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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chapter 43 寶寶,你是水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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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chapter 43 寶寶,你是水做……

兩周的軍訓下來, 宿泱室友各個都要死不活的,一整天都躺在床上久久不願動彈。

陳印樂突然說:“我家最近新開了家水會,不如我們去按一下摩吧!”

“行啊。”時若早就受不了了, 她從床上彈起來高興地探出一個頭:“走走走,五享受享受。”

許荔沒什麽意見, 她向來沒有自己的主張, 室友說什麽就是什麽。

陳印樂又問宿泱:“宿泱,要不要一起?”

“可以。”

宿泱沒有拒絕,她們宿舍四個人一起打了輛車就往陳印樂家的水會去。

陳印樂家的水會叫半煙, 私密性極高,許多京市的富豪都會選擇這裏放松。最近他們又開了一家分店,正好在京大附近。

陳印樂坐莊,大手一揮豪氣萬千地說:“今晚你們的消費都由我包了!”

時若沖過去緊緊地抱住她:“哇哇哇, 你怎麽這麽好啊,小樂樂。”

宿泱站在旁邊看著她們互動, 她的視線突然看見了一個非常眼熟的背影, 但很快她又搖了搖頭, 沈從謙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陳印樂問她要什麽項目,宿泱沈吟了很久才做出選擇, 非常保守地精油按摩。

幾個人各自一間房, 宿泱的技師是隨手指派的, 她對於這些沒什麽特別的要求。

她閉著眼躺在床上, 突然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來人並不說話, 只是拿著一道黑紗覆在她的眼上。

一雙手游走在她的肩頸上,輕柔地按捏,時重時輕地很是舒服。

就是偶爾會有些生疏的片刻,力道過於重了, 讓宿泱忍不住皺眉痛吟出聲。

“你是第一次給人按嗎?”

身上的手停頓了片刻,很輕地嗯了一聲。

宿泱沒忍住睜開眼看,隔著重重的黑紗她只能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有些熟悉,但完全不可能。

她忍不住伸手去撫摸他的臉,被那人躲開。

他嗓音沈悶地說:“抱歉,我們這裏是正規場所,不提供特殊服務。”

宿泱笑笑:“我只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聲音完全不像,沈從謙的聲音是低沈但又磁性,而不是面前這個沙啞的模樣。因此,她也沒有看出來,眼前的人真的就是沈從謙。

宿泱不是愛閑聊的性子,她又閉上眼不再說話。

前些天,老爺子在電話裏逼著沈從謙來這家水會,起先他還以為是要和陳家談合作,等來了才發現這是老爺子設的相親局。

而且對象還是個比他小十幾歲的小姑娘,沈從謙沒有一點印象。

駱韋茹倒是自在地介紹起自己:“沈哥你好,我是駱韋茹,駱家獨女。”

“抱歉,我這個年紀不適合做你哥,叫我沈總。”沈從謙面無表情毫不憐花惜玉地說。

駱韋茹有些尷尬,但好在早有心理準備,很快調理好又繼續揚起一個笑:“沈總好。其實我喜歡你很多年了,這些年裏我一直都仰望著你的背影,希望能夠追逐上你。”

沈從謙站起身興致缺缺地說:“我對你沒有這個想法,今天也是被我爸騙過來的,出了這道門就當沒見過我。”

他直視著駱韋茹警告:“我不希望傳出流言,你應該能理解。”

沈從謙決絕地轉身離開了,他關上門,把駱韋茹心裏的所有可能一切杜絕了。

誰知剛走出轉角就遇到了宿泱,他看著宿泱進入房間,又看到一個年輕的男技師推著工具要敲門。

沈從謙心裏突然湧出來一種沖動,他攔下了技師,自己進去了。

他的指尖只是輕捏著宿泱的肩頸,見她沒認出來自己有些氣憤地低頭咬上她的唇。

“你……”宿泱睜開眼將他推開,她一把將黑紗揭下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人:“沈從謙?怎麽是你?”

“怎麽?不歡迎我?”

他靠近宿泱泛著紅暈的臉龐,嘴角帶笑,趁她還在呆楞又親了上去。

沈從謙現在已經輕車熟路了,他先是唇挨著唇摩挲幾圈,最後又伸出舌尖輕輕地分開宿泱的唇齒,深入她的口腔。

吻裏帶著他壓抑了許久的情緒,他和宿泱已經有快十天沒見了,盡管他們每日都有在聊天,但沈從謙不滿足。

他的胃口早已被餵大,不再是一點小恩小惠就能滿足的了。

“宿泱。”沈從謙輕呼出她的名字,異常繾綣。

他的吻壓迫感太足了,勢不可擋。宿泱被迫丟盔棄甲被一起拉進欲望裏沈浮。她的手抓住沈從謙的袖口,仰頭看著沈從謙熟悉的面容,

逐漸加深的吻,越來越急促的呼吸,這些都讓房間的溫度慢慢升高。

角落裏被包裝成竹筒模樣的水管不停往水池裏滴水,滴答滴答,宿泱感覺自己身上也湧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潮水,久久不能消退。

她不懂這是什麽,皺著眉說:“難受。”

“哪裏不舒服?”沈從謙退開一點擔憂地問。

宿泱抓住沈從謙的手不停地往下,她靠在他的懷裏,淚眼漣漣地看著他:“這裏不舒服。”

沈從謙咬了咬牙:“你故意勾我的嗎?”

