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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37、撒嬌的男人最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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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37、撒嬌的男人最好命

柳初弦認命了,所以少爺什麽時候回來啊,他想少爺了,還有,這個任務進度明明滿了為什麽還不能走。

“系統,系統。”

柳初弦叫了兩聲,可得到的回應只剩下細密的電流聲,就沒有更多的回應了,但面板還可以看,任務進度那裏標明了完成,但後面卻還有一個警告符號。

沒法子了,真的沒法子了,他現在要回家睡安覺,等到三天後就要去那什麽德立開演唱會,美好的日子就要這麽過去了,之後他不能再賴床,不能再中午起床。

柳初弦嘆氣,就這麽沮喪地回家了,可剛走到家門口,撲面而來的請梅信息素濃郁到一米開外都能聞到,而這場景倒是有些眼熟。

柳初弦:......

他沈默一瞬,往房子裏走去,廚房裏發出鍋與鏟配合的敲打聲,裏面飄出一陣陣香氣,是香辣鍋。

在趕人與美食面前做選擇,柳初弦選擇了先吃一頓飽再趕人。註意力絲豪不在宴松眠是怎麽做到不開鎖就到自己的家裏面。

柳初弦走到廚房邊上,瞧見宴松眠正維持著獸形給他做香辣鍋,那黑色的耳朵輕顫,明明已經發現他了卻還裝作沒註意到。

拙劣的演拔,柳初弦心想。

宴松眠裝作沒發現他,那他也陪宴松眠演,宴松眠的心思他又怎麽猜不到,做錯事的孩子必須冷落幾天,而且也要受到懲罰,否則永遠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裏。

他靠在門旁,抱胸看著在廚房裏忙上忙下的宴松眠,也不打擾,但他看見宴松眠的雙眼一直飄忽不定地往他這邊看,柳初弦輕笑,他知道宴松眠等不下去了。

也不知道什麽原因,他視角往下移,停留在宴松眼的某處,看到那裏有一個不太明顯的突起。

柳初弦:……

他一時無語,發現某人在自己的註視下竟竟越來越會興.奮,他更不想說了。

轉頭就想離開,身後傳來一聲“嘶”,柳初弦立馬轉頭看到,發現他是被辣油給燙到了,一大圈紅暈印在肌膚上,但由於皮服顏色不算淺,看得並不明顯。

柳初弦立馬去看他被燙到的手,皺眉道:“這麽大的人了,拿個東西還拿不穩,活該被燙到。”

宴松眠臉色一紅,把頭轉過一邊,小聲道:“這只是個意外而已,又不是我想的,而且還不是因為——"

他話還沒說完,被燙麻的手就被一股強.力的水沖刷,那被燙傷的地方雖被緩解了一些,但還是有些發麻。

耳邊傳來呵訴的聲音,“在想什麽呢,一直在走神。”柳初弦道:“反正你自己治愈也可以好,我走了。”

柳初弦話說完,就要松開他的手,冰涼的指尖突然陷入一只溫熱的掌心裏,隨後就聽到如蚊子般小的聲音,“那我可以留下來嗎”

柳初弦其實早就不生氣了,站在宴松眼的視角看,原主卻實該死,但他都並不是原主,反而承擔了他的過錯。那時候柳初弦想了很多,在想要不要也把宴松眠給殺了。

當時的宴松眠在他心中,可裏是危險星數達到六顆星的人物,就像一個行走的炸彈,根本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發,也不知道宴松眠在什麽時候殺了自己,而自身並不知道陷入永遠的長眠裏。

但是現在.....柳初弦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眼前的宴松眠,與前者反差基大,兩個性格都是他,也都是他的結合體。

他本以為宴松眠不會有“人”的情感,見他的第一眼,柳初弦就感受到了濃濃的“死亡”氣息,也就是人還活著,但他本人已經死了。

厚主與宴松眠的交易,也在他來到的那一刻停止。

可就算已經原諒了,柳初弦還不想讓宴松眼這麽快吃到甜味,他故作不耐煩,“你不是也有地方住麽為什麽非要來和我住,而且那條命已經給你了,還想怎麽樣?難不成讓我原諒你之後,再讓你從背後捅我一刀嗎?”

晏松眠搖頭,眼裏都要擠出眼淚了,耳朵拉攏著,他擡頭看柳初弦,“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不要趕我走了好不好。”

他夾起一塊肉丸,放進柳初弦的嘴裏,然後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期待道:“怎麽樣,有沒有比上一次好吃”

柳初弦沒有說話,其實是被他突然塞進食物給搞懵了,本能地咀嚼,最後給出一個模糊的答覆,“還可以,是比上一次好吃。”

他看見宴松眠的耳朵從原本的軟趴趴到精神得高高豎起,那雙耳朵的主人的笑容漸深,把鍋裏面的食物倒進碗裏。

一個一米八多的男人就這麽“小鳥依人”地靠在比他還矮的柳初弦肩膀上,耳朵不停地刮蹭他的脖頸,讓柳初弦生出一種眼前的這個男人在撒嬌。

可這怎麽可能,就算是對他道過歉還做了吃的給他,也不可能……

柳初弦越想越覺得不可能,伸手想要推開男人,但晏松眠把頭擡起,與一雙快要碎掉般的眼眸對視上。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要瘋了,竟然覺得柳初弦的這個樣子很可愛,紅暈從脖頸一直蔓延要耳垂。

