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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利益≠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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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利益≠喜歡?

宏閱樂壇一共有三十樓,其中三到十樓是彩排室,二樓與十一樓是休息室,剩下的樓層則是富人娛樂的地方,泉枳把柳初弦帶去的地方正好是VIP客戶所居住的房間。

在死角處的那個房間據說是死過人,但後來卻沒發生什麽靈.異的事,至那次不久後被一個大佬買下,門前放的牌子明令禁止不得任何人踏入,除了今天的意外至今沒人敢走過去。

柳初弦踉踉蹌蹌地往小路走,這是他在幾天前找到離家特別近的路之一。

“喀嚓!!”他身後的一棵樹裏走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他手中拿著相機,手輕輕一按,照片就從相機裏出來了,背影清晰側臉卻很模糊。

男人身穿黑色布衣,頭上一頂鴨嘴帽,把臉被遮住並沒有看清他長什麽樣,他嘴角上揚,露出尖牙嘿嘿一笑:“只要這錢一到賬,之後的日子就不用愁了。”

直到手機彈出轉賬的消息,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柳初弦手扶腰,臉上的薄紅並沒有消退,“疼死了,咬的這麽用力,到底是貓還是狗啊?”

他嘟囔說著,腳下不停,就是有點可惜,他可能看不到晏松眠穿女仆裝出現在他面前了。

這一條路的時程說快也不快,說慢也不慢,但對於耗盡體力,渾身沒有一處好肉的柳初弦來說,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等回到家,他停在門口,頓住了。大門沒有關好,裏面還一直冒出黑氣,還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柳初弦心下一驚,直往廚房沖去,他頭一次意識到,原來他的速度也可以這麽快。剛進廚房,就見晏松眠一身圍裙,手拿鍋鏟,竟在做飯?

柳初弦:……

他真的不是鄙夷晏松眠,是怕他把自己的廚房弄炸了,一團團的霧氣看起來就非常的不靠譜。

“誒?你回來了。”晏松眠聽到動靜,抽空回頭。

柳初弦:……

他就這麽定定地看晏松眠,什麽話也沒說,心裏止不住的無奈與不舍,他真的怕晏松眠把廚房給炸了。

外面沒關好的冰箱一直在發出雜音,那聲音就像在嘲諷他沒有關好門,進了歹人。

直直刺激他的神經,聽得柳初弦想發怒,他也沒忍著,直接道:“一來就進我的廚房搗鼓不說,還把這裏搞得烏煙瘴氣,你是想在這裏燒煤嗎,廚房炸了你賠?”

誰知道晏松眠雙眼認真地看他,“廚房炸了我賠你,你不用擔心。”

柳初弦:……

錢多到沒地方燒?送我一點吧。

“啊行行行,你賠。”柳初弦走進廚房,把晏松眠手上的東西全放下,煤氣罐也關起來,做好這些把他推出廚房外,“你出去待一會,我做些東西給你吃。”

“那我去給你找一些藥。”

“嗯。”

柳初弦回應了一聲,忙前忙後地幹事,身子的疼痛完全忽視,以至於他也忘了,一個從小艱苦長大的小孩,又怎麽可能會沒有一點自理能力。

晏松眠坐在沙發上,雙眼看向不停在廚房忙碌的柳初弦,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小瓶子,他指尖輕輕在無名指一劃,鮮血瞬間堆滿在手心。

他把瓶子靠在傷口處,鮮血不是一滴一滴流下,而是細長的極速地往下流,小瓶子很快就滿了,又接著換一瓶。

一開始刺破皮膚還有淺顯的刺痛,可越到後面,就越感受不到鮮血流逝的疼痛感。

自他出生前起,他就被視為災星,所以他就被丟棄了,丟棄在一個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他被丟的時候……是幾歲來著?

可惜距離太過遙遠,有一些事早已記不清,但沈重的血海記憶依舊揮抹不去。

他既是百靈藥,又是被視為災星。

在沒被丟棄前,他一直被關在沒有亮光的地方,每天的食物暫且可觀,但提取的血液卻一次比一次多。甚至在得知不需要進食也能夠恢覆血液時,撤走了飯菜,每天在被抽血的日子裏度過。

可當時的他才幾歲啊,就算是反抗,那力量也是微不足道。

起初他有過吵鬧,威脅,自.殘,可這些一一沒有辦法,一次次的懲罰,一次次挖穿身體讓他早已麻木,他死不了,他厭惡這具身體,就是這具身體讓他夜夜受折磨,經常把快要愈合的傷口撕裂以此來麻痹自己。

地面全是血腥的味道,那是他掙紮時噴.洩出來的血液,沒有一個人處理,一直到發臭。

沒人管他的死活,只在意他最的身子能開發到什麽程度。鮮紅亮眼的血色滴呀滴,滴呀滴,滴呀滴……

指尖上的血液有些幹涸,水滴的形狀搖搖欲墜。不過一會,有個傭人過來,用鞭子狠狠地鞭打他有愈合跡象的傷口。這一鞭子下來,傷口又瞬間裂得大開,血水爭先恐後地跑出來,滴落在小瓶子裏。

晏松眠關上蓋子,拿起瓶子晃了晃,又打開放在桌上,從懷裏拿出一包白色的包裝慢慢倒進去。

本是鮮紅色的瓶子瞬間 變了色,晶瑩剔透的白色看不出裏面有什麽雜質。

他把兩個小瓶子放進口袋,打算等會給柳初弦。

只是咬了重一些的傷口,賠兩瓶血藥不過分。

不需要攪拌,粉末與血液融合在一起後,變成了無色,一絲絲甜味從瓶口裏飄出來。

廚房裏飄出湯的香氣,晏松眠擡頭,剛好看到柳初弦擡排骨湯過來,他把兩個瓶子放在桌上,“之前答應你的血藥,另一瓶是昨天補償你的。”

柳初弦剛把湯放在桌上,聽到晏松眠的這句話,忍不住踢了他一腳 毫不客氣地把桌上的藥瓶收入囊中。

“還真不客氣啊,沒見過拿了別人的東西還棒打人。”晏松眠輕笑,起身拿兩人份的餐具。

柳初弦在他對面坐下,雙腿交叉,抱胸道:“你本來就要給,而且我還沒問你幹嘛要來我家,還弄得烏煙瘴氣。”

人都恢覆原樣了還不走,當他這裏是做慈善的嗎。

但轉念一想,要是變成貓想要流下來也不是不可以。

他悄悄擡起頭,望向晏松眠腦袋上一直抖動的黑色貓耳。早在進廚房他就看到了,想rua的心更加強烈。

“噢,你說這個啊。”晏松眠故作思考,張嘴就是胡說八道,“當時在廚房制藥來著,也不知道為什麽你家的廚房會冒黑霧,這可不能怪我。”

柳初弦:……

這人一天八百個表情,一想到這人的經歷就忍不住寒顫,看似性情溫和實際卻是一個想死卻不能死,一直在折磨自己的瘋子。

他拿起碗,給自己打了點清湯,耳邊突然傳來他這輩子都不敢相信的話。

晏松眠:“柳初弦,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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