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自由的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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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自由的鳥兒
回到家的時候, 方好很明顯地有些高興。小情緒全擺在臉上了，蹲在一旁和柯基玩耍。
銀悅招呼談敘到身側，看了一眼方好後又小聲地問：“看起來玩得很開心呀？怎麽樣？有沒有對他有點幫助？”
一大家子都很關心方好的病情, 怕一不小心就惡化了。
但方好其實很爭氣的, 他不想所有人都圍著他轉，又只想要談敘圍著他一個人轉。
“還不錯。”談敘也看過去，方好抱著柯基舉到頭頂上去，眉眼彎了彎, 又繼續說：“林櫟會配合方好進行治療，他們是最好的朋友，以後的治療又著落了。”
銀悅一聽，很驚喜, “那很好呀，小好能好起來的話可太好啦。”
談敘又簡單地說了兩句, 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過方好。方好背對著他和柯基玩耍，一回頭就能對上談敘的視線。
看見談敘他又很安心了，繼續和小狗玩耍。
“離不開你喲。”銀悅捂著嘴笑嘻嘻的, “小情侶怪黏糊的呢。”
談敘笑著推了推她。
方好的情況有所好轉的，家裏的傭人也回來了，但還是怕嚇到了方好, 只有在工作時間的時候他們會在家裏，其餘時間還是只有一大家子人。
晚餐是傭人過來做的, 一桌子都是大家愛吃的。
方好下午的時候和林櫟喝了一大杯奶茶，胃口不是很好, 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本來是要和林櫟一起出去吃飯的，但方好最後還是沒去成，害怕人多的地方, 總覺得張嵐會在什麽地方盯著他看。
被害妄想癥。
這是桑柏說的，把自己搞得神經兮兮的。但方好的被害妄想癥並沒有，他是害怕在人群太多的地方，不小心和談敘走散了，怕的是談敘遇到張嵐。
桑柏笑著說過他，說別人被害妄想癥想的是自己，到他這兒不一樣了，想的是自己對象。
吃過晚餐後，方好又蹲在一旁逗小狗，在這麽多人面前也不愛說話，但別人問一句他也能答。
銀悅正在喝湯，說：“他咋不愛說話呢？我正想著家裏能有個人陪我說說話呢，結果跟咱兒子一樣是個悶葫蘆來的。”
談敘盛了半碗湯，又笑。
方好晚餐沒怎麽吃，大概是下午和林櫟一起喝了一大杯奶茶。談敘也沒逼著他吃多少，餓了在重新做一份就是了。
“方好，過來喝點湯。”談敘盛好湯，朝著方好喊了一聲，又對自己媽媽說：“他不是悶葫蘆，挺愛說話的呀。”
反正在談敘面前挺愛講話的，以前一張小嘴叭叭個不停，現在就更黏人一點，是生病的緣故也變得不愛說話了。
方好蹭到他面前，很乖地喝了幾口湯，又沖著銀悅點頭，說對。
銀悅被他逗笑了，笑倒在自己老公懷裏，說：“你咋那麽好玩呢？”
談敘和談珞也跟著笑。
“不喝啦。”方好皺著鼻子和他小聲地告狀，“我喝不下啦。”
談敘嗯了一聲，捏捏他的臉，把剩下的湯喝完了，“行，玩去吧。待會兒我找你。”
說完這話，方好又小小地挪動了一下，重新回到不遠處的柯基身邊，又繼續蹲著和它玩耍。
談敘的視線時不時落在他身上，今天和林櫟見了一面之後，方好的情緒看上去確實是好了不少，這是一個很好的一個進度。
和父母們簡單聊了一下桑柏接下來的治療手段，談敘這才放下筷子往方好那邊走去。
