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校園｜他，莫得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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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章 校園｜他，莫得感情
寧懷義頓時不知道怎麽接話, 音樂教室裏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但許知絲毫不在意剛剛的談話，又回到他之前常見的溫和形象說道：“月底的舞臺你打算選什麽歌呢，不用顧及我, 無論怎樣我都會為你伴奏。”
寧懷義遞給他一張昨晚拜托唐思遠打印的譜子。
“我選了一首我唱過的，這樣在舞臺上也比較有把握, 可以省下更多的時間來合拍, 你覺得如何？”
許知接過樂譜，朝他淺淺笑道：“我當然可以。”
許知看著紙張上的曲子，輕聲哼了幾個小節。只是短短幾個音調，就讓寧懷義覺得, 如果是從他的口中唱出來的話，也一定會很不錯。
“這首歌是你練習室視頻唱的那首吧。”許知道, “我居然能親自聽到大偶像在我面前唱歌, 真幸運。”
寧懷義被他說得都有點不好意思，眼睛趕緊撇到曲譜上：“我們準備開始吧。”
下午第一節課的預備鈴響起，兩人結束了第一天的合作練習，回到教室裏的寧懷義沒有像以前那樣特別集中註意力在課堂上, 還是在想剛剛在音樂教室裏的事。
他想起之前孫雅君對他說的話，並把自己的顧慮告訴了許知。
“你說在正式表演之前，我是不是真的要多看幾部愛情偶像劇。”
哪想到他突然笑了起來, 雖然他笑起來真多很好看，一雙桃花眼變得彎彎的，但寧懷義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 他走上前局促地說道：“你幹嘛笑話我？”
許知立馬解釋道：“我不是在笑話你，只是覺得你……很可愛。”
寧懷義皺了皺眉頭，怎麽感覺自己被調戲了呢。
許知立刻恢覆原先的姿態，指了指樂譜中的歌詞：“其實歌詞中的‘你’不一定是愛人啊, 主人公想見到的‘你’也可以是親人、朋友，文藝作品創作出來後就是開放性的，每個人的解讀都會不一樣。既然你來演唱這首歌，當然可以有自己的理解。”
寧懷義抿抿嘴，垂下了腦袋。
在化學課上，寧懷義依舊在放空自己的腦袋。
愛人、親人、朋友……
他有嗎？
從五歲來到孤兒院起，他一直都是孑然一身。他好像從來沒有享受過被愛的感覺，也沒有去愛人的勇氣。
他是個無情之人。
“可是有很多人都很喜歡你。”
最後許知在音樂教室這樣對他說，“她們會為了你與別人爭論，即使是在網絡上。”
“其實，你也可以試著去喜歡。”
翌日中午，寧懷義再次來到音樂教室。
許知的技術果然很好，只經過昨天一小時的練習就能熟練地把完整的曲譜給彈奏出來。
伴隨著悠揚的鋼琴聲，寧懷義再次唱起了《天使的翅膀》。
歌曲結束後，許知看著他臉上覆雜的神情。
“你好像比昨天更緊張了。”
許知的手離開琴鍵，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寧懷義抿了抿唇。
“是因為我昨天對你說的那些話嗎？”
寧懷義承認了：“我好像還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你有喜歡的人嗎？”
“啊？”許知沒想到這個話題就這麽突然地轉到了自己身上，他想了想說道：“沒。”
寧懷義不相信，開始借用孫老師對他說過的話：“你長得那麽好看。而且學校那麽多人喜歡你，還有我班上的一些女同學，總有喜歡的吧。”
“真的沒有。”許知苦笑道，“喜歡的不一定要是人，我小時候就喜歡玩滑板、打籃球，總之能讓自己開心的事也是喜歡，你呢。”
“開心啊。”寧懷義直接說道，“能吃飽喝足，有地方睡覺我就很開心了。”
許知頓時感到驚訝，腦海裏飛速過了一遍家庭倫理劇。
該不會是寧懷義的爸爸媽媽從小就虐待他吧，怪不得看他身子板瘦瘦小小的。寧爸爸明明看上去是一幅一表人材的模樣，沒想到卻是道貌岸然的家夥，真是可惡。
