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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你想這麽摸?【營養液32.5W加更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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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你想這麽摸?【營養液32.5W加更1500】

經過了這麽多年。

這麽多事。

葉宸從前的許多想法,如今都有所改變。

比如之前,他總懷疑是身邊的人太抽象;而現在,他已經在思考會不會是自己的問題了。

就像有些體質弱的人,周圍總會發生怪事一樣,可能他的磁場就比較容易……吸引是非。

他大抵就是命裏帶架。

甚至連陸灼年都開始主動點燃導火索了。

隨著核心交際圈的擴大,隨著陳則眠、江玙等人的加入,沖突和矛盾種類也越來越多。

五人中幾對組合,兩對情侶,利益糾葛、情感嵌套的覆雜程度,比起北歐這邊的局勢來也不遑多讓。

今日數件大事集合在一起,矛盾一朝爆發,局面之緊張、態勢之危機不亞於一場小型戰爭。

史稱:可頌事變。

陸灼年實在太會選人拱火了。

不止選了個最不穩定的,還選了個五人關系的公共邊——

蕭可頌既能和陸灼年、葉宸組成京圈鐵三角,也能和陳則眠、江玙組成游泳館三子星,作為對頂三角形的頂點,那可真是正手反手都能打。

自從陸灼年趁亂清算,把【陳江聯盟】的事情翻出來,可是徹底敲碎了三角形的穩定性。

整個宴會廳瞬間切割成了兩個戰場。

這邊,蕭可頌隔著葉宸找江玙要說法,那邊,陳則眠站在沙發上,和陸灼年大聲吵架。

陳、陸二人吵架過程中,又不免冒出幾件蕭可頌不知道的事出來,諸如陳江聯盟拳打江嘉豪、陳江聯盟夜闖甄家宅、陳江聯盟研習同性戀……

陸灼年推波助瀾,本欲假借蕭可頌之手摧毀陳江聯盟,卻不料反將蕭可頌的註意力吸引過去,暫解了葉、江二人之圍。

正如之前說過的那樣:蕭可頌還是太不穩定了。

被反噬也是完全可以預見的。

江玙輕輕嘆了口氣。

葉宸側頭看他,聲音溫柔:“怎麽突然嘆氣,是不是覺得吵了?”

江玙搖搖頭:“不,我覺得好熱鬧。”

他最不喜歡聽人吵架,更討厭別人質問自己,可眼下兩件事雖同時發生,他心裏卻半點都不煩躁。

這一刻,江玙忽然懂了,為何在港城那一片流離顛沛的夜風中,葉宸竟也會覺得幸福。

江玙閉上眼,趴在了葉宸肩膀上。

葉宸感覺到江玙氣息漸沈,居然是要在這樣亂糟糟的環境裏睡著了。

大概也有喝了蜂蜜酒的緣故,江玙的酒量向來約等於零。

連呼吸都帶著蜂蜜的清甜。

江玙瞇了一會兒,又很快醒了過來,擡手揉了揉眼睛。

葉宸:“你要是累了,我就帶你去休息。”

江玙說:“不累。”

其實說不累是假的,從葉宸離開港城到江玙趕來瑞典,中間滿打滿算也只有六天。

江玙用著六天的時間,完成了一場屬於江家的權力更疊。

因為黃穎彤系非正常死亡,且涉嫌謀殺繼子、轉移公司資產等多項罪名,作為案件當事人,江玙在前後接受了四次警方傳喚。

與此同時,還要召開集團董事會、清理黃家遺留的勢力、提拔自己的人上位、進行權力交接。

其中光宗族議事,就整整議了兩天。

江氏家大業大,江玙的親堂叔就有六七位,更勿論那些關系再稍遠些的了,平輩的堂兄堂姐更是多到數不過來,每個人若只說一句話,都夠說上半天了。

更何況這次要交代的事情也多,而且樁樁件件都是大事。

每一件都勾連著所有族人的利益。

江乘斌當著所有族人的面,當眾宣布選定江玙為繼承人,並以黃穎彤謀害江彥、江玙為名,把她的牌位送回黃家,屍身不入江家墳冢,牌位不受江家祠堂供奉。

鐘妗思順理成章地,成為江家第三位夫人。

關於這三件大事,反對和質疑的聲音自然是有,但也都被江玙和江乘斌壓下了。

江玙這幾天精神高度緊繃,為了能更快處理完港城的事,每天的睡眠時間從四小時壓縮到兩小時。

好在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從港城飛來瑞典的路上,他一直在斷斷續續地補覺,下了飛機又要調遣船只、排兵布陣。