“要出去散步嗎？”談敘站在他身邊，垂眸看著他。
“帶小狗嗎？”方好問他。
談敘嗯了一聲，揚聲往餐廳那邊喊，“媽，我帶你小狗出去散步了！”
“趕緊滾。”銀悅笑罵了他兩句，“別冷著我家寶貝兒婿啊，你給他多穿點衣服。”
這點小事哪裏需要銀悅來提醒他。談敘從狗屋裏摸出狗繩給柯基系上，又把另一頭給方好拿著。
套好衣服，談敘牽著方好，方好牽著小狗，兩人一狗就這樣出門了。
天氣也還行，就是風有點大了。
吹得方好的發絲淩亂，劉海都掀起來了，露出一雙漂亮的淡色雙眸。方好的眼睛是談敘見過這麽多人裏最漂亮的一雙眼。
他很喜歡這雙眼眸，偶爾亮晶晶的，像起霧的天氣裏，忽然閃爍的一顆星星。
又像雨過天晴後，天邊出現的清影。
他沒和方好聊太多，偶爾湊在一起親親臉，碰碰鼻尖。他和方好在一起好像都不太聊病情，不想給方好太多的壓力。
但今天方好實在高興，願意和他出門溜圈，多散散步，也對他的病情有幫助。
回到家的時候，柯基似乎是累了，跑到主人面前躺下了。
銀悅看見他倆回來，打了一聲招呼問他們吃不吃水果，談敘拿了兩個蘋果，站在一邊低聲問方好吃不吃。
方好沒回答，倒是銀悅起身替他整理了一下那頭齊肩長發，“哎喲出去一趟，怎麽把自己搞得亂兮兮的，怪可憐的。”
談敘掃了一眼沒忍住笑。
方好也跟著笑了。
銀悅嬌嗔地看了他們一眼，“笑笑笑，凈知道笑呢？自己倒是整整齊齊的，怎麽給自己媳婦搞這麽亂吶？你倆帶著小狗滾狗窩裏去了呀？”
“你就別說他倆了。”談折緒也跟著笑。
也莫名其妙的，一大家子跟著一起笑。
談敘走到方好面前，把蘋果遞到他嘴邊，看他張嘴咬了一口，他自己也張嘴咬了一口。
銀悅又說他，非要跟兒婿一起搶個蘋果吃，家裏這麽多不夠他吃的。
談敘笑呵呵地牽著方好跑樓上去了。
“為什麽要跑呀？”方好不太理解，歪著頭看他。
談敘彈了一下他的腦瓜崩，“不想聽媽嘮叨了，來吃完，我去給你放水洗澡，出去一身冷的，暖暖身子。”
“噢。”方好乖乖拿著蘋果坐在旁邊，生病之後他精神不佳，出去溜達了兩趟就覺得很累了，緊繃著精神不覺得，放松下來後就開始變得疲憊了。
連嚼蘋果的動作都變慢了。
談敘放好水後看見他快睡過去了，走到他面前親親他的唇，“困了？先洗個澡唄。”
他手裏的蘋果才啃完一半，談敘拿掉問他還吃不吃，看方好搖搖頭後就三兩下吃完扔進垃圾桶了。
方好抱著他的腰，眼睛都困得睜不開了，但腦子卻還是清醒的。他總是失眠，和談敘在一起後好多了，但還是會經常這樣。
“要我幫你洗呀？”談敘摸摸他的頭，知道他情緒高漲後就會露出這幅樣子，也沒多說什麽。
方好將臉埋在他的肚子，輕輕晃了晃，又小聲地說話：“那你陪我洗澡吧。”
這種事也是一次兩次了，剛把方好接回來的時候就經常做這些的事情。他擔心方好出事，做什麽都要跟著，方好那會兒也離不開他。
自然而然的就這樣了。
談敘彎腰將他抱起來，蹭蹭他的耳邊，“要是困了就睡吧，一切都交給我來。”
困是困，但他睡不著。
眼皮困得睜不開了，但腦子清晰得要命，想林櫟，想談敘，想他的一家，也想死去的媽媽。
談敘替他洗完頭發，擦幹吹幹，蓬松的發絲很柔順，摸上去很舒服，帶著淡淡的洗發水的香味。
然後又被綁起來，把方好扔進了浴缸裏，兩個人依偎著泡在裏面，方好靠著他，腦袋耷拉在他的左胸上，聽著他的心跳聲。
很安心，很滿足。
“我會不會很麻煩？”方好仰頭看著他。
談敘低頭正好能親到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不會很麻煩，我喜歡你，所以這些都是小事情，我樂意做，知道嗎？也不要多想。”
