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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威脅 把人抱進懷裏親一親、摸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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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威脅 把人抱進懷裏親一親、摸一摸。……

“你們憑什麽抓我!”

視頻裏嘹亮憤怒的聲音在靜謐的茶室破空響起, 褚頌一按滅手機,朝對面的人看去:“宋叔,見笑了。”

她一早就收到許關的消息, 巡船時查到點不該有的東西,船上一眾人等全被帶走調查,甚至一堆人還意識不清醒被拖著帶走。

從網上爆出來的不清晰視頻看,姜宇笙他們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甚至一堆人嚷嚷著開始自曝身家姓名。

宋津平樂呵一笑:“算不上,姜家的事跟你幹系不大, 現在褚家和姜家情分也不多了。”

褚頌一暗忖, 豈止是不多, 自她爺爺和外祖去世後,兩家走動近乎斷絕,不過因著她和姜家還有關系, 雙方表面上還殘留著些薄面。

宋津平泡好茶, 推給她:“嘗嘗宋叔的手藝有沒有進步。”

褚頌一不怎麽愛喝茶,但品茶課沒少上,也能道出個一二三來,平時遇上年紀略大的合作商都要誇捧兩句, 但今天對上的是看著她長大的長輩, 關系親厚,也不需要多做客套。

褚頌一才端起來就聞到飄散的茶香:“手藝挺好, 但茶太濃, 宋叔還是少喝。”

“現在就喜歡這種濃的,淡的喝不出滋味了,還是年紀大了。”

“宋嬸沒少說你吧。”

宋津平想起妻子臉上笑意加深:“豈止啊,她一見到我喝直接拿走扔垃圾桶, 可惜了我的好茶。”

褚頌一笑笑。

宋津平看著褚頌一,心中感慨萬分:“一眨眼,你都這麽大了,你爺爺走後我也退位了,人走茶涼,多少關系都不頂用,事後也只有你這個小輩記得我,年年來看,年年關心。”

褚頌一知道宋津平親厚她,不過人走茶涼這種話她是不信的:“全憑宋叔擡舉,您位高權重,退了身邊也不缺人,我能在其左右實在是我占了便宜。”

宋津平爽笑兩聲,提起正事:“這次來找我,就是為了姜家的事吧。”

褚頌一大方說:“還望宋叔幫我一把。”

宋津平哼一聲:“當初就和你說盡早把姜褚兩家徹底分離開,不是說姜家沒落就要把人一腳踢開,但那群人跟螞蟥一樣,不知收斂,給你惹了多少麻煩。”

他看不上姜家的男人,沒擔當,事事都要推女人出來頂著,當初挾恩圖報,苦了兩輩人。

“那個姜宇笙更是不求上進,吃喝嫖賭樣樣齊全,這要是我家裏的小輩,我早就棍棒伺候了。”

褚頌一認可:“囂張不了幾天了。”

宋津平琢磨一會兒:“這件事你別管了,別叫你沾上是非,姜家是個狗皮膏藥,叫他們知道這是你的意思必定要鬧,別損了你的面子。圈子裏都是人精,可別讓他們揪住你的錯處。”

他嘆口氣:“我能到現在這個地位承蒙老爺子照顧,當初在你爺爺面前說要照顧你一直也沒做到,現下能為你做點什麽心裏也不至於不舒服,你別推辭了。”

褚頌一給他倒茶:“宋叔,我沒推辭,這件事不僅涉及到姜褚兩家,還與我的一點私事分不開,您願意幫我已是感激不盡,不好讓您多做操勞。”

“就是你昨天在電話裏和我說的那個事吧?”

褚頌一點頭,她昨晚約人時率先透露了林郁和姜宇笙當年的沖突,也算為今天的事做個鋪墊,讓宋津平先了解一番,提前做做決定。

她也不想強硬著讓人幫她,宋津平雖說受了她爺爺恩情,但這麽多年給她行了多少便利也不是假的,沒道理逆著他來。

“無需擔心。”宋津平一番琢磨,還是不放心:“這樣,姜宇笙的事你來處理我不出手,姜家就由我來,也不沖突。”

“也不用多想,就在稅務上入手,沒有哪個公司會不存在賬務問題,若是專門稽查,一查一個準。”

褚頌一不是傻子,腦子裏一轉就明白他的意思,笑道:“謝謝宋叔。”

“有時間把人帶來給我看看。”

