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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校花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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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校花的八卦

十三班鬧騰的不行,裴主任過來提醒了一下,夏老師滿口答應,然而還是任由他們吵嚷著完成了“碰杯問名字”的游戲。

裴主任很是無奈,但念及今日是換班的第一天,正是相互熟悉和增強班級凝聚力的時候,他在每一樓晃了一圈後回會辦公室打手機麻將去了。

第二節晚自習下課鈴聲響起,十三班總算在驚人的一節課完成了混亂的碰杯游戲。

周圍的同學喝的有點多,紛紛結伴奔向從衛生間。林羽羨坐在位置上沒起身,她轉身對剛從衛生間回來的符祐說:“祐姐,我們加個好友吧。”

符祐又驚又喜,這還是她在這個世界加的第一個好友,居然有人向她拋來了友誼的橄欖枝,真是不可置信。

她緊張兮兮地給林羽羨念自己的□□號碼。

“fuu,這是你賬號嗎?”見符祐點頭林羽羨點擊了好友申請。

符祐摸出手機,掃了眼林羽羨的ID——不羨鴛鴦只羨仙,總覺得在哪裏看到過。

“這名字有什麽特殊含義嗎?”林羽羨覺得好奇。

符祐極速通過了她的好友申請,正對著人煙稀少的列表尋思著要不要新建一個分組,聞言她擡眼看著林羽羨,一本正經得說:“讀快了就是我的名字,fu就是符,u是小寫的英文字母的發音。”

林羽羨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她張著嘴點點頭,直呼有趣。

“誒,那你也幫我取一個唄。”她湊近請求。

符祐手摩挲著下巴認真想了半晌,“叫‘targon’吧。“

林羽羨一臉期待的看著她,用鼓勵的眼神示意她說下去。

符祐憋著笑開口:“林羽羨就零魚線,那林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嘛。”

林羽羨反應了半天,被逗笑了,她沒好氣的喊了一句“我真的求你了,符祐。”

兩個人不知被戳到了哪個笑點,一同伏在符祐桌子上笑。

“這真是一次最痛苦的喝奶茶經歷,一口接一口喝的我以為是在應酬。”陳嘉樹攬著方聿懷一臉便秘地走進教室,就看到兩個女孩笑成這樣。

他滿臉疑惑:“我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嗎?”

符祐擦擦眼尾笑出的眼淚,敷衍地回覆他:“沒事兒,我們在取網名。”

她轉頭對著笑的沒力氣的林羽羨說:“我開玩笑的,你的ID就很好聽,不羨鴛鴦只羨仙,多好聽啊。”

“是吧,我也覺得,而且我全平臺都一個ID,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林羽羨表示十分認同。

“等會兒,你叫‘不羨鴛鴦只羨仙’?”林羽羨朝著這個她看的還算順眼的男生點點頭。

陳嘉樹聽完有些沈默,似乎在思考什麽。

符祐突然想起還沒加方聿懷的賬號,她用手指點點手機向坐在周邊的同學提出相互加好友。

方聿懷註意到她說話時盯著自己的眼神,正用手去摸桌洞裏的手機。

另一邊陳嘉樹已經拿出手機對林羽羨說:“我們也加個好友吧。”

大小姐楞了幾秒,還是給他念了賬號。

陳嘉樹搜索一通找到了一個已經把他拉黑了的好友,表情頓時有些覆雜。

這邊符祐挨個搜索同學的賬號點擊完申請,把一個名叫‘ . ’的好友備註改成方聿懷,正感嘆著名如其人,就聽見陳嘉樹的憤怒又有點委屈的質問聲。

“陸雨萱,你為什麽刪除我?!我都說了不分手。”

林羽羨楞了半晌才想起什麽似的驚訝開口:“你是‘超級帥的樹’?”

一切都發生的突然,班裏瞬間沒人說話了,一陣詭異的寂靜。

符祐從他們的對話中拼湊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陸雨萱”是林羽羨上網的假名,暑假打游戲的時候認識了陳嘉樹,於是順利發展成網戀,然而就在開學沒多久“陸雨萱”向陳嘉樹提出了分手,毫無征兆的分手,連個借口都沒有,陳嘉樹卑微地發出一句“求你別分手”後發現自己發出的信息前面的有個紅色的大感嘆號,才意識到自己被拉黑了。

