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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30、說錯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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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30、說錯話了

柳初弦抱著晏松眠走出宏悅,涼颼颼的冷風劃過臉頰,筆尖變得通紅,忍不住把晏松眠抱得更緊了。

他拿出手機就要打車,被一只黑色爪子攔下,指了指不遠處的車,“不用打車,坐我的。”

柳初弦點頭,他其實也不想畫冤枉錢的,有免費的車不坐白不坐。

他走到晏松眠指的車停下,黑貓從他的懷裏跳出來,落地變回人形。

晏松眠打開副駕駛,“你坐這裏。”轉頭到駕駛室上坐下。

柳初弦點頭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坐上副駕駛安全帶一扣,頭往窗外看去,只留下一個後腦勺。

晏松眠一看,笑了笑。

挽起袖子操控輪盤,車子緩緩行駛。

車裏異常地安靜,晏松眠一只手放在車窗處,“你會什麽樂器?”

柳初弦看了一眼晏松眠,把頭轉回來開始思索,伸出手指開始數,“鋼琴,小提琴,豎笛還有古琴,古琴只會一點點。”

晏松眠挑眉,“是真的只會一點點,還是不想讓人知道你會?”

把古琴彈得這麽熟練,還說只會一點點,要是是其他人估計會把牛吹上天。

柳初弦搖頭,也沒做解釋。

一路上車裏安靜得不行,誰與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車間彌漫淡淡的酸酸甜甜的青梅味,裏面還參雜著酒,柳初弦打了個哈欠,手放在肚腩上,就這樣睡過去,但寒風不斷地從外面吹進來,引得柳初弦不停蹙起眉頭。

晏松眠把車窗關上,開啟了暖氣。

迷迷糊糊睡過去的人因為暖氣片上升,眉頭不再緊皺,晏松眠小心翼翼把他身子微微傾斜,取下外套,又讓他躺好,拿外套蓋在他身上。

晏松眠剛好把車停在可以停放車輛的地方,又是在夜裏,沒有捉違規的大爺大媽在。

車速開始加快,但依舊平穩,沒有把在副駕駛上熟睡的人吵醒,晏松眠雙眼深深地看了一眼柳初弦。

柳初弦這般安靜沒有任何防禦的姿態,晏松眠看得心癢,如同被羽毛狠狠擦過一般。

晏松眠喉間滾動,拿起放在副駕駛前面放著的水瓶,咕嚕咕嚕喝下去。

到拐角處,他突然把車掉頭,原本去柳初弦的家的路換了另一條。

晏松眠住的別墅較為偏遠,剛好在上一周就已經建立好了,由於這裏偏僻,他也不怕有人壞他的好事,也不怕人會從這裏跑走。

要一直乖乖的呀——

這話顯然是不可能對柳初弦說。

高大的房子沒有一點亮光,隱隱透出陰森的寒氣,門前種了刺槐與銀杏,風一吹,發出沙沙的聲響。

晏松眠把睡在駕駛室裏的人輕輕抱出來,冷風吹過的臉頰,青絲停留在上面,帶有些癢意。

柳初弦蹙起眉頭,輕輕一撓,晏松眠差點以為他要醒過來了。

晏松眠寵溺一笑,緩慢地把他放下,睡著的人也醒了過來,但腦子還是暈乎乎的,柳初弦揉了揉眼睛,靠在他的肩膀處,呢喃道:“到家了嗎?”

晏松眠把門打開,嗯了一聲單手抱起柳初弦,順手把客廳裏的燈開了。

他拿起手機一看,已經淩晨一點了。

可就是再晚也得洗澡呀,柳初弦已經困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顯然是做不到自己動手為自己洗澡。

晏松眠把他抱進自己的房間,把他身上厚重的衣衫褪下,轉頭進浴室接水。

房間旁就是浴室,哪怕隔音再好也能聽到一些細微的動靜。

柳初弦迷迷糊糊醒來,聽到隔壁傳來沙沙水聲,他做起身,身上的大氅早被人脫下,輕了不少。

他赤腳下床,往有聲音的地方走去,完全沒註意到現在的並不是在自己的家裏,而是晏松眠的家。

走到洗手間,看到一個寬大的身影在澡池旁不知道在幹什麽,就歪著腦袋看,也不說話。

此時的晏松眠正在試水溫,水溫剛剛好後他剛起身,被嚇了一跳。

柳初弦就站在他身後,而且他根本不知道柳初弦到底什麽時候來的,還沒有聲音。

他低頭一看,見柳初弦正赤著腳,紅嫩的腳丫子都變得發白。晏松眠嘆了一口氣,“你怎麽不穿鞋就下床了?”

柳初弦沒反應過來晏松眠的話,兩個小腳相互摩.擦,低下頭慢吞吞道:“太吵了,下來看,忘記穿了。”

“那也不用就這樣光著呀。”晏松眠俯身在他唇上輕啄,橫抱起柳初弦,衣裳單薄,一扯就開。

他把人放在水中,“溫度怎麽樣?”

柳初弦點頭:“可以。”

得到回答,晏松眠用一旁的毛巾擦掉手上的水珠,“那行,你先洗。”

“為什麽你不幫我。”

他剛轉身往門外走,身後傳來的聲音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晏松眠頓了頓,轉頭看向柳初弦,剛好撞到對方正委屈地看自己,突然,一對赤紅的耳朵砰的一聲出現在發絲上。

柔軟的耳朵下垂,輕輕搭在上面,整因主.人的情緒低落而萎蔫巴巴。

晏松眠移開視線,輕咳一聲,“可是我現在不方便。”

柳初弦本是請求的臉色瞬間變成不耐煩,他蹙起眉頭,“你有什麽不方便的,你就是故意找借口,果然一出生就被拋棄的人就是喜歡撒謊。”

他說完這句話楞了一會,腦子還沒清醒,一些話直接脫口而出。

擡頭看晏松眠,毫不意外地看到對方隱忍怒氣的樣子,手臂上的青筋隱隱暴起,他緊握雙拳。

這一句話是他再也不想聽的話,竟從眼前的人口中說出來。

晏松眠感到荒唐,甩下一條毛巾,“你自己洗,外面有衣服。”他頓了頓,“有什麽事再叫我。”

扔下這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腦袋逐漸清醒的柳初弦。

剛才被人引起的反.應卻沒因為他的話而消沈,反而越來越興.奮。

晏松眠深.深喘.起粗氣,靠著門背緩緩坐下,他掀起眼皮,面前那裏有一個明顯的凸起。

柳初弦千不該萬不該說了那句話。

浴室裏。

柳初弦已經完全清醒,想起他對晏松眠說的話忍不住刪了自己一嘴巴子。

說什麽不好偏偏說了那句一出生就被拋棄,這不就是讓人不斷回想起難過的點嗎,他真的是有點不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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