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暫獲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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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暫獲的自由
昏暗的臺燈下，病床上的人被抱在懷裏，談敘脖子上的圍巾都沒來得及脫下來，一進門光關心方好了。
緊接著又被方好無厘頭的要求給攔截了。說不清楚方好第幾次想和他擁抱了，但談敘知道他這樣也許是因為真的太難過了。
他什麽都不知道，所以說不出來安慰他的話，僅僅能做的也就在方好最需要的時候給他一個擁抱。
就像現在這樣。
“方好，雖然我在追你，可我發現我好像一點都不了解你。”談敘僅僅摟著他的肩膀，將這個人抱在懷裏，企圖用這種辦法將他抓住，讓自己的追求有了一些實感。
“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明明在跟我求救，卻又把我推開。不知道你為什麽一邊默許我的追求，卻又不讓我深入了解你。”
“我對你的了解屈指可數。”談敘似乎嘆了一口氣，“我該怎麽追你呢？我一點都無從下手。”
方好在他懷裏悶悶地開口：“那你要放棄嗎？我就是這樣矛盾的人啊，談敘，你想追我的話，那就……”
“我不放棄。”談敘打斷他的話，“你別總是胡思亂想。”
不僅僅只是想太多那麽簡單，談敘能清楚地知道方好好像是在害怕什麽，那個所謂的哥哥嗎？
而且方好不只是一點點矛盾，是十分矛盾。他一邊想要自救，想要別人救他，一邊又拒絕別人的好意，害怕著什麽也不知道。
如果只是張嵐一個人的話，談敘覺得自己是不怕的，但方好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會擔心自己的吧。
“我不會怕的。”談敘說：“我什麽都不怕，你可以很信任我，方好，知道了嗎？”
可以信任嗎？
方好的臉埋在談敘的腰腹上，感受到談敘在將他抱緊。
可以信任的人？他記得很久很久之前張嵐也是這麽說的，說讓自己安心待在這裏，可以信任他，因為他們是兄弟。
最後的結果就是這個樣子。
信任最後的結果該是什麽樣子？
一閉上眼他都能想到那些讓他恐懼的畫面，整個人都忍不住有些發抖。那些求饒聲和哭喊聲仿佛是惡魔一樣在他耳邊一遍又一遍地重覆著。
這些聲音幾近讓他陷入崩潰。
“方好。”在這些聲音裏，他聽見了一道清晰堅定的聲音，那人喊著他的名字，將他抱緊，低低地跟他說不要害怕。
在那冰冷又黑暗的幽閉空間裏，他將自己封存，不對外展示，但談敘卻一次次見證他的弱小和可憐。
有些傷害，是會一輩子都存在的。
留下的是看不見，摸不著的傷疤。
談敘的大手捧著他的臉頰，看著他蒼白的面容，連唇瓣都禁不住地發抖。
“別想了。”談敘的聲音很輕很輕，企圖將方好拉回現實，不要讓他往最深的地方墜去，“別想那些太過痛苦的事情好嗎？”
“我一直都在這裏，我陪著你。”
方好沒有光的眸子呆楞地望著前方，聽著談敘的聲音終於有了一點動作，仰起頭和他對視。
像個提線木偶似的。
“沒事了。”談敘有些心疼地將他抱緊，懷裏的人還在輕微地發著抖，像是那種從心底湧上來的恐懼。
他不禁開始想，張嵐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能讓方好從心底對人有一種恐懼？
“對不起。”
過了很久，方好才緩緩地開口，和眼前的人道歉。
“你沒什麽對不起我的。”談敘盯著懷裏的人的後腦勺，“你對不起的應該是自己才對。”
他一手攬著方好的肩膀，一手捏起他的右手，很輕地嘆了一口氣，說：“方好，我救你的前提是你也要自救。所以，把手松開，出血了，我給你重新包紮一下。”
方好松開拽著的衣角，聞言把目光落在自己的手心上，手掌心鮮紅一片，那塊傷疤又被他用指甲嵌進去，撕裂最初的傷口。
“感覺不到痛嗎？”談敘從旁邊的桌子翻出止血棉。
有了前面的經驗，這是談敘讓小桃留下來的，就是方便出點什麽事情的時候可以及時止血。
沒想到這一放，每次都能用上。
方好垂著腦袋，長發又將他的臉頰藏起來。他默默地沒有開口說話，談敘給他處理傷口的時候也沒有喊一聲痛。
“好了，別難過。”談敘重新給他包紮好，防止他又用指甲將傷口撕裂開來，“先喝點粥，待會兒都冷完了，你晚上又沒怎麽吃東西。”
方好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依舊呆楞地坐在那裏。
倒是談敘也不嫌麻煩，重新去搗鼓那碗粥，拆開後還冒著點熱氣，他拿勺子舀了一勺到方好嘴邊，親自餵他。
“我自己來。”他擡起還在發抖的雙手，想從談敘手裏接過那碗粥，被談敘躲開了。
談敘把勺子放回碗裏，握住了他的手，“你確定你自己可以嗎？還在發抖，方好，不要總是勉強自己，你也可以依賴我。”
這一句話噎得方好不知道怎麽回覆他，只是重重抿了一下唇。
談敘又繼續拿起勺子餵他，方好也沒有再掙紮，乖乖地等著談敘餵他。
等喝了半碗粥，方好才伸出手推開談敘的手，緩緩地搖了搖頭，“我不要了。”