宿泱有些不理解,她不懂他再說什麽。只是突然覺得有些難堪,她的腳尖落在地上想要下床離開沈從謙。

卻又被人攔腰抱了回來。

“你想去找誰?”沈從謙質問著,“要帶著我留下的痕跡去找沈冠南嗎?”

宿泱搖搖頭:“不是。”

沈從謙的指尖輕輕地裹住宿泱的手在她難耐的地方滑動,他將宿泱整個抱在懷裏,咬著她的耳朵說:“我教你,什麽叫做極樂。”

她那處稚嫩濕滑,沈從謙不敢碰,他怕一發不可收拾。只好抓住她的指尖,讓她自己感受自己。

宿泱輕聲叫他的名字:“沈從謙。”

“嗯。”

“好奇怪。”

宿泱腳背繃直,細長的雙腿耷拉在他的腿上。整個人都因為陌生的快感往後仰著,靠在沈從謙的胸膛上。

她感覺自己已經全部被沈從謙給包圍了,一呼一吸間全都是檀香的味道。不知道觸碰到了哪裏,她的目光渙散起來,呼吸急促,開始劇烈地起伏。

水更加多了,從她的指尖逐漸流到沈從謙的掌心裏,黏膩地往他的小臂上攀爬。

“宿泱,你是水做的嗎?”沈從謙低聲調侃著,:“嗯?回答我,乖。”

宿泱雙腿想下意識地合攏,卻被沈從謙的有力的大手牢牢地分開。她難受地皺起眉:“不是。”

沈從謙一手游走在她的皮膚上,若有若無地觸碰她,時不時又一把將她抓住,制止她想要並攏的動作。

“好乖啊,寶寶。”

他低低地喟嘆,心滿意足地看著她在自己懷裏攀上極樂。

沈從謙當著宿泱的面舔了舔手上的水。這是從她身體裏流出來的,沒有味道也沒有氣味。但他卻說:“很甜。”

沈從謙的目光突然註意到她大腿內側的一道傷疤。他的手指心疼地撫摸了一下問:“這是怎麽造成的?”

宿泱迷蒙的視線艱難聚焦到那道刀疤上,她想了想說:“忘了。”

這是一道不是很深的刀疤,但因為當時是冬天傷疤好了又裂,拖了很久才好所以才留了疤。

為什麽呢?

宿泱在那些不願意回想的記憶裏想了又想,實在是記不起來了。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不計其數,挨過的打也早已說不清,自然做不到對每一個疤的來龍去脈都一清二楚。

“很醜吧。”她說。

沈從謙卻說:“很痛吧?”

他親了親宿泱的額頭說:“以後都不會再痛了。”

想起挨打疼痛和饑餓時,宿泱沒哭,但沈從謙說出這話時,她的淚卻不由自主地落下來再難止住。

“可是它們真的好醜。”

這些傷疤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她的過去,告訴她從前的困難,她恨死它們了。

夏天時,她也總是一身長袖長褲,不是不怕熱,而是她不想把身上被鞭打的傷疤痕跡露出來而已。

“那就去疤。”沈從謙邊吻著她的淚邊說,“國內的技術不好,我們就去國外。我有很多的錢和最好的資源,一定能去的幹幹凈凈得。”

宿泱止住淚,笑著說:“萬一到時候又下疤更醜了這麽辦?”

“不是傷疤。”沈從謙撫摸著她身上大大小小的疤說,“這些都是你成長的榮耀,是你的來時路也是勝利的見證。”

這樣的話從來沒有人和宿泱說過,她也沒有這樣看待過這些疤痕,在她的眼裏這些都是恥辱,但現在卻有個人說這些都是榮耀。

“而且一點也不醜。”

沈從謙將宿泱又往懷裏攬了一些,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進:“不管你是什麽樣子,只要你的靈魂不死,在我眼裏就始終都是最美的。”

皮囊在沈從謙看來都是紅塵枯骨,是遲早會隨年華而逝去的流沙。人人都會老去,人人都會醜陋,但唯有靈魂是永痕的。

她的靈魂在時空長河裏熠熠生輝,而則不受控的被吸引,往她的身邊不停靠攏。

沈從謙纏著宿泱的頭發,在心裏默默地想,他們要抵死纏綿,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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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朋友要結婚啦,這兩天事情有點多,要幫他布置婚房婚禮現場,還有接親之類的事,所以這幾天更新會少一點,我盡量更[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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