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溫泉 “我叫林郁,褚頌一的丈夫。”

關燈
第58章 溫泉 “我叫林郁,褚頌一的丈夫。”

褚頌一和林郁才進榕北T3航站樓V6貴賓室就見宋卿和鐘幼宜靠在白色方形小桌旁, 對面的靳硯章和褚相遠兩人翹著二郎腿坐姿松弛,看樣子像是在談話。

方形小桌上擺了點吃食,宋卿剛想把禹城其他地方的景點攻略發到群裏, 一擡頭就發現褚頌一他們兩個進來,趕忙招手示意。

其餘幾人註意到她的動作,紛紛看去。

褚頌一脫了身上的羽絨服,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一旁的林郁隨之坐下。

宋卿和鐘幼宜都見過林郁,雖然都只是一面之緣, 但較之其他兩個男人還是顯得熟絡許多。

褚相遠向後仰去, 雙手搭放在膝蓋上, 嘴上朝褚頌一說來了,視線卻是一直盯著林郁。

褚頌一嗯了一聲,隨後朝他叫了聲:“哥。”

林郁眸色一閃, 也笑起來一同叫人:“哥。”

褚相遠似笑非笑, 也沒應聲。

褚頌一看他兩眼,從口袋裏掏出幾塊薄荷糖扔給他們,往後一靠說:“林郁叫你呢,不應一聲?”

褚相遠這才收回視線, 撿起落在腿邊的薄荷糖, 慢條斯理揭開包裝放進嘴裏含著。

他這才看向林郁:“你好,我是褚相遠, 一一的堂哥。”

林郁毫不回避看回去:“我叫林郁, 褚頌一的丈夫。”

宋卿看不下去了,嘖嘖兩聲:“幹嘛呀這是,又不是在談判桌上,都繃著一張臉幹嘛?”

隨後拉過一旁的靳硯章給他們介紹:“靳硯章, 我男朋友。”

隨後就懶得管他們幾個了。

褚頌一被宋卿他們拉去看旅游攻略,剩下三個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半晌才聊起來。

褚相遠喝了口氣泡水,隨機把話題扯到林郁身上。

他看向自己名義上的妹夫:“你的事我都聽得差不多了,當年學業那事可惜了,沒打算繼續進修?”

林郁搖搖頭:“不用了,當年的事過去那麽久,手早就生了,那點專業知識也都忘得差不多了,遺憾是有點,但也就那麽多,我更喜歡現在的日子。”

“也是,老扯著過去是怪沒意思的。”褚相遠垂著眼,看到杯壁上氣泡咕嘟咕嘟往上飄:“我妹呢?她有時候可不是個好相與的人,跟她相處的時候會不會累?”

“不會累,她是個很好的人。”

褚相遠笑了一聲,“這點我倒是肯定,我相信一一的眼光,留個聯系方式吧。”

林郁也笑笑,跟他互換了聯系方式。

幾人沒在貴賓室待多久,等時間差不多便趕去登機,榕北到禹城差不多三個小時的行程,落地天色有點陰,宋卿看著手機天氣預報說晚上有可能下雪。

褚相遠已經和禹城的酒店聯系過了,他們派了兩輛車來接送,寬敞舒適的卡宴一前一後進人。

褚頌一她們幾個姐妹一車,剩下那幾個男的一車。

這是宋卿的想法,她剛才在貴賓室休息的時候看見他們三個大男人往那一坐誰也不說話就覺得不行,說得讓他們熟一點,要不玩不起來,沒氣氛。

褚頌一和鐘幼宜沒覺得有什麽,但也沒反駁,就按照她的意思來。

禹城較之榕北還要更冷一點,褚頌一她們三個一塊玩了會兒鬥地主,宋卿運氣不好,每次牌面都不咋地,幾局下來就顯示歡樂豆告罄,躺在座椅裏哀嚎幾聲,開始覆盤自己剛才打得牌。

另外一輛車氣氛沒這邊熱鬧,但也算聊起來了。

靳硯章本來想談談□□建設規劃的事,但一想起林郁也在就聊了聊□□裏面的娛樂項目,褚頌一對這個項目插手不多,但去年驗收時在這邊出差一個多月還算是了解,也慢慢開口說著,當然也不忘一旁的林郁。

可能是男人熟起來比較快,下車後已經能笑著稱兄道弟了。

連宋卿這種善於交際的人都直誇這速度太快了。

禹城位置偏北,地形地貌也多,他們來的這地方平原與山地交雜,才下車就能看見不遠處的山上籠罩著一層白蒙蒙的霧氣。

與之相反的地方就是港口,不過離這邊有點遠,景色也一般,他們一行人沒打算去。

天色有點黑了,本來想在周圍的街巷逛逛,但幾人聚在一塊一合計都打算先回酒店收拾收拾,吃點飯然後泡個溫泉歇會兒。

褚相遠作為唯一一個熟悉禹城的人,自然成了安排各種行程的主心骨,他放好行李後就聯系了酒店經理預定私湯,把私湯的位置發在臨時建好的新群裏。

他臨時又和褚正鋒打了通電話,等到的時候他們已經進池子了。

兩個小池子並排著,中間有道立簾隔開,兩米開外還有個月牙形的大池子拱衛著兩個小池子,同樣用立簾隔開。

褚頌一和宋卿他們都成雙成對泡在小池子裏,鐘幼宜一人泡在月牙形大池子裏。

不過立簾全都讓侍應生拉開了,幾個人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

褚相遠到得晚,順便安排了酒水飲料,換了衣服徑直走向鐘幼宜所在的湯池。

天徹底黑了,幾臺地燈放置在池邊,暖黃的光暈配上飄飄的熱氣特別有氛圍感。

幾個人湊在一塊商量明天早上的行程,褚頌一提了幾個她比較有印象的娛樂建築,宋卿又說要去滑雪,靳硯章對於娛樂場所的玩法認知就那麽幾個,說要去玩□□之類的東西,話還沒說完就被宋卿堵住了嘴。