陳嘉樹現在委屈得很,他發現自己喜歡的女孩用一直用假名跟他談戀愛,又發現這個人連他的名字都沒記住。

總是安慰別人“男子漢有淚不輕彈”的陳嘉樹總算是沒出息的哭了。

林羽羨頓時手忙腳亂,她哪見過這種場面,以往跟那些男孩子提出分手後他們都一臉無所謂或是憤怒地指著她的鼻子說“你等著”,然後就再也沒出現過。

她向陳嘉樹伸出手,拉著他的手腕讓他坐下來,然後跟不要錢似的扯了二十張紙巾往陳嘉樹臉上糊,邊糊邊尷尬地說“你先擦擦吧。”

方聿懷一言不發,他總算是知道陳嘉樹那天為什麽抱著他一直哭,鼻涕眼淚糊了他一身,邊哭還一直不斷問他:“我很差嗎,為什麽不要我。”方聿懷當時以為他是在為被駁回的獎學金申請而哭泣,他把掛在他身上的陳嘉樹扒拉下來,拍拍他的肩說了那句經典“男子漢有淚不輕彈。”

兩個時空止不住哭泣的身影突然就重合了。

符祐見方聿懷一副了然的模樣,湊到他耳邊問:“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怎麽一點都不驚訝?”

耳邊少女呼出的熱氣弄得耳朵有些癢,他微微側過頭,聞到了符祐身上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香味,十分好聞。

他沒來由地問了句:“你噴了香水嗎?”

符祐奇怪地嗅了嗅自己的校服外套,疑惑了,她沒有啊,方聿懷何出此言。

第三節晚自習的上課鈴聲響了。

符祐不死心還想知道方聿懷沒說出口的秘密。

第三節晚自習留給大家自修,教室裏十分安靜,只聽的見陳嘉樹哭過之後小聲的抽抽聲。

林羽羨為了安慰陳嘉樹又把人加了回來,她手合十朝陳嘉樹拜拜道:“我錯了,求你別哭了。”

符祐寫了張字條:快快快,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嗎?盡管向我大倒苦水,我接受能力很強的,你只管對我知無不言。

方聿懷接過這張紙條突然覺得有些好笑,身旁的女孩清秀的字占了大半張便利貼,寫出的話大大咧咧,跟她這個人似的。

符祐再次拿到字條,入目是幾個遒勁有力又賞心悅目的字: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符祐心想什麽嘛,原來是她不能知道的秘密。

她在紙上畫了失落哭泣的貓貓頭,將紙條推給方聿懷。

方聿懷嘆了口氣,還是敗下陣來,開始給她寫那件他覺得有些無聊的小事。

沒想到符祐看了紙條小聲地笑出聲來,看著她眉眼彎彎的模樣,方聿懷莫名也覺得心情不錯。

陳嘉樹已經平靜下來,他單方面決定了不會原諒林羽羨,永遠都不會。

上完第三節晚自習,林羽羨向符祐道別,她無視她右邊幽怨眼神的陳嘉樹,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符祐驚訝地問她:“你沒住校嗎?”

沒想到大小姐向所有人打出一記暴擊:“我一直都沒住校,我爸媽不放心。”

符祐在心中感嘆資本的力量果然強大,說好的所有人強制住校呢?!

大小姐走後本就躁動的十三班的眾人又紛紛點燃了八卦之魂。換班後沒有作業的爽感和剛吃了大瓜的快感沖擊著每位成員的大腦。

符祐後排的男生帶了副框架眼鏡,看起很斯文。他周圍圍了一圈吃瓜的同學。

他清了清嗓子,壓低嗓子神秘兮兮地開口:“我有個朋友跟林羽羨住一個地方,你們知道在哪裏嗎?那地方寸土寸金,富豪雲集,安保十分嚴密,來訪客人要是沒有主人家的信物都進不去......”

身旁的同學看他要扯遠了,趕緊打斷他:“哎呀,章澤遠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章澤遠伸手扶了下掛在鼻尖上的眼鏡框才繼續說道:“在私家別墅區天鵝嶺,這個別墅區分白天鵝嶺和黑天鵝嶺,林羽羨家就住在僅有四幢莊園的黑天鵝嶺,知道那是什麽含金量嗎?那得是富豪中的富豪才有資格住的起的,要買的話還需要權限認證和驗資才行。”

周圍的同學被震驚的張大嘴巴,他們無法想象有人錢極致奢華的生活,也無法相信自己某天能與這樣的人成為同學。

章澤遠的同桌陳藝凡緩緩舉手小聲地提問:“那她為什麽不去讀天域國際學校啊,我們學校相比與國際學校那條件肯定是差遠了吧。”

