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4章 第214章 他應該在桌底,而不是在這……

關燈
第214章 第214章 他應該在桌底,而不是在這……

一口咬進嘴裏, 寧懷義咀嚼了幾口後,才慢慢嘗出原來那個綠色的醬汁裏面是包含了薄荷液,吃到嘴巴裏面涼涼的。

他又蘸取了另一杯紅色的汁液, 是番茄汁。

兩種都嘗完了後,他決定還是吃原味的咖喱角。

許知給他倒了一杯奶茶, 從表面上看過去就與公司附近的奶茶店裏出售的奶茶顏色差不多。

寧懷義抿了一口奶茶來嘗。

他是不會主動去點, 因為對他來說渴了有水喝就行。但有時在練習室裏訓練得太累的時候,隊友們就喜歡點外賣來安撫自己身心俱疲的身體,然後習慣性地給他帶一份奶茶。

寧懷義對著杯子微微地抿了一小口,非常清涼的奶茶順流下滑到他的口中。

寧懷義回了回味。

與他之前喝過的平常奶茶有所不同的是, 他喝過的口感中奶味偏濃,而且是紅茶基底。

而現在手中的是茶味更濃, 裏面似乎還放了點薄荷。喝入口中清清涼涼, 最適合當夏天的飲品了。

嘗過小菜後,便開始吃正餐。

黃油雞看著挺大一盤,但盤底很淺,裏面的雞肉塊並不多, 被黃油咖喱包裹著。怪不得許知問要不要多點一份,他們三個男生只吃這些可能還真的吃不飽。

許知夾了半塊烤餅,然後用勺子在黃油雞裏舀了兩勺咖喱塗抹在烤餅上, 對寧懷義說道:“你可以試著這樣,比較好吃。”

“是嘛。”

寧懷義覺得看著也不錯,而且聞著沒有很刺鼻的氣味。

他也學著許知的手法, 講蘸有咖喱的烤餅卷起來,然後塞進嘴裏咬下一口。

溫熱酥酥的烤餅搭配奶香味很濃的咖喱,吃進嘴裏並不會覺得有些油膩。而且還有點番茄醬和薄荷。

寧懷義又夾了一塊雞肉塊,味道也是如此。

他好奇地問道:“他們怎麽這麽喜歡在菜裏加薄荷?”

“天氣熱, 加點清涼的東西更容易吃得下飯。”

寧懷義懂了般地點點頭:“哦。”

這一頓晚飯,是紀子澄有史以來話最少的一頓。

雖然他平時的時候吃飯也不怎麽講話,但偶爾也會順著隊友的天聊下去,可今天,他是真的一句話都插不上。

也是今天他才知道,原來寧懷義也可以話這麽多。

不過更多的時候是他的朋友在講,然後寧懷義在旁邊應和他,而且聊的都是些自己聽不懂的東西,仿佛是什麽特殊的密語。

什麽附中的同學、關舟。

什麽小白、飯團。

什麽學生會人形立牌……

讓紀子澄感覺他與對面隔的不是一張餐桌,而是一面無形的墻壁,把他們明顯地分隔開來。

紀子澄把餐盤中最後的一個咖喱角塞進嘴裏,用力地咀嚼。不說話,那他就吃東西好了。

寧懷義低著頭吃咖喱飯時,許知才發現他後頸處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後頸一片的皮膚與原本藏在衣服裏的相比,顏色要更加深一點,而且顯得有些皺巴巴的,像是被曬過的痕跡。

許知皺了皺眉頭問道:“你脖子後面怎麽了?”

寧懷義擡起頭看著他,嘴裏還在嚼,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哦,軍訓曬的。”

十五天的軍訓不是白練的,太陽總是會在你的身上留下什麽痕跡。

雖然寧懷義在每天軍訓的早晨都會認真地在臉上和手臂上塗抹防曬霜,但這種微薄的化學藥劑是抵擋不住真正的物理攻擊,還是在全勝的狀態之下。

當好幾天覺得脖子後面有些火辣辣的疼後,寧懷義讓顏澤宇幫他看看,顏澤宇看過後頓時兩眼一瞪:“哇靠,兄弟,你這是被曬傷了吧?”

顏澤宇還特地那手機拍了張照給他看,看得寧懷義也倒吸一口氣。

後頸那一塊被曬得通紅,皮都變得皺起來,怪不得水沾在上面就很疼。

“我來給你敷一下!”

顏澤宇拿起自己蘆薈膏,挖出一大塊敷在寧懷義的後勁處。清清涼涼的物體貼在自己的皮膚上,頓時緩解了灼燒感。

此時寧懷義再次感受到有溫熱的皮膚輕撫自己的後頸。

許知伸手用手背輕輕地觸了觸他原本曬傷的地方,雖然已經沒有那麽嚴重,但還是留下了一絲的痕跡:“吃完飯我去給你買藥膏敷一下。”

寧懷義被他摸得有些癢癢,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不用,我室友給我敷過蘆薈膏了。”

“它只能舒緩降溫,要是後面留疤就不好了。”

寧懷義心想也對,很快他們又要出專輯了,要是真的留下疤就不好了。

於是他答應了許知幫他買藥膏。

坐在對面的紀子澄看著這場溫馨的“兄弟情誼”,他頓時覺得自己碗裏的咖喱飯已經不香了。

他就應該坐在桌底,而不是坐在這裏。

——

沒和寧懷義他們一起去吃飯的高風遙與宮擢也省得再回到公寓點外賣,幹脆就到公司的二樓食堂裏吃。

從九月份開始起,公司裏的練習生數量開始變得越來越少,就算是留下來的大部分也是年紀尚小,也許還能等到公司開啟下一個新男團的企劃。

公司食堂與幾個月之前比,都冷清了不少。即使已經到了晚飯的飯點,還是稀稀拉拉沒有幾個人。

高風遙和宮擢端著餐盤坐在對面。

看著阿遙默不作聲,吃飯都沒有了之前的激情,宮擢覺得今天的他實在是太反常了!

