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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番外5:角色扮演,駙馬桌邊欺負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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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番外5:角色扮演,駙馬桌邊欺負公主。

公主是金枝玉葉千金之體,日常用膳都要宮女嬤嬤伺候著才行,但今日駙馬與公主在膳房有事相談,宮女嬤嬤們已經自行退下,由駙馬伺候公主用膳。

駙馬用一雙烏木箸挑了塊被廚娘煮得軟爛的薄牛肉餵至公主小巧精致的含桃唇畔,公主抿嘴淺笑,張開紅潤的鶯桃小口咬下,再以手擋面,矜持優雅地小口咀嚼。

公主生得美若天仙,任何稀貴的綾羅綢緞穿在公主身上都遠不及公主本身的美,眉如遠山含黛,眸光流轉似遠空碎星,瓊鼻精致挺俏,朱唇比徘徊花更紅。

公主用膳時唇角一牽一抿的弧度也叫公主妍麗的面容愈加生動,誰瞧了公主用膳的模樣都不禁停下一切動作,怔看著不可方物的公主出神,懷疑這世間怎會有吃飯都如此賞心悅目的仙人兒。

公主優雅徐緩地吃罷這一口,明眸流轉著看向桌上的一道湯品,是聞著就有一股特殊清香的魚肉紫蘇湯,單聞著就知道這湯一定是下了功夫的,定然很是鮮香,駙馬會意,起身盛了一碗,還冒著熱氣,仔細挑了刺,而挑刺的工夫,湯已經涼了一些,駙馬用湯匙舀出一匙連著魚肉的清湯,吹涼放在公主唇邊,公主輕抿一口,抿得唇瓣濕潤水晶晶的。

“如何?”駙馬盯著公主盈盈發亮的唇問。

公主淺笑頷首,意思是還不錯。

駙馬取了手帕為公主細致地擦拭唇瓣,隔著柔軟的手帕,駙馬似乎能感受到公主的唇瓣之軟,公主也似乎能感受到駙馬的指腹柔軟,駙馬那指腹時而柔軟,時而發硬,很會戲弄公主,想到這裏,公主眼微垂,似是害羞了般,駙馬喜愛看公主這般嬌羞樣貌,愈加殷勤地伺候公主用膳。

公主今日心情果然不錯,目光又落向了一道涼拌貢菜,這貢菜是萵筍晾幹所制,工程繁瑣,味道極佳,駙馬立即夾取一小段貢菜餵給公主品嘗,然後這貢菜就被公主嚼得哢嚓哢嚓地響,巨響。

喬念想要笑場,楚京枝也要笑場,這聲音太清脆太響了,完全破壞了她們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做作的氣氛,楚京枝笑得繼續嚼也不是,吐了也不是,含著清脆的貢菜笑個不停,喬念忽道:“公主殿下別笑,嘴裏還含著東西,小心顳下頜關節脫位。”

可喬念這話一說出來,楚京枝徹底笑出了聲,喬念用詞又是“公主殿下”又是“顳下頜”的,違和感實在太強了,楚京枝捂嘴揮手拍打喬念叫喬念不要逗她笑,喬念抽出紙巾放在手心伸到楚京枝嘴邊:“要不吐出來?”

楚京枝猶豫了片刻,但也只一兩秒的工夫,就順勢把貢菜吐到了喬念托舉的紙巾裏,喬念用紙巾包住放到一旁,全程沒有一點嫌棄。

楚京枝伸手摸了摸喬念的下巴:“好像在照顧你不好好吃飯的女兒一樣。”

喬念笑:“哪裏是女兒,是祖宗。”

楚京枝就笑得更甜了。

喬念又道:“不許說話。”

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出戲開口講話了的楚公主:“……”

兩人笑了一會兒,公主深呼吸入戲,駙馬也重新入了戲。

方正式入戲,公主忽然拍拍駙馬肩膀示意駙馬擡頭看她,駙馬立即擡頭看公主,公主不會講話,所以千萬不能發生公主想做手勢她卻沒有第一時間看過去的事,那樣的話,公主會暗暗難過自己為什麽講不了話。

