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暫獲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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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暫獲的自由
地下戀情開展得倒是順利, 兩個人在一起一周了，依舊沒有人發現。也許有人早就察覺不對勁，但兩個人總是挑不出一點毛病過來。
見到談敘穿著白大褂進來的時候, 董姨叫了一聲談醫生。
談敘繃著臉朝她點頭, “我和你們少爺有話要說。”
話音剛落，秦綏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眉頭緊蹙著。他已經數不清這位醫生要和方好單獨見面多少次了。
腦海裏想起了張嵐的吩咐：觀察好那位醫生，別讓他對小好做出什麽事情, 要是有情況就告訴我。
張嵐：我查不到他的身份，所以看好他們。
“談醫生。”秦綏穩了穩心神，緩緩地開口，倒像一個保鏢在認真保護著自己的先生。
如果談敘不知道他實際上是張嵐派來監視方好的話, 他可能還對這位保鏢的盡職盡責感到些許的滿意。
“你們單獨見面的次數太多了。”秦綏又開口，這次是在警告他們。
一旁的方好抿了抿唇, 道：“好了，你們先出去，我和談醫生有話要說。”
秦綏的視線晦暗不明, 落在方好身上，又落在談敘身上，仿佛想從他們之中看出點什麽破綻。
他現在不能違背方好的命令, 但又要聽張嵐的在暗中觀察。
“小秦，我們先出去吧。”董姨催促他。秦綏應了一聲, 才收回視線同董姨一同離開。
待門被關上後，方好才顯然松了一口氣。剛剛秦綏的視線他不可能感受不到, 他對視線是很敏感的。
所以他感覺秦綏好像察覺出了什麽，但又不能確定。
他不自覺咬著唇，被子裏捏緊的拳頭裏, 手心布滿了冷汗。他確實是在害怕，害怕真的被秦綏發現了，如果秦綏知道了，那張嵐估計也不遠了。
他貪戀得來的溫柔，最後還是保護不了一點。
“想什麽？”談敘擡起手捏住他的雙頰，“別咬嘴唇，跟我說說，不能瞞著我。”
方好露出一個笑容，“沒有。”
只是有些事情跟談敘說了也沒有用。
談敘也不揭穿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然後牽起他的手，順勢坐在他身邊，“有個事要跟你說一下。”
“好。”方好乖乖應下。
他沒有什麽動作，也沒有問是什麽事情，關於什麽的，只是很乖很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從在一起後就一直是這個樣子，讓做什麽就做什麽，給什麽就吃什麽。
“怎麽這麽乖？”談敘盯著他，問。
他有點懷疑是張嵐那邊的問題，一開始接觸親密關系後，因為害怕所以才會變得很乖。
就比如張嵐他們剛把方好接回來的那段時間，又或許是別的。方好在張嵐面前一直表現得很乖巧。
方好偏過頭，有些不知道怎麽面對他，也沒有開口回答他的問題。
“明天程斯臨那邊有個比較嚴重的病人會交到我手上，所以我最近沒有時間帶你訓練，基本上都交給小桃了。”談敘盯著他看了許久才開口。
方好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我知道了，我的情況也不用你一直守著，你放心好啦，我會很聽護士的話的。”
談敘動了動唇，想說不是這個意思，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最後，他嘆了一口氣。
“方好，我們都是公平的。”
方好的手還被他牽著，聽見這句話後，那只手的主人似乎是楞了一下，指尖蜷縮一瞬又松開。
像貓爪子一樣輕輕撓了一下他的手心。
談敘裹緊了他的手，內心卻不禁想，他到底要怎麽教方好呢？到底要怎麽把方好從這麽多年的習慣裏給掰回來呢？
他都不知道，也有些無力。
這樣的方好太乖了。
“你不喜歡這樣嗎？”方好側頭看他，微微歪著頭，有些疑惑，也有些苦惱，“可是我看別人都這麽說的。”
只要不是被張嵐教出來的就行，談敘很顯然松了一口氣。但下一秒，他又聽見方好說。
“哥哥也是這麽教我的……”方好抿了抿唇，大概是在思考要不要說出來：“他說，要乖乖聽話，特別是對親近的人。”
“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了嗎？所以我會很乖的。”
談敘擡起手揉了揉眉心，“不是這樣的，方好。我不想要很乖很聽話的你，你可以有自己的脾氣，有自己的性格。”
“你都能對保姆發脾氣，為什麽對親近的人就不能呢？”談敘也有些苦惱，“就像給你帶吃的，好不好吃愛不愛吃，你可以跟我說，不要我帶什麽你吃什麽。”
