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恐怖平衡 “殿下，沒有派人來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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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恐怖平衡 “殿下，沒有派人來找過我……
利用太後之死從而達到了一種恐怖平衡。
而至於太後究竟為何而死沒有人在意。
就連謝與現在也只能顧得上秦鶴川, 沒辦法去想別的，他知道皇帝不是真的要查清真相，皇帝要的只是朝堂至上風平浪靜, 將三殿下禁足府中原因是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只是這個結果是不是他想要的就是。
謝與不再去想如何查出謀害太後的真相, 而是去想如何查出福安背叛的原因, 這才是關鍵。
秦鶴川依令被幽閉府中，林無雁聽到消息也沒辦法進去看他，只能去找謝與。
“督公，殿下一定是被冤枉的, 這個福安不是您手下的人嗎？怎麽會如此... ...”
林無雁的話被謝與一個眼神嚇得沒了後半句。
“我只是說，咱們得趕緊幫殿下洗脫罪證, 查出謀害太後的真兇。”
“真兇不用想都知道是大殿下, 但重點在於他是用什麽來脅迫福安反水的，能讓福安從留園的地牢裏脫身，一定還借助了其他的勢力。”
想到這裏，謝與猛然想起來那時候在前往淮州路上所遇到的殺手。
“前往淮州路上遇到的殺手可查到了？”
“按照當時殿下的意思, 我提前離隊，追到了一處桃園便沒了蹤跡，也的確在那裏發現了刺客留下的血跡, 只是當時也沒有其他線索，還著急趕路只能作罷。”
林無雁回想著當時的情形，那處桃園確實有些古怪, 他們都是廟堂之人，對於江湖之中的高手的確不清楚，還有可查到空間。
“所以督公是認為是刺客身後的主使者將福安從地牢放走的，這樣, 我去調查殺手的來歷。”
林無雁比起謝與就是行動上比較方便，可以隨時進出城，可也就是對林無雁來說這麽微不足道的好處，卻是謝與一輩子的枷鎖。
從進入皇城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註定沒有自由。
謝與看著林無雁因為抓到這麽一點線索眼裏就閃起的亮光，不禁有些羨慕。
“殿下，沒有派人來找過我... ...”
謝與啞著嗓音，眼神帶著難以掩飾的落寞。
林無雁跟著他們走了一路，雖然沒人明說，但是他們二人之間的羈絆糾葛都被他看在眼裏，那時在戲園時對謝與和秦鶴川相處之道的不解漸漸有了答案。
“督公，別難過，殿下是被困著，一時間難以傳遞消息出來... ...”
其實這話連林無雁自己都不信，秦鶴川身邊有林白林夜一眾暗衛，想要傳個消息出來何其簡單，如果沒有，那想必只有一種可能。
秦鶴川不想見謝與。
“呵，咱家還用不著林將軍安慰，也不是多大的事，殿下今日不見，還有明日還有後日，咱家總能見著的。”
謝與這話也不知是說於林無雁還是說於自己聽到，話裏話外都能聽出勉強之意。
林無雁也不敢再多言，只得趕緊退下。
福禎已經按照謝與交代的去調查了福安近期的行蹤，和他進宮前是否還有親人。
只是這雖然是種方法，但畢竟福安與他一樣都是自幼便進了宮，對於入宮前的記憶還有多少謝與也不知道了。
福安對自己的私事一向甚少提起，謝與尊重他，也從不多問，現在反倒成了一種壁壘。
還有兩日就要恢覆早朝，謝與屆時就會在早朝上將在淮州查到的一切告知眾人 。
