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章 校園｜“你們倆怎麽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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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103章 校園｜“你們倆怎麽看上去……
場上的賽況甚至不能用激烈來形容, 而是慘烈。
看得觀眾們心裏還在納悶。
這真的是在打友誼賽嗎？
不僅同學們在懷疑，雙方教練心裏面也在疑惑。
這兩支隊伍按道理來說今天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才對，怎麽打得跟十幾年的老對頭似的。
高風遙在第二場比賽的最後幾秒又一次起跳扣籃, 球掉落在地上，也重重地砸在其他人的心上。
裁判吹響口哨。
第二場比賽以附中對一中, 31:64的比分結束。
在口哨響起時李茵才敢睜開眼睛, 第一場附中可以說是被虐殺後她一直閉著眼睛沒敢看比賽，全程讓高光口播。
當高光播報一中已經領先了15分後李茵就讓他不要再說了，等許知他們什麽時候反超再告訴她。
然後高光就再也沒有張開嘴。
一張開眼李茵就拽了拽高光的袖子急切地問：“比分差了多少？”
高光還沒開口，身旁的人搶一步回答：“33分。”
李茵徹底是心灰意冷, 兩眼無光：“還要打多久啊，我都不太想看了。”
“一共四場, 現在他們有五分鐘的中場休息。”
寧懷義的懷裏一直抱著為許知買的飲料, 原本從飲料櫃裏拿出來還冒著冷氣，現在拿在手裏都是溫的。
寧懷義看著許知在教練示意中場休息後，走到休息椅前，雙手撐在椅背上, 頭發垂下來看不到他的臉。
單從胸口的起伏來看，他是真的很累。
寧懷義甚至覺得，他似乎能看到汗水從許知的額頭上順著臉龐低落在地上。
“許知好像真的要累死了。”杜百川摸著喉嚨, 咽了咽口水悻悻地說道。
此時他已經完全把自己帶入到許知的身份當中，在幾百平的場地上跑來跑去，還要不斷地防守與進攻, 自己隊友甚至還出現了許多失誤。
天吶，想想都很絕望。
感到絕望的，還有雙方教練。
龔巖坐在幾位校領導的旁邊，額頭上的汗直流。
比分實在是太難看了。
從第一場開始, 附中的隊伍就頻頻丟分，有幾次甚至是閉著眼睛都能投進的球還能錯失。
真正能配合做到力挽狂瀾的只有許知和關舟，不然只會輸得更難看。
不過說到底也不能全怪他們，畢竟也是臨時磨合出來的隊伍，平時體育課的比賽也是小打小鬧，即使是許知還達不到真正上比賽的程度。
龔巖埋怨地看著坐在對面的袁小華。
他們倆是多年的老同學了，一中的實力龔巖也是心知肚明。因此雙方學校洽談好今天的友誼賽時，他還私底下找到小華。
打假賽談不上，至少客氣點，別太較真。
附中贏了是奇跡，輸了也是正常水平，只要別輸太難看。
但今天也太難看了。龔巖再抽了張紙擦擦額頭上的汗。
才兩場比賽就已經要看不過去了，領導們的臉都黑了！如果最後打出個0:4的大分，保不定比賽一結束就把全體體育老師召集在一起開個大會。
龔巖暗中祈禱，孩兒們，下半場再加把勁兒吧！附中的名譽就交給你們了。
袁小華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
高風遙這家夥腦子裏再想些什麽！說好要隨便打打的呢？
袁小華帶了高風遙一年多，心裏也明白他是對任何訓練和比賽都很認真的孩子，但該放水時還是得放點水，畢竟學校還想要附中多帶帶他們參加幾次高三的聯考呢。
分數太難看，雙方面子上都過不去。
這孩子，前幾天還答應得好好的，怎麽一到場上就變了呢？
隊員扔了一瓶礦泉水到高風遙手裏，上前拍拍他的肩笑道：“小華不是說要給對方放點水嗎，怎麽，那邊有你情敵啊？”
高風遙擺了擺肩，甩掉隊友的手，獨自走到一旁喝水。他擡眼，看著對面有些挫敗的隊伍，還有撐著椅背上的6號。
他又看著寧懷義走了過去，將手裏的一瓶水遞給他。
“給你的。”
許知擡起頭，眼前遞過來的是今早上寧懷義給高光他們買的飲料。
“謝謝。”許知笑得有些勉強，接過飲料後擰開蓋子仰頭喝了幾口，裏面的液體都有些溫了。
寧懷義不知道怎麽安慰他，只能說：“加油哦。”
想了想後，還是說道：“高風遙是體育生，比不過也正常。”
許知又笑了，這次是發自內心的。
“怎麽感覺我今天一定是輸的。”
寧懷義連忙解釋：“不是，只是你們的優勢不同，如果高風遙跟你比考試，那他肯定是考不過你的。”
