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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為何逼迫 殿下用了他的茶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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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為何逼迫 殿下用了他的茶盞。

禦馬監面上就是管管草場馬匹的,但實則統管京都防衛,尤其是防衛營將領一直都是黃傾手下的人,雖說平日裏關系還不錯,但這次要換他手裏的兵,光說話怕是沒用了。

不僅要威逼,還得利誘。

他謝與自己就是威,找皇後要的蓮霧就是誘。

謝與剛踏出正陽殿沒多久就聽到了裏面蓮霧的哭聲,謝與不禁自嘲冷笑。

就算他現在已經爬到了這個位置,為了達到目的還是得不擇手段,雖說手裏攥著東廠,但還是得讓福安一刻不停的盯著,謝素就在背後等著抓他的把柄,東廠的人能不動就不動。

這次,算是委屈了蓮霧了。

謝與帶著福禎往禦馬監去 ,走到半路就被二殿下身邊的人給叫住了。

“奴婢叩見謝督公,我家殿下請督公過去一敘。”

福禎看了看謝與的眼神,見人沒說什麽,就順著那小太監的話應下了。

謝與想了想也沒叫人掉頭,左右皇後那邊已經妥當了,有皇後娘娘和蓮霧在,想必黃傾那邊一時半會也說不出來什麽,只是這樣兵權哪是這麽好拿的。

“福禎,你去一趟東廠,把事情詳細告訴福安,讓他替我去一趟禦馬監,話傳到了就回來去二殿下那接我。”

“是,師父。”

福禎知道自己腦袋沒有福安好用,也從不覺得師父對福安委以重任,卻只讓自己在身邊做個隨堂太監有什麽不好,人貴在自知,量力而為嘛,能這樣跟在師父身邊,他也挺開心的。

謝與跟著去了二殿下府上,雖然謝與表面上投靠的是二殿下,但實則,這二殿下的府邸他去的還沒有三殿下府上勤快呢。

門房的人都是人精,看著謝與來了,連忙打發人去裏面稟報,管家立刻便趕來迎接。

“謝督公大駕光臨,我家殿下等候多時了,這邊請。”

謝與對除了秦鶴川之外的人,態度都差不多,尤其是在這些下人面前,他陰詭狠毒的一面從來都不加掩飾,就算這人是二殿下府上的管家也是一樣。

來了人家府上做客連頭都不低一下,儼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管家也見慣不怪,哈著腰陪著笑將人往裏面帶。

“殿下,謝督公到了。”

“請進來吧。”

剛進門的謝與沒急著給人行禮,反倒是上前兩步,繞到了秦璟川桌旁,才緩緩福了身,動作不大,也就是意思了一下,連膝蓋都沒彎。

秦璟川卻毫不計較,合上手裏的書,就笑著把謝與往一旁的小幾上帶。

“聽聞督公今日去見了皇後娘娘?”

“正是,奴婢剛上任東廠,也多虧了殿下幫扶,自然應該去向皇後娘娘謝恩。”

謝與自如地喝了口面前的茶水,他在秦璟川面前全然沒有半分低眉順眼的樣子,連說話都帶著幾分疏離,他還不知道三殿下對他這個哥哥是態度,不敢擅自說出些什麽,壞了殿下的大計。

秦璟川卻像是完全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樣,說話直言不諱。

“是為了林無雁那小子吧,也是,既然回京了沒個差事怕是很快就會被再次遣返回到邊境。”

謝與聞言心中有些訝異,面上卻半分都不表露出來。

見著謝與沒有接話,秦璟川倒是面不改色,不氣不惱。

“督公可是心裏在想,我是怎麽知道的?”

“殿下身份尊貴,乃是上天之子,知道什麽都不奇怪。”

謝與嘴上說著恭維的話,臉上卻半分笑意都沒有,心中想著無非就是在自己身邊安插了眼線罷了。

秦璟川聽著這話倒是毫不避諱的大笑了兩聲,片刻才說了句“三弟可聽到了?”

一聽到這句三弟,謝與立馬就轉了臉色,一副畢恭畢敬的姿態,起身朝著秦璟川說話的方向望去。

他的殿下從屏風後面緩緩走出來,靴子踢過衣擺,寶藍色的衣擺在謝與的眼裏卻像是閃著金光一般耀眼。

謝與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上前跪在三殿下腳下,卻礙著二殿下在場有些不知所措。

秦鶴川一句話倒是給他指了個方向,讓他豁然開朗。

“怎麽?督公見著我都不知該如何行禮了嗎?”

謝與頓時明白了殿下的意思,也不在意身後二殿下的目光,端正跪地下拜,那腰肢此刻倒是軟了個徹底。

“殿下,奴婢謝與給殿下請安。”

謝與跟秦鶴川說話時總是不自覺的帶上來點唱戲時的腔調,盡管是說話也比平日裏更加動聽些。

秦鶴川沒立時叫人起來,自顧自的走到小幾旁跟秦璟川並排坐下,抿了口桌上的茶。

正是謝與方才用過的杯子,秦鶴川在屏風後面看著,自然知道,卻沒有絲毫避諱的意思,很自然地用了謝與用過的茶盞。

“起來吧。”

謝與跪著的時候不敢擡頭看,起身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三殿下從嘴邊放下茶盞的樣子,一時心裏那點不安分的念頭就鉆了出來,把剛剛那些個跟二殿下交談時的玲瓏心思頓時甩在了腦後。

滿腦子都是殿下用那茶盞喝茶的樣子。

殿下用了他的茶盞。

那殿下豈不是跟他... ...嘴巴... ...對著嘴巴... ...