謝與這幾日一直都住在東廠，一來是要親自看守著李開澤等人，免得被秦瑜川狗急跳墻直接滅了口了事，二來，一眾卷宗都在東廠備案，謝與想要調查清楚這些年宮中人員調動情況最是方便。
此外，還以邊境督軍回報為由將淮州督軍府的馬平階召回押在東廠。
東廠地牢可是要比留園大多了，昏暗潮濕，四處透露著血腥絕望的氣息，一間間逼仄的牢籠裏關押過無數“窮兇極惡”之人，至於這些人是否真的極惡，沒人知道。
“還沒說？”
“督公，沒想到這個混賬嘴還挺硬，已經熬了一整晚了都沒開口。”
看到謝與親自前來，貼刑官立即放下手裏的烙鐵，還將手上染的鐵銹灰塵在衣角擦了擦才躬身靠近謝與，點頭哈腰行禮拜見，全然不見方才拿著烙鐵面露兇光的樣子。
謝與來到這地方也是嫌棄得緊，隨手抽出一條手帕捂在鼻前，斜眼瞧了瞧那貼刑官那滿手血和灰和在一起的樣子就蹙眉。
貼刑官看出來謝與滿臉嫌棄的神情，也不敢湊上前去，尷尬地在原地搓了搓手。
謝與轉身在那些刑具上掃了一圈，沒一樣幹凈的東西，索性也不挑了，走到馬平階面前，慢悠悠地繞著人晃了一圈。
“瞧瞧，在督軍府還真是把你養胖了不少呢，這才在這待了多久就成了這副鬼樣子了。”
“督公，何須多言，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馬平階知道謝與是個什麽樣的人，謝與是不會給自己留活路的，所以他不能說。
“知道你是謝素的人，不會跟咱家說什麽，只是現在你不說怕才是會真正斷了自己的後路。”
“... ...咳咳，你，你什麽意思？”
“咱家在淮州查到的可不止販賣人口案，灣族私運貢品，開設青樓壟斷商貿，這樁樁件件幕後主使可都指向大殿下，要不，你猜猜看，陛下知道了這些事情，會不會為了保住大殿下，舍棄謝素？”
謝與將馬平階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在這種地方待了一夜自然沒一塊好地兒，胸口前的血窟窿一個勁兒往外冒血，謝與隨手用手帕貼在那傷口上，用力往進按，血跡透過手帕一直蔓延，將謝與的手指都浸濕了。
“督公，這裏頭臟，您要不先出去等，待屬下問出東西來再向您匯報。”
貼刑官見著謝與臟了手，一臉諂媚地想請謝與出去。
“你可要好好想一想，再說話。”
語畢，謝與松了手，推門離開。
馬平階一直這麽撐著無非就是認為謝素不會倒，只要能撐過這一遭就還能出去，只是謝與的到來將他的一切希冀打破了，他別無選擇。
出地牢前，謝與聽到慘叫聲，原本也不稀奇只是他突然想到，好像離開京城前在東廠也聽到過這樣的慘叫聲，當時福安還在。
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謝與即刻便派人去調查那段時間被關押在東廠的女子都有哪些，因何被抓。
至於劉二刀也是同樣的招數，只要讓他明白自己已經失去靠山，自然不需要費力就能得到謝與想要的答案。
秦鶴川被關在府中，也不曾主動派人去找過謝與，謝與沒有武功也不能像林白他們一樣飛檐走壁自然是見不到秦鶴川的。
只能依靠著殿下的小物件們一日日地撐著，熬著。
終於，早朝要開始了。
“奴婢謝與經淮州一行已然調查出所謂暴民一案的真相。”
謝與人證物證俱在，且關乎百姓生計，皇帝既明白謝與的意思也想要查出這件事情背後的秘密，比如那張屏風上的珠子，但又不能讓朝局失衡，所以提前將秦鶴川壓制下來。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利用完人還要鞏固局面。
“奏。”
“經奴婢查證，淮州暴民案實屬子虛烏有，實則是淮州巡撫李開澤聯合宮內太監劉二刀及白楊村一帶路引楊樹等人，利用百姓生存苦難誘騙百姓買賣子女，這些人都被去勢後送往各大青樓用以獲利，更有甚者被送入宮中... ...”