“一天天的小腦瓜子想什麽呢？”談敘彈了一下他的腦門，又心疼地親了親。
方好又朝他笑，他笑起來特別好看，談敘總是能措不及防被他晃神。
“你要跟我做嗎？”方好忽然蹦出一句讓談敘能驚上天的話來。
看著方好那純真無暇的眼瞳，談敘不知道他又在想什麽了。
“你每天都在想什麽呢？”談敘又氣又好笑，“你現在生病呢！想這個幹嘛呀？”
方好卻不說話，只仰著頭直勾勾地看他，給談敘看得心裏發毛了。
方好給自己轉了個方向，跪坐在談敘面前，浴缸裏的水蕩漾了一下，溢出去了少許。
“我知道的。”方好仰頭親親他，“我都能感覺到，每次你抱著我洗澡睡覺，我都能感覺到。”
他自己有時候也不滿足於擁抱親吻，總想和談敘親近一些，但到底還要怎麽才能算親近呢？
這是方好唯一琢磨出來的辦法了。
他願意，他喜歡。
也樂意將自己交給談敘。
不知道是誰先親上的，吻得很深，方好有點喘不過氣來，他沒跟談敘接過太深的吻，每每他喘不過來氣了就被松開，然後談敘又輕輕碰碰他的唇。
他很喜歡這種小動作的觸碰，很滿足很安心。
顧念著他生病，又是第一次，談敘也沒舍得和他在浴缸裏胡鬧，囫圇地擦了身上的水就抱著他回了床上。
兩個人的呼吸太過粗重了，方好總是在自覺地尋吻，仿佛只有親吻才能讓他心安。
是他先起的頭，可最後慫的也是他，談敘舍不得讓他痛，停下來哄他，親吻他眼角的淚水。
明明是冬天，他們身上卻熱得出了汗，黏糊糊地掛在身上，方好連頭發絲都黏在了臉上，被談敘伸手撩開。
“別怕。”談敘聲音很啞，碰碰他的唇。
“嗯。”方好聲音也啞，帶著一點哭腔，他摟著談敘的脖子，雙腿夾著他的腰，又小聲說：“你來吧，我不怕疼。”
他不怕，但談敘怕。
半哄著他。
做·愛這種事情，讓方好原本清醒的腦袋變得渾渾噩噩，他哭啞著嗓音，迷迷糊糊地說著一些話。
不太清晰。
談敘停下動作去聽。
“阿敘……阿敘……”
方好在呢喃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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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悅招呼談敘到身側，看了一眼方好後又小聲地問：“看起來玩得很開心呀？怎麽樣？有沒有對他有點幫助？”
一大家子都很關心方好的病情, 怕一不小心就惡化了。
但方好其實很爭氣的, 他不想所有人都圍著他轉，又只想要談敘圍著他一個人轉。
“還不錯。”談敘也看過去，方好抱著柯基舉到頭頂上去，眉眼彎了彎, 又繼續說：“林櫟會配合方好進行治療，他們是最好的朋友，以後的治療又著落了。”
銀悅一聽，很驚喜, “那很好呀，小好能好起來的話可太好啦。”
談敘又簡單地說了兩句, 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過方好。方好背對著他和柯基玩耍，一回頭就能對上談敘的視線。
看見談敘他又很安心了，繼續和小狗玩耍。
“離不開你喲。”銀悅捂著嘴笑嘻嘻的, “小情侶怪黏糊的呢。”
談敘笑著推了推她。
方好的情況有所好轉的，家裏的傭人也回來了，但還是怕嚇到了方好, 只有在工作時間的時候他們會在家裏，其餘時間還是只有一大家子人。
晚餐是傭人過來做的, 一桌子都是大家愛吃的。
方好下午的時候和林櫟喝了一大杯奶茶，胃口不是很好, 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本來是要和林櫟一起出去吃飯的，但方好最後還是沒去成，害怕人多的地方, 總覺得張嵐會在什麽地方盯著他看。