“會的。”

正事談妥後,兩人就著家長裏短繼續聊,宋津平說他家中子孫不堪大用,守成還行,褚頌一安慰說世上大多都是普通人,天分占比是極少數,專精一門已是不易,更何況宋家家大業大,能守成也挺好。

兩人沒聊多久,姜宇笙的事瞞不住,估計姜家很快就要找人,宋津平和褚頌一要在這之前擺平。

鐘幼宜和方知意還在為並購案的事游走,林郁一個人閑在酒店,褚頌一回來看他無所事事,幹脆拉著他一起做分店項目計劃書,前段時間有事耽擱,現在正好有時間繼續下去。

半個小時後,褚頌一沈默,指尖緊緊按在鼠標上,林郁還在看著計劃書幹巴講,甚至對於某些專業的點只能說個大概。

“行了,別說了。”

真是折磨。

褚頌一心裏有一種想法,還好林郁不是她手底下的員工,不然她當場就裁了他,講得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毫無條理。

林郁也知道自己講得不怎麽樣,但他喜歡褚頌一陪在他身邊。

林郁把筆電翻到開頭:“你教教我?”

“你沒救了……”

“我覺得大差不差,我學習能力還是挺強的,你給我講一遍,說不定我就聽懂了。”

褚頌一被他眼裏的笑還有勾撓手心的動作哄得心裏郁氣稍散,才想給他講一遍手機就響了,她看了眼直接不理:“你們店的經營模式較為零散,全是你的一言堂,業務往來也很隨便,有就接,沒有也不強求,沒有定向規劃,針對這點……”

褚頌一字字清晰,每講到一點就要拎出個實例來幫他消化理解,而林郁也確實像他說的那樣學習能力挺強,聽著聽著還能接上兩句話。

等講完,林郁看向褚頌一瘋狂震動的手機:“不接嗎?”

褚頌一自動忽略姜家人的來電:“不用管。”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

姜安允面色難看,把手機收起來,看向客廳抱在一塊的姜序澤和徐婉如:“找別人吧,褚頌一什麽態度還看不出來嘛,一天了一通電話都不接。”

徐婉如眼睛哭腫,聞言更是往姜序澤懷裏埋:“你快想想辦法啊,那可是你親兒子啊,怎麽辦啊。”

姜序澤怎麽不急,他年近四十才有了這個孩子,心裏寵得厲害,如今姜宇笙入獄他能找的關系都找遍了,甚至厚著臉找上趙廳。

人家趙廳倒是接見他們了,但笑著打太極,把他們說出去的話全都送回來了,好在最後趙廳看在已故父親的面子上偷偷透露:“這事我無能為力,上面有人按著查,你們還是想想得罪什麽人了吧。”

姜熙和付欽文坐在一旁冷眼看著,姜珂出國度蜜月回不來,知道這消息後就說無能為力,把姜序澤這個哥哥氣得倒仰,只罵她沒良心,那可是她侄子。

姜珂倒是沒說什麽,只說滑雪教練還在等,她就要掛了。

姜熙聽著屋裏蚊蠅般的哭聲,側過頭和旁邊的付欽文偷偷吐槽:“要我看抓進去就抓進去,又不是死刑,蹲幾年說不定還能老實安分點……”

付欽文按住她的手,讓她消停會兒。

姜安允這個當家人被吵得頭疼,吼道:“都別哭了,哭有什麽用!早幹嘛去了,小時候不好好教育養成這樣惹是生非的性子,現在還要一群人長輩替他籌算,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

徐婉如捂住嘴,“那怎麽辦啊,快想個辦法啊,小笙長這麽大哪裏遇到過這種事,他多害怕啊……”

姜序澤心裏惴惴:“大哥,要不去找褚正則吧,褚家總不能視而不見吧,畢竟那是頌一的表弟……”

姜安允哼了聲:“那個老狐貍怎麽會管!”

姜熙撇嘴:“肯定啊,誰想總跟在別人身後擦屁股啊。”

徐婉如猛地站起來:“你們還有完嗎!那可是你們侄子,怎麽這樣說,姜家就小笙一個男孩,他要進去家裏這點產業不就擱置了嗎?”

姜熙也怒了,看向這拎不清腦子裝滿漿糊的二嫂:“怎麽沒人接手了,大哥的女兒不算人是吧,我肚子裏的孩子不算人是吧,就你們家姜宇笙那個廢物能是吧?可不是能嘛,都能到監獄裏去了。”

姜安允頭痛,大手一拍:“都閉嘴!”

