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嘴硬心軟 這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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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嘴硬心軟 這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嗎？ ……
梁王府內, 林夜從淮州帶著一封密信趕回來。
林白不需要避嫌，只是站在一旁聽著，可聽林夜說到謝與, 他擡頭看了看主子的臉色。
秦鶴川沒有表示，林白也就沒有動作。
“主子, 這個情況要不要告訴謝督公？”
林夜看著密信有些疑慮地試探道。
“不必, 這件事情不要外傳，嘴巴閉緊，別亂說。”
這封信上的文字對謝與而言也許並不算好，或許還會給他帶來危險, 秦鶴川並不想讓謝與知道。
南國要送一位公主來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謝與和韓祝負責接待事物, 已經忙了幾日, 這幾天謝與心裏就一直不安定。
這送個公主前來的目的還能有什麽，無非就是想和親，但現在大殿下已經婚配，且遠離京城, 二殿下雖然適齡但他意在皇位，是不會願意娶一個異國女子為妻的。
這麽算下來也就只有三殿下了。
謝與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無可救藥了，他還是沒辦法放下殿下的。
就算他自己再不想, 但只要稍微跟秦鶴川沾邊的事情總是能夠輕而易舉地牽動著他的思緒。
京中的驛館是不需要謝與去安排的，一應事務都有相應官員會接待，主要是宮裏需要提前準備清掃慶和殿, 還得跟進尚膳監，上林苑，南國太子親自前來，不能讓外人在禮數上挑毛病。
“師父, 今天不然就到這吧，也不早了... ...還有... ...那個，呃。”
福禎支支吾吾半天都沒句準話，謝與聽著也煩，直接沒好氣道。
“怎麽回事？哼唧什麽呢，有話就說！”
“三殿下派人來了，說是請督公一起用膳... ...”
其實福禎是不想謝與去的，自己師父在三殿下那受了不少委屈，那天謝與倒在雪地裏的樣子福禎可還沒忘呢。
只是他也清楚三殿下對師父來說意味著什麽，這段日子師父雖然都沒再去找三殿下，但每日夜裏，師父總是坐在窗前發呆，一只手伸進被子裏，偷偷捏著殿下給的手帕。
“... ...”
罵福禎的時候還有的是氣焰，聽了這句頓時便啞了火，不知該說什麽了。
謝與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殿下，他已經很久沒有很殿下好好親近親近了，真的很想... ...
連他的寶貝盒子都許久沒有新的物件添進去了。
“你去回話，就說我最近忙於朝拜接待，可能... ...會晚點去。”
謝與本來想說，不然就不去了，但話說到一半便後悔了。
罷了，就當是去吃頓飯，順便見見殿下。
“就知道您遲早得妥協。”
福禎對謝與真的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偏這件事事關秦鶴川，他還不能插嘴，只好出去回了話。
梁王府一般晚膳是在酉時，謝與在府裏磨磨蹭蹭半天楞是到了戌時才出門。
“師父，您還說您不想去，這又去沐浴了吧？”
