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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馳騁 冰涼的料理臺上纏著兩道火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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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馳騁 冰涼的料理臺上纏著兩道火熱的身……

這鍋熱紅酒終究是沒喝上, 褚頌一在聽完林郁說的話後就把人壓倒親上去,冰涼的料理臺上纏著兩道火熱的身影。

小火慢煮的紅酒散出醇厚的果木香,熱氣不斷在廚房飄散, 屋內漸漸籠起白霧,雕花鎏金玻璃門上匯聚起水霧,不斷凝結成水珠落下。

咕嘟咕嘟的沸騰聲遮掩住不時喘息而出的呻吟,霧氣模糊了交纏在一起的身影。

這鍋熱紅酒沒等燒幹, 被林郁伸展的長臂一下拔掉插頭。

廚房的門終於開了,聚集在半空的霧氣爭先往外擠, 林郁和褚頌一的身影也顯現出來。

褚頌一半倚在墊好的毛巾上, 額前的發絲有些濕, 紅潤的唇半勾著,身上披著林郁的衣服,一雙腿懸在半空, 看著林郁打著赤膊收拾地上的狼藉。

褚頌一往那口鍋裏看了眼, 半鍋的紅酒現在就剩下淺淺一點,橘子、蘋果片等調料貼在鍋邊微微發焦,味道倒是挺好聞。

可惜了她一瓶好酒。

林郁像是看出她面上的遺憾之色,笑著親了下她的額頭:“怪我, 我沒忍住, 等明天重新煮,賠你一鍋。”

褚頌一身上粘膩, 現在就想洗澡, 見他還纏著膩歪,催促他趕緊收拾。

林郁笑著說好,手上也沒閑著,把鍋裏的東西都倒進下水道, 剩下的調料單獨扔進垃圾桶。

地上散著的瓶瓶罐罐被撿起,又用新的毛巾擦一遍放回原地,等地上和料理臺上幹幹凈凈林郁才抱著人回屋。

隔天傍晚林郁早早就挑了瓶紅酒,準備好配料,依舊拿出那個小鍋開始煮。

煮了二十分鐘林郁把酒盛出來,送到剛吃完飯不久的褚頌一的手邊說:“嘗嘗。”

褚頌一吹了下,溫熱的液體劃過口腔,胃部都暖起來,唇齒間還殘留著淡淡的酒香。

她又喝了一口:“有點甜。”

林郁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可能是冰糖放多了,我放了四塊,下次少放點。”

客廳百寸的電視還放著電影,林郁把剩下的紅酒也倒進玻璃壺裏,時不時倒一點喝,等到電影結束,林郁偏頭問她:“明天天晴,要不要出去爬山?”

“後天吧,明天要去找幼宜。”褚頌一頓了下,還是把自己年後的計劃說了:“年後我就去鳴洲入職。”

林郁沒了解過,直接問:“什麽公司?”

褚頌一把電視關了:“搞實業的,我在國外時候創立的,規模不算大。”

林郁笑了下說:“那挺好啊,原本擔心你離職後無聊,我最近又忙著分店裝修的事沒法陪你,這下有事可做,心裏也踏實。”

褚頌一看了他兩眼,見這話皆是出自真心才收回視線。

林郁又問:“那年前呢?還出去嗎?”

褚頌一搖頭,“沒這個打算,休息兩個月。”

林郁無比讚同:“是該休息休息,你一忙起來就什麽都顧不上了,既不肯好好吃飯,又不能睡個好覺,壓力一大就要抽煙喝酒,什麽破習慣,正好趁這段時間好好養養。”

褚頌一覺得他結婚後管的更多了,更明目張膽了:“喝酒是工作需要,你見過哪個談事的在飯桌上不喝的?”