他胸口起伏不定,半晌說:“……去褚家。”

姜熙直接撂話:“我不去,我丟不起那個人。”

也沒管他們,直接就走。

付欽文朝她們笑笑,替姜熙說:“熙熙肚子不舒服,醫生讓多歇著,我們就先回去了。”

褚家老宅。

鐘姨從門外走進來,朝客廳裏褚正則說姜家人來了。

褚正則都猜到了,特意在這等著。

“請進來吧。”

見他們幾個不說話,褚正則率先說:“幾位來是為了宇笙那事吧?”

徐婉如弓著腰背,為自己兒子的未來低聲下氣:“是是是,小孩子不懂事,犯了事,想要您幫幫忙,等他出來以後我一定好好教育他,再也不讓他辦這些事。”

姜安允和姜序澤拉不下臉,沒說什麽,也不熱絡,就看著徐婉如在前面和褚正則溝通。

褚正則看向她身後的兩位姜家人,意味不明說:“兩位沒什麽想說的?”

姜安允這才上前一步:“褚老兄,咱不能見死不救啊。”

褚正則眼中冷了幾分:“哎呦,這話真嚴重了,我褚正則的本事再大,也拗不過去公正法理。”

姜安允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您瞧我這嘴——笨,您看在兩位老爺子的面子上,幫幫我們……”

褚正則淡了語氣:“不是我不幫,是我真無能為力,你們不是找了趙廳嘛,他都沒法子的事我也愛莫能助,老爺子的人脈到我這裏也沒剩多少,更何況現在是一一當家,你們不妨去找她試試看。”

徐婉如焦急:“頌一電話打不通啊,你能不能告訴我們她在哪?”

褚正則故作糊塗,還叫來鐘姨問褚頌一幹嘛去了,隨後朝他們笑笑說:“一一出差了,她自己不是弄了個小公司嘛,最近在忙那個公司並購案的事,估計是忙,沒接到,你們再多打幾次,說不定一一就接了。”

姜安允也混了這麽多年,哪能聽不出褚正則這是在敷衍他,幹脆問:“老哥,你看看能不能幫我們聯系一下頌一,畢竟是你女兒,總不能連你的電話都不接。”

褚正則嘿了一聲:“你還真猜對了,上次我和一一吵架,她到現在還沒把我從黑名單裏拉出來。”

“你們又不是不了解一一,我們關系尖銳,她更不會聽我的,也不想看見我。”

姜家人啞口無言,褚正則又是好一通說,把這幾人說懵後讓鐘姨送客。

姜家人出來後才反應過來,但能也怎麽辦,有求於人,必定不能撕破臉。

見鐘姨回來,褚正則扶了下鼻梁上的老花鏡:“走了嗎?”

“走了,看樣子挺不滿意的。”

褚正則嗤笑一聲:“我還不滿意呢,真把褚家當愛心驛站了,什麽都要伸手幫一把。”

把人糊弄走,褚正則突然心情大好,哼著小曲掏出手機找到褚頌一的電話撥出去。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褚正則皺眉,不信邪又打了一回,還是關機。

“真把手機關機了?”

他半信半疑,看見鐘姨拿著抹布擦來擦去,幹脆叫住她:“紅秀,給一一打個電話,我怎麽打不通。”

鐘姨忙掏出手機,沒一會兒就通了,傳來褚頌一問好的聲音。

褚正則的臉瞬間就黑了,站起身把手機奪過來,怒聲說:“褚頌一,你又把我拉黑了!”

褚頌一真誠說:“沒,故意不接。”

“你個小混賬,自己跑了,把爛攤子丟給我。”

褚頌一把玩著手機的鋼筆,看著林郁在那擺弄餐點:“您又不會搭理他們,打發了就行。”

褚正則心裏稍稍松快:“你到底想幹嘛?那至少是你外祖家,下手也要看著點,別鬧太大,對你名聲不好。”

“您別管了,沒事和隔壁張叔一起出去遛遛彎,一直待在屋裏多悶。”

褚正則差點以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心裏暖和起來:“懂事不少啊……”

話還沒說完,褚頌一又說:“畢竟年紀大了,三高也找上來了。”