每次見秦鶴川之前謝與都會按照慣例去沐浴更衣以保證自己見到殿下的時候都是最佳狀態，就連現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也是改不了。
“廢什麽話，多嘴。”
得了，福禎被懟的閉了嘴，沒多久就到了梁王府，雖然秦鶴川是光明正大派人去請他的，但謝與還是讓人把馬車停在了後門。
謝與雖然不說，但福禎也知道這是為了給三殿下避嫌，免得百姓議論師父的時候還要帶著三殿下。
福禎本打算跟著一同進去，但卻被林白攔在了門外，房裏只剩一桌酒菜和兩個人，林白和福禎照常在門口站崗。
“督公最近很忙啊，這麽晚才來，飯都冷了。”
秦鶴川嘴上帶著笑，話裏卻不冷不熱的，秦鶴川回朝這幾年來什麽時候受過謝與這般冷待，心裏對此又介意又泛酸氣，皮笑肉不笑。
“奴婢來晚了，殿下久等，請殿下責罰。”
謝與守著規矩端正地站在桌前向他道歉，沒有像從前一般扯著秦鶴川的袖子撒嬌。
被謝與這一句責罰堵的秦鶴川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明明他不是想聽這個的。
“坐下，吃飯。”
“奴婢伺候殿下用膳吧。”
謝與沒有落座，而是走到秦鶴川身邊躬低了身子，垂著頭，拿著筷子給他布菜。
這副恭恭敬敬伺候人的樣子秦鶴川多久沒看到過了，現在再看只覺得礙眼的很。
“督公坐，我不用伺候。”
秦鶴川再次開口，謝與才聽令坐下，面上毫無情緒，像是只會聽命做事的人似的，可實則謝與的手縮在袖子裏狠狠掐著自己的掌心，忍著不要去貼近殿下。
可是，坐在一張桌子上能有多遠的距離，秦鶴川的氣息朝他撲面而來，幾乎要將他溺斃在這與他而言難以掙脫的空氣之中。
“南國來的應該是明瑟公主，今年也有十八歲了，她是南國國君的小女兒，雖然不是嫡出但卻很受寵，人也很灑脫，從前我在南國時幫了我不少。”
秦鶴川說這話的意思是希望謝與能夠多多照顧她，畢竟前來和親的公主在秦鶴川眼裏無非是像他一樣被拋棄的棋子，背井離鄉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還要面對這麽多的勾心鬥角，屬實是惡心的很。
明瑟還小的時候跟秦鶴川關系很好，完全沒有皇女架子，也不那樣當做外人排擠，時常到他的小院子來看他，還會帶些棉被水果之類的接濟，只是後來年紀漸漸大了，明瑟也不方便總是往秦鶴川的院子裏跑了。
“殿下，很了解明瑟公主嗎？”
這樣囑咐自己要照顧這位明瑟公主，看來是對殿下很重要的人吧，不僅在南國一同長大，還幫了殿下很多忙，這樣聽來的確是一位很好的女子。
殿下，是喜歡這位公主嗎？
“嗯，雖然我在南國過的不怎麽樣，但她是個敞亮爽快的姑娘，從不在意身份之說，很好相處。”
看來，殿下是喜歡的... ...
“按照路程應該後日就會到了，屆時我與你一同前去接他們，順便見見蘇瀛。”
說到蘇瀛，謝與才把腦筋轉回來，蘇瀛跟大殿下勾結一事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大殿下也是因為殿下做局以謀害皇帝的名義被譴離京城的，那關於蘇瀛後面要怎麽提防呢。
“蘇瀛來京有好些日子了，對京中的情況非常了解，屆時你不用和他多說什麽，他說的話你也不必聽，我會去跟他好好敘敘舊的。”
秦鶴川這話謝與一時竟沒聽明白，轉而一想才明白，殿下這是讓自己不要聽蘇瀛說些有關自己的流言。
謝與不禁苦笑。
既然會在意這個，那為什麽還是要同意呢。
不過是因為自己不如殿下想要的東西來的重要。
“慶和殿晚宴後應該還有點時間，回驛館的路上應該有很多人隨行... ...”
