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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chapter 36 為宿泱,他甘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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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chapter 36 為宿泱,他甘願……

夜晚的校園行人寥寥, 夏夜裏晚風帶著一道濃厚的花香侵襲而來,但一股檀香卻硬生生壓過了這些濃墨重彩。

一道湖泊卷席著風暴掠過宿泱,她的理智淪喪, 人也不太清醒。她略帶茫然地看著沈從謙,一言不發。

沈從謙抿著唇帶著些許慍怒質問道:“是因為和沈冠南親太多次了嗎?”

他的指尖撫摸著宿泱的唇瓣, 一開始很輕柔, 後來慢慢加重,心裏升起一股不知名的火,要他把她全數占領。

“你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宿泱往旁邊躲了躲, 避開沈從謙纖長的手指。

下一刻又被他摟著腰拉了回來,兩個人緊緊靠在一起。

宿泱飛快往旁邊瞥了兩眼,還好現在道路上沒人。她心跳加速地擡頭望著沈從謙,心裏冒出些許疑惑, 明明和沈冠南親的時候都沒有感覺的,現在這是怎麽了?

她想不通也看不破。

沈從謙又俯身下來, 這一次他占據了絕對的主導權, 引誘著宿泱。他的唇舌游離在宿泱的唇瓣上, 點燃火焰後又撤離到下一個目標。

他吊著宿泱,始終不肯給她一個痛快。

“沈從謙。”宿泱輕聲叫他的名字。

“嗯。”沈從謙應了一聲問, “誰親你更舒服?”

他若有若無地挨著宿泱, 逼迫著她給出一個確定的答案。

他的內心早已噴發, 萬千流水迢迢也擋不住, 就算再默念無數遍清心經也無用了。他已耽溺其中, 無法自拔。

“回答我。”沈從謙手上一用力,將宿泱更往前帶了帶。

“誰讓你更快樂,嗯?”

他的尾音長長地拖著,在空中百轉千折後終於落入宿泱的耳裏, 激起一陣戰栗。

“沈從謙。”宿泱抓著他的袖子有些茫然地說,“我不知道。”

她已然要窒息在他的氣息中,這是快樂嗎?宿泱不明白。這是一種完全沒有體驗過的感覺,說不上討厭,甚至有一點喜歡。但宿泱卻不好說起。

她的答案讓沈從謙很不滿意,他皺著眉,下一個吻更加激烈了。

待心上的火燃過後,他微微後仰著頭分開了這個吻。兩人唇齒間銀絲牽連,他又湊上去啃咬著,在分開的間隙裏說:“宿泱,要說是我讓你攀登極樂。”

“是你。”

宿泱終於依著沈從謙的話說了出來,她能感受的到現在的沈從謙有些不清醒。他身上還帶有些酒氣,想來應該是醉了,那就哄哄他好了。

沈從謙終於滿意松開了宿泱,他站在路燈下,面容在宿泱面前一覽無餘。

從前寡淡無欲的面相,如今眼眶微紅,上挑的桃花眼上仿佛當真沾染上上了一片桃花。他的氣息不勻,胸膛急速地起伏著。

宿泱能感受到自己觸碰到的心臟正在急速跳動著。

他將頭靠在宿泱的肩上,嘴唇正對著她的耳朵,性感的呼吸聲在她的耳裏擴散,讓她的心跳也跟著亂了。

宿泱抿了抿唇,這樣的沈從謙少了些聖潔,多了點紅塵欲氣,更好看了。

沈從謙閉目聞著宿泱身上和自己同出一源的檀香,內心逐漸安寧下來。他伸手將宿泱被晚風吹在自己面上的發絲挽到耳後,指尖借此停留在這片敏感的肌膚上。

他微微戳了戳,宿泱的耳朵就紅了。

紅印,咬痕。沈從謙想起沈冠南脖子上那個令人心煩的牙印,他對著宿泱通紅的耳垂吹了一口氣問:“你為什麽要咬他?”

這個他兩人都心知肚明是沈冠南。宿泱不好說是沈冠南自己要求的,她笑了一下問:“怎麽你也想我咬你一口嗎?”

“可以。”沈從謙毫不猶豫地說。

他配合地仰頭,把自己形狀完美的喉結露出來,等著宿泱來臨幸。等了許久也不見宿泱動作,疑惑地問:“為什麽不咬?”

