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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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她突然意識到，楊理是一種毒藥，她已經中毒成癮，舍不得離開了，秦雪從不委屈自己，既然離不開，那就等玩膩了再說，她有錢有閑，不會因為這種事委屈自己。
想到這，她一把抱住楊理，
“你就不能只有我一個嗎？！”
楊理仍舊靠在床頭，
“不能！”
秦雪突然騎坐在他的腰間，雙手摟著楊理的脖子，對著他吹氣，
“你這個小白眼狼，心怎麽就這麽壞，吃著碗裏的還想著鍋裏的，貪得無厭！”
“我這麽壞還不是都是你們的錯？！”
他伸手摸摸了摸秦雪的下巴，像是逗弄小狗一般，
“一個個倒貼著往上湊，我又不是唐僧！”
楊理嘴角的笑意泛著一絲冰冷，
“既當又立，臟水卻往我身上潑，我是真冤枉啊！”
秦雪哼了一聲，
“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
“還有更難聽的呢！”
他盯著秦雪，嘴角是一抹淬了毒的笑，秦雪突然貼上來，貼著楊理的耳朵，
“想聽。。。。。。”
說著，她就朝楊理的嘴親了上去，卻被他一把推開，楊理點起一根煙，慢悠悠的說道，
“我今天累了，你先走吧！”
秦雪一楞，隨即一股怒氣湧上心頭，
“你讓我走就走？你當自己是誰啊？！”
楊理看著秦雪，臉上仍是浮著層笑意，
“那等我來了興致再幹你！”
直白的話讓秦雪的臉瞬間湧起一層紅暈，她不悅的罵道，
“臭不要臉的，瞎說什麽呢！？”
楊理緩緩地吐出一團煙霧，他的整張臉變得朦朧起來，
“過來！”
秦雪沒動，眸子裏全是憤怒，
“你叫狗呢，你個。。。。”
楊理突然將秦雪撲倒，緊緊地壓著她，又朝她吐了一口煙霧，
“我什麽？”
秦雪罵道，
“你個王八蛋！”
“我就是王八蛋！”
楊理笑起來，
“再罵點別的！”
秦雪被壓得呼吸困難，她不由得說道，
“你。。。。。。起來。。。。。。你這樣。。。。。。我。。。。。。難受。。。。。。”
“難受？”
楊理笑著問道，
“哪裏難受？！”
“你再。。。。。。這樣。。。。。。我就。。。。。。翻臉了了。。。。。。”
楊理突然親了親秦雪的嘴，他一臉壞笑著說道，
“這樣我也難受！”
說著他聳動了幾下腰肢，這才坐起身又靠在床頭一口一口的吸著煙，煙灰迅速變長，只剩一個煙頭時，他將那煙頭按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只聽到滋啦一聲，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傳出來，他用力碾了碾，直到煙頭熄滅，他才將煙頭彈開。
“你。。。。。。”
秦雪滿臉震驚，
“你做什麽？！”
“感受。。。。。。活著。。。。。。”
楊理像是沒有痛感一般，嘴角仍是掛著那絲笑容，只不過那笑卻像只木偶，
“活著不就這樣嘛？！”
秦雪看著他的胳膊，眸子微微的顫了顫，那塊被燙壞了的皮肉，像個小小的火坑，許久她才說道，
“你幹嘛這麽對自己。。。。。。”
她頓了頓，又開了口，
“有什麽難事兒。。。。。。我也許能幫你。。。。。。”
說完這話，秦雪突然有些後悔，她跟楊理之間頂多算是你情我願的一筆買賣，不值當付出太多，但看著楊理的那張臉，她控制不住般得又說道，
“我願意幫你！”
“幫我？”
楊理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屑，