他調理得差不多了，也恢覆了正常，看向談敘的時候帶著一點歉意，“對不起，我總是在麻煩你。”
談敘看著剩下的半碗粥，在心底默默嘆了一口氣，想著怪不得人這麽瘦，多一點都不吃啊。也僅僅只是思考的那幾秒鐘，又聽見了眼前的人跟他在道歉，感覺更無力了。
“我說過了，你可以依賴我，可以信任我。”談敘收拾好剩下的東西，重新坐在那張椅子上，和方好對視著：“你默許了我的追求，說明你也希望我能闖入你的生活。”
“你並不是麻煩，我只是樂意這樣照顧你，懂了嗎？”談敘想了想，又補充了兩句，“如果我不樂意，那才是添麻煩，但這是我自願的，我願意照顧你。”
方好沈默了許久，“你為什麽喜歡我？”
“喜歡你還要說為什麽嗎？喜歡了就是喜歡了，哪有那麽多為什麽？”談敘挑了挑眉，對他莫名其妙的話語覺得奇怪。
方好覺得是他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於是又重新開口：“那你到底喜歡我哪裏？我哪一處都不好，比不過別人。”
“為什麽要貶低自己？”談敘反問他。
病房又安靜下來，方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問出這樣的話來。他這算是貶低自己嗎？他自己不太清楚。
他只記得在好久好久之前，他還是一個特別開朗的人，從來不會說這些話的。從什麽時候開始變的？他不知道，也沒有心思去探討了。
因為導致他變成這樣的是張嵐，只要他還被張嵐困在身邊一天，那他就永遠改變不了自己。
“我……”方好欲言又止，不知道說什麽，“你，你真的不怕嗎？”
不怕被報覆，不怕被張嵐威脅。
談敘挑起眉頭，“我怕什麽？法治社會的，我還不能報警了？”
他沒有和方好說明自己的身份，很多東西即便是報警也沒用的，畢竟張嵐的身份擺在那裏。在很多事情面前，資本比權利還大得多。
所以他只是唬方好而已。
但怕也不至於，廣城四大家族裏，他家排在第一的名次上，面對一個張家完全不在話下。況且排名第二和第四的桑家和程家都是他的好友。
如果必要的時候，三個人集體對付一個張家也是綽綽有餘。但談敘覺得沒有必要，他沒必要向方好說這些，也沒必要去動張嵐。
家裏不是他管，他也很少用家族權利去欺壓別人。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談敘點點頭，“你覺得如果我真的害怕的話，為什麽在知道你的情況下還要選擇追你呢？方好，你很矛盾，但我有自己的思路。”
“我說過，你可以信任我，依賴我。”
方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談敘說得不無道理，如果他害怕的話，在那天晚上得知了自己的情況後，就不應該繼續追求自己了。
可他還是想不通的一個問題是為什麽談敘會喜歡自己。
即便談敘跟他說過喜歡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看對眼了，看上了，或者是命中註定的。
但方好覺得，就應該有個理由才對，就像張嵐說對自己的管教是因為自己是弟弟，必須要聽哥哥的話。
找不到答案也沒關系。方好想，他對談敘也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起碼他覺得在很多時候，談敘說的話很觸動他的心。他很關心自己，所以自己總是一次次為他心軟。
這是喜歡嗎？方好更不知道。
“好了，這次真的很晚了，我該回家了。”談敘起身，收拾好桌面的垃圾準備待會兒一起拿出去扔了。
“等一等。”方好忽然伸出手拽住他的衣角，“我，我可以答應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害羞，對上談敘的目光時瞬間就垂下了腦袋，磕巴著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談敘楞了一下，盯著他看了許久都沒有說話。
“你為什麽不說話？”方好有些擔憂地擡起頭和他對視，臉頰上的羞澀還未褪去，卻還大膽地想尋求一個答案。
是因為自己太好追了，所以自己一答應就直接覺得無趣了嗎？
方好沒能得到答案，眼底慢慢浮上一層失落。
“方好。”談敘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開口：“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喜歡我嗎？你答應我難道只是因為覺得我不會害怕那些事情，還是因為什麽？”
“你不喜歡我。”談敘很認真地說出這句話。
方好呆呆地望著他，反應過來後忙為自己辯解，“不，不是的。”
談敘站定在他面前，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我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但我知道面對你的時候總會產生一種很異樣的，奇怪的感覺，不是討厭，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喜歡。”方好終於鼓起勇氣和他直視，只是在對視後又自亂了陣腳，底氣明顯不足了，“這，這樣夠了嗎？”
