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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第266章 “你在我未來的規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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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第266章 “你在我未來的規劃裏”……

書內有不少許知上課時做的筆記, 筆記就像他人一樣幹凈、整潔,而且只有紅色和黑色的用跡。高中時,高光就沒少接他的書抄筆記。當然, 他自己也借過。

許知的字很好看,筆鋒有力。果然是字如其人, 一看到他的字就不難猜出, 字跡主人一定是個身材高大挺拔之人。

寧懷義記得先前聽紀子澄說粉絲在網上有開玩笑道:

「讓許知和寧寧兩人分別出一本字帖當作周邊好了,又能收藏,還能練習,兩全其美」

他再翻了翻。

好專業, 他都有些看不懂。

而且書籍不僅有中文的,還有不少外語版的。

這下讓才寧懷義意識到, FLY的七人中, 只有許知學與他們“格格不入”。

他們六人要麽學表演,要麽學音樂,總之與現在所做的事有直接或間接的關聯。

而許知畢業於名校,又是經濟類的專業, 如果不是在同一個組合的話,也許與他們就會變成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

這麽一想,許知似乎就有點太“大逆不道”。

寧懷義突然在想, 如果許知沒有加入FLY的話,他現在是不是已經坐上了金融公司的辦公大樓,或者還可以繼續讀研深造, 而不是待在娛樂公司等著有一下沒一下的行程通告。

許知今天來接他開的車看樣子價格就不便宜,寧懷義知道,是許知上大學後不久家裏人給他買的。

還有這間在四環內的公寓,雖然寧懷義從來沒有主動找許知聊過他的家境, 就單從許知個人身上看也能看出他出身於一個很不錯的家庭。

等等,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寧懷義的雙眼驟然睜大。

會不會就是許知如此的“不聽話”,導致他被家裏人趕了出來,所以只能住在哥哥以前的公寓裏。

雖然只是他的猜測,但只要一想到可能會是如此寧懷義心裏就難過起來。

突然,書架邊上立著的一塊相框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因為相框裏照片上明顯是兩個人。

而且是兩個男生。

寧懷義將手上的書放回書架,走過去。

不是許知和他的父親,也不是和他的哥哥。

而是和自己的照片。

緩緩地將相框取下,相框是用原木制作成的,兩人的相片被放在裏面,外面由一層透明玻璃保護著。

整個相冊非常幹凈沒有一絲灰塵,足以見得主人對它有多麽的愛護。

寧懷義呆呆地看著相冊裏的兩個人。

兩人身後,是夕陽的餘暉。

他想起來了,是許知轉學前學校組織的那次研學,雖然很可惜沒法看到山上的日出,但夕陽的美景也值得讓人留念。

於是他們拍了第一張合照。

原來,那張照片許知一直留著,還特地打印下來保存得這麽好。

許知回到臥室時發現小白也跟了過來,他連忙將它抱起,噓聲道:“今晚到客廳裏睡。”

小白不滿地叫喚一聲。

“這幾天聽話,我多獎勵一點小零食給你。”

小白這才安靜下來,用舌頭舔了舔爪子。

安頓好小白和飯團,再三叮囑它們不要進臥室後許知才重新返回房間。

一走近房間就看到寧懷義有些楞楞出神的背影。

他隨手將房門帶上,走上前輕笑道:“看什麽呢看得這麽認真,看書嗎?要不要真人講解給你聽。”

語氣中帶著點玩笑話。

意料之外的,卻是寧懷義出奇的冷靜。按照之前,說不定肯定是要挨上他一拳頭。

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許知有些擔憂地問:“怎麽了?”

寧懷義緩緩地轉身,臉上流露出淡淡的哀傷。許知這才看到他手上拿著的是什麽。

是他保存了六年,當時他們倆唯一的一張在高中時期的合照。

許知嘴角忍不住上揚,從他手上接過相框,眼神溫柔地看著相冊裏的兩個人。

“當時我真的以為那幾天會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忽然——

許知的身子一重,寧懷義緊緊地抱住了他,毛茸茸的腦袋埋在許知的脖頸處。

許知對這突如其來的擁抱感到些許的詫異,但雙手還是摟了上去,將他擁在胸前。

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發,前額抵靠著他的腦袋,輕聲哄道:“怎麽了?我們現在不也是好好地在一起了嗎?”

寧懷義沒有說話。

埋在脖頸間的呼吸有些局促。

最讓許知心中一慌的,是感受到肩膀處漸漸的濕潤。

他往後一退,低頭,果然看到寧懷義有些發紅的雙眼。

手撫上他的臉頰,為他拭去尚留下的淚痕。

“怎麽了?”

