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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1 章 章行聿為什麽要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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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1 章 章行聿為什麽要親他?

獻王曾囑咐, 若真在繡山尋到金礦,便讓邵巡留下來看守。

獻王多疑好猜忌,邵巡算是他較為信任之人, 留邵巡守著金脈, 他更為安心。

聽說邵巡要留下來,宋秋餘喜悅地在心裏蕪湖一聲。

【這個邵巡一直攔著我, 不讓我查案, 現在他只能留在這裏……嘿嘿, 這倒是方便了。】

邵巡用力閉了閉眼,只能自我安慰, 金脈找到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宋秋餘迫不及待地返回白巫山。

快到山腳下時, 孟常等人有些犯難, 好在章行聿主動提出將他與宋秋餘的眼睛蒙上,沒有讓他們為難。

雖然在繡山他們曾打算對宋秋餘動手,但經了這麽一遭事,一行人逐漸相信章行聿就是陵王之子。

回到白巫山,孟常便將在繡山經歷的事一五一十說給獻王聽, 包括宋秋餘會操縱天雷一事。

獻王瞇著眼,喃喃道:“操縱天雷,世上竟真有這樣的人?”

宋秋餘的奇特之處,他從邵巡口中聽聞過一二,但並沒有完全相信,如今孟常也言之鑿鑿地說……

想起那夜的驚雷, 孟常仍心有餘悸:“若非親眼所見, 屬下也不信世上還有這樣的人。當時屬下就站在不遠處,他喚雷的話響在屬下耳邊!他方一說完,便狂風大作, 巨雷傾軋,雨聲如沸,金礦便是巨雷炸開的。”

獻王聽完之後眸光閃爍,久久未言。

孟常忍不住多說了兩句:“不知世子從哪裏尋到這樣一個弟弟,若是能有他相助,我們必能成大事!”

獻王平淡地掃了一眼孟常,開口問他:“以你所看,章行聿心向朝廷,還是我北晉?”

孟常想也未想:“屬下覺得是北晉。繡山上並無大庸的一兵一卒,可見世子跟朝廷那邊沒有勾連。”

若繡山尋金是陷阱,山上應當會藏著大庸的兵馬。

獻王轉動著食指上的玄鐵戒指,好似認同一般:“言之有理,還有呢?”

孟常繼續道:“無論是下白巫山,還是回來,世子都主動蒙眼,可見心中一片坦蕩。”

獻王笑了笑,又問他:“還有麽?”

孟常如實說:“再有便是屬下的私心了。世子的才智,再加上宋秋餘的神力,待挖出金礦我們便能攻下南蜀,離開這深山老林了。”

“是啊。”獻王嘆道:“鶴之聰慧過人,白巫山一眾人交給他,本王也就放心了。若非本王無能,你們也不會悶在這深山老林。”

孟常心頭一跳,慌忙跪下:“屬下失言,還請主上責罰。”

獻王一臉寬厚仁慈,他將孟常扶起。

“這是本王的真心話。自兄長戰死,本王這些年一直睡不好,心中時常愧疚,若當年我能及時趕到關渡山,兄長便不會被逼跳崖。”

孟常忙道:“這怎麽能怪主上?您為救獻王連王妃小郡主……都怪姓劉的鼠輩!他當年不過是引車賣漿之流,若非得您跟陵王的賞識,他如何能有今日!”

獻王長嘆一聲,追思道:“本王與其兄的才幹到底是相距甚遠,如今鶴之來了,倒是一樁好事,可解我們之困,只望金礦一事能順遂。”

孟常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後背都被冷汗濡濕了。

獻王一副很信任章行聿的模樣,他道:“忙碌了兩日,你回去休息吧,金礦一事我會跟鶴之好好商議的。”

孟常迫不及待想要離開,躬身行禮:“那屬下告退。”

獻王溫和地點點頭,人一走,他的面色瞬間冰冷陰鷙,派人將邵巡召回來。

孟常的話他一字不信,他疑心孟常被章行聿收買了,繡山發生的事還是聽邵巡親自稟明才能安心。

-

宋秋餘回到白巫山,本想趁著邵巡不在山上,去找溫濤打聽一下案子的情況,奈何昨日淋了雨,身上皺巴巴得難受。

宋秋餘嚷嚷著要洗澡,章行聿給他打了兩桶熱水。

見章行聿要留下來給他搓背,宋秋餘心裏生出幾分怪異的不自在,隨後又覺得這份不自在不應該。同為男子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況且對方還是章行聿。

宋秋餘壓下那絲不自然,脫下身上的衣物,赤條條地坐進浴桶之中。

章行聿拿著一條潔凈的帕子走來,他脫掉外袍,只著一件白色綢衣,袖子挽到小臂。

章行聿沾濕帕子,布料吸水後略顯粗糙,落在宋秋餘白凈的後頸,留下一種介於癢跟刺麻的觸感。

宋秋餘縮了縮脖子,為緩解尷尬似的他主動道:“哥,待會兒我也給你搓背。”

身後的章行聿說:“不著急查案了?”