寧懷義發現許知看他的眼神中突然多了一些憐惜。
他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許知瞬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咳咳，沒什麽，我們繼續練習吧。”
周三中午，許知特意拿出手機將他們的練習錄了下來，仔細反覆觀看後許知對他說道：“沒事，雖然沒有任何感情，但是你有技巧啊，也會是個很不錯的舞臺。”
寧懷義幹笑著扯了扯嘴角：“真是謝謝你的誇獎。”
練習進度比想象的還要異常順利，突然感覺一下子沒事做。
許知拼了兩個桌子，上面放置著他中午順帶買回來的一盒水果，兩人一手拿著一個塑料叉子，頭頂上的電風扇也開著，算是提前體驗了一把暑假的閑適。
“但我們也得天天來這裏，不能讓袁老師發現我們在偷懶。”
許知重新拿來個新的叉子，叉上一個大塊的哈密瓜遞到寧懷義的手中。
他貌似很喜歡這種甜甜的水果。
寧懷義不懷好意地看著他：“原來你也會偷懶啊，我一直以為學霸是不會偷懶的。”
許知突然叉起一個葡萄塞進他嘴裏：“吃你的吧。”
寧懷義嚼了幾口頓時楞住，他瞪大眼睛看著許知：“那好像是你的叉子。”
“啊。”許知瞥了眼手中的叉子，又擡頭，“對不起。”
周五寧懷義回到公司，在食堂裏解決了晚餐後休息一會兒準備去十樓的小會議室。
中午他就收到了唐思遠發來的微信。
「今晚七點來十樓A03會議室開個小會，記得不要遲到哦。」
寧懷義也沒問他到底是什麽會議需要他一個練習生去參加，而是直接回覆了個“好的”。
六點五十的時候他就來到了A03會議室，會議室的門是完全敞開著的。裏面空間不大，中間擺放了一張方形的長桌，粗略看只能坐十幾個人。
寧懷義這才意識到，並不是所有的練習生都得到了這個通知。
桌子前已經坐上了幾個人，看過去竟然還有兩個他眼熟的。
和他一起錄制練習歌曲的被叫做衛錦的男生坐在靠門的這一列，他也看到了寧懷義，招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身旁的空位。
寧懷義也就順著坐了過去。
正好坐在他對面的短發女生就是初次考核時，坐在他身旁的十八號。
當時坐在等待區的椅子上時，寧懷義久感覺到身旁的女生一直在發抖，號碼越叫到後面她就抖動地越厲害，於是他便好奇地看了一眼。
沒想到她也順利通過了考核。
女生的手藏在桌子下，露出半個手掌輕微地朝他揮了揮。
寧懷義微微點頭視作問好。
陸陸續續也有幾個人來到了這間會議室，大家都很自覺地男生一列女生一列分開來坐。寧懷義只環顧了一圈，發現這場小型的會議只有十位練習生參與進來，看來公司又給他們分配了什麽任務。
時間快到七點，又有三個人從門口走了進來，唐思遠也在其中。
唐思遠和韓毅分別坐在會議桌兩側的最前面，領頭的女人坐在主席位。
她手上拿著幾分文件，輕咳一聲說道：“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麽我們今晚的會議就現在開始。”
“我先做一個自我介紹，我叫舒鑫，是王朝娛樂專門管理練習生企劃的負責人，你們可以直接叫我舒姐。今天召集大家來到這裏呢，首先是要恭喜各位，經過專業部門的各方面評估，我們從八十六位練習生中選出了十位優秀的練習生參加這一階段的練習生公開企劃。”
“所謂練習生公開企劃。”說道這，舒鑫突然朝坐在下面的人笑了笑，“就是讓練習生參加一些公開活動，以取得的成績可以作為出道審核的依據。”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精準抓住她話中的一個非常重要的詞。
“出道”
下面的練習生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安靜無比的會議室裏霎時變得喧鬧無比。
“我沒聽錯吧，真的是出道嗎？”
“天吶，我總算是看到了希望！”
寧懷義看著自己對面的女生，她沒有說話，而是露出一副很自信的笑容。又看看身邊的衛錦，他低著腦袋也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含笑勾起。