“嘶——怎麽聽上去我是個只會讀書的呆子？”
怎麽說都不對，寧懷義閉嘴不說話。
“開玩笑的。”許知伸手揉了一把他柔軟的頭發，“生氣了？”
“沒。”
原本還在難過的李茵瞬間與方雅文不約而同地“喔——”了一聲。
高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們：“喔什麽，人家可是同桌好不好？”
李茵白了他一眼：“算了，跟你講不明白。”
為了不打擾許知的休息，寧懷義很快回到他的“觀賽席”。
關舟看著跑回去的寧懷義，走過去，嘴角抽抽的：“你倆怎麽看上去gay gay的？”
許知瞥了他一眼後繼續喝著飲料。
“你該不會真的是……”關舟霎時雙手抱緊自己，“那我們還做了一年的同桌，咦惹，我可是喜歡女孩子的！”
許知往前離開：“我就算是，也看不上你。”
關舟瞬間睜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上前跟在他後面嚷嚷：“誒什麽叫做看不上我？我怎麽了，我臉長得還可以的好吧！……”
短暫的中場休息很快結束，下半場即將開始。
—
激烈又殘酷的比賽讓同學們每一秒都過得非常漫長，四場比賽結束後，也才不過四點多十幾分。
學校下午的安排只有和一中的友誼賽，比賽結束，大家也自然離開。
寧懷義坐在教室裏等許知。
最終結果附中還是輸了，好在第三場許知拼盡全力以領先6分為附中拿下一個大比分。
但第四場能看出大家實在是沒力氣了，以52:57輸給了一中。
哨聲吹響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特別是龔巖和附中領導們。
有了前兩場的鋪墊，領導們已經有了心裏預期，但沒想到第三場居然能贏。有了勝利的加持，第四場全員都在狀態，好幾次比分反超，但最後還是以5分的差距不敵一中。
所有人都暗道可惜。
最終結果1:3。
在全場熱烈的掌聲下，雙方隊員再次列隊，鞠躬，握手。結束了這一次的友誼賽。
雙方隊伍賽後都去了體育場拉伸，半個小時結束後，許知回到教室，見到只有寧懷義一人待在教室裏。
他走過去看著寧懷義趴在課桌上，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的樣子。
許知輕輕拍打著他的背，不一會兒，寧懷義緩緩地從課桌上起來，揉揉朦朧的睡眼，甕聲道：“你們結束了？”
“嗯，差不多要五點了，找家店吃飯你再回寢室休息吧。”
“好。”短短十幾分鐘寧懷義趴在桌子上是真的睡著了，反而一下也不覺得很困。
倆人沒什麽東西可收拾，拿上外套就準備從後門離開教室。
當寧懷義剛從座位跨到過道時，門口傳來一個激動的聲音：“你還在這裏！”
寧懷義扭頭看見換上校服的高風遙，身後依舊背著他的運動包直接從班級前門進來，幾步就走到他面前道：“出去吃飯嗎？剛好吃完就回公司。”
高風遙對著寧懷義說，似乎完全沒看到一旁的許知。
寧懷義很驚訝：“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問的啊。”高風遙很誠實。
該不會是……在學校裏抓其他同學一個個問吧？也像是他會做出來的事。
“問你們學校的那個23號，他告訴我的。”
23號？
許知皺了皺眉。
不就是關舟。
“走吧，早點吃飯早點回去。”
許知扯了扯寧懷義的衣袖，轉身就往後門走去。
“等……”
寧懷義扭頭剛想說話，高風遙大跨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反正我們要回公司的，晚上一起吃飯吧。”
寧懷義有些無語住了。
明明三個人在同一間教室裏，為什麽溝通起來感覺是在兩個平行時空呢，他們是看不到對方嗎？
許知頓時覺得有些不耐煩，轉身拉著寧懷義另一個手腕，要把他拉到自己身旁，似笑非笑地看著高風遙道：“你不跟你的隊伍一起回去嗎？”
高風遙眉毛一挑，像是剛看見有這麽大一個人站在這裏：“喲，你是……寧寧的那個朋友吧，好巧你也在這兒啊？”
許知：“……”
寧懷義：“……”
高風遙沒在意他的無語，繼續道：“比賽結束就自己回去咯，幹嘛還要跟著隊伍，你不是也一樣嗎？”
寧懷義掙紮幾下把兩只手腕都解放出來，他又不是籃球，怎麽還一人抓著一只的。
再遲鈍寧懷義也能感受出倆人之間的不愉快。
不過也是，不久前還打了一場激烈的比賽，雙方是對手，不愉快也說得過去。
但倆人都是他的朋友，現在二選其一肯定是不行的，不然會傷到另一個的心。