“你幫不了我！”
“你。。。。。。”
他笑著打斷秦雪，眼裏竟露出孩童般調皮的光，
“我餓了，你去幫我買點吃的吧！”
“你起來，我請你去吃大餐！”
秦雪大方的說道，
“想吃什麽都行！”
“不去，你幫我買回來！”
楊理揚了揚一邊的眉毛，似是撒嬌一般，
“寶貝兒，快去，我等你！”
說著，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吃飽了才能幹活嘛！”
“呸！”
秦雪啐了他一口，罵道，
“沒個正經！”
嘴上這樣說著，但她還是下了床，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又問，
“吃什麽？！”
“什麽都行！”
楊理拿出手機，翻開通訊錄，
“我這人是吃什麽飯幹什麽活！”
“臭不要臉！”
秦雪紅著臉拿起包往外走，
“那你等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隨著吱呀兩聲，門開了又閉，楊理嘴角的笑容也隨即消失，一張臉陰沈下來，掛著冰霜，像是盛夏即將到來的陣雨，黑壓壓的看著人膽戰心驚。
他找到邢冉的電話撥了過去，只片刻，那邊就接通了，卻沈默著，楊理笑著問道，
“就這麽不願意跟我說話？”
電話裏頓了頓，這才說道，
“有什麽話你說！”
“魚上鉤了，你準備準備吧！”
“知道了！”
聲音毫無波瀾，像是一條直線。
“你。。。。。。”
楊理又要說話，電話那邊卻已經掛斷了，看著屏幕上邢冉的名字，他喃喃道，
“就這麽。。。。。。恨我。。。。。。”
說著，他的嘴角又爬上一絲笑容，卻又涼又苦，
“活該！”
楊理看向胳膊內側大大小小的刀痕，眼前又浮現出邢冉的身影，那年她穿著一身寬大的校服，嘴角掛著羞澀的笑，眸子清亮的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就能打掃！”
那樣的邢冉純潔又美麗。
楊理想不起自己當時說了些什麽，只記得這個叫做邢冉的女孩兒自此便走進了自己的生命裏，直到現在，以後。。。。。。
再也沒有以後了。
寒假剛只過去一半多，高三的學生就早早的開學了。
姚肆頂著一張苦大仇深的臉剛來到教室，就看到路北已經坐在了座位上，他不由得說道，
“哥們兒，你夠早的呀！”
“怎麽了，無精打采的，又熬夜玩游戲了？！”
“什麽游戲，這叫上學綜合征，學校怎麽就不能體諒體諒咱們當學生的，幾十年如一日的早起晚睡，這擱誰，誰也受不了啊？！”
姚肆打著哈欠，揉了揉還粘在一起的眼角，
“簡直要了我的老命了！”
路北整理著待會要用的課本，笑著說道，
“再堅持堅持，馬上就解放了！”
“解放什麽呀！？”
姚肆強打起精神，
“等一到社會，就都傻眼了，以為自己全副武裝，其實就跟裸奔一樣，學了幾十年的玩意兒都用不上，你說氣不氣人！？”
見路北不說話，姚肆又來了勁，
“書本上教咱們尊老愛幼，樂於助人，可上面沒告訴你做了好事卻被倒打一耙怎麽辦？書本上教咱們心靈美才是真的美，可社會的評判標準就是以錢多錢少來判定成功與失敗！書本上說勤勞致富，可你看看，沒能成功是因為他們不夠努力嗎？書本上。。。。。。”
“行了，行了！”
路北打斷他的滔滔不絕，
“你是憤青吧？有這功夫，你還不如趴著睡會兒覺呢！”
“切！”
姚肆撇著嘴，嘆了口氣，
“人家一講真話，就說人家對社會不滿，這嗑真是沒法嘮了！”
路北看向他，
“你好好做自己的事，等你有能力了，說話就管用了！”
“咦？”
姚肆仔細的打量著路北，
“幾天不見，我怎麽發覺你這小子又帥了呢？你看你，臉頰紅潤，神清氣爽，還。。。。。。”
說著，他的臉上露出一個壞笑，
“都是愛情的滋潤啊，俗話說的好。。。。。。”
