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孤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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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44章 孤僻
寧懷義想坐在沙發上時, 轉頭才發現許知已經以一種非常舒服的姿勢坐下了。
他隨意地看了一圈，整個包廂內有十幾個人，但只有高光和方雅文是班上的同學, 有些還穿著其他學校的校服，看樣子都是李茵的朋友。
寧懷義心裏想著, 李茵的朋友還真是多啊。
不過在他的眼中, 李茵是個非常活潑開朗的女生，與班上同學的關系都很和諧，除此之外，也就喜歡和高光打打鬧鬧而已。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是高光喜歡單純地去招惹人家。
他認真再數了一下，發現有一個人現在還沒有出現。
寧懷義問了一句：“我同桌現在還沒來嗎？”
按道理, 李茵應該不會不去叫他。
拿著小凳子坐在對面的方雅文擡起頭, 往嘴裏塞了一口瓜說道：“他啊。”
說著便無奈地搖了搖頭：“說是為了成績出來以後他媽媽對他的嚴厲管教，他要在這段時間把能吃的大餐都去吃一遍，胖子可沒時間來唱k呢。”
寧懷義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看來他的同桌對美食真的愛得深沈。
桌上的游戲很快就玩過了一輪, 有人想要去唱k，於是李茵連忙招呼寧懷義他們。
“來玩大富翁嗎？”
寧懷義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覺得他們玩這個游戲也有點意思, 特別是能感受一下算錢的感覺。
他轉頭詢問坐在一旁一直看手機的許知：“你也要一起嗎？”
許知只是微微勾勾嘴角，搖搖頭。
寧懷義明白了他的意思，拿出手機塞到他手上：“那你幫我看著手機吧。”
許知只是稍微楞了一會兒, 便接過他的手機揣到懷裏。
“保證幫你保管好。”
寧懷義坐在李茵身旁的小凳子上，發現茶幾上不僅有桌游、一堆零食，居然還有一聽啤酒。
僅僅只是看著易拉罐上的啤酒圖案，他都條件反射地咽了咽口水, 對李茵小聲說道：“玩這個游戲還需要喝酒嗎？”
他現在對酒這種液體已經產生的生理性的恐懼，只是喝一口他就醉得不省人事，被人帶回家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喝了一瓶，那結果他都無法可想。
李茵連忙擺擺手，上次的事情把她也給嚇了一跳，她可不會再讓寧懷義碰酒了，即使是啤酒。
“不不不，你可別再喝了。而且有我在，我是不會讓他們找到機會讓你喝酒的！”
李茵拍著胸脯一臉信誓旦旦。
寧懷義頓時有些悵然，沒想到如今他弱到還需要女孩子的保護。
“其實我……”
寧懷義還想掙紮一會兒試圖挽回自己的顏面，但隨後響起身後許知的聲音。
“那晚上還需要我帶你回家嗎？”
寧懷義扭頭。
就看見前傾著身子，手肘撐在大腿上，下巴抵在手背，半瞇著眼的許知。
五彩的氛圍燈照映在他的臉上，薄唇微微勾起，眼睛只看著前面的一個人。
如此神情惹得茶幾周圍好幾個女生心花怒放，連忙用紙牌擋住自己笑意不止的臉。她們也知道這個笑容並不是給自己的，但換做是誰，也無非對這張臉無動於衷。
只有寧懷義心裏清楚，他就是故意這麽說的。
寧懷義努了努嘴轉回頭去。
才不要他帶呢。