“藝凡這個問題問的好,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一個八卦,林羽羨之前讀的就是天域,但是因為在校感情經歷是在是太豐富了,引起了學校裏其他千金小姐的不滿,合起夥來孤立她。在千金小姐們看來那些個瘋狂追求林羽羨的富家子弟明明是自己的聯姻對象,卻被其他人勾了魂,這不得被氣瘋嗎。”

章澤遠喝了口水,接著說:“據說林羽羨是厭倦了那些富家子弟的瘋狂追求才轉學到了臨安一中的。但是這位大小姐的緋聞卻沒有就此停止,這位大小姐身旁的男人每月甚至說是每周都不重樣,有陽光開朗運動系奶狗、痞帥不羈浪子回頭的小狼狗、腹黑心機的釣系學弟的和沈穩貼心的溫柔爹系......總之,其品類之廣,涵蓋了小說裏幾乎所有的男主類型,但有一種類型她不喜歡,那就清冷的高嶺之花。”

提到高嶺之花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方聿懷,此刻的高嶺之花正一臉認真地看著符祐教他畫哭泣貓貓頭的同類害羞貓貓頭。

符祐一邊在方聿懷的物理課本首頁畫貓貓頭一邊念叨道:“這可是我第一次將原創貓貓頭交給別人,你要認真聽啊。先畫兩個倒V作為貓耳朵,再將畫一個圓潤的字母E,將最後一筆拉長作為貓貓臉,最後再點上兩只圓眼睛和W型的貓嘴還可以給它打個腮紅,怎麽樣是不是很簡單,你學會了嗎?”

方聿懷輕輕地“嗯”了一聲作為回應,符祐看著他畫了一只堪稱完美的貓貓頭,假裝生氣地說:“你都把我的看家本領學走了,為師要和你恩斷義絕,你收拾收拾下山去自生自滅吧。”

方聿懷又畫了只醜醜的貓貓頭,配合她道:“師傅不要,我還沒學會。”

符祐沒繃住,一秒破功的她舉起他畫的醜貓頭笑道:“你別說,這皺巴巴的貓貓頭跟你還挺像。”

眾人一陣無語:心道:“真是幼稚。”

章澤遠輕咳了一聲,回過神來:“話又說回來,這陳嘉樹也是個可憐人,雖說是林羽羨的某一任男友卻連大小姐的真人都沒見過,這怕是最慘的一任了。他長得清俊偏少年氣,性格卻是陽光開朗,按理說應該是林羽羨喜歡的類型,兩人談了段連臉都沒見到的戀愛,也是夠純愛柏拉圖了,而且陳嘉樹看起來還被傷的蠻深的。”

身旁的一個男生附和道:“就是啊,剛哭的這麽慘。”

“我說這林羽羨真是個濫情的主,談著多戀愛圖啥呢,還真是半點朱唇......”女生話音還沒落,只見陳嘉樹從後門進來,匆匆閉了嘴。

陳嘉樹經過他們沈聲說了句:“不關你的事,就別在背後嚼舌根了。”

女生可能也覺得剛說的話有點過分了,她慌張地回了句:“抱歉。”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章澤遠趕緊出來打圓場:“咱也先別著急下定論,什麽東西都有兩面性。相比於多個敵人,不如多個朋友嘛。朋友遍天下,道路條條通。我的人生信條分享給大家。”

方聿懷見陳嘉樹回來臉色不太好,問他:“你沒事兒吧?”

符祐也跟著說:“對啊,上個廁所回來咋就冷臉了?便秘了嗎?”

陳嘉樹仿佛沒有心情跟符祐開玩笑,他冷哼一聲就轉身回到座位上。

符祐卻又喊他:“陳嘉樹,我開玩笑的。但是我敢打包票,你這個人挺招人喜歡的,真的。就像我那天說的,想你這樣長得不錯的小男生很討人喜歡,反正我是很願意和你做朋友的。”

方聿懷也拍拍他的肩膀,難得對他說了句人話:“從小到大,沒有你我會很寂寞的。”

陳嘉樹感覺眼眶發澀,他低下頭,小聲地道:“謝謝。”

難道見到這樣的陳嘉樹,符祐有些動容:“要不要我幫你打入‘敵營’,刺探‘敵情’。我覺得林羽羨性格蠻好的,她好像也願意跟我交朋友,我可以借此機會幫你多了解她。你以後要是嫁入豪門,不要忘記有我的一份功勞就好。”

陳嘉樹眼裏閃過一道微光,他沈默半晌才道:“好。”他要讓林羽羨永遠都忘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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