談敘擡起手落在他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夠了，但你需要想清楚，是不是確定要跟我在一起，是不是確定對我有這種感覺。”
“我給你時間考慮，今天晚上夠了嗎？”談敘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算了，明天一天吧，今晚睡個好覺，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等到那個時候，你再給我重新答覆吧。”談敘彎下腰抱了抱他，只是一會兒又直起身子，拎起桌面上收拾好的垃圾轉身走了。
“我先回家了，方好，晚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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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個預收文案《炮灰，老公是反派大佬》
喜歡衍生的寶寶指路基友的《［綜英美］是追到小紅鳥的超人之子》by愛光難擁
黎知秋穿書了，穿在了原主和反派大佬新婚夜，原主不擇手段勾引祝緒言的那個晚上。
等等，誰？祝緒言？
黎知秋反應過來一提溜已經被脫了一半的衣服，急急忙忙地想要逃離這個房間。
身後的男人薄唇輕啟：“怎麽？他們就教你這點東西？想活下來該怎麽做知道吧？”
黎知秋嚇得腿軟，欲哭無淚地點頭，又磨磨蹭蹭，慢慢吞吞地回到祝緒言面前，因為太過害怕摔倒傷了腿。
祝緒言：“不用行此大禮。”
黎知秋：“我腳崴了。”
按照原書的劇情，黎知秋應該是書中男主角派來刺殺祝緒言的，但因為事情敗露，原主黎知秋到死的那天才知道自己是男主角的棄子，最後原主和祝緒言死狀慘烈。
糊塗啊……黎知秋回想著書中的劇情。
他都來了，那就改寫這樣的結局。祝緒言是反派大佬怎麽了？那他就是依附反派大佬而活的小老婆。
祝緒言要調查男主，黎知秋去攔著，最後扶著腰出來。
祝緒言去找男主打架，黎知秋嚶嚶哭著說自己肚子疼不讓他離開。
祝緒言說要埋炸藥把男主炸了，黎知秋當晚把炸藥換成了煙花。
二人最後活下來，躲過了書中的命運，黎知秋提了這麽久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祝緒言察覺不對勁，半夜拽著黎知秋將他弄得說不出話來。
“寶寶這麽阻攔我，是因為還喜歡那個人？怎麽不說話啊？你現在可是我的人，你說你回去他還喜歡你嗎？”
黎知秋心裏冤啊，哭哭啼啼地喊他停下來，說話也斷斷續續的，“我沒有……嗚嗚嗚嗚，祝緒言你是個混蛋！”
第二天，黎知秋氣得把人踢下床，扶著腰將人趕出房間，氣得留下一句，“我不喜歡你了！”扭頭把門鎖死躺在床上睡大覺。
祝緒言氣得把門拆了，“寶寶再說一遍，不喜歡誰？”
黎知秋瑟瑟發抖：“喜歡你喜歡你，最喜歡你了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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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現在這樣。
“方好，雖然我在追你，可我發現我好像一點都不了解你。”談敘僅僅摟著他的肩膀，將這個人抱在懷裏，企圖用這種辦法將他抓住，讓自己的追求有了一些實感。
“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明明在跟我求救，卻又把我推開。不知道你為什麽一邊默許我的追求，卻又不讓我深入了解你。”
“我對你的了解屈指可數。”談敘似乎嘆了一口氣，“我該怎麽追你呢？我一點都無從下手。”
方好在他懷裏悶悶地開口：“那你要放棄嗎？我就是這樣矛盾的人啊，談敘，你想追我的話，那就……”
“我不放棄。”談敘打斷他的話，“你別總是胡思亂想。”
不僅僅只是想太多那麽簡單，談敘能清楚地知道方好好像是在害怕什麽，那個所謂的哥哥嗎？
而且方好不只是一點點矛盾，是十分矛盾。他一邊想要自救，想要別人救他，一邊又拒絕別人的好意，害怕著什麽也不知道。
如果只是張嵐一個人的話，談敘覺得自己是不怕的，但方好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會擔心自己的吧。
“我不會怕的。”談敘說：“我什麽都不怕，你可以很信任我，方好，知道了嗎？”
可以信任嗎？
方好的臉埋在談敘的腰腹上，感受到談敘在將他抱緊。
可以信任的人？他記得很久很久之前張嵐也是這麽說的，說讓自己安心待在這裏，可以信任他，因為他們是兄弟。
最後的結果就是這個樣子。
信任最後的結果該是什麽樣子？
一閉上眼他都能想到那些讓他恐懼的畫面，整個人都忍不住有些發抖。那些求饒聲和哭喊聲仿佛是惡魔一樣在他耳邊一遍又一遍地重覆著。
這些聲音幾近讓他陷入崩潰。