路北用沒受傷的胳膊一把將他勒住，
“你閉嘴啊，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我還沒說什麽呢！”
姚肆揚著腦袋奮力的掙紮，
“你看你這人就是思想齷齪，把別人都想得那麽骯臟！”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去掰他的胳膊，突然又咦了一聲，姚肆的目光便落在路北的手腕上，他看了片刻，一把抓住他手腕上的那只表，驚叫道，
“我靠，路北，你什麽時候這麽有錢了？！”
路北被問得莫名其妙，
“我有什麽錢啊？！”
姚肆掙脫出腦袋，指著路北的手表說道，
“還說沒有？”
“這表怎麽了？！”
路北看向蘇餘送給他的那只表，造型簡單，也沒什麽繁覆的裝飾，跟一般的表沒什麽區別。
“誒呦！”
見他一臉無知的樣子，姚肆搖了搖頭，
“這可是國際大牌！”
路北倒是沒註意什麽品牌，反正只要是蘇餘姐送的，他都喜歡。
見路北只顧著傻笑，姚肆又說道，
“這個牌子的手表可都不便宜，最起碼五位數！”
“什麽？！”
路北一臉震驚，
“這麽貴嗎？！”
“哼！”
姚肆說道，
“你以為呢？你等等，我搜搜看！”
說著他就拿出手機，對著路北的手表拍了張照片，劃著劃著嘴巴就張得老大，幾乎能吞進一顆雞蛋。
“找到了嗎？”
路北湊過來一看，眼睛猛然睜大了一圈，心中有些不安，
“怎麽。。。。。。這麽貴。。。。。。”
姚肆擡頭看向路北，
“六位數，哥們，六位數啊！誰送你這麽大的禮？是不是蘇餘姐！？”
他一臉羨慕的拍了拍路北的肩膀，
“哥們兒這周去找你玩兒，你。。。。。。”
“滾吧你！”
姚肆又湊上去，一臉討好的表情，
“哥們兒去找你學習，還不行嘛？！”
“不行！”
路北默默地將手表塞進衣服袖子裏，又問，
“你想好報什麽志願了嗎？！”
感受著照進來的陽光，姚肆享受般的閉起了眼睛，
“這麽早想什麽？”
“這還早？！”
姚肆笑著說道，
“報什麽跟以後幹什麽有什麽相關？我想報什麽我爸不同意也是白塔，等著吧，我爸又得給我開會！”
“你得了吧！”
這話要是說給別人聽沒準就信了，路北卻是一點不信，
“姚叔兒也做不了你們家的主，你跟你媽一說，什麽事兒不還是都聽你的？！”
“哈哈。。。。。。”
姚肆笑得一臉憨厚，埋怨道，
“你瞎說什麽大實話，我爸不要面子的啊？！”
正說著，一個外班的女生突然跑了進來，她紅著臉將一封信遞給路北，路北沒接，正想著怎麽拒絕這個人時，誰知那個女孩竟直接將信扔到了他的桌子上，
“我叫江月，就是想跟你做個朋友，沒別的意思！”
說完，轉身跑了出去。
路北一楞，有些莫名其妙，卻聽到姚肆說道，
“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麽有個性了嘛？！”
他拿起信封對著陽光照了照，
“呦，這麽多字，跟寫作文似的！”
說著，又問路北，
“你要不要？！”
“不要！”
“你不要那我要了啊？！”
“你要它幹嘛？！”
“參考參考別人怎麽寫情書的！”
路北白了他一眼，
“你要是寫作文有這個勁頭，估計分數能高不少！”
“俗氣！”
姚肆將那封信塞進書包裏，
“我跟你談浪漫，你跟我說現實，有勁沒勁？！”
說著，又嘆了口氣，
“有幾個人能跟蘇餘姐比呀？！”
“你夠了啊！”
路北警告似的看了姚肆一眼，姚肆立刻知趣的笑道，
“知道了，知道了，不說還不行嘛？！”
話音剛落，上課的鈴聲就響了起來，姚肆一臉嚴肅的坐好，然後扭頭對著路北又悄悄說道，
“開學第一節課就是老妖婆的課，我這人怎麽這麽命苦啊！？”
