裏翻江倒海。

他把丸子吃下去後,就感覺自己的肚子隱約有暖暖的溫度在流動,面前出現一個漩渦, 沈思一番走進去。

穿過漩渦,柳初弦出現在大街上,人群中一位身穿破爛的小孩沖過來撞到了他,被迫撞到一邊去,他剛想叫人,手都伸出去了一半,發現小孩頭都沒回頭看他一眼,急匆匆地往其他地方跑去。

柳初弦只好把手收回來,他輕輕嘆了一口氣。系統傳送的地方是隨機的,他就這樣出現在大街子上,有點像突然出現的不明生物,好在人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沒有註意到他。

"誒喲!!你怎麽還在站著,快點跪下來!!!不然是要掉腦袋的!!”

一道蒼老的聲音出現在柳初弦的身後,柳初弦轉頭看去,是一位較矮的婦女。

柳初弦不明白,婦女卻沒有再說其他話,在他身旁跪下,順帶也拉他一起,中不停地呢喃。

他也不想惹事,跪了下來,腦袋與地面近直接距離接觸。

他想擡起頭看一眼,最先是耳邊出現鎖吶的聲音,兩排舉著樂器的矮小獸人慢步開路,接著是四個高大的獸人擡起較子,轎子四周被一片片紅紗包圍。

較子的移動讓坐在裏面的人出現在眾人面前,但看不到面容,但轎子裏發出的安撫信息素讓在場的眾人從緊張到放松下來。

青梅酒的信息素彌漫在大街的各個地方,柳初弦想要伸脖子去看轎子裏的人長什麽樣,手臂突然被一股大力拉住,柳初弦低頭去看,還是那位婦女。

他看到婦女對著他搖了搖頭,伸出食脂放在唇邊,不正常的白色皮膚上還有幾塊鱗片,柳初弦想到了白蛇,也不能怪他這樣想,主要是婦女身上的特征與蛇太像了。

柳初弦只好收斂,點了點頭,雙眼卻一直盯著轎子,沒有移開,轎子裏散發的味道很熟悉,就好像在很久之前就一直陪伴著自己。

轎子路過,他慌忙收回視線,垂下腦袋。

青風吹起紅紗,看到在轎子裏坐著一位身穿一襲水墨色衣袍的男子,他戴了一個面具,也因為規矩,沒有一位獸人擡起頭,看不到男人的真容。

他朝柳初弦的方向看去,人很不安分地動來動去,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揚,薄唇輕齒,“找到你了,離家出走的小狐貍。”

隊伍緩慢行走,孩子上的男人給了獸人一個眼神,獸人立馬會意,吹起號角。

聽到號角聲音的獸人敲了三個響頭,聲音是從年輕的男獸人與女獸人再到兒童與老人,聲音洪亮,柳初弦剛發音,都聽不到自己說的什麽。

“恭迎殿下——”

“感謝殿下為子民們降下神諭,我們將永遠追隨,永遠信奉殿下,身心則永遠屬於殿下!”

轎子裏的男人在紅沙的遮蓋下只能見到模糊的輪廓,淡淡的青梅酒信息素悄然纏上柳初弦。

他與柳初弦的聯系已經中斷在人群中,他一眼就見到那個把自己狠心拋下的男人。

晏松眠攥緊拳頭,呼出一口濁氣,今日是他最重要的一天,不能因為一點小插曲而讓這場游行給打亂。

總歸還是會見面的,沒事——

晏松眠在心裏不停地安撫慌亂的心,但身後不安分的尾巴出賣了他此時的鎮定。

這場游街進行了半個時辰,柳初弦用手錘了錘肩膀,他的肩膀與脖子酸的不行,過程中除了跪拜,就是要磕頭。

柳初弦期間悄悄擡起頭想看轎子裏的人,但被一旁的獸人給呵斥。

這個地方,有股莫名的熟悉感,但記憶中並沒有相關這裏的記憶,他只記得他穿越過,任務成功了他就回來了,另外還有少爺寫的那封信。

柳初弦被說了也沒生氣,耐心地詢問。沒想到那獸人瞇起眼睛,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你不知道?”

獸人看了他好一會,見沒有撒謊才告訴他緣由,卻因為他的動作,手腕上的鏈子瞬間出現在柳初弦眼前,柳初弦沒有過問。

手腕上的白色珠鏈在白皙的皮膚上越顯剔透玲瓏。

今天是國王接回殿下的一天,為了讓子民更好的明白誰是繼承人,特地舉行了游街儀式,要求釋放信息素,這是每一位殿下都要走的重要行程之一。

柳初弦點頭,噢了一聲,“那轎子上的那位殿下是——”

獸人見柳初弦這麽緊張,以為是從很遠的地方趕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當然是晏松眠晏殿下啦!!”