“方好。”在這些聲音裏，他聽見了一道清晰堅定的聲音，那人喊著他的名字，將他抱緊，低低地跟他說不要害怕。
在那冰冷又黑暗的幽閉空間裏，他將自己封存，不對外展示，但談敘卻一次次見證他的弱小和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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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敘的大手捧著他的臉頰，看著他蒼白的面容，連唇瓣都禁不住地發抖。
“別想了。”談敘的聲音很輕很輕，企圖將方好拉回現實，不要讓他往最深的地方墜去，“別想那些太過痛苦的事情好嗎？”
“我一直都在這裏，我陪著你。”
方好沒有光的眸子呆楞地望著前方，聽著談敘的聲音終於有了一點動作，仰起頭和他對視。
像個提線木偶似的。
“沒事了。”談敘有些心疼地將他抱緊，懷裏的人還在輕微地發著抖，像是那種從心底湧上來的恐懼。
他不禁開始想，張嵐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能讓方好從心底對人有一種恐懼？
“對不起。”
過了很久，方好才緩緩地開口，和眼前的人道歉。
“你沒什麽對不起我的。”談敘盯著懷裏的人的後腦勺，“你對不起的應該是自己才對。”
他一手攬著方好的肩膀，一手捏起他的右手，很輕地嘆了一口氣，說：“方好，我救你的前提是你也要自救。所以，把手松開，出血了，我給你重新包紮一下。”
方好松開拽著的衣角，聞言把目光落在自己的手心上，手掌心鮮紅一片，那塊傷疤又被他用指甲嵌進去，撕裂最初的傷口。
“感覺不到痛嗎？”談敘從旁邊的桌子翻出止血棉。
有了前面的經驗，這是談敘讓小桃留下來的，就是方便出點什麽事情的時候可以及時止血。
沒想到這一放，每次都能用上。
方好垂著腦袋，長發又將他的臉頰藏起來。他默默地沒有開口說話，談敘給他處理傷口的時候也沒有喊一聲痛。
“好了，別難過。”談敘重新給他包紮好，防止他又用指甲將傷口撕裂開來，“先喝點粥，待會兒都冷完了，你晚上又沒怎麽吃東西。”
方好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依舊呆楞地坐在那裏。
倒是談敘也不嫌麻煩，重新去搗鼓那碗粥，拆開後還冒著點熱氣，他拿勺子舀了一勺到方好嘴邊，親自餵他。
“我自己來。”他擡起還在發抖的雙手，想從談敘手裏接過那碗粥，被談敘躲開了。
談敘把勺子放回碗裏，握住了他的手，“你確定你自己可以嗎？還在發抖，方好，不要總是勉強自己，你也可以依賴我。”
這一句話噎得方好不知道怎麽回覆他，只是重重抿了一下唇。
談敘又繼續拿起勺子餵他，方好也沒有再掙紮，乖乖地等著談敘餵他。
等喝了半碗粥，方好才伸出手推開談敘的手，緩緩地搖了搖頭，“我不要了。”
他調理得差不多了，也恢覆了正常，看向談敘的時候帶著一點歉意，“對不起，我總是在麻煩你。”
談敘看著剩下的半碗粥，在心底默默嘆了一口氣，想著怪不得人這麽瘦，多一點都不吃啊。也僅僅只是思考的那幾秒鐘，又聽見了眼前的人跟他在道歉，感覺更無力了。
“我說過了，你可以依賴我，可以信任我。”談敘收拾好剩下的東西，重新坐在那張椅子上，和方好對視著：“你默許了我的追求，說明你也希望我能闖入你的生活。”
“你並不是麻煩，我只是樂意這樣照顧你，懂了嗎？”談敘想了想，又補充了兩句，“如果我不樂意，那才是添麻煩，但這是我自願的，我願意照顧你。”
方好沈默了許久，“你為什麽喜歡我？”
“喜歡你還要說為什麽嗎？喜歡了就是喜歡了，哪有那麽多為什麽？”談敘挑了挑眉，對他莫名其妙的話語覺得奇怪。
方好覺得是他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於是又重新開口：“那你到底喜歡我哪裏？我哪一處都不好，比不過別人。”
“為什麽要貶低自己？”談敘反問他。
病房又安靜下來，方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問出這樣的話來。他這算是貶低自己嗎？他自己不太清楚。
他只記得在好久好久之前，他還是一個特別開朗的人，從來不會說這些話的。從什麽時候開始變的？他不知道，也沒有心思去探討了。
因為導致他變成這樣的是張嵐，只要他還被張嵐困在身邊一天，那他就永遠改變不了自己。
“我……”方好欲言又止，不知道說什麽，“你，你真的不怕嗎？”
不怕被報覆，不怕被張嵐威脅。
談敘挑起眉頭，“我怕什麽？法治社會的，我還不能報警了？”
他沒有和方好說明自己的身份，很多東西即便是報警也沒用的，畢竟張嵐的身份擺在那裏。在很多事情面前，資本比權利還大得多。
所以他只是唬方好而已。
但怕也不至於，廣城四大家族裏，他家排在第一的名次上，面對一個張家完全不在話下。況且排名第二和第四的桑家和程家都是他的好友。
如果必要的時候，三個人集體對付一個張家也是綽綽有餘。但談敘覺得沒有必要，他沒必要向方好說這些，也沒必要去動張嵐。