駙馬凝神望著公主,等公主用手勢表達要說的話。

公主為駙馬的貼心笑了一笑,而後纖纖食指指駙馬,擺手晃手,再手心朝上像對小狗勾手指一樣勾一勾,沿著自己的唇部畫一個向上的弧度,最後雙手叉腰瞪駙馬。

意思很明顯是:你不要再逗我笑了,不然我要生氣了,哼。

駙馬與公主朝夕相處,其實公主只要叉腰一個動作就能明白公主的意思,當下公主做了這樣多的動作手勢,駙馬的聲音就更柔更輕了,哄著惱羞成怒的公主說:“好,微臣決不再逗公主笑,請公主安心吃飯,好不好?”

公主的瞪眼怒火打到了一團柔軟的棉花上,這棉花緊緊裹著她,裹得她很是舒服,就不再揪著這事不放了,繼續用膳。

當然,公主不願再吃嚼起來哢嚓哢嚓響的貢菜了,會被駙馬笑話,公主就自己拿起箸來慢慢吃些別的沒有聲音的菜品。

駙馬喜歡公主當真喜歡得緊,就連公主握箸的方式,駙馬都覺得公主甚是可愛,駙馬唇邊勾起了弧度,梨渦隨著那弧度深陷出一對圓圓的小坑,那裏面好像盛滿了對公主的傾慕之情。

膳房暫時安靜下來,除了駙馬與公主細小的咀嚼聲,就只有春日的黃鸝鳥在房外啼鳴得歡。

自然,再沒有咀嚼貢菜的哢嚓哢嚓響聲了,旁邊紙巾包著的那一團被公主嚼過又吐出來的貢菜倒顯出了兩分優越感,它們可是被公主嚼過的哦!

·

駙馬與公主終於用完晚膳。

凈了手,漱了口,駙馬溫柔地望向公主,用溫和而又正式的溫潤嗓音提出了正事:“公主,微臣有一事想與公主商議,倘若微臣唐突了公主,公主只管打罵微臣便是,微臣日後必不會再提。”

公主雖不解駙馬是為何事這樣正色嚴肅,但公主仍是明眸閃爍若星,期待地看著駙馬。

怕駙馬不懂她的意思,公主邊對駙馬做出了一些手語動作,公主先指駙馬,再指自己,然後公主雙手拇指對到一起,拜天地一樣相對著彎曲拇指點頭三下,再雙手合十放在耳邊,臉枕著手微微傾斜,同時閉上眼睛,輕輕搖晃自己的身體。

喬念又有點想要笑場,努力抿唇忍住。

公主像是感應到了駙馬的心思,突然就睜開了眼,怒目叉腰瞪駙馬。

駙馬忙收了笑:“公主莫要誤會,微臣明白。”

駙馬確實已經明白了公主的意思,公主的手勢意思是她們是同眠共枕的拜了堂的妻妻,妻妻為一體,駙馬無需這樣見外,有什麽話只管直說就是了。

公主信任駙馬,駙馬為之而心底感動發暖,心想若是某日大難來臨,公主也決不會棄她而去,那麽駙馬還有什麽不敢說的呢?

駙馬措辭片刻,便溫聲與公主相說了:“……那方士大概就是這樣的意思,事情便是如此,我亦不知真假,但我想就算試一試或許也無妨,於你我沒什麽損失壞處,我記得有一張圖正是在這八仙桌旁,不知公主願不願意同我一試。”

公主已羞得滿面通紅,這春日來了以後,日時漸長,還遠未天黑,駙馬的意思是光天化日地就要拉著她做那等勞什子事,實在有傷風化,公主現下不知如何做手勢能準確地表達她此時的心情,便雙手嬌羞地捂住了臉,用力搖了搖腦袋和肩膀,還搭配著輕搖的動作用力跺了跺地。

公主這樣一套行雲如流水的害羞動作表演——讓喬念和楚京枝同時笑出了聲。

楚京枝笑得肩膀直抖動,實在做作得要命。

喬念也笑得捂住了額,她笑得卻是因為楚京枝實在是可愛死了。

中場休息兩分鐘,兩人笑夠了,楚京枝咳上一咳,兩人繼續。

駙馬:“……公主可是不願意?”