“好好上課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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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意識到，楊理是一種毒藥，她已經中毒成癮，舍不得離開了，秦雪從不委屈自己，既然離不開，那就等玩膩了再說，她有錢有閑，不會因為這種事委屈自己。
想到這，她一把抱住楊理，
“你就不能只有我一個嗎？！”
楊理仍舊靠在床頭，
“不能！”
秦雪突然騎坐在他的腰間，雙手摟著楊理的脖子，對著他吹氣，
“你這個小白眼狼，心怎麽就這麽壞，吃著碗裏的還想著鍋裏的，貪得無厭！”
“我這麽壞還不是都是你們的錯？！”
他伸手摸摸了摸秦雪的下巴，像是逗弄小狗一般，
“一個個倒貼著往上湊，我又不是唐僧！”
楊理嘴角的笑意泛著一絲冰冷，
“既當又立，臟水卻往我身上潑，我是真冤枉啊！”
秦雪哼了一聲，
“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
“還有更難聽的呢！”
他盯著秦雪，嘴角是一抹淬了毒的笑，秦雪突然貼上來，貼著楊理的耳朵，
“想聽。。。。。。”
說著，她就朝楊理的嘴親了上去，卻被他一把推開，楊理點起一根煙，慢悠悠的說道，
“我今天累了，你先走吧！”
秦雪一楞，隨即一股怒氣湧上心頭，
“你讓我走就走？你當自己是誰啊？！”
楊理看著秦雪，臉上仍是浮著層笑意，
“那等我來了興致再幹你！”
直白的話讓秦雪的臉瞬間湧起一層紅暈，她不悅的罵道，
“臭不要臉的，瞎說什麽呢！？”
楊理緩緩地吐出一團煙霧，他的整張臉變得朦朧起來，
“過來！”
秦雪沒動，眸子裏全是憤怒，
“你叫狗呢，你個。。。。”
楊理突然將秦雪撲倒，緊緊地壓著她，又朝她吐了一口煙霧，
“我什麽？”
秦雪罵道，
“你個王八蛋！”
“我就是王八蛋！”
楊理笑起來，
“再罵點別的！”
秦雪被壓得呼吸困難，她不由得說道，
“你。。。。。。起來。。。。。。你這樣。。。。。。我。。。。。。難受。。。。。。”
“難受？”
楊理笑著問道，
“哪裏難受？！”
“你再。。。。。。這樣。。。。。。我就。。。。。。翻臉了了。。。。。。”
楊理突然親了親秦雪的嘴，他一臉壞笑著說道，
“這樣我也難受！”
說著他聳動了幾下腰肢，這才坐起身又靠在床頭一口一口的吸著煙，煙灰迅速變長，只剩一個煙頭時，他將那煙頭按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只聽到滋啦一聲，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傳出來，他用力碾了碾，直到煙頭熄滅，他才將煙頭彈開。
“你。。。。。。”
秦雪滿臉震驚，
“你做什麽？！”
“感受。。。。。。活著。。。。。。”
楊理像是沒有痛感一般，嘴角仍是掛著那絲笑容，只不過那笑卻像只木偶，
“活著不就這樣嘛？！”
秦雪看著他的胳膊，眸子微微的顫了顫，那塊被燙壞了的皮肉，像個小小的火坑，許久她才說道，
“你幹嘛這麽對自己。。。。。。”
她頓了頓，又開了口，
“有什麽難事兒。。。。。。我也許能幫你。。。。。。”
說完這話，秦雪突然有些後悔，她跟楊理之間頂多算是你情我願的一筆買賣，不值當付出太多，但看著楊理的那張臉，她控制不住般得又說道，
“我願意幫你！”
“幫我？”
楊理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屑，
“你幫不了我！”
“你。。。。。。”
他笑著打斷秦雪，眼裏竟露出孩童般調皮的光，
“我餓了，你去幫我買點吃的吧！”