話只說了一半，但謝與已經猜到秦鶴川的意思了。
晚宴後人會很多，離了皇宮，回驛館的路上他需要自己安排一個時間，讓殿下跟公主見上一面。
謝與垂著頭，有些笑不出來，就是裝樣子也裝不像，索性不再勉強自己，就在謝與思慮要怎麽做才能萬無一失時，秦鶴川的筷子伸過來給他夾了菜。
這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嗎？
好吧，謝與被這顆甜棗誘惑了。
“奴婢會安排妥當的。”
雖然謝與一再妥協，但面上仍舊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不再借機親近秦鶴川，給人都感覺也充滿了清冷感，這是秦鶴川在謝與身上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他不知道謝與在鬧什麽別扭，秦鶴川沒有哄人的經驗，也不想哄，但現在需要謝與的幫助才能私下見見明瑟，想辦法解決這件事，秦鶴川也只能往出給棗。
明瑟前來還能有什麽事，謝與能想到的秦鶴川也能想到，和親這事對半是要落在自己頭上，可他又不想被迫跟自己視作妹妹的女孩在一起，只能想出這個辦法了。
謝與臨走前，秦鶴川還送了一盒茉莉香粉給他，說是淮州買的一直沒機會送給他。
“拿著，這個味道很好聞。”
“奴婢謝過殿下賞。”
這次來謝與行為舉止都很得體，沒有做出什麽狐媚勾引的事，這盒香粉放在他手上的時候，秦鶴川的手抓著謝與的手，溫度緩緩傳到謝與手上，就這麽一下，謝與險些沒有抑制住自己，死死咬著嘴裏的軟肉才沒有做出什麽不得體的行為來。
秦鶴川這次也沒有提要聽曲兒的事，謝與正和他鬧別扭，雖然他並不知道謝與這是怎麽了，但畢竟現在是需要謝與的時候，他也不追究，順著謝與給他一點甜就能辦到的事情秦鶴川從不吝惜。
只是，這糖是控制著量的，放一放，收一收一點點的才能讓人依戀上這顆糖。
福禎看見謝與雙手捧在懷來不知道揣了個什麽東西出來，看上去寶貝的很。
“師父，您這是？”
“殿下賞的。”
可不就是賞的嗎？畢竟是需要交換才能得到的東西。
福禎聽著師父語氣不太對勁，如是從前，殿下賞了東西回來那定是要興奮地高興好一陣子的。
只是現在...看上去跟受了斥責似的。
“回去吧，對了，明日公主見駕陛下少不了要賞些東西，讓護送公主的人來拿。”
謝與躲在馬車裏，將自己縮在角落，小心翼翼地打開香粉盒子，輕輕湊近，嘴唇貼著那蓋子，似是還能感受到殿下的餘溫。
殿下說是從淮州帶回來的，他想，要是能不回京城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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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府內, 林夜從淮州帶著一封密信趕回來。
林白不需要避嫌，只是站在一旁聽著，可聽林夜說到謝與, 他擡頭看了看主子的臉色。
秦鶴川沒有表示，林白也就沒有動作。
“主子, 這個情況要不要告訴謝督公？”
林夜看著密信有些疑慮地試探道。
“不必, 這件事情不要外傳，嘴巴閉緊，別亂說。”
這封信上的文字對謝與而言也許並不算好，或許還會給他帶來危險, 秦鶴川並不想讓謝與知道。
南國要送一位公主來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謝與和韓祝負責接待事物, 已經忙了幾日, 這幾天謝與心裏就一直不安定。
這送個公主前來的目的還能有什麽，無非就是想和親，但現在大殿下已經婚配，且遠離京城, 二殿下雖然適齡但他意在皇位，是不會願意娶一個異國女子為妻的。
這麽算下來也就只有三殿下了。
謝與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無可救藥了，他還是沒辦法放下殿下的。
就算他自己再不想, 但只要稍微跟秦鶴川沾邊的事情總是能夠輕而易舉地牽動著他的思緒。
京中的驛館是不需要謝與去安排的，一應事務都有相應官員會接待，主要是宮裏需要提前準備清掃慶和殿, 還得跟進尚膳監，上林苑，南國太子親自前來，不能讓外人在禮數上挑毛病。
“師父, 今天不然就到這吧，也不早了... ...還有... ...那個，呃。”
福禎支支吾吾半天都沒句準話，謝與聽著也煩，直接沒好氣道。
“怎麽回事？哼唧什麽呢，有話就說！”
“三殿下派人來了，說是請督公一起用膳... ...”
其實福禎是不想謝與去的，自己師父在三殿下那受了不少委屈，那天謝與倒在雪地裏的樣子福禎可還沒忘呢。
只是他也清楚三殿下對師父來說意味著什麽，這段日子師父雖然都沒再去找三殿下，但每日夜裏，師父總是坐在窗前發呆，一只手伸進被子裏，偷偷捏著殿下給的手帕。
“... ...”