貌似大家都對出道的機會是在必得。
但是，他再仔細地看了看周圍。
高風遙，不在這裏。
出道。
不就是所有練習生的最終目標嗎，原本遙遙無期的詞突然在今天蹦到他們面前，難免他們激動萬分。
“咳咳。”
舒鑫突然輕咳幾聲，會議室裏又瞬間安靜下來。
“我很理解大家此刻的喜悅心情，但我要提醒一下，這不代表著各位最終都能成功出道，這只是作為一個考核參考。而當然這個企劃也並不是專門為各位設置的，在企劃期間很有可能發生人員變動。”
舒鑫用犀利的眼神看過去：“這次的公開活動可以有效地幫助大家鍛煉各方面的能力，希望大家認真順利地完成。”
“接下來，我來念一下十位練習生的名單以及分組。”
“女生組為A組，人員有薛夢琪，蔣蕓蕓，楚怡，潘小雪和羅瑩，由助理韓毅負責。”
“男生組為B組，人員有王藝，衛錦，寧懷義，周文浩和林星，由助理唐思遠負責。”
“後續也將由這兩位助理負責，那麽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為止，接下來請各位聽從兩位助理的安排。”
說完，舒鑫朝他們兩個眼神示意一下便拿著手上的文件離開了會議室。
唐思遠很快站起來，對他們說道：“各位練習生，我先布置一下第一階段的任務。從明天開始將進行為期兩天的直播接力活動。每人兩個小時，一天分為五個時間段，時間段由每人抽簽決定。”
說完，底下又開始紛紛討論。
其中一個男生舉手問道：“直播什麽內容都可以嗎？”
“除了一些違法亂紀和不良行為都可以，直播會在公司的合作平臺進行，同時也會在微博上對此次活動進行宣傳，這是個讓粉絲們看到大家的好機會。”
寧懷義小聲地問了問身邊的衛錦：“直播什麽意思。”
“嗯……就跟視頻電話差不多，只不過視頻那頭不止一個人看，我們也看不到對方，只能看到底下他們給我們的評論。”
“這樣。”
兩個小時都有人看著自己，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瘆人。兩個小時啊，他應該做些什麽呢。
抽簽的方式非常樸素，就是用白紙裁成十份，每一份上都有不同的時間段。
折成小塊的紙片打亂放在主席位上，按照每人的座位順序上來抽取紙片。
寧懷義內心暗喜，太好了，這次他坐在中間，總不至於抽到最早的吧。
每個人一一上前，寧懷義隨意地抓取一個，打開一看。
“20日8:00——10:00”
20號，那不就是明天。
還是早上八點，不會他真的是第一個吧。
寧懷義頓時覺得很郁悶。
唐思遠湊過去看熱鬧：“小寧，你抽到了第幾個？”
寧懷義面無表情地攤開紙條給他看。
唐思遠瞪大眼睛：“喲謔，你手氣這麽好，居然是第一個誒！”
寧懷義頓時不想理他，他走到衛錦身邊。
“你抽到了什麽時間。”
“21號的下午兩點，還不錯，你呢。”
“明天第一場。”
衛錦看著他有點沮喪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做安慰。
一旁的男生幸災樂禍道：“第一場啊，那確實沒什麽人看，誰大早上八點鐘爬起來看直播啊。”
衛錦冷臉地暼了他一眼。
男生不服地繼續說著：“瞪我幹什麽，現在未出道大家都是競爭關系，你要是真的關心他，就把自己的時間段跟他換一下唄，在這裏假惺惺地做什麽？”
“你！”
“我什麽？哦對了，人家現在粉絲可是比你多了，就算之前在網上發布過什麽歌有什麽用，還不是被一個新人給比下去了。”
“咳咳！”
唐思遠來到他們周圍，雙手背在身後，倒是有了一股裴林的氣勢。
“抽好了簽大家都好好回去休息吧，準備一下明天的直播。”
這算是有點趕人的意味在，即使是個普通助理但在練習生面前還是有點威望，大家都紛紛離開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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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許知：那個道貌岸然的家夥竟然不給我老婆飯吃！以後老婆我來養！
裴林：清湯大老爺，不是我啊！