下午的時候還跟外婆說了不會回去，要是晚上再跑去他家，那他就成什麽樣子了。
看著貌似是在鬧別扭的兩個人，李茵緊閉嘴巴，使得自己不笑出聲。
大富翁游戲的規則寧懷義很快就吸收，但令桌上的其他人都意外的是，這位帥哥的手氣簡直是差到令人發指，只玩了十幾分鐘，寧懷義就被銀行宣布“破產”。
不幸“破產”的寧懷義面無表情地坐回到沙發上，從許知到懷裏掏出他的手機，打開手機，開始回一些微信消息。
許知只是單純地以為他輸了游戲不開心，安慰道：“游戲而已，輸了就玩下一把。”
寧懷義無聲地嘆息道：“不了，有些事強求不來。”
許知好玩地湊了過去：“怎麽玩個游戲都產生了人生思考？”
寧懷義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將視線轉移到手機上。
許知真心認為，寧懷義道脾氣有時候真的很犟。
這一盤大富翁結束後，大家決定享用李茵的生日蛋糕。
從包廂的角落裏拿出蛋糕放在茶幾上，由李茵親自將禮盒上的粉絲絲帶拆開，緩緩地將蓋子拎起來，一個三層的水果蛋糕就這樣出現在眾人眼前。
“哇— —”
三層蛋糕出現時，眾人都眼前一亮，寧懷義也很驚訝，原來還有這麽大的蛋糕。
正兒八經吃生日蛋糕已經是很久以前的記憶了，被帶去孤兒院後，院內的孩子們過的都是集體生日，每年只在一個特點的時間裏過一個象征性的生日，生日過完，大家又長了一歲。
很多院裏的小孩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出生日期，信息登記上的出生日，只是他們進孤兒院的日子，只有寧懷義是少有記得自己真實生日的小孩。
蛋糕盒上還附了一包蠟燭，拆開是兩根組合成“1 6”的形狀，李茵親自將蠟燭插在蛋糕上，高光很自覺地跑到前面將燈光調得最暗。
噗的一聲，用打火機將蠟燭點燃了。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方雅文特意在點歌臺處點了一首生日快樂歌，音樂前奏一響，所有人都拍著手為她唱著生日歌。
大家唱得調七扭八扭，根本都不在一個調上。
寧懷義和許知站在人群的最外圍，寧懷義也小聲著跟眾人合唱：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
“生日快樂！寶寶都四歲了！”
“哎呀，我的小懷義都要長大了，長大以後就好好賺錢，賺了錢就來養媽媽。”
“好了，就吃兩口，不能再吃了，再吃牙齒就要壞掉。快去廁所刷牙，刷完牙去床上睡覺。”
……
他已經忘了生日蛋糕的味道。
李茵頭上戴著紙質皇冠，雙手合十，在大家唱的生日歌中許下今年的願望。
許好後，李茵睜開眼睛，對著兩根蠟燭吹了一口氣，順利將蠟燭上的火苗吹滅，大家歡呼著為她鼓掌。
方雅文幫著李茵一起切著生日蛋糕，一人都能拿到一塊。
李茵端著兩塊小蛋糕來到寧懷義面前，遞給他一塊便問道：“寧寧，你啥時候過生日啊，到時候我們也可以為你慶生。”
寧懷義接過蛋糕，看似漫不經心地隨口一說：“十月二十八。”
李茵欣喜地說：“寧寧你居然比我還小幾個月啊！到時候我們大家也一起辦一個生日會！”
寧懷義雖然沒有直接回話，但似乎是默認了。
一轉身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許知，李茵喜悅的表情立馬收了回來，又變成了非常靦腆的小女孩。
“給你吃的蛋糕。”
許知伸手接了過來，露出他在外人面前標準性的溫柔微笑：“謝謝。”
李茵羞澀地低下了頭，小聲地說：“許知……同學，你生日是什麽時候啊？”
“已經過了。”
這個回答李茵都沒發再多問，只好繼續將蛋糕分發給其他朋友。
寧懷義坐在沙發上，用塑料叉子挖出一小塊蛋糕塞入嘴中。