船速、風向、距離、雷達檢測範圍……甚至連天氣和風速都在江玙的計算之內。

事關葉宸安危,他必須精準、精準、再精準。

從己方船隊暴露行蹤,到對方游輪進入有效射擊距離,這段時間是最危險的。

所以江玙的第一槍沒有射人,而是射倒了桅桿引發騷亂。

看到有人持槍指向葉宸的時候,他嘴裏雖然說要整艘船陪葬,心裏想的卻是只要葉宸可以安然無恙,自己以後一定不再逞兇鬥狠、肆意妄為。

只求媽祖娘娘再保佑他一次。

好在葉宸毫發未損。

江玙慶幸地抱著葉宸,緊張與恐懼後知後覺漫出心底,直到此時才有種劫後餘生之感。

葉宸像是知道江玙的憂慮,低聲安慰道:“沒事了,別怕。”

江玙不愧是屬寒候鳥的,大抵也就短暫地慈悲了那麽幾個瞬間,就忘了自己要謙卑恭順、一心向善的宏願,便又陡然自信起來:“我當然知道你會沒事。”

葉宸失笑:“哦,你又知道了。”

江玙信心滿滿:“那是,媽祖娘娘最偏心你了,她會保佑你的。”

葉宸尾音極輕地頓了一下:“江玙,是你偏心我。”

江玙有些不好意思,又窩回了葉宸與沙發的縫隙間,歪過頭看向陳則眠那邊。

在哄好蕭可頌這方面,陳則眠可謂是經驗十足。

他誠摯地邀請蕭可頌加入陳江聯盟。

並將蕭可頌的姓氏排在首位,為三人聯盟擬定了一個新名字:

【蕭、陳、江!】

雖然諧音為‘小沈江’,聽著不是很吉利的樣子,但他們三個的名字組合在一起,好像也沒有更好的排序了。

無論是‘可沈江’還是‘頌沈江’,似乎都更加不祥。

小小地沈一下,怎麽都比這兩個強。

蕭可頌故作推托道:“本來都是按首字母排的,就這麽把我放前面不好吧。”

陳則眠說:“就是因為你最重要啊,如果沒有你,我不會認識陸灼年;如果沒有你,葉宸也不會認識江玙;如果沒有你,我和江玙就更不會認識啦,簡單來說呢,就是沒有你就沒有我們大家。”

蕭可頌被哄得暈頭轉向,唇角止不住上翹,費了好大力氣才勉強壓下嘴角。

他輕咳一聲:“你說得太誇張了。”

陳則眠攬著蕭可頌:“這怎麽能是誇張,你就是我們所有人最好的朋友,你是紐帶、是基石、是融點、是橋梁、是羈絆……”

“是萬物的起源!”

江玙緩緩瞪大眼睛,忍不住鼓掌致意。

葉宸也跟著鼓了鼓掌。

陳則眠、陸灼年、封淩亦然。

江玙小聲對葉宸說:“陳則眠真會講話,三兩句就把可頌哄好了,我當初就不該去上語言班,直接跟他學就好了。”

葉宸立刻說:“還是不要了。”

江玙:“???”

葉宸沈默幾秒,委婉簡潔道:“你這樣就很好,不用和別人學。”

江玙趁蕭可頌心情大好,趕緊上前去請一道特赦令給自己,可憐兮兮地說:“可頌,你也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蕭可頌看到江玙這個表情就已經不氣了,但表面仍舊端著,冷冷地說:“裝什麽,剛才在海上不還很威風嗎?”

