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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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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絝

那些媳婦們跟黛玉還有什麽好聊的?她們本就是陌生人,唯一的共同話題,只有宋鈺宣。

年長的媳婦們就說宋鈺宣小時候的事,剛進門的新媳婦則說一些她們這些年在京中聽到的一些有關宋鈺宣的事。

旁人嘴裏的宋鈺宣,跟黛玉認識的宋鈺宣,完全是兩個人,黛玉自然好奇,聽得津津有味,一整天也沒聽完宋鈺宣這些年的事跡。

實在是宋鈺宣太能搞事了,有關他的事跡,不管好的壞的都能引人議論。

就像那收拾紈絝的事,哪家公子有這個閑心,沒事兒就帶著紈絝們收拾?

嘿,宋鈺宣還就這麽閑。

因此在百姓的口中,宋鈺宣的名氣極高,極受擁戴。

有時候宋鈺宣長時間不出門收拾紈絝,還有被紈絝欺負的百姓提起宋鈺宣的名號嚇唬紈絝們,別說,宋鈺宣的名號拿來嚇唬這些紈絝子弟,比閻王的名號都管用,一嚇一個準。

連帶著衛國公府在京中百姓們的眼中都是極好的人。

至於更深層的,宋鈺宣給太子做事,這些百姓是不清楚的,自然聯想不到太子的身上。

宋鈺宣雖然不知道她們聊了什麽,但也能大概猜到一些。

黛玉本以為宋鈺宣會追問,沒想到他只是打趣了一句,便不再多問,反倒有些不得勁。

“哥哥不問了?”

宋鈺宣輕笑,“你和她們又不認識,能聊一整天,還能聊得這麽開心,除了聊我的事,我實在想不到其他。”

黛玉並不是一個跟誰都能聊得來的人,何況今天這些人裏頭,年齡大的有三十來歲,年齡小的也比黛玉大了個五六歲,年齡差這麽大,能有什麽話題聊?

見宋鈺宣一口咬定是在聊有關他的事,黛玉哼了一聲,“你就這麽自信?”

“不是我自信,而是我了解妹妹你,你我相識這麽多年,我自問還是了解你的,你跟陌生人不會聊這麽多,更不用說聊一整天還意猶未盡了。”宋鈺宣道。

黛玉微微一怔,不知怎的心中反而好受許多,哼笑道,“哥哥聰明,妹妹我自愧不如。”

“徐家這些女眷都是不錯的,雖然你年紀小些,但跟她們混熟了,也有好處。”宋鈺宣道。

黛玉心思微轉,便明白了宋鈺宣的意思,“哥哥今天是特意帶上我的?”

明明是教林璋騎射,沒必要帶上她的,臨到出門,宋鈺宣卻請示了賈敏,把她也帶出門了。

宋鈺宣笑了笑,“只是臨時起意,倒不是特意。”

雖是臨時起意,但目的也跟黛玉猜的差不多。

徐家這些女眷都出身京中官宦之家,門第都不差,跟這些人混熟了,也就等於將京中官眷們的圈子了解了大半。

黛玉將來嫁給他,免不得要同京中命婦們打交道,出入宮廷參加宴會更是必不可少,認識多一些京中官眷,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哥哥費心了。”

按理說,這些都是黛玉自己該操心的,可宋鈺宣已經先一步幫她想到,並且鋪路。

誰家未婚夫能做到這份上啊,也就宋鈺宣這一個了。

林璋很有眼色的看向外頭,本不想打擾姐姐和未來姐夫說話,卻不想看見了讓人惱火的一幕。

不遠處的街旁,衣著華麗的公子哥抓著個年輕姑娘,身邊還跟著不少仆從,這些仆從按著什麽人在打,吵吵嚷嚷的,十分混亂。

林璋還未來得及跟宋鈺宣說什麽,以宋鈺宣的耳力,早已經聽到了外頭的動靜。

宋鈺宣冷笑道,“看樣子是我回京這段時間,對這些紈絝子弟的管教放松了,這些家夥又開始當街強搶民女了。”

黛玉對這種人也很不喜,“哥哥快去看看吧。”

她素知宋鈺宣厭惡這些人,一旦遇著了,從來是不放過的。

宋鈺宣點點頭,喚來護衛守著黛玉和林璋,他則腳下一躍,輕松飛身而起,越過人群落到了那紈絝子弟身前。

呵,還是個老熟人呢。

瞧著宋鈺宣,那廝臉色大變,立馬松開手裏抓著的姑娘,轉身就想跑。

宋鈺宣一腳踹過去,那紈絝子弟捂著腿躺在地上哀嚎。

“宋哥,宋哥,饒命啊,宋哥,我再也不敢了。”

宋鈺宣眼中厭惡,“誰是你哥?別亂攀關系。”

這人出身勳貴,硬要扯的話,也能同宋鈺宣攀扯上點親戚關系,但關系遠,也沒血緣,宋鈺宣並不承認這親戚。

孫元偉沒想到今天這麽倒黴,也是看宋鈺宣這剛定親,又小半月的時間不在京中,他想著宋鈺宣或許轉性了,才上街尋樂子,哪裏知道剛盯上個姑娘,還沒把人搶回去,就撞上了這煞神。

“宋公子,宋公子,我這就放她走,再也不敢了。”孫元偉連忙改口。

宋鈺宣簡直沒眼看,他看向那挨打的人,卻是個年輕公子,衣著雖然不算華麗,但也看得出不是什麽貧寒出身,“你打他作甚?”

“這……”孫元偉訕訕,“就是,那個……”

宋鈺宣挑眉,“是不是這位公子路見不平,想幫這位姑娘攔你,你就喝令豪奴打他?這架勢是想把人打死不成?”

他要是不出面,這怕就不止是重傷了,能直接把人毆打致死。

孫元偉哪裏敢承認,忙搖頭,“不敢不敢,這可是人命,我哪裏敢沾染這人命官司。”

宋鈺宣卻意味深長的道,“只把人打個半死,擡回去活個幾天,救不回來死了,那也跟你沒關系了是不是?”

孫元偉面色煞白,被宋鈺宣戳破了心思,也不敢狡辯,但也不敢承認。

宋鈺宣冷哼,喚來護衛,“去報官。”

“宋公子!”孫元偉不敢再保持沈默了,“沒必要吧?說來咱們也沾著親,何必為了外人鬧得這麽難看?”

從前宋鈺宣雖然收拾紈絝子弟,但頂多也就把人暴打一頓,嚴重的在家裏躺兩三個月,養好傷也就能出門了,直接見官,這還是頭一回。

宋鈺宣厭惡的看他一眼,“誰跟你自己人?少攀關系!我抓著你不止一次了,你屢教不改,我上次打你一頓,你躺了三個月吧?還是不長教訓,我看你也沒救了,直接見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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