有點甜。
在以前的記憶中，蛋糕有這麽甜嗎？
接下來的時間大家開始爭奪麥克風的歸屬權，還有不太喜歡唱歌的，就在一旁玩起撲克牌。
寧懷義則一直坐在沙發上，用叉子剝開蛋糕上的奶油，伸到舌頭邊舔一口，幾個來回蛋糕也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他側頭看著一直坐在自己身邊的許知，他始終垂著腦袋，眼睛不知道是盯著蛋糕還是地板，沒人知道此刻他在想些什麽。
坐在對面的兩個女生有好幾次想來搭訕，但似乎都被他身上散發出清冷的氣場給被迫放棄了。
寧懷義終於察覺到，今晚到底有哪裏不對勁。
許知他……從進包廂起，除了唱生日歌那一兩分鐘，似乎就沒有離開過這個沙發。
寧懷義靜靜地看著他的臉，這個側臉，他在畢業舞臺結束後的晚上也看到過。只是覺得，比上一次，還要安靜。
是不是上一次，有關舟在？
「小知性格比較孤僻，讀中學的時候就沒見過他會和哪位同學來往，上了高中我只知道有一個同學和他走得比較勤，但我也從來沒見過。」
寧懷義想起來晚飯後外婆對他說的話。
那個同學，應該就是關舟吧。
他原本還很驚訝於外婆竟然會把孤僻用在許知的身上，到現在才發覺，許知似乎除了關舟和自己，不會輕易與人搭話。
就連李茵他們，似乎都是由於他，才在一起認識的。
寧懷義用手指戳了戳許知的手臂。
許知終於睜開他快要閉上的眼睛，好奇地看著寧懷義。
“嗯？”
寧懷義指了指他手上端著的一口未動的蛋糕：“不吃甜的？”
“也不是。”
許知將完好無損地蛋糕放回到茶幾上，然後湊過去說道：“吃甜的，容易壞牙齒。”
寧懷義知道許知這句話就是純忽悠：“這可是生日蛋糕，可以沾點好運氣。”
這點對寧懷義來說，這確實是他想要得到的。
“那我就嘗口你這兒的吧。”
許知說著，便拿著新的叉子，在寧懷義手裏的蛋糕挖了一小口，塞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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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懷義想坐在沙發上時, 轉頭才發現許知已經以一種非常舒服的姿勢坐下了。
他隨意地看了一圈，整個包廂內有十幾個人，但只有高光和方雅文是班上的同學, 有些還穿著其他學校的校服，看樣子都是李茵的朋友。
寧懷義心裏想著, 李茵的朋友還真是多啊。
不過在他的眼中, 李茵是個非常活潑開朗的女生，與班上同學的關系都很和諧，除此之外，也就喜歡和高光打打鬧鬧而已。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是高光喜歡單純地去招惹人家。
他認真再數了一下，發現有一個人現在還沒有出現。
寧懷義問了一句：“我同桌現在還沒來嗎？”
按道理, 李茵應該不會不去叫他。
拿著小凳子坐在對面的方雅文擡起頭, 往嘴裏塞了一口瓜說道：“他啊。”
說著便無奈地搖了搖頭：“說是為了成績出來以後他媽媽對他的嚴厲管教，他要在這段時間把能吃的大餐都去吃一遍，胖子可沒時間來唱k呢。”
寧懷義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看來他的同桌對美食真的愛得深沈。
桌上的游戲很快就玩過了一輪, 有人想要去唱k，於是李茵連忙招呼寧懷義他們。
“來玩大富翁嗎？”
寧懷義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覺得他們玩這個游戲也有點意思, 特別是能感受一下算錢的感覺。