“要不，我們仨一起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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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觀眾們心裏還在納悶。
這真的是在打友誼賽嗎？
不僅同學們在懷疑，雙方教練心裏面也在疑惑。
這兩支隊伍按道理來說今天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才對，怎麽打得跟十幾年的老對頭似的。
高風遙在第二場比賽的最後幾秒又一次起跳扣籃, 球掉落在地上，也重重地砸在其他人的心上。
裁判吹響口哨。
第二場比賽以附中對一中, 31:64的比分結束。
在口哨響起時李茵才敢睜開眼睛, 第一場附中可以說是被虐殺後她一直閉著眼睛沒敢看比賽，全程讓高光口播。
當高光播報一中已經領先了15分後李茵就讓他不要再說了，等許知他們什麽時候反超再告訴她。
然後高光就再也沒有張開嘴。
一張開眼李茵就拽了拽高光的袖子急切地問：“比分差了多少？”
高光還沒開口，身旁的人搶一步回答：“33分。”
李茵徹底是心灰意冷, 兩眼無光：“還要打多久啊，我都不太想看了。”
“一共四場, 現在他們有五分鐘的中場休息。”
寧懷義的懷裏一直抱著為許知買的飲料, 原本從飲料櫃裏拿出來還冒著冷氣，現在拿在手裏都是溫的。
寧懷義看著許知在教練示意中場休息後，走到休息椅前，雙手撐在椅背上, 頭發垂下來看不到他的臉。
單從胸口的起伏來看，他是真的很累。
寧懷義甚至覺得，他似乎能看到汗水從許知的額頭上順著臉龐低落在地上。
“許知好像真的要累死了。”杜百川摸著喉嚨, 咽了咽口水悻悻地說道。
此時他已經完全把自己帶入到許知的身份當中，在幾百平的場地上跑來跑去，還要不斷地防守與進攻, 自己隊友甚至還出現了許多失誤。
天吶，想想都很絕望。
感到絕望的，還有雙方教練。
龔巖坐在幾位校領導的旁邊，額頭上的汗直流。
比分實在是太難看了。
從第一場開始, 附中的隊伍就頻頻丟分，有幾次甚至是閉著眼睛都能投進的球還能錯失。
真正能配合做到力挽狂瀾的只有許知和關舟，不然只會輸得更難看。
不過說到底也不能全怪他們，畢竟也是臨時磨合出來的隊伍，平時體育課的比賽也是小打小鬧，即使是許知還達不到真正上比賽的程度。
龔巖埋怨地看著坐在對面的袁小華。
他們倆是多年的老同學了，一中的實力龔巖也是心知肚明。因此雙方學校洽談好今天的友誼賽時，他還私底下找到小華。
打假賽談不上，至少客氣點，別太較真。
附中贏了是奇跡，輸了也是正常水平，只要別輸太難看。
但今天也太難看了。龔巖再抽了張紙擦擦額頭上的汗。
才兩場比賽就已經要看不過去了，領導們的臉都黑了！如果最後打出個0:4的大分，保不定比賽一結束就把全體體育老師召集在一起開個大會。
龔巖暗中祈禱，孩兒們，下半場再加把勁兒吧！附中的名譽就交給你們了。
袁小華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
高風遙這家夥腦子裏再想些什麽！說好要隨便打打的呢？
袁小華帶了高風遙一年多，心裏也明白他是對任何訓練和比賽都很認真的孩子，但該放水時還是得放點水，畢竟學校還想要附中多帶帶他們參加幾次高三的聯考呢。
分數太難看，雙方面子上都過不去。
這孩子，前幾天還答應得好好的，怎麽一到場上就變了呢？
隊員扔了一瓶礦泉水到高風遙手裏，上前拍拍他的肩笑道：“小華不是說要給對方放點水嗎，怎麽，那邊有你情敵啊？”
高風遙擺了擺肩，甩掉隊友的手，獨自走到一旁喝水。他擡眼，看著對面有些挫敗的隊伍，還有撐著椅背上的6號。
他又看著寧懷義走了過去，將手裏的一瓶水遞給他。
“給你的。”
許知擡起頭，眼前遞過來的是今早上寧懷義給高光他們買的飲料。
“謝謝。”許知笑得有些勉強，接過飲料後擰開蓋子仰頭喝了幾口，裏面的液體都有些溫了。
寧懷義不知道怎麽安慰他，只能說：“加油哦。”
想了想後，還是說道：“高風遙是體育生，比不過也正常。”
許知又笑了，這次是發自內心的。
“怎麽感覺我今天一定是輸的。”
寧懷義連忙解釋：“不是，只是你們的優勢不同，如果高風遙跟你比考試，那他肯定是考不過你的。”
“嘶——怎麽聽上去我是個只會讀書的呆子？”
怎麽說都不對，寧懷義閉嘴不說話。
“開玩笑的。”許知伸手揉了一把他柔軟的頭發，“生氣了？”
“沒。”