說起這個獸人瞬間來了勁,也不在乎柳初弦是不是外地人,嘴皮子叭叭說個不停。

在民間流傳,據說晏殿下最開始是流落在外的,後來他回到皇宮,用一番話感動了國王,之後國王就承認了他,讓他回來。

這是最簡潔的一個關於晏松眠的流傳,更深的原因沒人去追尋,只相信表面的這短短幾句話。

獸人說的口幹舌燥,他舔了舔牙尖,“去喝一杯不?”

柳初弦正好也口渴了,答應了對方的邀請。

獸人名叫蕭關道,今年24歲,比柳初弦小一歲,獸形是布偶貓,性格溫馴開朗。

蕭關道把他帶到了清吧,這裏除了櫃臺的釀酒師與時不時響起音樂的廣播,清冷是真的清冷了些,也不是只有他們兩人,清吧偶爾也會有人進來買酒,買好後就離開了。

“大白天的,喝啥酒啊。”

柳初弦坐在椅子上,有些不解問道。

“這你就不懂了,晚上喝酒是消愁,白天喝酒那純屬就是想喝。”

蕭關道直接把高腳杯裏的酒吞咽下去,他又重新倒了一杯,這次不再是一口飲盡,而是慢慢地喝,細嚼酒的味道。

“這酒是新出的嗎?還不錯。”蕭關道問了問櫃臺的釀酒師。

“是的先生,這是我們新出的酒,名叫‘池蘇’中間的藍綠色是分割線,上層則是淺藍色,下層則是深綠色,故為此名。”

柳初弦也小酌一口,裏面有淡淡的薄荷味,他立馬拿開,這個味道聞起來香甜,喝起來就感覺肺部也跟著一起冰涼起來。

蕭關道大笑一聲,“原來你不喜歡薄荷味啊,我聽說貓好像都很喜歡來著。”

“貓……?”柳初弦遲疑地伸手摸向頭頂,軟乎乎的,很好摸。

蕭關道測過身子,撐起腦袋,“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會對自己的耳朵摸來摸去,還摸不夠的樣子。”

他說話的聲音帶著捉弄,柳初弦並不反感,不再去摸頭頂上的耳朵。

清吧門口突然走進來一個人影,他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打扮坐找釀酒師拿了杯酒,走到角落處坐下。

他壓下帽子,雙眼直勾勾地看著柳初弦,看到他旁邊的男子,火氣瞬間蹭蹭往上漲,他好不容易可以出來,結果看到某人在與其他男子喝酒。

手裏的杯子幾乎要被他捏.爆,“砰”的一聲響杯子碎了,小麥膚色的肌膚被玻璃渣刺破,鮮血止不住從指縫裏流出。

男人看了一會離開了清吧,桌面上只剩下被捏碎的玻璃渣與一個金塊。

他的耳朵上帶了一個外耳機,輕輕一點,同一時間,蕭關道的手鏈也發出了亮光。他神色如常,把衣服蓋上。

他離開後,身穿黑色外襯,紅色內襯的服務員把桌上的玻璃渣拿走,順手金塊放進衣服裏,面色如常地離開了。

“我靠,剛剛進來的那個人好恐怖!!還一直朝我們這邊者。”蕭關道身子一抖,雙眼飄忽不定。

柳初弦沒有反應,只是嗯了一聲,任何人對他都沒有關系,不管做什麽,都不會對他有影響,他突然想起那個憑空出現在耳邊的聲音。

他把高腳杯裏的最後一滴酒喝完,櫃臺的釀酒師給續上,平緩的音樂傳入耳朵裏,身心都得到放松。

“你知道葉、冷兩家之間曾經發生了什麽事嗎”柳初弦問。

記憶中的那些畫面並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矛盾點恐怕得讓他自己摸尋。

他剛說完,在旁邊的男人把剛喝一口卻沒咽下去的酒瞬間噴出來,猛咳幾聲。

“喀喀..客客客兄..客喀...兄弟啊,我和你說,這個事情在現在幾乎都查不到了,除非......”

“除非什麽”柳初追問道。

蕭關道嘆了一口氣,“除非去找當今的殿下,也就是今日游行那位,不過聽說他脾氣在內並不好,你要是去,就要多加小心了。”

蕭遠道說完用力地拍打桌子。

柳初弦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他皺了皺眉不理解蕭關道此時的行為,疑惑道,“怎麽了嗎”

他的手被蕭遠道抓住,一不留神,被一把拉過去,險些跌倒。

蕭關道情緒激動,神色上還有一絲的緊張,“我感覺剛剛進來的那個奇怪男子就是宴殿下。”

“怎麽可能。”柳初弦笑了笑,“今天不是他最忙的時候嗎,怎麽可能會是他,該不會是你想多了吧。”

“好吧。”蕭關道趴在冰涼的桌面上,神情有些悲傷道:“有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但剛剛那個身影真的好像啊。”

柳初弦沒有接話,旁邊的蕭關道自個說話討論,小嘴一直說個不停。

柳初弦看了一眼蕭關道,“你的獸體真的是布偶貓嗎?”

“欸”蕭關道湊到柳初弦面前,“你怎麽看出來我不是布偶貓的?”

柳初弦被他的這個動作給嚇到了,身子不停地往後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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