“還有我有時候沒有時間來陪你，你也可以跟我鬧一下，跟我說你需要我，這不難的，方好。”
“可這樣不會麻煩你嗎？”方好還是有些不理解，“我不想太麻煩你，也不想讓你感到煩。”
也許是在張嵐身邊待太久了，那個不論是誰都會給出一個瘋子評價的張嵐教了他什麽談敘無從而知。但他喜歡的不是這樣乖乖聽話的方好，而是有自己的性格，有自己脾氣的方好。
“不會。”談敘說，又摸了摸他的頭，“有比較嚴重的病人，我這幾天可能會有點忙。”
方好忙點頭，“好。”
談敘盯著他看了許久，剛要開口說什麽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是秦綏的聲音。
“少爺，方便進去嗎？”
方好沈默了一下，默默抽回了自己的手，揚聲道：“可以。”
秦綏推門進來，手裏還拿著手機，上面顯示的是和張嵐的通話頁面，他站在門口，淡淡瞥了一眼談敘，那位醫生規規矩矩地站在床頭邊，看起來像是剛給方好做完檢查。
“大少爺，您要跟小少爺說兩句嗎？”秦綏的聲音讓方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死死盯著門口的人。
“少爺，大少爺有話要跟您說。”秦綏走上前，將自己的手機遞給方好，又禮貌微笑地看向談敘，“談醫生，檢查做完了就先隨我離開吧。”
“嗯。”談敘應了一聲，看向已經變了臉色的方好，有些擔憂。
但鑒於兩個人暫時還是地下戀，沒有辦法說什麽，只能隨著秦綏一起出去了。
方好看著他擔憂的神色，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也沒能說出口，只是朝著手機裏喊了一聲，“哥哥。”
“小好？”張嵐那邊聽見聲音，立馬就放下手裏的東西，“怎麽不回我信息？不是說今天的訓練還沒開始嗎？”
方好將視線移到窗外，外面下了一層白茫茫的雪，聞言淡淡應了一聲，又去看自己的手機，張嵐確實發了很多信息過來。
“手機沒電了。”方好隨便找了個借口：“哥哥找我有什麽事嗎？”
那邊沒有一點聲音，方好差點以為張嵐默不作聲掛電話了，拿下來看了一眼又沒有。
“哥？”方好又喊了一聲，“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張嵐一只手隨意摁了幾下筆記本的鍵盤，又看了瞥了一眼一旁的手機，淡聲道：“小好，聽說你最近和談醫生走得有點近。”
他這邊說完，筆記本上剛好收到助理發過來的信息和資料，他看了一眼信息才點開資料。
上面赫然是關於談敘的個人信息和人生履歷，除了這些其他的便沒有再多了。
助理的消息說沒能再繼續查出來更多的。很顯然就是被特意修改過的檔案。
方好的腦子空白了一瞬間，知道肯定是秦綏或者董姨跟他說了這些事情，他把事先想好的借口娓娓道來：“沒有，是最近一直都不舒服，所以一直在麻煩談醫生。”
“哥哥要是不喜歡的話，那我以後不會麻煩他了。”方好低垂著眉眼，似乎是在賭什麽，“我以後找護士就好了吧。”
果然，在張嵐面前，方好自己的身體情況還是很重要的。
“不舒服怎麽不跟我說？檢查出什麽沒有？最近一直沒問你的訓練情況，是不是不適應？”張嵐最近太忙了，聽秦綏的報備後一直想找機會去質問方好。
“現在好多了。”方好輕聲說：“不跟你說是不想打擾你和爸爸工作，我不想成為你們的負擔。”
有些話從方好嘴裏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惡心，可為了生存，他沒辦法不去學習那些討好的話，去學習那些恭維的話討人歡心。
這種日子他早就麻木了，有些話張嘴就來，但事後想起來的時候又覺得很惡心，雞皮疙瘩都能掉一地。
有一段時間他極度厭惡這樣的自己，可是為了存活他沒有辦法。
“小好怎麽會是我們的負擔？”張嵐又重新掃視了一眼筆記本上關於談敘的個人資料才退出來給助理回信息，“工作再忙也沒有你重要，有什麽不舒服的一定要跟哥哥說。”
方好捏緊了手機，“好。”
張嵐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方好一聽就能聽出來，但說出來的話卻有點讓他臉色慘白。
“小好，離談醫生遠一點。”張嵐雖然是笑著說的，但聽起來和警告差不多，“他不單單只是一個普通的醫生。”
“小好，你要聽話。”張嵐這句話帶著若有若無的警告，又帶著一些疲憊。
這些天在醫院，雖然他不能一直陪著，但秦綏是他的人，會將一些事情報告給他，張嵐自己也會有判斷。
他不容許自己的弟弟，離開自己的身邊。方好雖然是私生子，但在張嵐心裏就是最重要的。
重要到幾乎病態地管控這位弟弟。
休學，因為沒有報備出門被打斷腿，管控著他的生活，還有各種各樣的原因。