他轉頭詢問坐在一旁一直看手機的許知：“你也要一起嗎？”
許知只是微微勾勾嘴角，搖搖頭。
寧懷義明白了他的意思，拿出手機塞到他手上：“那你幫我看著手機吧。”
許知只是稍微楞了一會兒, 便接過他的手機揣到懷裏。
“保證幫你保管好。”
寧懷義坐在李茵身旁的小凳子上，發現茶幾上不僅有桌游、一堆零食，居然還有一聽啤酒。
僅僅只是看著易拉罐上的啤酒圖案，他都條件反射地咽了咽口水, 對李茵小聲說道：“玩這個游戲還需要喝酒嗎？”
他現在對酒這種液體已經產生的生理性的恐懼，只是喝一口他就醉得不省人事，被人帶回家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喝了一瓶，那結果他都無法可想。
李茵連忙擺擺手，上次的事情把她也給嚇了一跳，她可不會再讓寧懷義碰酒了，即使是啤酒。
“不不不，你可別再喝了。而且有我在，我是不會讓他們找到機會讓你喝酒的！”
李茵拍著胸脯一臉信誓旦旦。
寧懷義頓時有些悵然，沒想到如今他弱到還需要女孩子的保護。
“其實我……”
寧懷義還想掙紮一會兒試圖挽回自己的顏面，但隨後響起身後許知的聲音。
“那晚上還需要我帶你回家嗎？”
寧懷義扭頭。
就看見前傾著身子，手肘撐在大腿上，下巴抵在手背，半瞇著眼的許知。
五彩的氛圍燈照映在他的臉上，薄唇微微勾起，眼睛只看著前面的一個人。
如此神情惹得茶幾周圍好幾個女生心花怒放，連忙用紙牌擋住自己笑意不止的臉。她們也知道這個笑容並不是給自己的，但換做是誰，也無非對這張臉無動於衷。
只有寧懷義心裏清楚，他就是故意這麽說的。
寧懷義努了努嘴轉回頭去。
才不要他帶呢。
下午的時候還跟外婆說了不會回去，要是晚上再跑去他家，那他就成什麽樣子了。
看著貌似是在鬧別扭的兩個人，李茵緊閉嘴巴，使得自己不笑出聲。
大富翁游戲的規則寧懷義很快就吸收，但令桌上的其他人都意外的是，這位帥哥的手氣簡直是差到令人發指，只玩了十幾分鐘，寧懷義就被銀行宣布“破產”。
不幸“破產”的寧懷義面無表情地坐回到沙發上，從許知到懷裏掏出他的手機，打開手機，開始回一些微信消息。
許知只是單純地以為他輸了游戲不開心，安慰道：“游戲而已，輸了就玩下一把。”
寧懷義無聲地嘆息道：“不了，有些事強求不來。”
許知好玩地湊了過去：“怎麽玩個游戲都產生了人生思考？”
寧懷義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將視線轉移到手機上。
許知真心認為，寧懷義道脾氣有時候真的很犟。
這一盤大富翁結束後，大家決定享用李茵的生日蛋糕。
從包廂的角落裏拿出蛋糕放在茶幾上，由李茵親自將禮盒上的粉絲絲帶拆開，緩緩地將蓋子拎起來，一個三層的水果蛋糕就這樣出現在眾人眼前。
“哇— —”
三層蛋糕出現時，眾人都眼前一亮，寧懷義也很驚訝，原來還有這麽大的蛋糕。
正兒八經吃生日蛋糕已經是很久以前的記憶了，被帶去孤兒院後，院內的孩子們過的都是集體生日，每年只在一個特點的時間裏過一個象征性的生日，生日過完，大家又長了一歲。
很多院裏的小孩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出生日期，信息登記上的出生日，只是他們進孤兒院的日子，只有寧懷義是少有記得自己真實生日的小孩。
蛋糕盒上還附了一包蠟燭，拆開是兩根組合成“1 6”的形狀，李茵親自將蠟燭插在蛋糕上，高光很自覺地跑到前面將燈光調得最暗。
噗的一聲，用打火機將蠟燭點燃了。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方雅文特意在點歌臺處點了一首生日快樂歌，音樂前奏一響，所有人都拍著手為她唱著生日歌。