寧懷義：（狀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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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懷義頓時不知道怎麽接話, 音樂教室裏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但許知絲毫不在意剛剛的談話，又回到他之前常見的溫和形象說道：“月底的舞臺你打算選什麽歌呢，不用顧及我, 無論怎樣我都會為你伴奏。”
寧懷義遞給他一張昨晚拜托唐思遠打印的譜子。
“我選了一首我唱過的，這樣在舞臺上也比較有把握, 可以省下更多的時間來合拍, 你覺得如何？”
許知接過樂譜，朝他淺淺笑道：“我當然可以。”
許知看著紙張上的曲子，輕聲哼了幾個小節。只是短短幾個音調，就讓寧懷義覺得, 如果是從他的口中唱出來的話，也一定會很不錯。
“這首歌是你練習室視頻唱的那首吧。”許知道, “我居然能親自聽到大偶像在我面前唱歌, 真幸運。”
寧懷義被他說得都有點不好意思，眼睛趕緊撇到曲譜上：“我們準備開始吧。”
下午第一節課的預備鈴響起，兩人結束了第一天的合作練習，回到教室裏的寧懷義沒有像以前那樣特別集中註意力在課堂上, 還是在想剛剛在音樂教室裏的事。
他想起之前孫雅君對他說的話，並把自己的顧慮告訴了許知。
“你說在正式表演之前，我是不是真的要多看幾部愛情偶像劇。”
哪想到他突然笑了起來, 雖然他笑起來真多很好看，一雙桃花眼變得彎彎的，但寧懷義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 他走上前局促地說道：“你幹嘛笑話我？”
許知立馬解釋道：“我不是在笑話你，只是覺得你……很可愛。”
寧懷義皺了皺眉頭，怎麽感覺自己被調戲了呢。
許知立刻恢覆原先的姿態，指了指樂譜中的歌詞：“其實歌詞中的‘你’不一定是愛人啊, 主人公想見到的‘你’也可以是親人、朋友，文藝作品創作出來後就是開放性的，每個人的解讀都會不一樣。既然你來演唱這首歌，當然可以有自己的理解。”
寧懷義抿抿嘴，垂下了腦袋。
在化學課上，寧懷義依舊在放空自己的腦袋。
愛人、親人、朋友……
他有嗎？
從五歲來到孤兒院起，他一直都是孑然一身。他好像從來沒有享受過被愛的感覺，也沒有去愛人的勇氣。
他是個無情之人。
“可是有很多人都很喜歡你。”
最後許知在音樂教室這樣對他說，“她們會為了你與別人爭論，即使是在網絡上。”
“其實，你也可以試著去喜歡。”
翌日中午，寧懷義再次來到音樂教室。
許知的技術果然很好，只經過昨天一小時的練習就能熟練地把完整的曲譜給彈奏出來。
伴隨著悠揚的鋼琴聲，寧懷義再次唱起了《天使的翅膀》。
歌曲結束後，許知看著他臉上覆雜的神情。
“你好像比昨天更緊張了。”
許知的手離開琴鍵，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寧懷義抿了抿唇。
“是因為我昨天對你說的那些話嗎？”
寧懷義承認了：“我好像還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你有喜歡的人嗎？”
“啊？”許知沒想到這個話題就這麽突然地轉到了自己身上，他想了想說道：“沒。”
寧懷義不相信，開始借用孫老師對他說過的話：“你長得那麽好看。而且學校那麽多人喜歡你，還有我班上的一些女同學，總有喜歡的吧。”
“真的沒有。”許知苦笑道，“喜歡的不一定要是人，我小時候就喜歡玩滑板、打籃球，總之能讓自己開心的事也是喜歡，你呢。”
“開心啊。”寧懷義直接說道，“能吃飽喝足，有地方睡覺我就很開心了。”
許知頓時感到驚訝，腦海裏飛速過了一遍家庭倫理劇。
該不會是寧懷義的爸爸媽媽從小就虐待他吧，怪不得看他身子板瘦瘦小小的。寧爸爸明明看上去是一幅一表人材的模樣，沒想到卻是道貌岸然的家夥，真是可惡。
寧懷義發現許知看他的眼神中突然多了一些憐惜。