這就是皇帝最想聽的內容了。
別管外面再怎麽腥風血雨只要沒有妨礙到自己的皇權都可以視而不見，可一旦威脅到自身那就絕不會輕易放過。
“還有灣族屬地內大量種植名品茶葉沒有按量上供給朝堂卻被當任族長灣枳私自供於旁人，以此謀求大量利潤，灣族屬地及白楊村一帶百姓皆為老弱婦孺，受地形影響長期無田無糧，受到奸人蠱惑不得已買賣子女，長此以往導致惡性循環... ...”
“照你所說，是淮州巡撫李開澤做的好事了？”
皇帝還在想謝與會怎麽做，他想謝與不會輕易放過秦瑜川，只是秦瑜川是他的兒子，註定了不會被牽扯。
“而這所有利益往來賬本上都記載著淮州巡撫李開澤的名字，經東廠查證賬本所涉及官員眾多，任淮州督軍馬平階已然供認自己受當朝司禮監掌印謝素指使，還請陛下明察處置。”
結果自然是像謝與所想的那樣，謝素終於倒臺了，在朝堂之上，謝與沒有主動去牽扯出秦瑜川，他太了解這個皇帝陛下了，就算是為了皇家顏面，陛下也不會聽從他的意見。
而將矛頭直接指向謝素，陛下就會看到自己懂事，聽話，也就不需要他冒著犯上的風險去做事，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用謝素交換秦瑜川的暗中交易，不需要多說任何話，謝與就能夠明白皇帝的意思。
謝與必須退步，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那是皇權。
就算手裏捏著賬本，捏著人證，只要皇帝不想，那他就沒有絲毫機會。
謝素被關押在了謝與管轄的東廠，皇帝沒有賜死，而是要謝與調查出那些被送往皇宮的孩子的名單，清除異己，這才是皇帝的目的。
這些被送往皇宮的孩子都是早就被人關押洗腦過的，放在宮裏皇帝怎麽會安心，秦瑜川沒有這種腦子能想到這種方法，這幕後主使一定另有其人。
“督公，林將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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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太後之死從而達到了一種恐怖平衡。
而至於太後究竟為何而死沒有人在意。
就連謝與現在也只能顧得上秦鶴川, 沒辦法去想別的，他知道皇帝不是真的要查清真相，皇帝要的只是朝堂至上風平浪靜, 將三殿下禁足府中原因是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只是這個結果是不是他想要的就是。
謝與不再去想如何查出謀害太後的真相, 而是去想如何查出福安背叛的原因, 這才是關鍵。
秦鶴川依令被幽閉府中，林無雁聽到消息也沒辦法進去看他，只能去找謝與。
“督公，殿下一定是被冤枉的, 這個福安不是您手下的人嗎？怎麽會如此... ...”
林無雁的話被謝與一個眼神嚇得沒了後半句。
“我只是說，咱們得趕緊幫殿下洗脫罪證, 查出謀害太後的真兇。”
“真兇不用想都知道是大殿下, 但重點在於他是用什麽來脅迫福安反水的，能讓福安從留園的地牢裏脫身，一定還借助了其他的勢力。”
想到這裏，謝與猛然想起來那時候在前往淮州路上所遇到的殺手。
“前往淮州路上遇到的殺手可查到了？”
“按照當時殿下的意思, 我提前離隊，追到了一處桃園便沒了蹤跡，也的確在那裏發現了刺客留下的血跡, 只是當時也沒有其他線索，還著急趕路只能作罷。”
林無雁回想著當時的情形，那處桃園確實有些古怪, 他們都是廟堂之人，對於江湖之中的高手的確不清楚，還有可查到空間。
“所以督公是認為是刺客身後的主使者將福安從地牢放走的，這樣, 我去調查殺手的來歷。”
林無雁比起謝與就是行動上比較方便，可以隨時進出城，可也就是對林無雁來說這麽微不足道的好處，卻是謝與一輩子的枷鎖。
從進入皇城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註定沒有自由。
謝與看著林無雁因為抓到這麽一點線索眼裏就閃起的亮光，不禁有些羨慕。
“殿下，沒有派人來找過我... ...”