宿泱沒想過沈從謙會同意,她心裏一楞,小聲罵道:“你們沈家的人是不是都有病!”

盡管如此,她還是上前一步,拉著沈從謙的領帶踮起腳,尋找到他的喉結重重地咬了上去。

先是宿泱呼吸打上來的微癢,隨著她的牙尖輕輕刺破皮膚,神經系統傳來了痛,但沈從謙眼都不眨,只是看著宿泱。

他的小毒蛇終於亮出了獠牙。

他伸手揉了揉宿泱的頭發,嗓音微啞地說:“夠了。”

宿泱往後退了和他分開,她的血脈僨張,正在血管裏激烈沖撞。沈從謙這樣清高的人,也自願為自己俯身,甚至甘願露出脖頸。這是一種精神上極致的勝利,再也沒有比這更爽的事了。

“我回宿舍了。”宿泱輕咳一聲強裝鎮定地說。

沈從謙理了略微淩亂的衣轉眼又恢覆了他矜貴的模樣,他擡腿跟上宿泱:“我送你。”

宿泱在前走,沈從謙跟在她身後。他的影子被路燈投到她的腳下,不用回頭,宿泱也知道他一直在。

夜風冷清,但人心太熱,越吹越熱。

好不容易捱到宿舍樓底下,宿泱回頭指著門說:“我進去了,你也早點回去。”

想了想她又補充道:“下次別喝這麽多酒了,我不想你跑去親其他人。”

沈從謙很認真地說:“只親過你一個,那是我的初吻。”

宿泱有些不信,一個三十六歲的老男人怎麽可能會連人都沒親過。她撇了撇嘴不再說話,只是埋頭往門裏走去。

“晚安。”沈從謙在她身後輕聲地說。

風聲把他的話語送到宿泱的心上,她回頭對他揮了揮手:“祝你有個好夢。”

宿泱離開了,沈從謙還站在原地。一直悄悄跟在兩人身後的王夷終於找到機會走上來問:“董事長該回去了。”

“嗯。”沈從謙平淡地嗯了一聲。

他提步往前走,醉酒後的人不太清醒,但從他面上看卻看不出一點破綻。

沈從謙不是天生就會應酬的,時至今日他仍然不習慣。他天生酒量就淺,兩三杯就醉。平日裏他最多也就抿一兩口敷衍一下,但今日場上有重要的人,這個面子他不能不給,只能硬喝。

回到家後,他脖頸上的牙印還在隱隱作痛。對著鏡子,沈從謙伸手撫摸著這個鮮紅的牙印。

這是宿泱給他的標記……

他心裏湧起一陣又一陣的熱流,冰冷的水從淋浴頭一落千丈,但他的身軀卻越來越熱。

僅僅只是想起宿泱兩個字,他就招架不住了。欲望因她而起,卻無人能解。

從前他寡欲,對於男女之事沒有太多的興致,偶爾的疏解也是出於生理的需求。從未有過一次來的如此猛烈,他仿佛身處地獄,一生不得解脫。

風雨琳瑯,人無處可躲,從裏到外都被浸透,心也潮膩。游蕩在人世間的聖佛也有片刻的失神,他捫心自問,生命還會如何存在?

如今他終於明白,愛是最偉大的法術。

為宿泱,他甘願自囚。

宿泱回宿舍後,室友都已經在寢室了,見她回來都熱情地打著招呼。

她們是四人寢,上床下桌。宿泱對床的姑娘一頭棕色長發走路帶風,她自我介紹說:“我叫陳印樂!”

宿泱旁邊床位的姑娘很內斂,見到宿泱也只是點頭輕聲說:“你好,我叫許荔。”

另一個姑娘很是自來熟地上來摟住宿泱的肩,大大咧咧地說:“我是時若,自願競選寢室長,你要不要投我一票?”

“可以。”宿泱點點點頭說,“大家好,我是宿泱。”

時若高興地從門口躥到陽臺:“那就定了,我的寢室長哦,你們都要聽我的。”

“我之後可能在寢室的時間會比較少,有時候可能要十點左右才能回來。如果你們介意的話,我可以搬出去。”宿泱提前給室友打個預防針,就算開學了咖啡店那邊的兼職她也不能落下來。

“沒事。”陳印樂無所謂地說,“我們上完晚課都九點了,十點也只能算夜生活剛開始而已。”

其他兩個室友也都表示無所謂,宿泱也放下心來。她出去洗漱完上床。

剛躺好,時若就自顧自扒在她的床頭八卦地問:“宿泱,上午那個帥哥是你男朋友嗎?”

