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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海上掉馬【營養液31.5W加更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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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海上掉馬【營養液31.5W加更3000】

不得不說,陳江聯盟還是有些默契的。

江玙往瑞典西海岸調船的同時,陳則眠也在想辦法多安排幾條船,為游輪宴會多添加一層保險。

陳則眠嘴上雖然說得信誓旦旦,心裏還是有些擔心的。

萬一北歐這邊有他們本土的龍傲天呢?

陳則眠回去以後越想越不放心,又給自己的幹爹打了個電話。

他幹爹名叫威爾遜,是全球有名的金融大亨,主要勢力範圍雖然不在北歐這邊,但影響力還是有的。

畢竟是在外國,還是得找點當地人更說得上話。

威爾遜接到陳則眠的求助,當即為他聯系了一位波羅的海附近赫赫有名的富商。

那富商名叫米哈伊爾,據說是一個中俄混血,能聽得懂華國話,讓陳則眠直接聯系他就行。

陳則眠和米哈伊爾通話時,剛說了沒兩句,就聽到蕭可頌在說話。

蕭可頌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封淩,你和誰打電話呢,我怎麽聽見我好朋友的聲音了。”

陳則眠:“???”

這一圈繞的,威爾遜介紹給陳則眠的E國首富米哈伊爾,竟然就是蕭可頌的朋友封淩!

陳則眠是聽蕭可頌提過封淩的,只是威爾遜介紹E國首富時,講的是封淩的E國名字,嘰裏呱啦一大串,全然沒有中文兩個字那般簡潔,讓人根本想不到他們是同一個人。

這也太巧了。

有熟人牽線的話,事情也好辦多了。

蕭可頌聽完前因後果,非常不高興,嚴肅譴責道:“陳則眠,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E國離北歐那麽近,可你們竟然不聯系我!”

陳則眠撓了撓鼻子:“本來也沒那麽覆雜的,陸灼年和葉宸早都安排好了。”

蕭可頌冷笑:“哼哼,葉宸寧可找陸灼年幫忙,也不找我,他就是覺得我不靠譜吧。”

陳則眠欲言又止:“可是在你和陸灼年之間選的話,正常人都會找陸灼年。”

蕭可頌不悅道:“你這是什麽話。”

陳則眠趕緊講好話哄他:“一事不煩二主嘛,你出國打理你小叔的生意,在外國都夠忙的了,當然不好勞煩你了。”

蕭可頌火冒三丈:“只是在外國,不是在外星!”

陳則眠隱約發現了華點:“可你小叔的公司也不在E國啊,你之前是去收賬的,現在怎麽還在那兒?”

蕭可頌當即不回答了,只惡聲惡氣地說:“安排船的事就交給我吧,實話告訴你,你們現在的麻煩可不是什麽奧拉夫了,是你們三個有事竟然不告訴我,後天見面前,你們最好想出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就跳海!”

陳則眠:……

兩天後,西海岸群島峽灣。

蔚藍的大海被山脈環繞,高大的山峰直插雲霄,構成了一幅雄奇絕美的自然景象。

海風凜冽,鷗鳥盤旋。

藍白配色的豪華游輪,鳴笛一聲,緩緩駛離海港。

那是奧拉夫森設宴用的‘納維亞’號,葉宸和陸灼年都在上面。

十幾海裏之外,陳則眠坐在船艙內,緊緊盯著船用避碰雷達的屏幕,看到黃色標記出現的剎那,立刻說了一句:“我看到你們的船了。”

黃色標記代表已通選、正在跟蹤的目標,是提前錄入信號的‘納維亞’號。

陸灼年輕輕‘嗯’了一聲。

他和葉宸都帶了隱形通訊耳機,和陳則眠、蕭可頌在一個無線頻道內,彼此都可以聽到對方說話。

蕭可頌:“我也看到了,可以跟近點。”

陳則眠和蕭可頌分乘兩船,二船一左一右,不遠不近地墜在‘納維亞’號身後。

有他們兩艘船跟著,即便葉宸那邊局勢發生變化,陳則眠和蕭可頌也能及時馳援,二船呈左右夾擊之勢,互為犄角,定會叫奧拉夫森‘納維亞’號無路可逃。

縱然已經提前做好部署,但誰都不敢確保萬無一失。

蕭可頌心急如焚,在船艙裏坐不住,焦慮地在甲板上踱來踱去,聽著耳機那邊一會兒英文、一會兒瑞典語、一會兒中文的,根本分不清誰在和誰說話。

他關掉自己這邊的收音麥,把耳機遞給封淩:“你幫我聽一會兒,有情況告訴我。”

傳說中E國最年輕的首富·米哈伊爾·什麽·什麽·外國名長到陳則眠記不住·其實蕭可頌也沒記全·中文名只有兩個字很好記的封淩,接過通訊耳機。

封淩身高將近1米95,高大英挺,寡言少語,像一尊無聲的巨石,只站在那裏,就把呼嘯而來的海風全擋住了。

他默默站在蕭可頌身後,戴上耳機後也一句話不說。

蕭可頌一轉頭,看到悶葫蘆似的封淩就來氣。

封淩:“……”

蕭可頌還沒能過河,所以忍住了沒有拆橋:“都說什麽了?”