褚正則剛暖起來的心瞬間漏風了,哇涼哇涼的。

“滾滾滾,辦完事趕緊滾回來,都請多長時間假了,公司就扔給你哥,你哥他忙著呢,哪有功夫幫你。”

兩人難得沒吵起來,還算平和掛斷電話。

褚頌一走到餐桌邊,用了沒幾口對幾道菜予以差評,林郁默默記下,決定接下來不點了。

她用完飯本來想和林郁出去轉一圈,手機郵箱突然彈出消息,裏面是打包過來查到的姜家的資料。

短信隨之而來:老客戶,錢記得打我賬上,還是原價。贈送你一條消息,姜家在打聽你出差的事。

褚頌一打開郵箱粗略過一遍,眼底越發冷,跟林郁說還有事就走進臨時改的書房,和宋津平打了通電話。

宋津平說這資料來得正好,省時省力,還說姜宇笙已經移交到榕北市警局。

掛斷電話後,褚頌一在椅子上坐了會兒,是時候回去了。

正想著,警局來電,執法人員說讓她趕回去一趟做個筆錄了解一下情況,褚頌一意料之中,畢竟游輪是她的,問話這事少不了。

蕭霖給他們訂了回去的機票,林郁和褚頌一沒耽擱,天一亮直接就走。

飛機落地,褚頌一和林郁分別上了兩輛車。

褚頌一要趕去警局一趟,林郁則是讓蕭霖送回家,去哪都行。

臨走前,褚頌一和林郁說給他雇了兩個保鏢貼身保護。

林郁楞了一瞬,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說:“我不會出去的,不給你惹事,這兩個保鏢還是護著你吧。”

褚頌一頓住離開的腳,回過身給林郁整理下領口:“永遠不要低估你的敵人會為了既得利益而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這是我踏進這個圈子學到的第一件事。”

看著林郁幹凈的眼睛,褚頌一耐心多解釋兩句:“不需要你躲,你才是受害者,平時怎麽樣現在就怎麽樣,我褚頌一不至於連個人都護不住。”

這話說到林郁心坎裏去了,感覺整個心都塌陷了,柔軟得不可思議,都要化成一灘水。

甚至想不顧場合,把人抱進懷裏親一親、摸一摸。

他也不再多說什麽,聽褚頌一的安排。

褚頌一剛落地,姜家人就收到了信,她才到警局門口,姜序澤、姜安允以及徐婉如就在門口等著。

他們一看到人立馬迎上來,把褚頌一團團圍住,你一言我一語說個沒完,全都是在說讓她把姜宇笙弄出來。

褚頌一語氣淡淡,和他們拉開距離:“我還要做個筆錄,等出來再說。”

她越過他們進了警局,直到半個多小時褚頌一出來,姜家都守在門口等。

徐婉如沖過來,扯住她的袖口,追問:“頌一,怎麽樣了?你見到小笙了嗎?”

褚頌一看著自己皺了的袖口,眉宇像蒙了層霜:“松開。”

徐婉如發楞,在她的平靜卻極具壓迫的視線下松開手。

馮叔立刻擋在她身前,防止姜家人又莽撞沖過來,這是在警局門口,公眾場合鬧起來不好看。

褚頌一看著他們因焦急上火而顯得老態的臉,暗暗有些痛快,漫不經心說:“姜宇笙的事,我確實可以幫忙。”

“但我也是有條件的。”

“三年前,姜宇笙通過不當渠道花錢代寫論文,事後被爆抄襲,你們推了基金會資助的一個學生頂鍋,還記得這件事吧?”

姜安允和姜序澤心中不安,徐婉如也牙齒發顫:“頌一啊,你這是什麽意思?”

褚頌一笑了下,冷風中身姿筆挺,披散的頭發隨意飄散:“很簡單,出一份道歉聲明發在網上,把潑出去的臟水擦幹凈,還人清白。”

姜家幾人都沒想到,目光驚懼看著她,此時他們都意識到了,姜宇笙這件事跟她脫不了幹系,又或者褚頌一借機生事。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擺在明面上連遮掩都不稀罕遮掩,這就是褚頌一把控全局的自信之處。

想明白的幾人,紛紛僵硬停在原地無法動彈,一瞬間血液逆流,渾身發冷。褚家人傳出來的話果然說的沒錯,褚頌一就是個瘋子,不能招惹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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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林郁眼中的褚頌一:霸氣側漏

美得都要化成一灘水兒,他可是有媳婦保護的人!

驕傲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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