宋秋餘趴在浴桶邊,咕噥了一句:“這點時間還是有的……”

章行聿笑著嗯了一聲,之後沒再說話。

帕子每擦他後背一下,便有溫熱細小的水流順著宋秋餘平滑的後背蜿蜒而下,周遭都是白霧般的水汽,宋秋餘的臉埋在臂區。

那種感覺又來了……

為了驗證一件事,宋秋餘的手臂突然滑進了浴桶,濺起的水落到章行聿臉上。

章行聿側了一下頭,隨後擦掉臉上的水,沒有說什麽。

宋秋餘故技重施,又猛地擡起手,水珠再次濺到章行聿臉上。

宋秋餘忐忑地等待了一會兒,章行聿又沒有說話,這次他終於忍不住,扭過頭看向章行聿。

“是南蜀養人麽?”宋秋餘說出心中所想:“哥,我怎麽覺得你近來的脾氣特別好!”

不單單是好,簡直可以稱之為溫柔。

雖章行聿常以溫雅的面目示人,但宋秋餘知道這些都是假象,真正的章行聿脾氣不算好。你若得罪他,勢必會遭殃。

在京城的時候,宋秋餘時不時就被他整治一番,幸好自己聰慧機敏,總是能逃過。

當然,章行聿可能也放了一點點點的水,沒有對他真的下狠手。

章行聿目視著宋秋餘,眸光柔和:“你隨來南蜀,一路上風餐露宿,我待你好一些不是應當?”

本來宋秋餘可以安安穩穩待在京城,他在京城已經交到好友,也得皇上的喜歡。

章行聿因自己的私欲帶他來這麽危險的地方,怎麽還能對宋秋餘發脾氣?

宋秋餘避開章行聿的視線,手指摳著浴桶:“也沒有風餐露宿……這一路上玩得還挺開心,見識了很多在京城沒見識過的東西。”

宋秋餘覺得自己有點賤兮兮,以前希望章行聿多順著他,少點管制。如今章行聿真是順著了,宋秋餘倒開始覺得不舒服。

難道他天生喜歡被人虐,被人管著?

宋秋餘覺得不是,他可能只是不想章行聿自責,不想章行聿懷有愧疚……

因此宋秋餘說:“是我自己要跟過來的。至於你是陵王之子……你沒告訴我,其實不算誘騙。小皇帝的舅舅要殺我,雖然小皇帝可能會罩著我,但他畢竟還沒掌權,我留在京城也不安全,還不如跟你出來見見世面,當反賊還挺刺激好玩的。”

看著努力安慰他的宋秋餘,章行聿心中一動,慢慢拉進兩人距離,在宋秋餘長而濃的眼睫落下一吻。

宋秋餘怔住了,呆呆看著章行聿。

先前在山洞裏,章行聿也親了他一下,當時還有旁人在山洞,宋秋餘沒問章行聿親他幹嘛。

如今又被章行聿親了,宋秋餘腦子一片漿糊,竟沒能問出口為啥親他。

錯過詢問的最佳時機,章行聿已經開始給他搓背,宋秋餘更不知道怎麽開口。

門外有人道:“世子,獻王請您過去。”

章行聿隨那人走了,宋秋餘裹著幹凈的衣杉坐在床榻,下意識摸了摸章行聿親他的地方。

兄弟之間親一下,抱一下……也沒啥吧?

宋秋餘讀書的時候,不僅會跟同班好友勾肩搭背去打球,還會在廁所開玩笑比大小呢。

嗯,應該是沒啥!

宋秋餘揉了揉眼皮,放空大腦倒進被褥裏,片刻後又猛地坐起來。

章行聿到底為啥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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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行聿走進獻王營帳,剛從繡山匆匆趕回的邵巡也在。

邵巡向章行聿行禮道:“世子。”

章行聿頷首:“邵將軍怎麽回來了,可是繡山出了什麽事?”

不等邵巡開口,獻王接過話:“是我叫閏廉回來的,你們二人是我最信任之人,如今金礦尋到了,叫你們過來是想商討開采之法。鶴之,你可有想法?”

章行聿略微搖頭:“暫時還未想到。”

獻王又問邵巡:“閏廉呢?”

邵巡是武將,自然更不知道。

獻王嘆了一聲,繼而又看向章行聿,言辭間帶著探究:“鶴之,我聽說你那個弟弟身懷絕技,可召風喚雷?”

章行聿直言道:“他並不會。”

獻王似乎不信:“可是在繡山……”

“其實叔父跟邵將軍應當都能看得出,那我便不隱瞞了。”章行聿悠悠道:“家弟是一個心靈純善潔凈之人。”

【媽耶,又死人辣~~】

營帳之外飄過宋秋餘的聲音。之所以用“飄”字來形容宋秋餘的聲音,是因他一邊在心裏大喊,一邊飛快朝案發地狂奔。

聲音之大,行動之快,令人嘆服。

獻王/邵巡:……

好一個心靈純善潔凈,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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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章行聿:我弟的心靈不純善?(拔出長劍,微笑看向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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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更太久啦,今天編編催我發文,我先發幾章,剩下的月末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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