家裏不是他管，他也很少用家族權利去欺壓別人。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談敘點點頭，“你覺得如果我真的害怕的話，為什麽在知道你的情況下還要選擇追你呢？方好，你很矛盾，但我有自己的思路。”
“我說過，你可以信任我，依賴我。”
方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談敘說得不無道理，如果他害怕的話，在那天晚上得知了自己的情況後，就不應該繼續追求自己了。
可他還是想不通的一個問題是為什麽談敘會喜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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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方好覺得，就應該有個理由才對，就像張嵐說對自己的管教是因為自己是弟弟，必須要聽哥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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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喜歡嗎？方好更不知道。
“好了，這次真的很晚了，我該回家了。”談敘起身，收拾好桌面的垃圾準備待會兒一起拿出去扔了。
“等一等。”方好忽然伸出手拽住他的衣角，“我，我可以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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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敘楞了一下，盯著他看了許久都沒有說話。
“你為什麽不說話？”方好有些擔憂地擡起頭和他對視，臉頰上的羞澀還未褪去，卻還大膽地想尋求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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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好沒能得到答案，眼底慢慢浮上一層失落。
“方好。”談敘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開口：“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喜歡我嗎？你答應我難道只是因為覺得我不會害怕那些事情，還是因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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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敘站定在他面前，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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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敘擡起手落在他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夠了，但你需要想清楚，是不是確定要跟我在一起，是不是確定對我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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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最後活下來，躲過了書中的命運，黎知秋提了這麽久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祝緒言察覺不對勁，半夜拽著黎知秋將他弄得說不出話來。
“寶寶這麽阻攔我，是因為還喜歡那個人？怎麽不說話啊？你現在可是我的人，你說你回去他還喜歡你嗎？”
黎知秋心裏冤啊，哭哭啼啼地喊他停下來，說話也斷斷續續的，“我沒有……嗚嗚嗚嗚，祝緒言你是個混蛋！”
第二天，黎知秋氣得把人踢下床，扶著腰將人趕出房間，氣得留下一句，“我不喜歡你了！”扭頭把門鎖死躺在床上睡大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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