封淩言簡意賅:“沒情況。”

蕭可頌原地又踱了兩圈,拿起船用望遠鏡,望向一望無際的海面:“什麽都看不到。”

封淩:“太遠了。”

蕭可頌無語:“我知道太遠,這個距離來得及嗎,船開得這麽慢。”

封淩:“來得及。”

蕭可頌把望遠鏡扔到封淩懷中:“葉宸和陸灼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們要是出事了,我也活不了。”

封淩沈默幾秒:“Mr. Chen,也是。”

蕭可頌:“是什麽?

封淩終於多說了幾個字:“你最好的朋友。”

蕭可頌沒想到這樣的緊要關頭,封淩竟在琢磨這個,當即更氣了:“我最好的朋友可多了,不行嗎?”

封淩沈默地移開視線,沒說行。

蕭可頌看著閃爍的雷達信號,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葉宸他們那邊怎麽樣了。”

納維亞號行駛正在海面上。

表面上風平浪靜,船艙裏觥籌交錯,鶯歌燕舞。

奧拉夫森熱情殷勤,像是完全忘了舉辦這場宴會的意義是什麽,用維京人最高規格的禮儀招待葉、陸二人。

好似只是邀請二人來宴飲享樂,有關生意的話題半句沒提。

就算有人刻意將話茬引過去,奧拉夫森都會岔開話題,笑著說今天只招待貴客,不談公事。

短短兩天的時間裏,威爾遜和米哈伊爾(封淩)相繼向他施壓,奧拉夫森原本歪掉的立場,登時重新正了回來。

對倫德的眼色視而不見。

開玩笑,倫德只是條地頭蛇,威爾遜卻是著名的金融巨鱷,那個米哈伊爾更是一頭殺人不見血的惡狼!

更不要提前幾日北歐海上聯盟的理事長還找他談過,特意提到葉宸有位極為要好的朋友,是他們最不能得罪的。

今天,那位朋友居然還一起來了!

奧拉夫森拿這兩個背景深厚的華國人毫無辦法,但又咽不下這口氣,於是端起麥酒,先敬了葉宸一杯,接著又去敬陸灼年。

他不僅有意無意地略過了另一邊的倫德,還要做出老大哥主持公道的模樣,拍了拍胡子上的碎屑,讓倫德為之前的事向葉宸道歉。

葉宸和陸灼年對視了一眼。

這大胡子心眼挺多。

被上面施壓後,拿葉宸和陸灼年沒轍,就索性將屁股歪到底,用捧殺的方式挑起倫德的怒火。

倫德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黑著臉舉起酒杯,什麽也沒說,仰頭一飲而盡。

葉宸也把酒喝了。

AOS的人陰陽怪氣了兩句,繼續挑撥倫德記恨葉宸,被葉宸三言兩語懟了回去,

倫德也不再說話,只一杯接著一杯喝酒。

半場宴會下來,所有人都看出了奧拉夫森態度,對葉宸極盡恭維。

就在眾人酒足飯飽之際,奧拉夫森提出要到甲板上玩飛鏢。

葉宸看了倫德一眼,側頭對陸灼年說:“倫德已經喝醉了,奧拉夫森和AOS的人要是在拱拱火,他不一定會做出什麽。”

陸灼年說:“烈火烹油,就算他不提,奧拉夫森也要把你架上去的。”

葉宸思忖片刻:“尋常的肯定不會玩,要玩就玩賭命的。”

陸灼年沈默幾秒:“俄羅斯轉盤?”

葉宸還沒說話,蕭可頌的聲音就從耳機裏傳出來。

蕭可頌無聲尖叫:“你要是敢玩兒那個,我現在就給江玙打電話!”