被害妄想癥。
這是桑柏說的，把自己搞得神經兮兮的。但方好的被害妄想癥並沒有，他是害怕在人群太多的地方，不小心和談敘走散了，怕的是談敘遇到張嵐。
桑柏笑著說過他，說別人被害妄想癥想的是自己，到他這兒不一樣了，想的是自己對象。
吃過晚餐後，方好又蹲在一旁逗小狗，在這麽多人面前也不愛說話，但別人問一句他也能答。
銀悅正在喝湯，說：“他咋不愛說話呢？我正想著家裏能有個人陪我說說話呢，結果跟咱兒子一樣是個悶葫蘆來的。”
談敘盛了半碗湯，又笑。
方好晚餐沒怎麽吃，大概是下午和林櫟一起喝了一大杯奶茶。談敘也沒逼著他吃多少，餓了在重新做一份就是了。
“方好，過來喝點湯。”談敘盛好湯，朝著方好喊了一聲，又對自己媽媽說：“他不是悶葫蘆，挺愛說話的呀。”
反正在談敘面前挺愛講話的，以前一張小嘴叭叭個不停，現在就更黏人一點，是生病的緣故也變得不愛說話了。
方好蹭到他面前，很乖地喝了幾口湯，又沖著銀悅點頭，說對。
銀悅被他逗笑了，笑倒在自己老公懷裏，說：“你咋那麽好玩呢？”
談敘和談珞也跟著笑。
“不喝啦。”方好皺著鼻子和他小聲地告狀，“我喝不下啦。”
談敘嗯了一聲，捏捏他的臉，把剩下的湯喝完了，“行，玩去吧。待會兒我找你。”
說完這話，方好又小小地挪動了一下，重新回到不遠處的柯基身邊，又繼續蹲著和它玩耍。
談敘的視線時不時落在他身上，今天和林櫟見了一面之後，方好的情緒看上去確實是好了不少，這是一個很好的一個進度。
和父母們簡單聊了一下桑柏接下來的治療手段，談敘這才放下筷子往方好那邊走去。
“要出去散步嗎？”談敘站在他身邊，垂眸看著他。
“帶小狗嗎？”方好問他。
談敘嗯了一聲，揚聲往餐廳那邊喊，“媽，我帶你小狗出去散步了！”
“趕緊滾。”銀悅笑罵了他兩句，“別冷著我家寶貝兒婿啊，你給他多穿點衣服。”
這點小事哪裏需要銀悅來提醒他。談敘從狗屋裏摸出狗繩給柯基系上，又把另一頭給方好拿著。
套好衣服，談敘牽著方好，方好牽著小狗，兩人一狗就這樣出門了。
天氣也還行，就是風有點大了。
吹得方好的發絲淩亂，劉海都掀起來了，露出一雙漂亮的淡色雙眸。方好的眼睛是談敘見過這麽多人裏最漂亮的一雙眼。
他很喜歡這雙眼眸，偶爾亮晶晶的，像起霧的天氣裏，忽然閃爍的一顆星星。
又像雨過天晴後，天邊出現的清影。
他沒和方好聊太多，偶爾湊在一起親親臉，碰碰鼻尖。他和方好在一起好像都不太聊病情，不想給方好太多的壓力。
但今天方好實在高興，願意和他出門溜圈，多散散步，也對他的病情有幫助。
回到家的時候，柯基似乎是累了，跑到主人面前躺下了。
銀悅看見他倆回來，打了一聲招呼問他們吃不吃水果，談敘拿了兩個蘋果，站在一邊低聲問方好吃不吃。
方好沒回答，倒是銀悅起身替他整理了一下那頭齊肩長發，“哎喲出去一趟，怎麽把自己搞得亂兮兮的，怪可憐的。”
談敘掃了一眼沒忍住笑。
方好也跟著笑了。
銀悅嬌嗔地看了他們一眼，“笑笑笑，凈知道笑呢？自己倒是整整齊齊的，怎麽給自己媳婦搞這麽亂吶？你倆帶著小狗滾狗窩裏去了呀？”
“你就別說他倆了。”談折緒也跟著笑。
也莫名其妙的，一大家子跟著一起笑。
談敘走到方好面前，把蘋果遞到他嘴邊，看他張嘴咬了一口，他自己也張嘴咬了一口。
銀悅又說他，非要跟兒婿一起搶個蘋果吃，家裏這麽多不夠他吃的。
談敘笑呵呵地牽著方好跑樓上去了。
“為什麽要跑呀？”方好不太理解，歪著頭看他。
談敘彈了一下他的腦瓜崩，“不想聽媽嘮叨了，來吃完，我去給你放水洗澡，出去一身冷的，暖暖身子。”