謝與啞著嗓音，眼神帶著難以掩飾的落寞。
林無雁跟著他們走了一路，雖然沒人明說，但是他們二人之間的羈絆糾葛都被他看在眼裏，那時在戲園時對謝與和秦鶴川相處之道的不解漸漸有了答案。
“督公，別難過，殿下是被困著，一時間難以傳遞消息出來... ...”
其實這話連林無雁自己都不信，秦鶴川身邊有林白林夜一眾暗衛，想要傳個消息出來何其簡單，如果沒有，那想必只有一種可能。
秦鶴川不想見謝與。
“呵，咱家還用不著林將軍安慰，也不是多大的事，殿下今日不見，還有明日還有後日，咱家總能見著的。”
謝與這話也不知是說於林無雁還是說於自己聽到，話裏話外都能聽出勉強之意。
林無雁也不敢再多言，只得趕緊退下。
福禎已經按照謝與交代的去調查了福安近期的行蹤，和他進宮前是否還有親人。
只是這雖然是種方法，但畢竟福安與他一樣都是自幼便進了宮，對於入宮前的記憶還有多少謝與也不知道了。
福安對自己的私事一向甚少提起，謝與尊重他，也從不多問，現在反倒成了一種壁壘。
還有兩日就要恢覆早朝，謝與屆時就會在早朝上將在淮州查到的一切告知眾人 。
謝與這幾日一直都住在東廠，一來是要親自看守著李開澤等人，免得被秦瑜川狗急跳墻直接滅了口了事，二來，一眾卷宗都在東廠備案，謝與想要調查清楚這些年宮中人員調動情況最是方便。
此外，還以邊境督軍回報為由將淮州督軍府的馬平階召回押在東廠。
東廠地牢可是要比留園大多了，昏暗潮濕，四處透露著血腥絕望的氣息，一間間逼仄的牢籠裏關押過無數“窮兇極惡”之人，至於這些人是否真的極惡，沒人知道。
“還沒說？”
“督公，沒想到這個混賬嘴還挺硬，已經熬了一整晚了都沒開口。”
看到謝與親自前來，貼刑官立即放下手裏的烙鐵，還將手上染的鐵銹灰塵在衣角擦了擦才躬身靠近謝與，點頭哈腰行禮拜見，全然不見方才拿著烙鐵面露兇光的樣子。
謝與來到這地方也是嫌棄得緊，隨手抽出一條手帕捂在鼻前，斜眼瞧了瞧那貼刑官那滿手血和灰和在一起的樣子就蹙眉。
貼刑官看出來謝與滿臉嫌棄的神情，也不敢湊上前去，尷尬地在原地搓了搓手。
謝與轉身在那些刑具上掃了一圈，沒一樣幹凈的東西，索性也不挑了，走到馬平階面前，慢悠悠地繞著人晃了一圈。
“瞧瞧，在督軍府還真是把你養胖了不少呢，這才在這待了多久就成了這副鬼樣子了。”
“督公，何須多言，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馬平階知道謝與是個什麽樣的人，謝與是不會給自己留活路的，所以他不能說。
“知道你是謝素的人，不會跟咱家說什麽，只是現在你不說怕才是會真正斷了自己的後路。”
“... ...咳咳，你，你什麽意思？”
“咱家在淮州查到的可不止販賣人口案，灣族私運貢品，開設青樓壟斷商貿，這樁樁件件幕後主使可都指向大殿下，要不，你猜猜看，陛下知道了這些事情，會不會為了保住大殿下，舍棄謝素？”
謝與將馬平階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在這種地方待了一夜自然沒一塊好地兒，胸口前的血窟窿一個勁兒往外冒血，謝與隨手用手帕貼在那傷口上，用力往進按，血跡透過手帕一直蔓延，將謝與的手指都浸濕了。
“督公，這裏頭臟，您要不先出去等，待屬下問出東西來再向您匯報。”
貼刑官見著謝與臟了手，一臉諂媚地想請謝與出去。
“你可要好好想一想，再說話。”
語畢，謝與松了手，推門離開。
馬平階一直這麽撐著無非就是認為謝素不會倒，只要能撐過這一遭就還能出去，只是謝與的到來將他的一切希冀打破了，他別無選擇。