“你起來，我請你去吃大餐！”
秦雪大方的說道，
“想吃什麽都行！”
“不去，你幫我買回來！”
楊理揚了揚一邊的眉毛，似是撒嬌一般，
“寶貝兒，快去，我等你！”
說著，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吃飽了才能幹活嘛！”
“呸！”
秦雪啐了他一口，罵道，
“沒個正經！”
嘴上這樣說著，但她還是下了床，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又問，
“吃什麽？！”
“什麽都行！”
楊理拿出手機，翻開通訊錄，
“我這人是吃什麽飯幹什麽活！”
“臭不要臉！”
秦雪紅著臉拿起包往外走，
“那你等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隨著吱呀兩聲，門開了又閉，楊理嘴角的笑容也隨即消失，一張臉陰沈下來，掛著冰霜，像是盛夏即將到來的陣雨，黑壓壓的看著人膽戰心驚。
他找到邢冉的電話撥了過去，只片刻，那邊就接通了，卻沈默著，楊理笑著問道，
“就這麽不願意跟我說話？”
電話裏頓了頓，這才說道，
“有什麽話你說！”
“魚上鉤了，你準備準備吧！”
“知道了！”
聲音毫無波瀾，像是一條直線。
“你。。。。。。”
楊理又要說話，電話那邊卻已經掛斷了，看著屏幕上邢冉的名字，他喃喃道，
“就這麽。。。。。。恨我。。。。。。”
說著，他的嘴角又爬上一絲笑容，卻又涼又苦，
“活該！”
楊理看向胳膊內側大大小小的刀痕，眼前又浮現出邢冉的身影，那年她穿著一身寬大的校服，嘴角掛著羞澀的笑，眸子清亮的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就能打掃！”
那樣的邢冉純潔又美麗。
楊理想不起自己當時說了些什麽，只記得這個叫做邢冉的女孩兒自此便走進了自己的生命裏，直到現在，以後。。。。。。
再也沒有以後了。
寒假剛只過去一半多，高三的學生就早早的開學了。
姚肆頂著一張苦大仇深的臉剛來到教室，就看到路北已經坐在了座位上，他不由得說道，
“哥們兒，你夠早的呀！”
“怎麽了，無精打采的，又熬夜玩游戲了？！”
“什麽游戲，這叫上學綜合征，學校怎麽就不能體諒體諒咱們當學生的，幾十年如一日的早起晚睡，這擱誰，誰也受不了啊？！”
姚肆打著哈欠，揉了揉還粘在一起的眼角，
“簡直要了我的老命了！”
路北整理著待會要用的課本，笑著說道，
“再堅持堅持，馬上就解放了！”
“解放什麽呀！？”
姚肆強打起精神，
“等一到社會，就都傻眼了，以為自己全副武裝，其實就跟裸奔一樣，學了幾十年的玩意兒都用不上，你說氣不氣人！？”
見路北不說話，姚肆又來了勁，
“書本上教咱們尊老愛幼，樂於助人，可上面沒告訴你做了好事卻被倒打一耙怎麽辦？書本上教咱們心靈美才是真的美，可社會的評判標準就是以錢多錢少來判定成功與失敗！書本上說勤勞致富，可你看看，沒能成功是因為他們不夠努力嗎？書本上。。。。。。”
“行了，行了！”
路北打斷他的滔滔不絕，
“你是憤青吧？有這功夫，你還不如趴著睡會兒覺呢！”
“切！”
姚肆撇著嘴，嘆了口氣，
“人家一講真話，就說人家對社會不滿，這嗑真是沒法嘮了！”
路北看向他，
“你好好做自己的事，等你有能力了，說話就管用了！”
“咦？”
姚肆仔細的打量著路北，
“幾天不見，我怎麽發覺你這小子又帥了呢？你看你，臉頰紅潤，神清氣爽，還。。。。。。”
說著，他的臉上露出一個壞笑，
“都是愛情的滋潤啊，俗話說的好。。。。。。”
路北用沒受傷的胳膊一把將他勒住，