林郁不認可,直說:“陋習。”

褚頌一不與他爭辯,哼了一聲不理他直接上樓。

天氣預報挺準,褚頌一醒來就見窗外透亮充沛的日光,暖洋洋照進來。

撈過手機一看,已經九點多了。

林郁七點多走時她還有印象,本來想直接起床,但昨晚林郁非拉著她聊一堆用不著的,淩晨兩點才睡,今天就不免有些貪睡。

向來自律堅持的褚頌一決心不能再縱容林郁這樣下去,人一旦耽於享樂就容易產生懈怠、疲懶的心理,拖沓也隨之而來,辦事效率大大降低,很容易提不起精神。

褚頌一起床後先去三樓健身區域爬坡半個小時,又去恒溫泳池游了幾圈,等身體爽落這才回島臺那邊吃遲來的早飯。

103機器人像往常一樣播報財經新聞,褚頌一低頭喝粥時聽到褚氏集團董事長重新掌權的消息頓了下,不甚在意繼續往下聽。

吃完飯用手機搜了一下這條消息下面的評論區,網友議論紛紛,各種言論猜測,有說褚正則不滿意褚頌一行事風格而架空她逼她辭職之類的陰謀論,也有說褚頌一昏頭自請辭職不顧家族利益的小道消息。

挺精彩的,褚頌一差點就要信了。

收拾完一切後她就自己開車出門,馮叔本來是要跟著她的,但褚頌一沒要,讓他回老宅繼續給褚正則開車。

鳴洲倒是有專職司機,但褚頌一想休息兩個月也沒什麽需要用得著司機的地方,索性讓她們別安排了。

鐘幼宜今天沒去公司上班,在褚家私立醫院做檢查。

這兩天雨雪天氣實在是多,她半夜起身沒註意摔了一跤,幹脆來醫院檢查一下順便開點藥。

在醫院病房看到褚相遠身影時他一點都不意外,笑著叫聲哥,甚至打趣他說最近聽到他任職後在寰創弄出了不少動靜。

褚相遠挺忙的,褚正鋒給他定了個年度指標,最近游走於各個合作商之間,幾乎都要在辦公室安家。

來醫院之前他剛結束一場會議。

見褚頌一和鐘幼宜有事要忙,他幹脆和特助一塊去了外間,順便開場線上例會。

鐘幼宜狀態不錯,見人來後把提前準備好的文件交給她,還嘖嘖兩聲,說特羨慕她現在這幅瀟灑模樣。

褚頌一繞開繩扣,抽出檔案袋裏一摞資料看了眼,塞回去放進自己的包裏。

她看了眼鐘幼宜貼著藥膏的腿:“我說給你放假,你不是沒答應,還說要終身投身於事業當中。”

鐘幼宜連連嘆氣:“沒辦法,天生勞碌命,不工作我心裏不安穩,不安穩我就焦慮,焦慮我就睡不著,睡不著會長一堆痘痘,那我豈不是金錢與美貌兩空。”

“別貧。”褚頌一嘴上嫌棄,心裏卻覺得高興,鐘幼宜這幾年成熟穩重不少,心裏也壓著事。

雖然沒挑破,但跟當年褚相遠出國一事扯不開,現在感覺以前的活潑勁又回來了。

鐘幼宜往後一躺,又猛地坐起來:“話說你這婚後生活怎麽樣?”

“跟以前一樣,吃飯睡覺處理工作。”

鐘幼宜提醒說:“婚禮不打算辦啦?父母不打算見啦?明明那麽繁瑣的事叫你們歸零劃一,直通最後,也是速度。”

“婚禮沒打算,見父母這件事沒打算拖著,我爸可不願意見到林郁,至於林郁父母過年吧,林郁昨晚還說過年帶我回老家的事。”

“也行,你們兩口子的事,你們自己決定。”

“對了,蕭霖和方知意的檔案我已經讓人事部錄入了,我聽說你給他們放了個超長帶薪年假,入職估計也得在年後了。”

褚頌一嗯了一聲:“還跟著我做事,用習慣了。”

鐘幼宜換了個姿勢:“相業化工那事徹底結束了,不過現在就是個空殼子,出事後不少員工望風跑了,估計不能如你所願,能不能用還得另說,具體資料也放檔案袋裏了。”