他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許知瞬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咳咳，沒什麽，我們繼續練習吧。”
周三中午，許知特意拿出手機將他們的練習錄了下來，仔細反覆觀看後許知對他說道：“沒事，雖然沒有任何感情，但是你有技巧啊，也會是個很不錯的舞臺。”
寧懷義幹笑著扯了扯嘴角：“真是謝謝你的誇獎。”
練習進度比想象的還要異常順利，突然感覺一下子沒事做。
許知拼了兩個桌子，上面放置著他中午順帶買回來的一盒水果，兩人一手拿著一個塑料叉子，頭頂上的電風扇也開著，算是提前體驗了一把暑假的閑適。
“但我們也得天天來這裏，不能讓袁老師發現我們在偷懶。”
許知重新拿來個新的叉子，叉上一個大塊的哈密瓜遞到寧懷義的手中。
他貌似很喜歡這種甜甜的水果。
寧懷義不懷好意地看著他：“原來你也會偷懶啊，我一直以為學霸是不會偷懶的。”
許知突然叉起一個葡萄塞進他嘴裏：“吃你的吧。”
寧懷義嚼了幾口頓時楞住，他瞪大眼睛看著許知：“那好像是你的叉子。”
“啊。”許知瞥了眼手中的叉子，又擡頭，“對不起。”
周五寧懷義回到公司，在食堂裏解決了晚餐後休息一會兒準備去十樓的小會議室。
中午他就收到了唐思遠發來的微信。
「今晚七點來十樓A03會議室開個小會，記得不要遲到哦。」
寧懷義也沒問他到底是什麽會議需要他一個練習生去參加，而是直接回覆了個“好的”。
六點五十的時候他就來到了A03會議室，會議室的門是完全敞開著的。裏面空間不大，中間擺放了一張方形的長桌，粗略看只能坐十幾個人。
寧懷義這才意識到，並不是所有的練習生都得到了這個通知。
桌子前已經坐上了幾個人，看過去竟然還有兩個他眼熟的。
和他一起錄制練習歌曲的被叫做衛錦的男生坐在靠門的這一列，他也看到了寧懷義，招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身旁的空位。
寧懷義也就順著坐了過去。
正好坐在他對面的短發女生就是初次考核時，坐在他身旁的十八號。
當時坐在等待區的椅子上時，寧懷義久感覺到身旁的女生一直在發抖，號碼越叫到後面她就抖動地越厲害，於是他便好奇地看了一眼。
沒想到她也順利通過了考核。
女生的手藏在桌子下，露出半個手掌輕微地朝他揮了揮。
寧懷義微微點頭視作問好。
陸陸續續也有幾個人來到了這間會議室，大家都很自覺地男生一列女生一列分開來坐。寧懷義只環顧了一圈，發現這場小型的會議只有十位練習生參與進來，看來公司又給他們分配了什麽任務。
時間快到七點，又有三個人從門口走了進來，唐思遠也在其中。
唐思遠和韓毅分別坐在會議桌兩側的最前面，領頭的女人坐在主席位。
她手上拿著幾分文件，輕咳一聲說道：“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麽我們今晚的會議就現在開始。”
“我先做一個自我介紹，我叫舒鑫，是王朝娛樂專門管理練習生企劃的負責人，你們可以直接叫我舒姐。今天召集大家來到這裏呢，首先是要恭喜各位，經過專業部門的各方面評估，我們從八十六位練習生中選出了十位優秀的練習生參加這一階段的練習生公開企劃。”
“所謂練習生公開企劃。”說道這，舒鑫突然朝坐在下面的人笑了笑，“就是讓練習生參加一些公開活動，以取得的成績可以作為出道審核的依據。”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精準抓住她話中的一個非常重要的詞。
“出道”
下面的練習生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安靜無比的會議室裏霎時變得喧鬧無比。
“我沒聽錯吧，真的是出道嗎？”
“天吶，我總算是看到了希望！”
寧懷義看著自己對面的女生，她沒有說話，而是露出一副很自信的笑容。又看看身邊的衛錦，他低著腦袋也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含笑勾起。
貌似大家都對出道的機會是在必得。
但是，他再仔細地看了看周圍。
高風遙，不在這裏。
出道。