“你以為這是在哪?”宋卿松開自己捂著他的手,“不過到時候要想玩咱們可以飛一趟拉斯維加斯,那裏也挺有意思的,我上次在那裏看了一場秀場表演。嘖嘖,可真夠刺激的。”

褚相遠倒是給了一些好的建議,禹城□□就有滑雪的場所,距酒店不過半個小時的路程,明天一早就能去,中午順便可以在一家有名的粵菜館吃一頓,下午濱海□□也熱鬧起來了,可以在裏面玩,比較有感覺,晚上還有煙花表演和拳擊比賽可以欣賞。

這話一下就戳在了宋卿的心巴上,她和剩下幾個人確定了下沒什麽問題就定下來。

湯池裏的溫度一直未變,褚頌一她們幾個女生泡得臉發紅,天氣預報裏說要下的那場雪也紛紛揚落下來。

宋卿伸手去接雪花:“好漂亮啊~好舒服啊~”

“不過看雪還是要去川島看,那裏才真的是雪的故鄉,配上那裏特有的小紅房子和灰黑的街道真的特別出片,天空都是藍灰色的。”

鐘幼宜想起以前在川島看過的雪景也說:“榕北和禹城的雪還是小了點。”

褚頌一睜開眼也看了下天空,她沒伸出手去接就感受到有雪花落在身上融化掉。

林郁默默聽她們說,見褚頌一仰靠在池邊,還喝了點紅酒,整個人都是紅的。

他摸了摸她的手,低聲問:“暈不暈?”

褚頌一搖搖頭,在水面下玩弄起他的手指頭。

褚相遠掐著時間說:“差不多了,走吧。”

鐘幼宜泡困了,掩面張哈問:“多長時間了?”

褚頌一正戴著她的表,便說:“泡了快四十分鐘了。”

“那確實差不多了。”

林郁按下池邊的按鈕,立簾緩緩合上,他起身從椅子邊拿起浴巾給褚頌一裹上,擦了兩下一塊轉身去了室內。

幾人在更衣室裏穿好衣服出來就去了酒店地下一層,那裏是小型清吧,專門供應給酒店高級客戶玩樂的地方。

高臺上有主唱彈著吉他在低唱外國的情歌,頂燈都比較暗,但不花哨,裏面人不少,淺交漫談,遇到合意的人互相認識認識,各敬杯酒。

侍應生帶著他們走到清凈隱私性較好的一處開放式小間,四周用鏤空屏扇隔絕,再擺上一些高低錯落的綠植點綴。

幾人要了一副牌,玩著俗套的游戲。

沒玩錢,也沒壓籌碼之類的東西,就是普普通通的玩,輸的人要說一件小秘密或者表演個才藝都行,不限制任何形式。

宋卿或許是繼承了她在車上時的壞運氣,拿到的牌面依舊不怎麽樣,靳硯章在後面偶爾小聲提醒她,可惜沒用,依舊是庫庫輸。

她搜腸刮肚說起自己那點算不上秘密的小秘密,說到最後都罕見的詞窮了。

“唉——怎麽會這樣啊。”

鐘幼宜喝了點酒,眼睛水潤潤的,笑著湊到她耳邊給她提醒。

八點多,幾人也不玩了,各自回屋洗漱休息,明天還要早起去滑雪場。

林郁和褚頌一回到屋裏不久,就聽見門鈴響了一聲。

他打開門發現外面是褚相遠,他溫吞叫了聲哥。

褚相遠把在前廳拿的醒酒糖遞給他,又問:“一一呢?”

林郁讓開身:“在屋裏換衣服,您進來吧。”

褚頌一穿著厚實溫暖的睡衣出來就見褚相遠坐在小沙發上,和林郁在聊他花店的經營狀況。

她甚至聽到褚相遠就專業性給他即將開的分店提出了許多可行性建議,林郁聽得認真,偶爾還能拓展延伸一下。

平時怎麽不見林郁在經營管理上有這麽多的見地。

她沒出聲打擾,等他們聊得差不多才說:“哥,你找我有事?”

褚相遠看了眼表,“也稱不上,就是想找你了解一下你的近況。”

林郁給他們騰地:“你們聊,我去換衣服洗漱。”

褚頌一坐下問:“想了解什麽?”

他說:“聊聊你收購相業化工的事。”

褚相遠依舊溫和:“我可不信你收購相業化工全是為了鳴洲轉型,鳴洲背靠褚氏這座大山,搞得是實業項目,就算行業沖擊再大也不會受到多大損害。依靠褚氏發展鳴洲無疑是一條穩妥的路子,但你沒這麽做,反而給鳴洲選了另外一條獨立發展的路。當時幼宜遇害,我驚慌之下沒來得及細想,後來你離職後我才又重新想起這件事來。”

“說說你的想法吧,我可不信你只是腦子一熱做出的決定。”

褚頌一笑了下,“哥,你還是這麽敏銳。”

-----------------------

作者有話說:背了幾天書,居然有點手生……[爆哭]

最近忙,更新會在公告裏說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