“等我想想吧,年後回來再說。”

兩個人沒聊多長時間,醫生走進來檢查了一下鐘幼宜腿部情況,臨走前把褚相遠帶到辦公室說了一下註意事項。

褚相遠回來後看見等在門口的褚頌一,停住腳步。

“新婚快樂,有時間見面吃個飯。”

褚頌一笑著應下,說他們現在隨時都可以,看他時間。

褚相遠像小時候一樣彈了下褚頌一的腦門,力道依舊很輕,像彈棉花一樣:“大伯找我來著,問你的近況。”

褚頌一平靜問:“語氣怎麽樣,當時可把人氣的吃了降壓藥。”

“還不錯,關心你呢,嘴硬,褚家人都這樣。”

褚頌一笑笑沒接話。

褚相遠想了下說:“挺好的,你也算是自由一半。”

說起這話他還有些感慨,褚家人多興旺,多得是被管束的小輩,有能力、有魄力決心脫離的不多,但每一個都付出了點代價。

褚家長輩借此敲山震虎,震住了一片膽怯的小輩。

褚相遠聊起褚家長輩時神情淡薄,目光冷下來,他說脫離掌控大概就是每一個褚家小輩都渴望並要學會的必修課,可惜,不是每個人都能堅持到最後。

他當年鬧得那樣難看,現在也不得不低頭。

看著褚頌一如今也踏出這一步,褚相遠由衷想要祝她自由。

兩個人沒聊多久,鐘幼宜在裏面叫了兩聲後褚相遠就進去了,褚頌一也沒多待,拿到自己想要的文件資料後就離開。

閑了兩天後,褚頌一又忙起來,不過不像以前忙得團團轉,現在是偶爾才會忙一些。

持續時間也不長,差不多一個禮拜她就把手頭的事弄完,把電子版發給鐘幼宜後輕松不少。

之後偶爾和鐘幼宜以及鳴洲的管理層開個會了解一下近況。

林郁不想她總是悶在書房裏,拉著人出去爬山逛街,褚頌一看出來他的心思,也全身心投入進去。

兩個人還去了一趟跑馬場,褚頌一幫林郁在格鑫馬術俱樂部一群新進馬匹中選了匹體格健碩有力的長腿白馬,沒讓教練插手,自己帶著人在安全區教學。

林與商業頭腦不怎麽樣,運動細胞倒還算在線,很快把褚頌一教的要點領悟並融會貫通,拽著韁繩和褚頌一一塊在跑馬區漫步。

一開始只是肩並肩遛馬,後來聊著聊著林郁說起她的馬術水平,褚頌一勝負欲起來,翻身上馬在百米圓形跑道上炫技,匍匐下壓的身體緊緊靠著馬脖,微仰的脖頸和專註的眼神盡顯銳利鋒芒。

彎道時眼神挑釁看向林郁,像是對剛才他的質疑的回答。

駿馬馬蹄陣陣作響,半紮的頭發中途顛簸滑落,一頭烏黑的密發飄蕩搖曳,一圈下來整個人英姿勃發,快到林郁身邊時褚頌一才拉緊韁繩,揚起的馬蹄與嘶鳴聲就這樣撞進林郁心裏。

他整個人都沸騰起來,恨不得拉動韁繩追上去,與她一並馳騁在這片天地間。

褚頌一長腿一掃,利落穩健下馬,看向依舊端坐在馬背上的林郁,肆意道:“我八歲就學騎馬,參加過的賽事十來場,你這激將法沒用,但我不介意騎給你看看。”

她半挑著眉,琥珀色的眼瞳在日光下特別透亮,身形挺拔,眉眼鋒利冷冽,仰著頭問:“怎麽樣?”

林郁簡直移不開眼,笑著從馬背上跳下,心念一動說:“騎得特別好。”

話落,右手四指攥在一起,單單亮出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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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褚總怎麽這麽颯呢,簡直氣場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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