罵福禎的時候還有的是氣焰，聽了這句頓時便啞了火，不知該說什麽了。
謝與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殿下，他已經很久沒有很殿下好好親近親近了，真的很想... ...
連他的寶貝盒子都許久沒有新的物件添進去了。
“你去回話，就說我最近忙於朝拜接待，可能... ...會晚點去。”
謝與本來想說，不然就不去了，但話說到一半便後悔了。
罷了，就當是去吃頓飯，順便見見殿下。
“就知道您遲早得妥協。”
福禎對謝與真的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偏這件事事關秦鶴川，他還不能插嘴，只好出去回了話。
梁王府一般晚膳是在酉時，謝與在府裏磨磨蹭蹭半天楞是到了戌時才出門。
“師父，您還說您不想去，這又去沐浴了吧？”
每次見秦鶴川之前謝與都會按照慣例去沐浴更衣以保證自己見到殿下的時候都是最佳狀態，就連現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也是改不了。
“廢什麽話，多嘴。”
得了，福禎被懟的閉了嘴，沒多久就到了梁王府，雖然秦鶴川是光明正大派人去請他的，但謝與還是讓人把馬車停在了後門。
謝與雖然不說，但福禎也知道這是為了給三殿下避嫌，免得百姓議論師父的時候還要帶著三殿下。
福禎本打算跟著一同進去，但卻被林白攔在了門外，房裏只剩一桌酒菜和兩個人，林白和福禎照常在門口站崗。
“督公最近很忙啊，這麽晚才來，飯都冷了。”
秦鶴川嘴上帶著笑，話裏卻不冷不熱的，秦鶴川回朝這幾年來什麽時候受過謝與這般冷待，心裏對此又介意又泛酸氣，皮笑肉不笑。
“奴婢來晚了，殿下久等，請殿下責罰。”
謝與守著規矩端正地站在桌前向他道歉，沒有像從前一般扯著秦鶴川的袖子撒嬌。
被謝與這一句責罰堵的秦鶴川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明明他不是想聽這個的。
“坐下，吃飯。”
“奴婢伺候殿下用膳吧。”
謝與沒有落座，而是走到秦鶴川身邊躬低了身子，垂著頭，拿著筷子給他布菜。
這副恭恭敬敬伺候人的樣子秦鶴川多久沒看到過了，現在再看只覺得礙眼的很。
“督公坐，我不用伺候。”
秦鶴川再次開口，謝與才聽令坐下，面上毫無情緒，像是只會聽命做事的人似的，可實則謝與的手縮在袖子裏狠狠掐著自己的掌心，忍著不要去貼近殿下。
可是，坐在一張桌子上能有多遠的距離，秦鶴川的氣息朝他撲面而來，幾乎要將他溺斃在這與他而言難以掙脫的空氣之中。
“南國來的應該是明瑟公主，今年也有十八歲了，她是南國國君的小女兒，雖然不是嫡出但卻很受寵，人也很灑脫，從前我在南國時幫了我不少。”
秦鶴川說這話的意思是希望謝與能夠多多照顧她，畢竟前來和親的公主在秦鶴川眼裏無非是像他一樣被拋棄的棋子，背井離鄉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還要面對這麽多的勾心鬥角，屬實是惡心的很。
明瑟還小的時候跟秦鶴川關系很好，完全沒有皇女架子，也不那樣當做外人排擠，時常到他的小院子來看他，還會帶些棉被水果之類的接濟，只是後來年紀漸漸大了，明瑟也不方便總是往秦鶴川的院子裏跑了。
“殿下，很了解明瑟公主嗎？”
這樣囑咐自己要照顧這位明瑟公主，看來是對殿下很重要的人吧，不僅在南國一同長大，還幫了殿下很多忙，這樣聽來的確是一位很好的女子。
殿下，是喜歡這位公主嗎？
“嗯，雖然我在南國過的不怎麽樣，但她是個敞亮爽快的姑娘，從不在意身份之說，很好相處。”
看來，殿下是喜歡的... ...