江玙垂頭喪氣,羽毛都耷拉下來似的:“我哪裏有威風。”

蕭可頌上下端量了江玙兩秒,還是確定了他在裝,但也生不起氣了:“我剛看你直播的時候,葉宸就說你像騙子,當時我還不信,現在看來,還是葉宸慧眼如炬。”

江玙說:“我也沒騙你什麽,我講的都是實話。”

打人的爹,賭牌的媽,早亡的大哥,惡毒的繼母,這些他都有啊。

蕭可頌坐回椅子上,仔細回想了一番,發現江玙直播時說過很多話,但好像確實沒說過自己沒錢。

他給江玙刷禮物,也是因為江玙打PK需要上分,不然就會一直輸一直被罰。

蕭可頌已經穩重了許多,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容易爆炸的小面包了。

況且他既然是五人之間的紐帶、基石、融點、橋梁、羈絆,自當更寬容大度些,總因為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發脾氣,就太沒深沈了。

仔細想想,江玙隱瞞身份,其實也是有正當理由的,畢竟當網紅主播這個行當,在豪門圈裏也不是什麽正經事業,就算江玙想玩也得考慮家族名聲。

要真論被騙,那也是‘王總’被騙得最深。

葉宸成天到晚一本正經的,耳提面命地叫蕭可頌不要沈迷網絡,去相信那些賣茶女啊、小主播的。

結果到了葉宸自己呢?

陷得比誰都深。

要是沒有江玙,蕭可頌賣茶女那事還且過不去呢。

自從江玙出現以後,葉宸就再沒提過什麽被騙錢的事,也不說蕭可頌喜歡救風塵了

這事兒稍微琢磨琢磨,就夠蕭可頌樂一輩子的了。

一想到這裏,他不自覺地笑了兩聲。

江玙小心翼翼觀察蕭可頌的臉色:“你是不是不生我氣了?”

蕭可頌擡手摟住江玙肩膀:“不氣是不氣了,但是你得告訴我,你到底怎麽想的,堂堂江家小少爺,跑去當主播也就算了,竟然還去當擦邊主播。”

江玙如實回答:“不擦邊沒流量。”

陳則眠一針見血:“江玙就是單純喜歡聽人誇他吧。”

每次炫腹肌的時候,江玙沒有一絲對媚粉的渴望,全是對自己的欣賞。

不過話說回來,江玙的身材確實很頂。

肩寬腰窄,勁瘦有力,身上明明沒有那種很誇張的肌肉,但八塊腹肌卻線條分明,形狀完美。

腹肌塊數和人體腱劃道數有關,這是天生的。

有四道就是八塊,三道就是六塊。

大多數人,都只有三道。

就像陳則眠雖然還比江玙更高一點,但他就有三道腱劃,所以無論怎麽健身,都只會有六塊腹肌。

江玙這種身材的先天條件極其難得,只能說是老天爺賞飯吃了。

無論懂不懂人體結構,但人類對於美的認知是有共性的。

所以蕭可頌一刷到江玙直播,就覺得江玙腰好。

轉發給葉宸後,葉宸看了也覺得厲害。

蕭可頌忍俊不禁:“他哪兒是覺得四道腱劃厲害,他就是看人家腰白。”

葉宸:“……”

蕭可頌轉眸瞥了眼葉宸:“其實是我該多謝葉宸以身入局,隨便刷刷禮物,就覆蓋了我給賣茶女的八萬八,以後大家都不用說我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

只有封淩忽然擡起頭,說了自眾人見面以來最長的一句話:“什麽八萬八,你經常給人錢嗎?”