聲音溫柔得不行,沒有了一絲玩味,而是為寧懷義的異樣感到深深的擔憂。

寧懷義吸了吸鼻子,搖搖頭。

“沒什麽,我只是覺得,是不是太耽誤你了,畢竟……”

雖然許知沒有直接說明,但寧懷義其實心裏猜得出,許知會來王朝娛樂很大可能是因為他。

許知淺笑,主動握上他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然後用自己的臉頰慢慢地蹭著他的手心,感受他手上的溫熱。

“我從來不會做讓自己後悔的事,你放心,所有事都在我的規劃之內。”

寧懷義擡起紅血絲還沒有消散的雙眼看著他:“真的?”

許知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真的,我你還不相信嗎?”

“可是……”

許知再次將他擁入懷中,吻了吻他的發頂。

“我向來喜歡做分析,竭力去獲得事件的利益最大化。所以,你不必太過於擔心,我會做好所有的規劃,自然包括你在內。但是你這麽擔心我,我很開心。”

寧懷義吸了吸鼻子,甕聲道:“怪不得你數學那麽好,等等——”

寧懷義離開他的懷中擡頭,“你學的是經濟學,說不定可以走公司裏的管理崗,比如……像裴林!或者,自己開一個工作室。”

就像慕容修那樣。

許知聽著嘴角勾起,看來他是真的很擔心自己的未來。

他點點頭,“也不錯,然後我就爭取拿到你的經濟約,讓你成為我的藝人?”

“……”

寧懷義皺眉,等一下,這樣他和許知不就從隊友關系變成了上下級關系了?

如此這樣的話,那關系豈不是越來越混亂了。

看著他有些糊裏糊塗的表情,許知笑著把手上的相框重新放好在書架上,然後牽起寧懷義的手走到床邊。

“如果我開了工作室,就讓你做老板娘。”

“我才不稀罕做老板娘,我要當老板。”

“好好好,你當老板,我做老板娘。”

手掌突然被捏了一下,疼得許知差點喊了出來。

寧懷義被許知帶著坐在床上,不知怎地,他突然下意識地往後仰躺在床上,就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推到一般,眼神卻迷離地看著乳白色的天花板。

寧懷義:……

依舊坐在床沿邊的許知:……

許知試探性地開口:“你……”

寧懷義猛得掀開被子把自己全身包裹住,連頭發上的一根毛都不願意留在外面。

天吶!這也太丟人了吧!

這與邀請有什麽區別?

他居然會下意識地以為許知要和他……

畢竟孤男寡男獨處一室,身體洗白白洗香香了,睡衣換好了,情緒到位了,小手也牽了,兩人都坐在床上了。按理來說,正適合做一些小白不宜的事。

他甚至以為許知也會順勢躺下來,結果……

為什麽先倒下來的會是自己啊!

這下臉真的是在許知面前給丟盡了。

果然,悶在被子裏的寧懷義聽到了許知的竊笑。他都感覺到自己的臉上開始發熱,隔著被子就往他身上踹上一腳。

慢慢地,他感到自己身上有重物壓了下來。

許知連同被子一起把他抱住,把被子一扯讓他能呼吸到新鮮空氣,腦袋埋在他的耳邊,猛吸了口屬於他的氣味。

一低頭,咬上他的耳垂。

嘴巴不老實,手也不老實。

許知的手從被子裏緩緩地鉆了進去,先是摸上沒被衣服蓋住而裸露出來的小腹。

許知的手有股淡淡涼意,摸上他的小腹時,寧懷義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想往上掙脫,但一下就被許知給鉗制住了。

許知在他耳邊小聲道:“躲什麽?不是你在邀請我嗎?”

“誰邀請你了?”寧懷義狠狠地說,“我這是困了想睡覺。”

借口倒是挺會找的。

許知順著他的腰緩緩向上。

與其說是摸,不如說是在輕微的揉捏,好像是在跟他按摩一般。

終於——

後背的某一處地放被許知揉捏著讓寧懷義倒吸一口氣。

“嘶——痛。”

“果然。”

許知將被子掀開,扶著寧懷義的後背讓他坐起。

“把上衣脫了我看看。”

寧懷義拽住自己的領口,一副害怕被欺淩的模樣,“幹嗎?”

“你後背的傷,笨蛋,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嗎?況且,還遮,又不是沒看過。”

寧懷義先是瞪了他一眼。

不過,剛才許知是在試著摸他身上的傷嗎?他是怎麽知道自己身上有些傷,而且連後背的位置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打戲培訓身上出現一些瘀傷是一件很正常的事,畢竟和武指老師訓練的過程中難免會磕磕碰碰,但只要不是很大的傷口,寧懷義都覺得是小事。

更何況,武指老師都是非常專業的老師,他並沒有受過很嚴重的傷。

許知嘆了口氣:“你要怎樣才能學會保護好自己。”

幾年了,這點倒是一點沒改。

“只是稍微撞到了幾下,又沒有出血。”

寧懷義看著許知有些陰沈的表情,便閉嘴不再說話。

“還有哪裏有傷?”許知問。

於是寧懷義乖乖地指了指腿上的兩處。

許知抿了抿唇後起身,“我去拿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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