想到這裏,謝與神情都恍惚了。

秦鶴川像是完全沒註意到一樣,手裏捏著拿茶杯左搖右晃的,那修長的手指在杯口蹭過,謝與幾乎都臆想著殿下是在用手,蹭過他的嘴唇。

只這一個念頭,謝與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

殿下這般尊貴的人,自己這樣一個... ...怪東西,怎麽能,怎麽敢如此褻瀆殿下。

“謝督公?謝督公?”

秦璟川叫了好幾聲都沒聽到謝與的回應,連秦鶴川都舉著茶杯側過身子來看他。

謝與頓時清醒了。

又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連秦鶴川心裏都在暗想,這剛起來,怎麽又跪地上了。

“督公怎的如此客氣,快請起來,坐吧。”

秦鶴川來之前,謝與還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坐在席位上,可現在他心尖上地殿下再,他怎麽敢在殿下面前擺什麽督公的架子。

“兩位殿下說話,奴婢在一旁伺候著就行,哪有一同入席的道理,殿下真是折煞奴婢了。”

謝與這話說的輕輕柔柔的,沒半點淩厲氣,在秦鶴川面前簡直就像個小羔羊似的。

有了秦鶴川那句話,謝與也知道了三殿下是把二殿下黨自己人都是,是以在才沒有再繼續裝模作樣的,這討好獻媚的乖巧樣倒是讓倚在一旁地秦璟川瞠目結舌。

“督公可真是... ...進退得宜... ...”

秦璟川想了半天才想出這麽個詞來,對著自己的時候就一副清冷高高在上的樣子,這換了鶴川怎麽就變成小羔羊了。

秦鶴川沒再聽他兄長談論謝與的意思,直接跟謝與把他們兄弟之間的關系跟他表露。

“二哥與我一母同胞,數次助我,督公既然早已站在二哥這邊,也一定要盡心盡力才是。”

“是,奴婢明白。”

謝與是個聰明人,話已至此,他當然知道三殿下跟二殿下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以後二殿下交代的事情也要去盡心。

謝與走上前想給三殿下添茶,茶壺都湊到了前,秦鶴川卻伸手將茶杯移開了。

謝與不明所以,投去了一個疑問的眼神。

“有兄長在堂,哪有先給我添茶的道理。”

只這一句,謝與便立刻轉身,躬低了身子,垂下眼眸上前給二殿下添茶。

秦璟川沒說什麽,也沒什麽動作,只靜靜看著謝與動作,看著謝與將茶杯添滿,這水算不上燙,溫度卻也不低,謝與添了茶,送到秦璟川面前,半晌,卻沒等到人接過。

謝與有些疑惑,索性直起了身子,看向秦璟川,見人眼裏幾分笑意幾分寒涼,要是換了平日,敢讓謝與這般下面子的人,這杯茶早就潑到人臉上去了,只是現在三殿下在場,二殿下更是三殿下親兄弟,他不能這樣做。

還沒等謝與想明白這是為何,就聽到身後三殿下開口了。

“跪下,敬茶。”

秦鶴川看著謝與有點傻傻的樣子,心裏轉過一陣無語,該跪的時候不跪,不用跪的時候瞎跪。

謝與哪裏真的那麽笨,話已至此,他怎麽不明白三殿下的意思,三殿下這是要讓自己認二殿下為主,從此全心全力侍奉。

可是,他想認得主子只有三殿下一個。

謝與不禁回頭看向秦鶴川,眼中的不願幾乎寫在臉上,可秦鶴川卻沒有絲毫動搖,秦璟川坐著看戲,沒有要開口阻止地意思。

“督公是沒聽到本王的話嗎?”

秦鶴川微微笑著,語氣卻冷了下來,謝與聽的出來,心中恐慌,不敢再多問什麽,只得乖乖聽著三殿下的意思話。

把剛剛對三殿下行過的禮,對著秦璟川再行了一遍,雙手捧著茶杯舉過頭頂,手中的茶杯都漸漸溫了下來。

可秦璟川依舊沒有動作,也沒有開口,就這麽等著,晾著他。

可這次謝與知道,秦璟川在等什麽。

謝與不知道殿下是怎麽想的,可是他不想讓殿下生氣,於是他開口了。

“奴婢謝與,給二殿下奉茶,殿下請用。”

這話幾乎是從謝與嘴巴裏擠出來的,可他必須這樣說。

秦鶴川在謝與身後看著,將謝與用過的那茶杯捏在手裏,終究沒說什麽。

秦璟川這次沒再繼續晾著他,大發慈悲伸手接過了謝與奉的茶,喝了一口,才叫人起來。

謝與後退了兩步,眼眸暗暗看向了秦鶴川 眼底透露出來的委屈再明顯不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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