“你閉嘴啊，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我還沒說什麽呢！”
姚肆揚著腦袋奮力的掙紮，
“你看你這人就是思想齷齪，把別人都想得那麽骯臟！”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去掰他的胳膊，突然又咦了一聲，姚肆的目光便落在路北的手腕上，他看了片刻，一把抓住他手腕上的那只表，驚叫道，
“我靠，路北，你什麽時候這麽有錢了？！”
路北被問得莫名其妙，
“我有什麽錢啊？！”
姚肆掙脫出腦袋，指著路北的手表說道，
“還說沒有？”
“這表怎麽了？！”
路北看向蘇餘送給他的那只表，造型簡單，也沒什麽繁覆的裝飾，跟一般的表沒什麽區別。
“誒呦！”
見他一臉無知的樣子，姚肆搖了搖頭，
“這可是國際大牌！”
路北倒是沒註意什麽品牌，反正只要是蘇餘姐送的，他都喜歡。
見路北只顧著傻笑，姚肆又說道，
“這個牌子的手表可都不便宜，最起碼五位數！”
“什麽？！”
路北一臉震驚，
“這麽貴嗎？！”
“哼！”
姚肆說道，
“你以為呢？你等等，我搜搜看！”
說著他就拿出手機，對著路北的手表拍了張照片，劃著劃著嘴巴就張得老大，幾乎能吞進一顆雞蛋。
“找到了嗎？”
路北湊過來一看，眼睛猛然睜大了一圈，心中有些不安，
“怎麽。。。。。。這麽貴。。。。。。”
姚肆擡頭看向路北，
“六位數，哥們，六位數啊！誰送你這麽大的禮？是不是蘇餘姐！？”
他一臉羨慕的拍了拍路北的肩膀，
“哥們兒這周去找你玩兒，你。。。。。。”
“滾吧你！”
姚肆又湊上去，一臉討好的表情，
“哥們兒去找你學習，還不行嘛？！”
“不行！”
路北默默地將手表塞進衣服袖子裏，又問，
“你想好報什麽志願了嗎？！”
感受著照進來的陽光，姚肆享受般的閉起了眼睛，
“這麽早想什麽？”
“這還早？！”
姚肆笑著說道，
“報什麽跟以後幹什麽有什麽相關？我想報什麽我爸不同意也是白塔，等著吧，我爸又得給我開會！”
“你得了吧！”
這話要是說給別人聽沒準就信了，路北卻是一點不信，
“姚叔兒也做不了你們家的主，你跟你媽一說，什麽事兒不還是都聽你的？！”
“哈哈。。。。。。”
姚肆笑得一臉憨厚，埋怨道，
“你瞎說什麽大實話，我爸不要面子的啊？！”
正說著，一個外班的女生突然跑了進來，她紅著臉將一封信遞給路北，路北沒接，正想著怎麽拒絕這個人時，誰知那個女孩竟直接將信扔到了他的桌子上，
“我叫江月，就是想跟你做個朋友，沒別的意思！”
說完，轉身跑了出去。
路北一楞，有些莫名其妙，卻聽到姚肆說道，
“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麽有個性了嘛？！”
他拿起信封對著陽光照了照，
“呦，這麽多字，跟寫作文似的！”
說著，又問路北，
“你要不要？！”
“不要！”
“你不要那我要了啊？！”
“你要它幹嘛？！”
“參考參考別人怎麽寫情書的！”
路北白了他一眼，
“你要是寫作文有這個勁頭，估計分數能高不少！”
“俗氣！”
姚肆將那封信塞進書包裏，
“我跟你談浪漫，你跟我說現實，有勁沒勁？！”
說著，又嘆了口氣，
“有幾個人能跟蘇餘姐比呀？！”
“你夠了啊！”
路北警告似的看了姚肆一眼，姚肆立刻知趣的笑道，
“知道了，知道了，不說還不行嘛？！”
話音剛落，上課的鈴聲就響了起來，姚肆一臉嚴肅的坐好，然後扭頭對著路北又悄悄說道，
“開學第一節課就是老妖婆的課，我這人怎麽這麽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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