其他兩位室友雖然沒有說話,但也都興致勃勃地看著宿泱。

“是。”宿泱說,“他是我們院的學長。”

“你行,這就把學長給拿下了。”

宿泱抿了抿唇沒說什麽。她跟沈冠南快分手了。他的利用價值馬上就要沒了,到時候自己絕對會舍棄掉他,只是分手的借口宿泱還沒想好。

躺在床上時,她還念著和沈從謙的吻。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件事,自己咬在了他的喉結上,而且很重,沒個三五天肯定消不掉的,他不會要頂著個牙印到處走吧。

宿泱捂著臉,不願再去想。

沈從謙卻想了很多,冷水從他身上沖刷而過,心上卻燃燒得越發猛烈。他已成火海,躲避也無濟於事。

他擡手蒙住眼睛,不去看暈眩的燈光。他沈默著閉眼,愛被烏雲蒙蔽。滔天巨浪從他的心裏掀起,波瀾途徑瘦勁的身軀最後匯聚到手心上。

“宿泱。”沈從謙輕聲呢喃著愛語。

他的氣息已經不穩,只差一點就要到了,但他卻怎麽也找不到。他難耐地皺起眉頭,痛苦,想要看到宿泱,想要她……

突然一陣鈴聲響起,是他給宿泱特意設置的鈴聲。盡管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不適合接電話,但沈從謙還是走過去拿起了手機。

“怎麽了?”

他的嗓音很沙啞,低低地壓著從喉嚨擠出來,帶著無從下手消解的情調。

宿泱搖了搖頭,她只是有點擔心沈從謙還醉著不清醒,跑出去亂沾花惹草。他已經打上自己的標簽了,不允許其他人再碰。

“只是想問問你到家沒?”

電話那邊隱隱傳來嘩啦不停的水聲,不知道為什麽,宿泱聽著仿佛處在了霧氣彌漫中。

她捂住自己小聲地叫他的名字:“沈從謙。”

“嗯。”

沈從謙苦苦追尋卻又不得的天堂終於在她叫出自己名字時抵達了,他把手機拿遠了些,不願意讓宿泱聽見。他靠著墻呼吸不穩,卻還是要強裝鎮定回覆她。

“你怎麽不說話?很累嗎?”宿泱有些疑惑地問:“我好像聽見你喘得很厲害。”

沈從謙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性感,通過電流傳導到宿泱的耳裏更加沙啞。

他擡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面前眩暈的燈光,在心裏悄悄想著宿泱的面容。

他又想要了。

“剛剛在健身。”沈從謙平覆了一下說。

“為什麽有水聲?”宿泱又問。

沈從謙看了一眼不停放著的冷水說:“是室內噴泉的水聲。”

“你一個人嗎?”

“嗯。”

“那沒事了,再見吧。”得到了宿泱想要的答案,她心滿意足,抽身就走。

沈從謙卻不允許,他一只手撫慰著自己,一只手拿著手機放在自己的耳邊:“宿泱,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這點小事嗎?”

“這不是小事。”宿泱故作嚴肅地說。

“哦~”沈從謙了然,“你是來查崗的。”

宿泱急忙否定:“不是!”

沈從謙卻沒有理會她的回答,他自顧自地又說:“你拿什麽身份來查崗呢?你可是沈冠南的女朋友,從來沒有兒子女朋友查崗到爸爸頭上的。宿泱你是要做著天底下的第一個人嗎?”

“你喝醉了,我不跟你計較。”宿泱紅著臉,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沈從謙的狀態很不對,但缺乏閱歷的宿泱,讀不明白。她只是抱著被子有些無措。

“沈從謙。”

“嗯。”

兩人都不再說話了,但沒有人掛斷電話。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纏繞在兩人的身側。宿泱覺得自己也有些呼吸不過來了。

對面的沈從謙喘息聲越來越大,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水聲停了。

“你把噴泉關了嗎?”宿泱問。

“嗯。”

這下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了。

“我還沒見過室內噴泉,下次你帶我看看好不好?”宿泱低聲說。

沈從謙皺了皺眉,還是應了好。

他誘哄著宿泱:“再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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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正常描寫別鎖我了審核!!!![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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