方好，幾乎就是他的私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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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戀情開展得倒是順利, 兩個人在一起一周了，依舊沒有人發現。也許有人早就察覺不對勁，但兩個人總是挑不出一點毛病過來。
見到談敘穿著白大褂進來的時候, 董姨叫了一聲談醫生。
談敘繃著臉朝她點頭, “我和你們少爺有話要說。”
話音剛落，秦綏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眉頭緊蹙著。他已經數不清這位醫生要和方好單獨見面多少次了。
腦海裏想起了張嵐的吩咐：觀察好那位醫生，別讓他對小好做出什麽事情, 要是有情況就告訴我。
張嵐：我查不到他的身份，所以看好他們。
“談醫生。”秦綏穩了穩心神，緩緩地開口，倒像一個保鏢在認真保護著自己的先生。
如果談敘不知道他實際上是張嵐派來監視方好的話, 他可能還對這位保鏢的盡職盡責感到些許的滿意。
“你們單獨見面的次數太多了。”秦綏又開口，這次是在警告他們。
一旁的方好抿了抿唇, 道：“好了，你們先出去，我和談醫生有話要說。”
秦綏的視線晦暗不明, 落在方好身上，又落在談敘身上，仿佛想從他們之中看出點什麽破綻。
他現在不能違背方好的命令, 但又要聽張嵐的在暗中觀察。
“小秦，我們先出去吧。”董姨催促他。秦綏應了一聲, 才收回視線同董姨一同離開。
待門被關上後，方好才顯然松了一口氣。剛剛秦綏的視線他不可能感受不到, 他對視線是很敏感的。
所以他感覺秦綏好像察覺出了什麽，但又不能確定。
他不自覺咬著唇，被子裏捏緊的拳頭裏, 手心布滿了冷汗。他確實是在害怕，害怕真的被秦綏發現了，如果秦綏知道了，那張嵐估計也不遠了。
他貪戀得來的溫柔，最後還是保護不了一點。
“想什麽？”談敘擡起手捏住他的雙頰，“別咬嘴唇，跟我說說，不能瞞著我。”
方好露出一個笑容，“沒有。”
只是有些事情跟談敘說了也沒有用。
談敘也不揭穿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然後牽起他的手，順勢坐在他身邊，“有個事要跟你說一下。”
“好。”方好乖乖應下。
他沒有什麽動作，也沒有問是什麽事情，關於什麽的，只是很乖很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從在一起後就一直是這個樣子，讓做什麽就做什麽，給什麽就吃什麽。
“怎麽這麽乖？”談敘盯著他，問。
他有點懷疑是張嵐那邊的問題，一開始接觸親密關系後，因為害怕所以才會變得很乖。
就比如張嵐他們剛把方好接回來的那段時間，又或許是別的。方好在張嵐面前一直表現得很乖巧。
方好偏過頭，有些不知道怎麽面對他，也沒有開口回答他的問題。
“明天程斯臨那邊有個比較嚴重的病人會交到我手上，所以我最近沒有時間帶你訓練，基本上都交給小桃了。”談敘盯著他看了許久才開口。
方好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我知道了，我的情況也不用你一直守著，你放心好啦，我會很聽護士的話的。”
談敘動了動唇，想說不是這個意思，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最後，他嘆了一口氣。
“方好，我們都是公平的。”
方好的手還被他牽著，聽見這句話後，那只手的主人似乎是楞了一下，指尖蜷縮一瞬又松開。
像貓爪子一樣輕輕撓了一下他的手心。
談敘裹緊了他的手，內心卻不禁想，他到底要怎麽教方好呢？到底要怎麽把方好從這麽多年的習慣裏給掰回來呢？
他都不知道，也有些無力。
這樣的方好太乖了。
“你不喜歡這樣嗎？”方好側頭看他，微微歪著頭，有些疑惑，也有些苦惱，“可是我看別人都這麽說的。”
只要不是被張嵐教出來的就行，談敘很顯然松了一口氣。但下一秒，他又聽見方好說。
“哥哥也是這麽教我的……”方好抿了抿唇，大概是在思考要不要說出來：“他說，要乖乖聽話，特別是對親近的人。”
“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了嗎？所以我會很乖的。”
談敘擡起手揉了揉眉心，“不是這樣的，方好。我不想要很乖很聽話的你，你可以有自己的脾氣，有自己的性格。”
“你都能對保姆發脾氣，為什麽對親近的人就不能呢？”談敘也有些苦惱，“就像給你帶吃的，好不好吃愛不愛吃，你可以跟我說，不要我帶什麽你吃什麽。”
“還有我有時候沒有時間來陪你，你也可以跟我鬧一下，跟我說你需要我，這不難的，方好。”