公主拿開雙手,輕瞪了一眼不解風情的駙馬。

駙馬倒是懂了,詢問道:“公主可是害羞?”

公主勾著害羞的眸子輕輕點了點頭,同時又捂上了臉,嬌憨得甚是讓駙馬心癢癢。

駙馬凝著公主的模樣失了神,邊想如何能叫公主不害羞。

像這樣有益於雙方的事情,大大方方得才好,若是有一方放不開,這效果感受就會大打折扣。

公主心裏自然是害羞的,她是公主,是從小習看《女誡》《列女傳》這些書籍長大的,雖然裏面有些言論不合她的看法,諸如“婦德,不必才明絕異也”這樣的觀點讓她難以茍同,但她終究是在世俗禮教下成長的,光天化日之下怎可以做那樣的事,若是聲響傳出去被人聽到,她公主的顏面何在。

駙馬知公主放不開,思忖良久,終於尋出了個法子,詢問道:“公主……蒙面如何?這樣公主是否就不會再害羞?”

公主的眼睛倏地亮了亮,這駙馬長得漂亮,果然聰慧,竟想出了一個這樣好的好點子。

看不見了,果不就不再害羞了,所以公主其實並不擔心一些叫喊聲被人聽到,她是更不願意在清楚的日光下看到衣不蔽體的自己的羞恥模樣。

公主頷首表示同意。

駙馬立即起身去找真絲發帶,尋到一條前陣子姨母送她的發帶,發帶的寬度正好可以遮住公主動人害羞的雙眼,公主看不到了,便不再害羞了,甚好。

很快駙馬尋了發帶來,遞與公主看,公主看到是做工極其精巧細致的只有世代女傳人才可習得的繡法所制,白色絲綢之上是金粉色繡線,繡藝精美絕倫,上面所繡的蘭花清新淡雅栩栩如生,又如這一句“蘭綻三春溢瑞香”與那一句“清風過之,在室滿室,在堂滿堂”,仿佛蘭花香味正四溢滿屋。

“如何?”駙馬問。

公主矜持頷首,目中流露出濃郁的欣賞之色,表示甚好。

駙馬很歡喜公主的歡喜,站到了公主面前,微微彎腰:“公主,那麽為夫為……”

公主卻避開了,笑著站在一旁,指了指駙馬的眼睛。

駙馬:“?”

公主淺笑。

駙馬:“??”

公主又指了指駙馬的眼睛,嬌笑不已。

駙馬:“……”

駙馬終於明白了,公主的意思並非要用這發帶蒙住公主的眼睛,而是要蒙住駙馬自己的眼睛,駙馬也不知怎麽就變成了要蒙她的眼睛。

看不到了,就不害羞了,原來意思是駙馬看不到公主了,公主就不再害羞了,又或者是公主今日很想要盯著駙馬看,大大方方仔仔細細地看駙馬。

駙馬抿了抿唇,發帶在手中輕輕飄了又飄,駙馬低聲詢問道:“微臣自然願意滿足公主,可微臣若真蒙了眼睛,公主又跑了,微臣尋不到公主,當如何再繼續進行下去?”

在正式場合上,駙馬都要對公主用“微臣”這一詞,可如今這膳房只有兩人,駙馬卻也用了這自稱,說明駙馬此時甚是尊重公主,絕無調戲公主之意。

公主自然明白她的駙馬有多尊重她,否則她也不會選擇駙馬做她的郎君,隨後公主輕輕搖了搖頭,還豎起中間三指放在臉旁邊作起誓狀,表示她絕對不會跑,駙馬自然就能繼續進行下去。

駙馬遲疑不信,平時公主就喜歡跑,她有時一只手都拽不回來,要兩只手都用上才能把公主捉回來,稍後她若是看不到了,公主豈不是會跑得更快?