雖然他並未叫出聲,但陸灼年和葉宸還是忍不住想按耳朵,仿佛被某種高頻次的超聲波給震到了。

蕭可頌的特有赫茲波段攻擊,只對最好的朋友生效。

葉宸淡淡道:“我隨便說說,瑞典對槍支管理嚴格,合法持槍僅限狩獵和運動,允許持槍的話,他們就不會在這兒玩飛鏢了。”

陳則眠:“你們已經進入了公海。”

陸灼年說:“船是從瑞典港口開出去的,明面上不會把槍拿出來玩的,放心吧。”

正如葉宸所料,到了甲板上沒一會兒,奧拉夫森又順理成章地引導話題,聊起了最有名的賭命游戲。

葉宸和陸灼年都當沒聽到。

倫德也並未上當。

他狡猾、貪婪、市儈,但也惜命。

想要殺掉葉宸,何須拿他自己的命來賭呢?

他早就和AOS的人談好了條件,要人為制一場內亂,將事故嫁禍到奧拉夫森的對敵勢力身上,先趁亂給奧拉夫森一槍,再給葉宸一槍,佯裝是被流彈射中。

船上救援設施短缺,船員肯定會優先搶救奧拉夫森,游輪航速緩慢,等回到岸上,拖也能把葉宸拖死。

游輪漸漸向深海處駛去,從出發到現在過去了五個小時,始終相安無事,甲板上的船員和保鏢也都放松了警惕。

槍聲陡然響起!

血花在倫德胸口炸開。

眾人齊聲驚呼,紛紛看向倫德,看著他瞪大雙眼,緩緩倒地。

保鏢立刻將葉宸和陸灼年擋在身後。

倫德的手下看到老大中彈,目光先掃過空著手的葉宸,緊接著又看向奧拉夫森。

奧拉夫森也處在極致的震驚中。

就在此時,冰冷的槍管抵上了奧拉夫森後腦,有人用瑞典語說了句什麽。

竟真有奧拉夫森的敵對勢力混到了船上!

平常登船檢查是不會如此松懈的,可是今天上船的陌生人實在太多了,又涉及多方勢力,總不好每一位都細細盤查。

葉宸眉梢緊皺,電光火石間看清了當前形勢:“敵人是AOS放上來的,還收買了幾個倫德的手下。”

所以第一槍先殺了倫德。

陸灼年目光凝重:“他們不是要殺奧拉夫森,是要劫持他做什麽?”

螳螂捕蟬,所有人都想做那只黃雀。

場面霎時混亂起來。

敵方劫持了奧拉夫森,又帶著槍有備而來,幾乎是非常順利地接管了整艘船,將操縱權掌握到了自己手上。

他們人數並不算多,因為只針對奧拉夫森一人,並未遭到大規模抵抗。

無論是有槍的人,還是沒槍的人,都不想在這時候當出頭鳥,大多數人都選擇靜觀其變。

這可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哪怕葉宸和陸灼年神機妙算,也斷然猜不到局勢會往這個方向發展。

兩個人一下從炙手可熱、眾星捧月的中心,變成了沒太多人註意的邊緣人物。

誰能想到奧拉夫森做事這般粗糙,竟能把敵對勢力放了上來,非但自己淪為階下囚,還帶累了倫德一條命。

連帶葉、陸二人一起倒黴。

耳機內,陳則眠和蕭可頌已經聽到了槍響,都在加急追趕‘納維亞’號,因對方目標不是葉、陸二人,他們暫時也沒有打草驚蛇,只想著先追上再說。

用槍抵著奧拉夫森那人名叫貝利,是這場奪船計劃的頭目。

貝利環視甲板上的眾人,用英文說:“請大家不要緊張,這是我與奧拉夫森的私人恩怨,希望各位不要插手,我的船已經在路上了,馬上會來接走我們,還大家一個清凈。”

說話間,他目光隨意地掃了掃,不經意地在葉宸身上一掠而過。

這一眼並無特別,但葉宸卻立刻警覺起來。

葉宸關了自己的收音麥,低聲對陸灼年說:“他要殺我。”

陸灼年稍微一想就明白過來。

貝利和AOS的人達成了協議,AOS幫助他們混上‘納維亞’號,那貝利會回報給AOS什麽呢?

葉宸的命。

貝利尚且不知他的意圖已被葉宸察覺,還在思索該怎麽不動聲色地除掉葉宸。

貿然動手肯定不行,他是聲明了只對奧拉夫森動手,才與船上眾人相安無事,隨意殺掉一個除奧拉夫森之外的人,會激起其他人的反抗情緒。

葉宸也有相同的顧慮。

貝利並沒有明牌要殺他,他要是只憑一個眼神就沖出去,豈不是跟個瘋子似的,主動把自己和大家利益做切割嗎。

二人各有各的顧慮,一時間僵持不下。

正這時,貝利的手下突然跑上甲板:“頭兒,接咱們的船來了!”

貝利瞪了瞪眼睛,暗道這麽快?