蕭可頌撓了撓下巴,含混道:“買茶葉的。”

封淩又不說話了,低頭默默在手機上按了幾下。

他了解到‘賣茶女’是什麽意思,知道蕭可頌會給賣茶女錢,肯定又是同情心大爆發。

就像當年,蕭可頌看他可憐,給黑拳場的那一萬美元營養費一樣。

蕭可頌資助過的人很多,他只是其中一個。

接著,封淩又查了美元匯率。

匯率最高才8.7。

他發現自己不僅不是唯一一個受到資助的,而且收到資助的數額也不是最多。

封淩面頰微微繃緊,很受傷地看了眼蕭可頌。

蕭可頌:“……”

他給封淩打了個手勢,示意出去說。

陸灼年掃了眼蕭可頌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葉宸,只覺他這兩位發小,還真是各有各的樂子。

不像他和陳則眠……

陸灼年轉眸睨向陳則眠,卻見陳則眠正撩開江玙衣擺,正在摸江玙腹肌。

“?????”

陸灼年臉上笑容僵在唇邊。

陳則眠還是覺得神奇,一邊摸江玙的腹肌,一邊驚嘆:“你的體脂率絕了。”

江玙笑了笑:“我練得多。”

陳則眠說:“我最近確實懈怠了……可是你為什麽能有四道腱劃呢。”

陸灼年拎住陳則眠後脖領,把人提開:“我也有四道。”

陳則眠不屑一顧:“你有四道太常規了。”

你是龍傲天,有一百道都正常。

陸灼年:“……”

我真是謝謝你了。

江玙非常記仇,還沒忘剛才陸灼年落井下石,三連擊引爆蕭可頌的事情,報覆心很重地叫了聲:“陳則眠。”

陳則眠看向江玙:“怎麽了?”

江玙不僅把衣服撩起來,還把褲子往下拽了拽,背對著陳則眠說:“你看,我還有腰窩。”

陳則眠說:“我也有,你看。”

陸灼年面無表情,把正在解腰帶的陳則眠拎走了。

江玙得意地輕哼一聲。

跟我鬥。

其他四人都相繼離開,宴會廳只剩下江玙和葉宸。

江玙轉過頭,只見葉宸抱臂靠在墻邊,眼含笑意地看著他。

葉宸走向江玙,把他亂掉衣服理好:“能把陸灼年氣成這樣的,你也算有史以來第二個了。”

江玙坐回沙發上,拿起蜂蜜酒喝了一口,表情無辜道:“我沒有氣他,那我就是有腰窩嘛。”

葉宸扳起江玙下巴,語氣不輕不重地說:“我還在這兒呢,你就大大方方地給別人摸,我真是把你慣壞了。”

雖然只有他們兩人,但江玙還是湊到了葉宸耳邊,壓低了聲音說:“有的地方可以給別人摸,有的地方……只給你摸。”

葉宸眉峰微挑:“比如呢?”

江玙看了葉宸一眼,把手放到了葉宸西褲上。

葉宸輕笑:“這不是你摸我嗎。”

江玙很霸道地說:“你的這些地方,也只有我能摸。”

說著,他含起蜂蜜酒,仰面吻向葉宸,將那口甜美的酒水渡了過去。

唇齒相觸間,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急。

也有些熱。

葉宸咽下那口酒,聲音微啞:“你想這麽摸?”

江玙酒意上頭,面頰浮起層淡淡薄粉,擡眸飛快地瞥了葉宸一眼,身體卻不斷下滑去。

隔著薄薄的西褲面料,他將發燙臉頰貼了過去。

濕熱的吐息透過那層衣料,將溫度和潮意傳遞到葉宸皮膚上。

葉宸呼吸微窒,喉結上下輕滑。

江玙緊緊貼著葉宸,手指不自覺蜷了蜷,他擡眸看向葉宸,眼神像只落水的小鹿,有種懵懂的迷茫和渴求。

人類對強者總是有著本能崇拜。

所有人都是慕強的,江玙也不例外,他對葉宸有著本能的、原始的崇拜,尤其是淺水灣那晚之後,只要一碰到這裏,他就不自覺想起葉宸有多麽厲害。

所有迷蒙的記憶都蘇醒了。

江玙想起那泳池般的超大浴缸,想起舒緩精油的香氣,想起葉宸從身後擁抱他、占有他。

他側頭枕在葉宸大腿上。

雖然還有兩層衣服,但他們離得實在太近。

幾乎都要蹭到江玙鼻尖。

江玙深吸一口氣,再次把臉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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