但此時身份有別,駙馬心裏雖有微詞,卻決不敢直接質疑公主,更不能把質疑公主和不信任公主的話說出來。

駙馬和公主就這樣四目相對,誰也不讓步。

終於,駙馬先移開了視線,又因為太想要聽到公主的聲音,迅速想到了一個或許兩全其美的絕佳法子,擡眸問道:“如或不然,莫若此,我在公主腳踝上系個鈴鐺,這樣公主若是跑了,即便我什麽都看不到,也能夠迅速將公主捉回來,公主無論如何都逃脫不開,公主意下如何?”

公主意下覺得甚好,非常好,她方才思考到了用絲綢束帶將兩人的手腕綁起來好了,可若真綁了手腕,手上可以做的很多事情就不能再做了,失去了很多樂趣,亦不方便,幸好駙馬想到了腳踝系鈴鐺的法子,妙哉。

可公主又覺得有兩分熟悉,她上一世的腳踝上是不是也被系過鈴鐺,駙馬的眼睛上是不是也被系過什麽樣的布條?

總之,駙馬與公主此番相談定下了時間地點和用品形式。

·

公主是喜歡幹凈的人,既然稍後要親密接觸,就一定要先沐浴揩齒。

公主沐浴的地方叫浴殿,平日裏先由出力氣活的嬤嬤擡熱水把池子續滿,宮女再為公主將花瓣草藥等物放置池中,公主方寬衣進池。

現下沒有嬤嬤和宮女,這等伺候公主沐浴的事就自然被駙馬攬在身上。

駙馬欣然為之,細心為公主揩齒沐浴,細致得就似在送即將出嫁送入洞房的公主,當然也或許可以說,可不就如此嗎?

公主生得美,皮膚也嬌嫩,觸感仿佛最嫩的豆腐,又似那熟透了的輕輕碰一下就會被碰掉的花瓣,駙馬憐香惜玉,每撩一次水都很輕很柔,唯恐弄疼了公主……當然有些時候,駙馬最喜歡看到公主宛若浮萍那樣淒淒楚楚隨時都要哭暈過去的可憐模樣,怎麽都看不夠,要不夠。

駙馬與公主總算沐浴完畢,也幹了頭發,駙馬拿上兩人會用到的東西,牽公主的手去兩人用晚膳的八仙桌旁。

公主一會兒將坐在這八仙桌上,再站在地上雙手往前扶八仙桌,或許臉也會貼上去,或是額頭,駙馬就又仔細地將桌子擦得了一遍,反覆確認足夠幹凈後,駙馬又試了一試八仙桌的穩定程度。

稍後這八仙桌會晃得厲害,宛若地震,又震又搖,若是將桌子震塌晃倒是小事,若傷到公主就是大事了,她心疼公主,所有人都會心疼公主。

還好,八仙桌很是穩固,除非每日都這麽用兩回,過些時日才會真的壞掉。

桌子這邊準備妥當了,駙馬開始準備下一樣用品,從精致雕刻鑲嵌有精美寶石的妝奩中取出一對銀質鈴鐺,這對鈴鐺是由公主親自設計,駙馬拿去摯友那裏覆刻出來的,每隔五顆珍珠連一個精致鈴鐺,連這鈴鐺的樣式也由公主親自設計,成品巧奪天工美輪美奐。

駙馬先讓公主坐在圈椅上,駙馬再單膝跪在地上,擡起公主一只腳腕踩在自己的腿上,垂眸為公主柔弱纖細的金貴腳踝戴上鈴鐺。

公主又一次切實地感受到了她在駙馬心裏的珍貴程度。

駙馬為公主戴鈴鐺時,鈴鐺叮叮咚咚地作響,兩只腳踝先後都戴好,只要公主稍微一動腳踝,鈴鐺就能發出清脆動聽的聲響,讓駙馬閉著眼睛也能知道公主在何處,更能順利果斷地將公主捉回來。