雷達信號探測儀顯示,‘納維亞’號後方有兩艘船正在接近,與此同時,船頭正前方也有一艘船直直開了過來。

回波系統同步匹配到對方船只數據,是一艘30萬噸級別的超大型油輪!

這艘船甚至離得更近!

貝利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蠢貨!沒看到防避撞預警都亮了嗎?!這麽開過來肯定是要撞上的,對方體量那麽大,會直接把我們的船碾碎,快去讓船長轉舵,再去公共頻道呼叫核實對方身份!”

話音未落,‘納維亞’號公共頻道已經響了起來。

“納維亞號的船長你好,這裏是鴻遠號。”

聽到這話的剎那,葉宸微微一頓。

海事VHF頻道為窄帶FM,音頻寬帶被嚴格壓縮,聲音聽起來帶著生硬金屬感,全然不似手機通訊還原度精準。

可葉宸還是瞬間就認出了這是江玙的音色。

江玙聲音中夾雜著沙沙的底噪,用標準流暢的英語繼續道:“航行過程中,我們發現納維亞號似乎正在經歷一場非法劫持,不用擔心,鴻遠號即將抵達目標,隨時為您排憂解難。”

納維亞號船上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這個鴻遠號從哪兒來的。

遠洋警察嗎?

這出警也太快了吧,還‘隨時為您排憂解難’,怎麽聽著又正經又不正經的呢?

這話江玙是在全頻道公共廣播裏說的,不止納維亞號,方圓幾十海裏、所有信號範圍的船只都能聽見。

但只有葉宸聽懂了那句‘不用擔心’和‘隨時為您排憂解難’,是江玙對誰說的。

即便是在如此危機的環境中,葉宸還是忍不住抿了抿嘴角。

陸灼年奇怪地看了眼葉宸。

江玙說了那麽長一段話,連他也聽出幾分熟悉,正在疑惑之時,耳機裏傳來陳則眠的聲音。

“聽著怎麽像江玙啊?”

陳則眠先叫了葉宸,又叫蕭可頌:“你們聽是不是江玙的聲音?”

蕭可頌說:“聽起來是有點像,要是他能再多說幾句就好了,公海上沒有通訊信號,也不能打電話問,要不咱們在公共頻道裏問問他?”

封淩阻止道:“別發瘋。”

陳則眠也趕緊說:“不行不行,這怎麽問啊,這公共頻道是公開的,要是直接問了,那全世界不都知道他是江玙了!”

封淩惜字如金:“VHF單呼。”

意思是可以不開全頻道通話,用單呼頻道和鴻遠號‘私聊’,但他講話實在太簡潔了,蕭可頌和陳則眠都沒懂什麽意思,直接把他忽略了。

不過好在也不用單呼,貝利很快就在公共頻道中,直接問鴻遠號是誰的船了。

貝利打開全頻道,威脅說:“不管你是誰,都最好不要多管閑事,雖然你的船噸位更大,但噸位越大轉航緩慢,你是抓不到我的。”

江玙笑了一聲:“誰說我只帶了一艘船來?”

聽到這話,葉宸輕嘆了口氣。

這也太高調了。

陸灼年已經反應過來了,斜斜葉宸一眼:“還沒脫險呢,別太得意了。”

葉宸挑了挑眉梢:“怎麽?不能得意嗎?”

陸灼年不輕不重地笑了一聲:“你早就知道了?”

葉宸雲淡風輕:“這件事不知道。”

耳機那邊,陳則眠和蕭可頌二人滿頭霧水,聽不出他們在打什麽啞謎,什麽知道不知道的。

能不能說點人能聽懂的。

雖說沒聽懂葉宸和陸灼年在說什麽,但公共頻道裏的對話,他們還是聽懂了的。

就在頻道內消失的下一秒,附近船只的雷達信號探測儀瘋狂閃爍。

納維亞號對面,竟然又亮起了九個紅點!

九艘巨輪如星羅棋布,披靡而來。

貝利:“!!!”

怎麽會這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霎那間,不止納維亞號上的貝利等人,就連其他船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雷達壞掉了。

十艘超大噸位級別的深海泰坦,同時出現在一片海域裏,組成了一條鋼鐵鑄成的防線。

這樣大的陣仗,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如此一來,別說納維亞號只是一艘游輪,它就算是一只鷗鳥,恐怕也是插翅難逃!

鴻遠號到底是誰的船?船主又是什麽來頭?為何會有這麽大能力、這麽大的手筆,竟能差遣如此多的遠洋巨輪為他所用,如臂使指,操縱自如。

貝利驚疑不定:“你到底是誰?!”

江玙的聲音通過CH16公共通播,響徹整片大洋——

“華國大灣區江氏船舶·第五代繼承人江玙,向你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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