“按照路程應該後日就會到了，屆時我與你一同前去接他們，順便見見蘇瀛。”
說到蘇瀛，謝與才把腦筋轉回來，蘇瀛跟大殿下勾結一事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大殿下也是因為殿下做局以謀害皇帝的名義被譴離京城的，那關於蘇瀛後面要怎麽提防呢。
“蘇瀛來京有好些日子了，對京中的情況非常了解，屆時你不用和他多說什麽，他說的話你也不必聽，我會去跟他好好敘敘舊的。”
秦鶴川這話謝與一時竟沒聽明白，轉而一想才明白，殿下這是讓自己不要聽蘇瀛說些有關自己的流言。
謝與不禁苦笑。
既然會在意這個，那為什麽還是要同意呢。
不過是因為自己不如殿下想要的東西來的重要。
“慶和殿晚宴後應該還有點時間，回驛館的路上應該有很多人隨行... ...”
話只說了一半，但謝與已經猜到秦鶴川的意思了。
晚宴後人會很多，離了皇宮，回驛館的路上他需要自己安排一個時間，讓殿下跟公主見上一面。
謝與垂著頭，有些笑不出來，就是裝樣子也裝不像，索性不再勉強自己，就在謝與思慮要怎麽做才能萬無一失時，秦鶴川的筷子伸過來給他夾了菜。
這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嗎？
好吧，謝與被這顆甜棗誘惑了。
“奴婢會安排妥當的。”
雖然謝與一再妥協，但面上仍舊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不再借機親近秦鶴川，給人都感覺也充滿了清冷感，這是秦鶴川在謝與身上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他不知道謝與在鬧什麽別扭，秦鶴川沒有哄人的經驗，也不想哄，但現在需要謝與的幫助才能私下見見明瑟，想辦法解決這件事，秦鶴川也只能往出給棗。
明瑟前來還能有什麽事，謝與能想到的秦鶴川也能想到，和親這事對半是要落在自己頭上，可他又不想被迫跟自己視作妹妹的女孩在一起，只能想出這個辦法了。
謝與臨走前，秦鶴川還送了一盒茉莉香粉給他，說是淮州買的一直沒機會送給他。
“拿著，這個味道很好聞。”
“奴婢謝過殿下賞。”
這次來謝與行為舉止都很得體，沒有做出什麽狐媚勾引的事，這盒香粉放在他手上的時候，秦鶴川的手抓著謝與的手，溫度緩緩傳到謝與手上，就這麽一下，謝與險些沒有抑制住自己，死死咬著嘴裏的軟肉才沒有做出什麽不得體的行為來。
秦鶴川這次也沒有提要聽曲兒的事，謝與正和他鬧別扭，雖然他並不知道謝與這是怎麽了，但畢竟現在是需要謝與的時候，他也不追究，順著謝與給他一點甜就能辦到的事情秦鶴川從不吝惜。
只是，這糖是控制著量的，放一放，收一收一點點的才能讓人依戀上這顆糖。
福禎看見謝與雙手捧在懷來不知道揣了個什麽東西出來，看上去寶貝的很。
“師父，您這是？”
“殿下賞的。”
可不就是賞的嗎？畢竟是需要交換才能得到的東西。
福禎聽著師父語氣不太對勁，如是從前，殿下賞了東西回來那定是要興奮地高興好一陣子的。
只是現在...看上去跟受了斥責似的。
“回去吧，對了，明日公主見駕陛下少不了要賞些東西，讓護送公主的人來拿。”
謝與躲在馬車裏，將自己縮在角落，小心翼翼地打開香粉盒子，輕輕湊近，嘴唇貼著那蓋子，似是還能感受到殿下的餘溫。
殿下說是從淮州帶回來的，他想，要是能不回京城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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