“你…你起來…”他推搡著晏松眠,雙眼不敢看他。

在他沒看見的地方,晏松眠揚起嘴角,眼裏閃過一絲期待。

他擡起頭看著柳初弦,“今晚剛好是圓月的日子。”

“所以?”柳初弦問,“你想幹什麽。”

月圓之夜代表什麽,代表著獸人將進入一周的情.潮裏,所以很多獸人都會在情.潮前尋找伴.侶,而有些不喜歡這麽快找伴.侶就會去一些沒有規定的地方去解決一周內的情.潮。

好在這個情.潮是有時間,而不會是突然出現,但也不可避免會被引.誘到提前發.情。

柳初弦摸著晏松眠的脖頸,然後輕輕含.住他的喉結,“壞孩子,給了這麽多獎勵還是這麽不滿.足。”

他輕笑一聲,“說啊,你想幹什麽。”

柳初弦眉眼帶笑,一直在引.導晏松眠,他知道晏松眠想要什麽,而且今晚也是他情.潮到來的時間,目前除了晏松眠就沒有其他的人選,也就是說,要麽用抑.制.劑度過情.潮要麽與晏松眠……

起先他也是想要用抑.制.劑來度過,可他已經被標.記了,抑.制.劑又怎麽可能還對他有用。

晏松眠喉結滾動,雙眼壓.抑不住地想要把人撲倒,他的那裏石更得發痛,想要與柳初弦做到天昏地暗,永不停.歇……

但他不敢說出,只能把身上的異樣壓下去,“我…我想要你。”

“要我什麽?”柳初弦繼續追問,手正緩緩往下。

“哼…”

晏松眠忍不住悶哼,他啞聲道:“滿.足不了,一輩子都滿.足不了。”

他靠在柳初弦耳邊,緩緩吐息,“Make love。”

柳初弦感覺自己的好像有點燙,他沒感覺錯,臉上的紅暈一直不停往下,直到脖頸處,在晏松眠眼裏就是一個可以摘採的楊梅,咬上一口,酸汁彌漫在整個口腔之中。

晏松眠咳了兩聲,推柳初弦到桌前坐下,桌上早早就擺好了餐具,只剩下菜上桌就齊了。

“先把飯給吃了,然後其他的再慢慢聊。”晏松眠說:“既然好吃,那就不能浪費了。”

柳初弦看著碗裏的食物,突然想到,這裏的背景是獸世,那肉丸蟹腿蝦仁啥的不都是也是從獸的身上取出嗎,那這些吃的東西是不是也是……

他放下筷子,胃裏翻江倒海,晏松眠聽到動靜擡起頭,見人不吃了走到他面前,緊張道:“你肚子疼了嗎?是不是因為我今天做的太辣了。”

看到柳初弦搖頭他剛慌了,“那,那難不成是因為——”

“滾!不是!”柳初弦一聽他前面的話就知道他想說什麽,立馬打斷,那天安全措施很到位絕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意外。

還不解氣,又踹了他一腳。

【系統提示:厭惡值下降10%,當前厭惡值為90%。】

腦海裏響起的這個聲音,不像少爺,也不像是024……那究竟是誰。

這個想法冒出來,腦海裏就有一道聲音回答:【宿主您好,我是主系統的腦門,由於系統界的疏忽導致界面崩潰,所以從今天起,由我來暫時代替您的系統。】

柳初弦直想拍手,這就把主系統給招來了,不錯,真不錯啊。

系統糾正:【不是主系統,是系統的腦門。】

“好好好,不是主系統,那少爺呢?”柳初弦在心底笑了一陣子,不敢讓晏松眠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過了一會,系統才能開機了一般,【不好意思,由於限制,無法查詢您第一位系統的消息。】

“那024呢?”

【暫無權限。】

柳初弦扶額,接下來他又問了一些關於自己回家的問題,但無例外,回答的都是無權限。

他擡起晏松眠的下顎,“不要總想這些,不然今晚的獎勵就沒有了。”

晏松眠咽了咽口水,慢慢擡起身子,親上被紅油辣得紅透的唇,其實他也不是很能吃辣,但這點程度,還是可以的。

這個香辣鍋,是看上次柳初弦覺得不辣,才又加了一些,可以說比上一次的還要辣。

晏松眠坐在椅子上,柳初弦坐在他的腿上,而晏松眠毫無怨言地為他吃東西。

柳初弦舔了舔薄唇,獎勵般親了一口晏松眠,他從沒感覺過原來被人寵是這樣的感覺,又或是他得到的寵愛並不多,僅僅一點就能讓他心裏感到滿足。

上一世沒體驗過的,在這一世體驗到了,也實現到了。

兩人就這樣你餵我我餵你地吃香辣鍋,一直到了下午兩人才開始收拾桌面,但全是晏松眠來收拾,顧慮到柳初弦吃太多辣的東西,一動就會辣到胃,讓他好好地坐在沙發上。

可以玩一會手機,也可以看著他收拾。晏松眠前前後後忙了半小時,走到沙發上,看著柳初弦正用手機搜什麽東西。

他湊近一看,“蝦仁與蟹腿的來源”。

笑了一聲,親了柳初弦一口,把他的手機拿開“這些都是必須的肉類,不會有靈性,也就是說,你吃進肚子裏的就是個普通的食物而已。”

柳初弦噢了一聲,還好不是他想的那樣,不然他真的不想再碰了,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那麽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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