原本還在難過的李茵瞬間與方雅文不約而同地“喔——”了一聲。
高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們：“喔什麽，人家可是同桌好不好？”
李茵白了他一眼：“算了，跟你講不明白。”
為了不打擾許知的休息，寧懷義很快回到他的“觀賽席”。
關舟看著跑回去的寧懷義，走過去，嘴角抽抽的：“你倆怎麽看上去gay gay的？”
許知瞥了他一眼後繼續喝著飲料。
“你該不會真的是……”關舟霎時雙手抱緊自己，“那我們還做了一年的同桌，咦惹，我可是喜歡女孩子的！”
許知往前離開：“我就算是，也看不上你。”
關舟瞬間睜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上前跟在他後面嚷嚷：“誒什麽叫做看不上我？我怎麽了，我臉長得還可以的好吧！……”
短暫的中場休息很快結束，下半場即將開始。
—
激烈又殘酷的比賽讓同學們每一秒都過得非常漫長，四場比賽結束後，也才不過四點多十幾分。
學校下午的安排只有和一中的友誼賽，比賽結束，大家也自然離開。
寧懷義坐在教室裏等許知。
最終結果附中還是輸了，好在第三場許知拼盡全力以領先6分為附中拿下一個大比分。
但第四場能看出大家實在是沒力氣了，以52:57輸給了一中。
哨聲吹響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特別是龔巖和附中領導們。
有了前兩場的鋪墊，領導們已經有了心裏預期，但沒想到第三場居然能贏。有了勝利的加持，第四場全員都在狀態，好幾次比分反超，但最後還是以5分的差距不敵一中。
所有人都暗道可惜。
最終結果1:3。
在全場熱烈的掌聲下，雙方隊員再次列隊，鞠躬，握手。結束了這一次的友誼賽。
雙方隊伍賽後都去了體育場拉伸，半個小時結束後，許知回到教室，見到只有寧懷義一人待在教室裏。
他走過去看著寧懷義趴在課桌上，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的樣子。
許知輕輕拍打著他的背，不一會兒，寧懷義緩緩地從課桌上起來，揉揉朦朧的睡眼，甕聲道：“你們結束了？”
“嗯，差不多要五點了，找家店吃飯你再回寢室休息吧。”
“好。”短短十幾分鐘寧懷義趴在桌子上是真的睡著了，反而一下也不覺得很困。
倆人沒什麽東西可收拾，拿上外套就準備從後門離開教室。
當寧懷義剛從座位跨到過道時，門口傳來一個激動的聲音：“你還在這裏！”
寧懷義扭頭看見換上校服的高風遙，身後依舊背著他的運動包直接從班級前門進來，幾步就走到他面前道：“出去吃飯嗎？剛好吃完就回公司。”
高風遙對著寧懷義說，似乎完全沒看到一旁的許知。
寧懷義很驚訝：“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問的啊。”高風遙很誠實。
該不會是……在學校裏抓其他同學一個個問吧？也像是他會做出來的事。
“問你們學校的那個23號，他告訴我的。”
23號？
許知皺了皺眉。
不就是關舟。
“走吧，早點吃飯早點回去。”
許知扯了扯寧懷義的衣袖，轉身就往後門走去。
“等……”
寧懷義扭頭剛想說話，高風遙大跨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反正我們要回公司的，晚上一起吃飯吧。”
寧懷義有些無語住了。
明明三個人在同一間教室裏，為什麽溝通起來感覺是在兩個平行時空呢，他們是看不到對方嗎？
許知頓時覺得有些不耐煩，轉身拉著寧懷義另一個手腕，要把他拉到自己身旁，似笑非笑地看著高風遙道：“你不跟你的隊伍一起回去嗎？”
高風遙眉毛一挑，像是剛看見有這麽大一個人站在這裏：“喲，你是……寧寧的那個朋友吧，好巧你也在這兒啊？”
許知：“……”
寧懷義：“……”
高風遙沒在意他的無語，繼續道：“比賽結束就自己回去咯，幹嘛還要跟著隊伍，你不是也一樣嗎？”
寧懷義掙紮幾下把兩只手腕都解放出來，他又不是籃球，怎麽還一人抓著一只的。
再遲鈍寧懷義也能感受出倆人之間的不愉快。
不過也是，不久前還打了一場激烈的比賽，雙方是對手，不愉快也說得過去。
但倆人都是他的朋友，現在二選其一肯定是不行的，不然會傷到另一個的心。
“要不，我們仨一起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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