大家唱得調七扭八扭，根本都不在一個調上。
寧懷義和許知站在人群的最外圍，寧懷義也小聲著跟眾人合唱：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
“生日快樂！寶寶都四歲了！”
“哎呀，我的小懷義都要長大了，長大以後就好好賺錢，賺了錢就來養媽媽。”
“好了，就吃兩口，不能再吃了，再吃牙齒就要壞掉。快去廁所刷牙，刷完牙去床上睡覺。”
……
他已經忘了生日蛋糕的味道。
李茵頭上戴著紙質皇冠，雙手合十，在大家唱的生日歌中許下今年的願望。
許好後，李茵睜開眼睛，對著兩根蠟燭吹了一口氣，順利將蠟燭上的火苗吹滅，大家歡呼著為她鼓掌。
方雅文幫著李茵一起切著生日蛋糕，一人都能拿到一塊。
李茵端著兩塊小蛋糕來到寧懷義面前，遞給他一塊便問道：“寧寧，你啥時候過生日啊，到時候我們也可以為你慶生。”
寧懷義接過蛋糕，看似漫不經心地隨口一說：“十月二十八。”
李茵欣喜地說：“寧寧你居然比我還小幾個月啊！到時候我們大家也一起辦一個生日會！”
寧懷義雖然沒有直接回話，但似乎是默認了。
一轉身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許知，李茵喜悅的表情立馬收了回來，又變成了非常靦腆的小女孩。
“給你吃的蛋糕。”
許知伸手接了過來，露出他在外人面前標準性的溫柔微笑：“謝謝。”
李茵羞澀地低下了頭，小聲地說：“許知……同學，你生日是什麽時候啊？”
“已經過了。”
這個回答李茵都沒發再多問，只好繼續將蛋糕分發給其他朋友。
寧懷義坐在沙發上，用塑料叉子挖出一小塊蛋糕塞入嘴中。
有點甜。
在以前的記憶中，蛋糕有這麽甜嗎？
接下來的時間大家開始爭奪麥克風的歸屬權，還有不太喜歡唱歌的，就在一旁玩起撲克牌。
寧懷義則一直坐在沙發上，用叉子剝開蛋糕上的奶油，伸到舌頭邊舔一口，幾個來回蛋糕也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他側頭看著一直坐在自己身邊的許知，他始終垂著腦袋，眼睛不知道是盯著蛋糕還是地板，沒人知道此刻他在想些什麽。
坐在對面的兩個女生有好幾次想來搭訕，但似乎都被他身上散發出清冷的氣場給被迫放棄了。
寧懷義終於察覺到，今晚到底有哪裏不對勁。
許知他……從進包廂起，除了唱生日歌那一兩分鐘，似乎就沒有離開過這個沙發。
寧懷義靜靜地看著他的臉，這個側臉，他在畢業舞臺結束後的晚上也看到過。只是覺得，比上一次，還要安靜。
是不是上一次，有關舟在？
「小知性格比較孤僻，讀中學的時候就沒見過他會和哪位同學來往，上了高中我只知道有一個同學和他走得比較勤，但我也從來沒見過。」
寧懷義想起來晚飯後外婆對他說的話。
那個同學，應該就是關舟吧。
他原本還很驚訝於外婆竟然會把孤僻用在許知的身上，到現在才發覺，許知似乎除了關舟和自己，不會輕易與人搭話。
就連李茵他們，似乎都是由於他，才在一起認識的。
寧懷義用手指戳了戳許知的手臂。
許知終於睜開他快要閉上的眼睛，好奇地看著寧懷義。
“嗯？”
寧懷義指了指他手上端著的一口未動的蛋糕：“不吃甜的？”
“也不是。”
許知將完好無損地蛋糕放回到茶幾上，然後湊過去說道：“吃甜的，容易壞牙齒。”
寧懷義知道許知這句話就是純忽悠：“這可是生日蛋糕，可以沾點好運氣。”
這點對寧懷義來說，這確實是他想要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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