“噢。”方好乖乖拿著蘋果坐在旁邊，生病之後他精神不佳，出去溜達了兩趟就覺得很累了，緊繃著精神不覺得，放松下來後就開始變得疲憊了。
連嚼蘋果的動作都變慢了。
談敘放好水後看見他快睡過去了，走到他面前親親他的唇，“困了？先洗個澡唄。”
他手裏的蘋果才啃完一半，談敘拿掉問他還吃不吃，看方好搖搖頭後就三兩下吃完扔進垃圾桶了。
方好抱著他的腰，眼睛都困得睜不開了，但腦子卻還是清醒的。他總是失眠，和談敘在一起後好多了，但還是會經常這樣。
“要我幫你洗呀？”談敘摸摸他的頭，知道他情緒高漲後就會露出這幅樣子，也沒多說什麽。
方好將臉埋在他的肚子，輕輕晃了晃，又小聲地說話：“那你陪我洗澡吧。”
這種事也是一次兩次了，剛把方好接回來的時候就經常做這些的事情。他擔心方好出事，做什麽都要跟著，方好那會兒也離不開他。
自然而然的就這樣了。
談敘彎腰將他抱起來，蹭蹭他的耳邊，“要是困了就睡吧，一切都交給我來。”
困是困，但他睡不著。
眼皮困得睜不開了，但腦子清晰得要命，想林櫟，想談敘，想他的一家，也想死去的媽媽。
談敘替他洗完頭發，擦幹吹幹，蓬松的發絲很柔順，摸上去很舒服，帶著淡淡的洗發水的香味。
然後又被綁起來，把方好扔進了浴缸裏，兩個人依偎著泡在裏面，方好靠著他，腦袋耷拉在他的左胸上，聽著他的心跳聲。
很安心，很滿足。
“我會不會很麻煩？”方好仰頭看著他。
談敘低頭正好能親到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不會很麻煩，我喜歡你，所以這些都是小事情，我樂意做，知道嗎？也不要多想。”
“一天天的小腦瓜子想什麽呢？”談敘彈了一下他的腦門，又心疼地親了親。
方好又朝他笑，他笑起來特別好看，談敘總是能措不及防被他晃神。
“你要跟我做嗎？”方好忽然蹦出一句讓談敘能驚上天的話來。
看著方好那純真無暇的眼瞳，談敘不知道他又在想什麽了。
“你每天都在想什麽呢？”談敘又氣又好笑，“你現在生病呢！想這個幹嘛呀？”
方好卻不說話，只仰著頭直勾勾地看他，給談敘看得心裏發毛了。
方好給自己轉了個方向，跪坐在談敘面前，浴缸裏的水蕩漾了一下，溢出去了少許。
“我知道的。”方好仰頭親親他，“我都能感覺到，每次你抱著我洗澡睡覺，我都能感覺到。”
他自己有時候也不滿足於擁抱親吻，總想和談敘親近一些，但到底還要怎麽才能算親近呢？
這是方好唯一琢磨出來的辦法了。
他願意，他喜歡。
也樂意將自己交給談敘。
不知道是誰先親上的，吻得很深，方好有點喘不過氣來，他沒跟談敘接過太深的吻，每每他喘不過來氣了就被松開，然後談敘又輕輕碰碰他的唇。
他很喜歡這種小動作的觸碰，很滿足很安心。
顧念著他生病，又是第一次，談敘也沒舍得和他在浴缸裏胡鬧，囫圇地擦了身上的水就抱著他回了床上。
兩個人的呼吸太過粗重了，方好總是在自覺地尋吻，仿佛只有親吻才能讓他心安。
是他先起的頭，可最後慫的也是他，談敘舍不得讓他痛，停下來哄他，親吻他眼角的淚水。
明明是冬天，他們身上卻熱得出了汗，黏糊糊地掛在身上，方好連頭發絲都黏在了臉上，被談敘伸手撩開。
“別怕。”談敘聲音很啞，碰碰他的唇。
“嗯。”方好聲音也啞，帶著一點哭腔，他摟著談敘的脖子，雙腿夾著他的腰，又小聲說：“你來吧，我不怕疼。”
他不怕，但談敘怕。
半哄著他。
做·愛這種事情，讓方好原本清醒的腦袋變得渾渾噩噩，他哭啞著嗓音，迷迷糊糊地說著一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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