“可這樣不會麻煩你嗎？”方好還是有些不理解，“我不想太麻煩你，也不想讓你感到煩。”
也許是在張嵐身邊待太久了，那個不論是誰都會給出一個瘋子評價的張嵐教了他什麽談敘無從而知。但他喜歡的不是這樣乖乖聽話的方好，而是有自己的性格，有自己脾氣的方好。
“不會。”談敘說，又摸了摸他的頭，“有比較嚴重的病人，我這幾天可能會有點忙。”
方好忙點頭，“好。”
談敘盯著他看了許久，剛要開口說什麽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是秦綏的聲音。
“少爺，方便進去嗎？”
方好沈默了一下，默默抽回了自己的手，揚聲道：“可以。”
秦綏推門進來，手裏還拿著手機，上面顯示的是和張嵐的通話頁面，他站在門口，淡淡瞥了一眼談敘，那位醫生規規矩矩地站在床頭邊，看起來像是剛給方好做完檢查。
“大少爺，您要跟小少爺說兩句嗎？”秦綏的聲音讓方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死死盯著門口的人。
“少爺，大少爺有話要跟您說。”秦綏走上前，將自己的手機遞給方好，又禮貌微笑地看向談敘，“談醫生，檢查做完了就先隨我離開吧。”
“嗯。”談敘應了一聲，看向已經變了臉色的方好，有些擔憂。
但鑒於兩個人暫時還是地下戀，沒有辦法說什麽，只能隨著秦綏一起出去了。
方好看著他擔憂的神色，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也沒能說出口，只是朝著手機裏喊了一聲，“哥哥。”
“小好？”張嵐那邊聽見聲音，立馬就放下手裏的東西，“怎麽不回我信息？不是說今天的訓練還沒開始嗎？”
方好將視線移到窗外，外面下了一層白茫茫的雪，聞言淡淡應了一聲，又去看自己的手機，張嵐確實發了很多信息過來。
“手機沒電了。”方好隨便找了個借口：“哥哥找我有什麽事嗎？”
那邊沒有一點聲音，方好差點以為張嵐默不作聲掛電話了，拿下來看了一眼又沒有。
“哥？”方好又喊了一聲，“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張嵐一只手隨意摁了幾下筆記本的鍵盤，又看了瞥了一眼一旁的手機，淡聲道：“小好，聽說你最近和談醫生走得有點近。”
他這邊說完，筆記本上剛好收到助理發過來的信息和資料，他看了一眼信息才點開資料。
上面赫然是關於談敘的個人信息和人生履歷，除了這些其他的便沒有再多了。
助理的消息說沒能再繼續查出來更多的。很顯然就是被特意修改過的檔案。
方好的腦子空白了一瞬間，知道肯定是秦綏或者董姨跟他說了這些事情，他把事先想好的借口娓娓道來：“沒有，是最近一直都不舒服，所以一直在麻煩談醫生。”
“哥哥要是不喜歡的話，那我以後不會麻煩他了。”方好低垂著眉眼，似乎是在賭什麽，“我以後找護士就好了吧。”
果然，在張嵐面前，方好自己的身體情況還是很重要的。
“不舒服怎麽不跟我說？檢查出什麽沒有？最近一直沒問你的訓練情況，是不是不適應？”張嵐最近太忙了，聽秦綏的報備後一直想找機會去質問方好。
“現在好多了。”方好輕聲說：“不跟你說是不想打擾你和爸爸工作，我不想成為你們的負擔。”
有些話從方好嘴裏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惡心，可為了生存，他沒辦法不去學習那些討好的話，去學習那些恭維的話討人歡心。
這種日子他早就麻木了，有些話張嘴就來，但事後想起來的時候又覺得很惡心，雞皮疙瘩都能掉一地。
有一段時間他極度厭惡這樣的自己，可是為了存活他沒有辦法。
“小好怎麽會是我們的負擔？”張嵐又重新掃視了一眼筆記本上關於談敘的個人資料才退出來給助理回信息，“工作再忙也沒有你重要，有什麽不舒服的一定要跟哥哥說。”
方好捏緊了手機，“好。”
張嵐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方好一聽就能聽出來，但說出來的話卻有點讓他臉色慘白。
“小好，離談醫生遠一點。”張嵐雖然是笑著說的，但聽起來和警告差不多，“他不單單只是一個普通的醫生。”
“小好，你要聽話。”張嵐這句話帶著若有若無的警告，又帶著一些疲憊。
這些天在醫院，雖然他不能一直陪著，但秦綏是他的人，會將一些事情報告給他，張嵐自己也會有判斷。
他不容許自己的弟弟，離開自己的身邊。方好雖然是私生子，但在張嵐心裏就是最重要的。
重要到幾乎病態地管控這位弟弟。
休學，因為沒有報備出門被打斷腿，管控著他的生活，還有各種各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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