明明早上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該不會就是因為剛剛見了寧懷義朋友吧?

在當時他就覺得很奇怪,雖然自己也很震驚,但不至於有這麽大的反應啊!居然轉頭就走了,留下他們在多尷尬啊。

難道是……

頓時有個好奇的念頭浮了上來,宮擢問道:“阿遙,你認識他?”

高風遙夾了一口飯送到嘴邊停下,他垂著眼。來到食堂後回想剛剛反應確實是有點過了,如果說不認識的話就未免顯得太欲蓋彌彰。

他把飯塞進嘴裏,然後說道:“也不算認識,就是,高三的時候跟附中的籃球校隊打過友誼賽,他就在裏面。”

宮擢點點頭。

原來是對手啊。

宮擢繼續問道:“你輸給他了?”

“沒,我們學校贏了。”

哦,阿遙贏了那個人,然後阿遙生氣……

耶?等等等等,這個邏輯關系這麽捋不清呢?

“你為什麽會生氣啊?”

高風遙垂著腦袋苦笑地扯了扯嘴角,擡起頭假裝毫不在意看著宮擢:“我沒生氣啊,只是不想單純地跟那個人一起吃飯而已,畢竟我們之前還是對手。”

這種借口聽進宮擢耳朵裏都覺得並不真實,因為他知道阿遙根本就不是這種小心眼的人。

但既然他都這麽說了,自己也不好再去追問。

“哦。”宮擢便繼續吃著晚飯。

至於真相是什麽,只有阿遙自己心裏清楚了。

——

從商超裏出來後,許知在附近的藥店買了點曬傷的藥膏,然後三人一起回到公司。

走進公司的一樓大廳寧懷義才意識到什麽,對許知問:“你這段時間也是住公司裏嗎?”

“嗯,他們在十六樓安排了一間宿舍給我,可能是人比較少吧,我現在是一個人住。”

“哦。”寧懷義指了指西側的電梯說道:“我得坐這個電梯上去,東側的電梯到不了我住的公寓。”

許知無奈一笑:“好吧,晚上記得塗藥膏。”

寧懷義接過許知手上的藥,然後揮揮手與他道別,便與紀子澄一起往西側的2號電梯走去。

晚上洗完澡後,寧懷義穿著睡衣盤著腿坐在床上,打開許知給他買的藥膏,還有順帶買的一次性棉簽。

寧懷義把藥膏擠在棉簽上,試著自己去塗抹後頸曬傷的地方。

紀子澄看見後,走過去說道:“我來幫你塗吧。”

“好,謝謝。”

紀子澄也盤著腿坐在他的身後,接過棉簽,慢慢地在顏色較深的地方塗抹起來。

僅僅只是吃了一頓晚飯,紀子澄覺得自己好像是知道了什麽。

眼睛瞥向靠在墻角的大熊玩偶。

他就說嘛,男生之間的好朋友怎麽會送玩偶呢?

而且剛剛在樓下那人的話顯然是話中有話,不過單純的寧懷義可能壓根沒有聽出來。

那麽寧懷義對那人又是怎樣的感覺呢?

將藥膏塗抹完後,紀子澄突然好奇的想要做一個“實驗”。

他像許知那樣用手背在寧懷義的後頸肌膚上輕輕地蹭了蹭,只是短短了一觸,寧懷義立即縮起脖子,條件反射般地往旁邊躲,意識到自己可能反應有點大了對紀子澄抱歉道:“有點癢。”

紀子澄微笑:“幫你把藥膏抹勻。”

“謝謝。”

寧懷義把身子轉過去時,紀子澄臉上那叫一個痛心啊!

有一種自己潔白無瑕、貌美如花的大白菜就要被人拱了的感覺。

為了驗證自己拱自己白菜的是好豬還是壞豬,紀子澄變把藥膏裝好,便旁敲側擊道:“寧寧啊,你這個朋友,就是你說的那個同學嗎?”

寧懷義點點頭:“嗯,他是我高二時的同桌。”

“感覺他跟你的關系還不錯哦。”

寧懷義輕笑道:“還算不錯吧,他很厲害的,會彈鋼琴還會打籃球,而且成績也特別好,在學校的時候就很受歡迎,我也沒想到他會突然來公司當練習生。”

聽他這樣講,紀子澄對他口中的朋友有了個大致的了解。

紀子澄在心裏嘆了口氣。

唉,真是個純潔的小白菜啊。看來,寧寧對他的情感並不自知。

不過想想也是,畢竟寧寧不像自己以前處於的那種環境,怎麽會想到同性之間除了友誼外還有其他的情感呢?

紀子澄正拿著衣服準備進浴室洗澡,恰好宮擢也從房間裏出來,看見他瞬間睜大眼睛,拉著他往客廳走去。

宮擢一臉好奇地小聲問道:“寧懷義的那個朋友,你覺得怎麽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