不就是所有練習生的最終目標嗎，原本遙遙無期的詞突然在今天蹦到他們面前，難免他們激動萬分。
“咳咳。”
舒鑫突然輕咳幾聲，會議室裏又瞬間安靜下來。
“我很理解大家此刻的喜悅心情，但我要提醒一下，這不代表著各位最終都能成功出道，這只是作為一個考核參考。而當然這個企劃也並不是專門為各位設置的，在企劃期間很有可能發生人員變動。”
舒鑫用犀利的眼神看過去：“這次的公開活動可以有效地幫助大家鍛煉各方面的能力，希望大家認真順利地完成。”
“接下來，我來念一下十位練習生的名單以及分組。”
“女生組為A組，人員有薛夢琪，蔣蕓蕓，楚怡，潘小雪和羅瑩，由助理韓毅負責。”
“男生組為B組，人員有王藝，衛錦，寧懷義，周文浩和林星，由助理唐思遠負責。”
“後續也將由這兩位助理負責，那麽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為止，接下來請各位聽從兩位助理的安排。”
說完，舒鑫朝他們兩個眼神示意一下便拿著手上的文件離開了會議室。
唐思遠很快站起來，對他們說道：“各位練習生，我先布置一下第一階段的任務。從明天開始將進行為期兩天的直播接力活動。每人兩個小時，一天分為五個時間段，時間段由每人抽簽決定。”
說完，底下又開始紛紛討論。
其中一個男生舉手問道：“直播什麽內容都可以嗎？”
“除了一些違法亂紀和不良行為都可以，直播會在公司的合作平臺進行，同時也會在微博上對此次活動進行宣傳，這是個讓粉絲們看到大家的好機會。”
寧懷義小聲地問了問身邊的衛錦：“直播什麽意思。”
“嗯……就跟視頻電話差不多，只不過視頻那頭不止一個人看，我們也看不到對方，只能看到底下他們給我們的評論。”
“這樣。”
兩個小時都有人看著自己，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瘆人。兩個小時啊，他應該做些什麽呢。
抽簽的方式非常樸素，就是用白紙裁成十份，每一份上都有不同的時間段。
折成小塊的紙片打亂放在主席位上，按照每人的座位順序上來抽取紙片。
寧懷義內心暗喜，太好了，這次他坐在中間，總不至於抽到最早的吧。
每個人一一上前，寧懷義隨意地抓取一個，打開一看。
“20日8:00——10:00”
20號，那不就是明天。
還是早上八點，不會他真的是第一個吧。
寧懷義頓時覺得很郁悶。
唐思遠湊過去看熱鬧：“小寧，你抽到了第幾個？”
寧懷義面無表情地攤開紙條給他看。
唐思遠瞪大眼睛：“喲謔，你手氣這麽好，居然是第一個誒！”
寧懷義頓時不想理他，他走到衛錦身邊。
“你抽到了什麽時間。”
“21號的下午兩點，還不錯，你呢。”
“明天第一場。”
衛錦看著他有點沮喪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做安慰。
一旁的男生幸災樂禍道：“第一場啊，那確實沒什麽人看，誰大早上八點鐘爬起來看直播啊。”
衛錦冷臉地暼了他一眼。
男生不服地繼續說著：“瞪我幹什麽，現在未出道大家都是競爭關系，你要是真的關心他，就把自己的時間段跟他換一下唄，在這裏假惺惺地做什麽？”
“你！”
“我什麽？哦對了，人家現在粉絲可是比你多了，就算之前在網上發布過什麽歌有什麽用，還不是被一個新人給比下去了。”
“咳咳！”
唐思遠來到他們周圍，雙手背在身後，倒是有了一股裴林的氣勢。
“抽好了簽大家都好好回去休息吧，準備一下明天的直播。”
這算是有點趕人的意味在，即使是個普通助理但在練習生面前還是有點威望，大家都紛紛離開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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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林：清湯大老爺，不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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