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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好感度上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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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好感度上升了?

“如果你想的話,當然可以。”說著他就要變成獸形,柳初弦見狀立馬制止。

“不用變回獸形,就這樣給我摸。”柳初弦壞心眼地說,他當然知道晏松眠在擔憂什麽,但有時候幹些事情,獸人的樣子會比獸形還要精彩。

“可是……”晏松眠猶豫了,變成貓那種狀態不容易被發現,可一旦是半人半獸的狀態下,是很容易失控的。

更不要說眼前這個人還長得這麽好看,每一眼都在叫囂他要把眼前的人給標.記,占為己有,但硬生生忍了下來,卻也經不起一直被這樣挑逗,長時間下來難免會不小心擦出火花。

沒等晏松眠回應,柳初弦直接上手薅了一把,宴松眠身後的尾把被激得顫起,他傾身在柳初弦面前,對方很快就看出他的變化,雙腿還在不輕不重地挑逗他。

他擡起眼,與柳初弦戲謔的雙眸對上 ,委屈道:“別這樣,不然我會忍不住的。”

話音剛落,腦袋上傳來據烈疼痛,宴松眠的哼一聲,他眼尾泛紅,那撕裂的感覺就像是要把頭皮扯下來不可。

柳初弦又把他往上提,與自己面對面,“現在還有感覺嗎?”

他就不信這樣子還會喜歡他,但他錯了,當看到那處臉別提有多難看。

宴松眠發現了柳初弦的臉色唔了一聲,故作不知地往上一擡,“好像沒了。”

柳初弦輕笑,“該不會是不行了吧。”他一手拿起桌上的日記本,一手扯著宴松眼的頭發往門外走去。

手下的力氣沒有絲毫留情,晏松眠差點以為自己的長發就栽在柳初弦手裏。

晏松眠全程都是柳初弦扯著他的頭發出地下室。

〔哇噻,你上哪找的宿主,居然這麽暴力。〕

【我也不知道……】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幹脆裝作不懂。

直到那個沈重感消失,他才發覺柳離已經離開了,可算得到短暫的喘息時間,但還是不能以光球的樣子見到柳初弦,只能繼續以識海的形式傳達消息。他根本不知道那個家夥什麽時候回來,會做出什麽危險的事情。

樓梯間的油燈燃盡,與黑暗能在一體。

柳初弦出來後,把地下室的門桌上,松開男人的頭發,把人狠狠甩在地上,又趁機捏了一把耳朵。

宴松眠覺得耳朵有點癢,抖了抖。

“你看到了什麽”柳初弦惡劣地讓他跪下身下,雙腿交叉,手搭在膝蓋上。

宴松眠搖頭,“我什麽都沒看到."他低下頭思考番與柳初弦對視上,笑道:“你該不會是有什麽不可見人的密秘吧。”

他說這句話時,一直在觀察柳初弦的動靜,猜測會不會生氣。

和他想的一樣,巴掌扇在臉上,甜腥的血液在口腔裏流湧,臉上出現一個極為顯眼的紅印,哪怕是個下位者,力氣也絲毫不輸於上位者。

宴松眠的臉被偏去,金色雙瞳下垂,柳初弦看不到他眼底的暗流湧動。

[系統提示:好感度上升13%,當前好感度為16%;厭惡值下降10%,當前厭惡值為90%,請宿主繼續怒力。】

柳初弦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又看了一眼跪在下面低著頭的宴松眠。

他眼前有一群貓飛過,他寧願相信宴松眼騙他喜歡自己,也不相信給了一巴掌好感度就上升了,還一下子這麽多,不會是有有受.虐傾向把。

柳初弦搖頭,身子都起雞皮疙瘩。

“那……”宴松眼抓住裸露在外的腳裸,身子往上攀,“你給我的答案是什麽?”

這話一出,柳初弦本腿下去的紅暈又瞬間上來,他抿唇微微皺眉,“可以試一試,但這並不是真正的回答,也不能有越界,要做什麽必須得得到我的回應。”

“可以嗎?”宴松眼腦袋上的耳朵直直豎起,身後的尾巴不停地甩動,像是得了趣一般。

他雙眼亮晶地看向柳初弦,突然站起身,把他撲倒,“沒關系,所以我可以親你嗎?”

柳初弦被他壓在身下,耳邊是系統的聲音。

【系統提示:好感度上升19%,當前好感度為35%;厭惡值當前無變化,請宿主繼續努力。】

【系統提示:好感上升13%……】

【系統提示:好感度上升10%……】

【系統提示:好感度上升13%……】

【系統提示:好感度上升11%……】

【系統提示:好感度上升17%……】

好感度一下子長漲了這麽多,柳初駭心情相當好,打算給一點獎勵,他伸手環住宴松眠的脖頸,“當然可以。”

【系統提示:厭惡值上升7%,當前厭惡值為97%……】

得到指令的宴松眠立馬咬住那唇珠,眼裏閃過一絲嫌棄。這個吻沒有一點技術可言,蠻橫,霸道,不肯放過一絲機會,是生澀的,想要把人吞人腹中的。

柳初弦閉上眼,眼尾流下一行清淚,哪怕這是一場欺騙,一場暗中利益的交鋒,他也想試試。

系統的提示在耳邊是這麽的清晰,他是因為系統才會與晏松眠有交集,而晏松眠想在他身邊,估計是要找機會吧。

用喜歡的謊言做交易的賭.博,看誰最先上心,第一個人的結局就是死亡。

一吻結束,兩人口中都積滿了鮮血,宴松眼一臉饜足地抱住柳初弦的腰,頭埋在他的肩處,在柳初弦看不見的地方露出得呈的表情,但一瞬即逝。

他從柳初弦的懷裏出來,笑嘻嘻地穿上鞋子轉身與床上的人對視,“我去給你做吃的,等我一會。”

柳初弦的臉上出現一絲皸裂,“等等……”沒等他說話人已經跑走了。

他揉了揉頭疼的腦袋,慢吞後起身去看情況,生怕慢一步就成無家可歸的人。

柳初弦穿上白色薄杉外套就出了房間走到廚房,終於等待他的不是霧蒙蒙的煙而是撲面而來的菜味,但這次的味道與往常不同,是刺鼻的。

“咳咳…咳…”柳初弦打了個噴嚏,手扶在墻上,另一只在面前扇風,不解道,“你在做什麽東西啊,味道這麽辣。”

“在做香辣鍋呢。”

晏松眠的動作不停,大火不停翻炒,邊回柳初弦的話。

柳初弦搖頭,他要是再不走,就可以和辣椒一起起鍋燒油了,他走到沙發上躺下,睡意漸漸起來了。

短暫的溫暖總是一瞬即逝,看不見摸不著,連人心也是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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