出地牢前，謝與聽到慘叫聲，原本也不稀奇只是他突然想到，好像離開京城前在東廠也聽到過這樣的慘叫聲，當時福安還在。
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謝與即刻便派人去調查那段時間被關押在東廠的女子都有哪些，因何被抓。
至於劉二刀也是同樣的招數，只要讓他明白自己已經失去靠山，自然不需要費力就能得到謝與想要的答案。
秦鶴川被關在府中，也不曾主動派人去找過謝與，謝與沒有武功也不能像林白他們一樣飛檐走壁自然是見不到秦鶴川的。
只能依靠著殿下的小物件們一日日地撐著，熬著。
終於，早朝要開始了。
“奴婢謝與經淮州一行已然調查出所謂暴民一案的真相。”
謝與人證物證俱在，且關乎百姓生計，皇帝既明白謝與的意思也想要查出這件事情背後的秘密，比如那張屏風上的珠子，但又不能讓朝局失衡，所以提前將秦鶴川壓制下來。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利用完人還要鞏固局面。
“奏。”
“經奴婢查證，淮州暴民案實屬子虛烏有，實則是淮州巡撫李開澤聯合宮內太監劉二刀及白楊村一帶路引楊樹等人，利用百姓生存苦難誘騙百姓買賣子女，這些人都被去勢後送往各大青樓用以獲利，更有甚者被送入宮中... ...”
這就是皇帝最想聽的內容了。
別管外面再怎麽腥風血雨只要沒有妨礙到自己的皇權都可以視而不見，可一旦威脅到自身那就絕不會輕易放過。
“還有灣族屬地內大量種植名品茶葉沒有按量上供給朝堂卻被當任族長灣枳私自供於旁人，以此謀求大量利潤，灣族屬地及白楊村一帶百姓皆為老弱婦孺，受地形影響長期無田無糧，受到奸人蠱惑不得已買賣子女，長此以往導致惡性循環... ...”
“照你所說，是淮州巡撫李開澤做的好事了？”
皇帝還在想謝與會怎麽做，他想謝與不會輕易放過秦瑜川，只是秦瑜川是他的兒子，註定了不會被牽扯。
“而這所有利益往來賬本上都記載著淮州巡撫李開澤的名字，經東廠查證賬本所涉及官員眾多，任淮州督軍馬平階已然供認自己受當朝司禮監掌印謝素指使，還請陛下明察處置。”
結果自然是像謝與所想的那樣，謝素終於倒臺了，在朝堂之上，謝與沒有主動去牽扯出秦瑜川，他太了解這個皇帝陛下了，就算是為了皇家顏面，陛下也不會聽從他的意見。
而將矛頭直接指向謝素，陛下就會看到自己懂事，聽話，也就不需要他冒著犯上的風險去做事，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用謝素交換秦瑜川的暗中交易，不需要多說任何話，謝與就能夠明白皇帝的意思。
謝與必須退步，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那是皇權。
就算手裏捏著賬本，捏著人證，只要皇帝不想，那他就沒有絲毫機會。
謝素被關押在了謝與管轄的東廠，皇帝沒有賜死，而是要謝與調查出那些被送往皇宮的孩子的名單，清除異己，這才是皇帝的目的。
這些被送往皇宮的孩子都是早就被人關押洗腦過的，放在宮裏皇帝怎麽會安心，秦瑜川沒有這種腦子能想到這種方法，這幕後主使一定另有其人。
“督公，林將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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