之後,公主為駙馬戴上了繡有蘭花的絲綢發帶,公主知道這是駙馬的姨母送駙馬的,是獨品,很是稀少金貴,發帶上還帶有溫柔的清香,公主很是喜歡。

最後,公主在駙馬面前揮了揮手,確保駙馬看不到她,這便準備開始了。

·

公主的臉果然貼在了桌上,駙馬眼睛被蒙著看不到前方的光景,但她可以從公主嗓子裏發出的細小聲音辨別出公主大概是臉貼到桌子上了。

駙馬怕細皮嫩肉的公主被磨壞了臉,憑記憶抓起公主的真絲睡袍放到公主的側臉下,公主興許還是難受,嗚嗚咽咽地哭著,哭得那麽淒慘也那麽柔弱,令駙馬時而心疼時而興奮。

過半晌,公主的額頭又向下貼到了桌上,雙手被握在腰後,而這張桌子大概也已經被推出去了一丈遠,震動晃動得真若地震了,桌腿有節奏地斷斷續續地發出吱呀聲,像春日一聲聲叫喚的黃鸝鳥,又像夏日裏一聲聲叫喚的知了,同時還有仿佛陣風拂過鈴鐺的清脆響聲,一切都那麽動聽,卻唯獨聽不到公主說出語句的嗓音,只能聽到公主的嗚咽聲。

公主倘若會說話,一定動聽至極,一定這世間萬物一切聲音都不及公主的聲音美妙,尤其公主的笑聲,定會更動聽,於是駙馬就按照夢中方士所遞之物裏面的秘訣更加賣力地治療公主的啞疾。

有沒有可能只要她足夠賣力,公主就會驟然喊出聲來?因此駙馬全心全力地付出她的心血與力氣。

少頃過後,承受不住的公主卻似乎要逃!

公主腳踝上的鈴鐺發出了混亂又急切的響聲,駙馬哪裏會讓公主逃開,迅速扭動公主手腕將公主捉回,她擡手摸向公主的臉,摸到了一層的濕潤,她分不清是汗或是淚,終究不舍,喘息未定地詢問:“公主可是累了,想要休息?”

公主無法回答,公主做手勢,駙馬也看不到,公主難過地咬唇,她為什麽不會說話,為什麽不能說話,這天地於她不公!

可駙馬又說了,或許那七七四十九種法子就是她的靈丹妙藥,那就再忍忍吧。

公主現在很想摘掉駙馬眼睛上的發帶,對駙馬搖頭表示不累不休息,可公主渾身顫抖著,又愛極了此時面前駙馬的模樣,那樣緊致挺拔,也那樣英勇颯爽,不想摘下駙馬的發帶,公主落著淚,顫抖著傾身吻上駙馬的唇,以這樣的方式回答她很好。

駙馬明白了,立即將公主抱到八仙桌上,再用另一種法子用力醫治她的公主殿下。

徹底入了夜,然而公主腳踝上的鈴鐺還未停止響動,並且就以最近距離的方式響在駙馬的左右耳兩邊,那麽清晰入耳,那麽如泣如訴的動聽,駙馬興奮的眼淚潤濕了蒙著的發帶,這樣配合她的公主,叫她愈加憐愛與奮勇,只要能治好公主的啞疾,駙馬什麽事情都願意做。

公主上半身躺在八仙桌上,雙手無處可放,只能用力按著桌子,或是捂上自己的嘴巴,眼淚一次次模糊自己的視線,哭都哭不出聲音來,可她又努力看向面前皮膚紅透的駙馬,她愛極的駙馬,她很想親口喚她一聲夫君,再多次都無妨,她都甘願,更何況,駙馬也著實很會取悅她。

到後半夜,楚京枝上半身忽然出了床,被喬念眼疾手快地拉回來。

楚京枝脫了力地躺在床上任由喬念擺弄,一陣陣地咬著嘴唇瞪喬念,全身濕汗淋漓地想,以後再也不要看喬樂茲的什麽勞什子小說了,害人不淺!

公主太慘了,被駙馬按著在八仙桌上欺負了兩回不算,又被駙馬抱回拔布床欺負。

公主手伸出床幔想逃,轉瞬就又被駙馬抓了回去,仿佛無休亦無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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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來啦,公主駙馬角色扮演就這些,下章換別的~~明晚見[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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