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二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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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二更:“好啊。”
“不用，不用麻煩了，怪沈的。”楚甜花第一個拒絕。
“行啊，謝謝了。”旁邊的楚京枝卻同意了。
楚甜花：“？”
楚京枝懶懶地打了個哈欠，身體掛在楚甜花身上：“好累啊，東西也好沈。”
喬念正要伸向楚姨手提袋的手便停下，往前邁了一小步，手伸向楚京枝：“京枝姐，我幫你提吧。”
楚京枝：“行啊，謝謝了。”
還是這一句，弄得楚甜花和溫姿都不知道這孩子是什麽意思。
喬念也不懂橋歸橋路歸路的楚京枝為何突然搭理她，但她照做就是了。
楚家的車來接，但只接行李，溫姿和楚甜花要陪楚京枝坐高鐵回去。
車停在地下停車場，幾人剛說完話，司機迎面過來了，幫忙提行李和帶幾人下電梯去坐車，要先將幾人送去高鐵站。
一路不說話未免尷尬，溫姿絞盡腦汁地和喬念說了兩句話，聊的是天氣。
路遠，聊完天氣又冷場，喬念便主動問起她們的行程，玩了什麽，吃得怎麽樣，溫姿總算不那麽累了。
到楚家車前，喬念幫忙將行李箱放上車，邊詢問：“溫姨，你們高鐵是幾點？”
溫姿：“三點半。”
從機場到高鐵大約四十分鐘，現在是兩點。
喬念沈吟須臾，溫聲問：“難得在A市見到楚姨溫姨，婆婆也有空，一會兒一起去高鐵站旁邊吃點東西吧？旁邊有家餐廳還不錯。”
楚甜花正要拒絕，楚京枝：“好啊，正好我們給婆婆帶了禮物，這次直接給婆婆，我就不用下次再跑一趟了。”
楚甜花：“……？”
溫姿：“……。”
溫姿想，大概是因為女兒拎得清，沒將喬念當作和她有過暧昧的喬念，只當是婆婆的孫女，那麽楚京枝的一句又一句的“行啊”“好啊”就說得通了，很尋常不過。
但不吃飯的話，時間剛好寬松充裕，吃飯的話，時間就有些緊了，也太麻煩老人家折騰跑一次。
溫姿：“謝謝你的好意，但還是下次吧，這次太匆忙，下次挑個時間來。”
喬念點點頭，轉身望向楚京枝。
應是為了在飛機上舒服一些，楚京枝沒有穿裙子，穿了一套淺灰色休閑運動服，戴著白色棒球帽，遮著眼睛，只露出下半張臉，還是那副懶懶的姿態靠著她母親。
即便不穿紅裙，也能讓人感受到楚京枝張揚又慵懶的氣場，只露半張臉也依舊能讓人看到她的精致與漂亮。
“京枝姐呢？”喬念邀請不來溫姨，便問向楚家年紀最小但地位最高的人：“京枝姐想和婆婆一起吃個便飯嗎？”
楚京枝：“好啊。”
楚甜花：“？。”
得，她可能是明白了。
楚甜花轉頭問肩上的楚京枝：“你想和婆婆一起吃飯？”
楚京枝：“想啊，就是時間太短了。”
喬念：“要麽京枝姐多留下幾個小時，晚點再回去？”
楚京枝：“行啊。”
楚甜花和溫姿兩臉無語。
還能怎麽樣，只能蹲下翻行李箱找出禮物了。
一家三口楚甜花管財務，想買什麽都是楚甜花買單，所以這些禮物算是一家三口一起買的。
她們買了兩串黑珍珠手鏈，分別給婆婆和喬錦，另外買了一些手工藝品的擺件，回頭讓婆婆分了。
國外很多東西都產自義烏，這些手工藝品擺件是楚京枝店裏看著人家親手做的才買回來的。
從行李裏拿禮物的時候，楚甜花把高鐵票退了。
楚京枝不回去，她和溫姿兩人坐車回去就行。
“寶貝下午盡量別睡覺啊，”楚甜花拍拍楚京枝犯困的臉，“不然晚上更清醒更睡不著了，明天白天也會更累。”
楚京枝又打了個哈欠，點頭：“漂亮二十多年了，習慣了。”
“……”
什麽牛頭不對馬嘴的！
楚溫兩人走了，楚京枝坐上喬念的車。
喬念看楚京枝很累的模樣，壓低帽檐閉著眼，她就暫時沒有說話，只循環播放了一首適合放松心情的輕音樂。
“餓了。”開了十多分鐘，楚京枝忽然開口。
喬念立即側頭看街邊店鋪，正好右邊有一家甜品店。
車停在店前，喬念開門下車。
楚京枝發沈的眼皮往喬念的背影瞥過去一眼，等喬念進了店，她也跟著下了車。
喬念知道楚京枝喜歡吃甜品，買了一塊草莓慕斯和一塊紅絲絨，另買了些小餅幹和酸奶，提著東西出來。
卻透過車窗看到副駕座位上沒人。
空的。
喬念冷汗瞬間從腳底直到腳底，轟地一下全冒出來。
她立即想到唯一合理的可能性，就是楚京枝不想坐她的車，所以故意支開她，楚京枝自己走了。
“楚京枝？”喬念環顧四周大喊。
左邊有人正從出租車走下來，多往喬念好看的臉與穿著上看了兩眼，又覺她怪異。
右邊有幾個人從一家水果超市裏走出來。
喬念腳步已經先大腦一步擡起，快步走向超市。
“餵。”楚京枝提著一盒綠豆糕從一家店鋪走出來，喊喬念：“婆婆喜歡吃油炸糕嗎？這家店賣，估計味道不錯，好幾個人在排隊。”
喬念額頭上細密的汗剎那被風吹去了。
但心裏還是有些緊繃地抖。
喬念定了幾秒，回頭說：“婆婆喜歡吃，那就等等吧，你排油炸糕這邊，我去買點水果。”
楚京枝點頭，轉身進店排隊買油炸糕。
還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又好似打哈欠的時候笑了一下，勾了下唇。
兩人各買了些東西回到車上。
喬念遞出她買的：“先墊墊吧，裏面有甜點餅幹和酸奶。”
“啊，不用，謝謝，”楚京枝拿起自己買的綠豆餅，“我自己買了，你吃你的。”
喬念只好收回。
行駛了一會兒，車裏除了音樂聲，就只有楚京枝吃綠豆糕的很小的咀嚼聲。
喬念問：“我給婆婆打個電話告訴她一聲吧……還是你打？”
楚京枝：“不用，你安排個吃飯的地方，吃中餐，把我放下，你去忙你的，讓譚姐帶婆婆去找我就行，對了，別說是和我一起吃飯，給婆婆一個驚喜。”
喬念：“……”
喬念開去了一家婆婆誇過的餐廳，提著給婆婆準備的禮物送楚京枝上樓進包廂，和楚京枝商量著將菜點了，這樣一會兒婆婆到了無需再等。
包廂裏有沙發，環境也算雅致，楚京枝去沙發上坐著休息等婆婆過來，喬念便關上包廂門離開了。
到樓下收銀臺，喬念加經理微信預付了飯錢，回頭吃完在微信上多退少補，不用結賬時拉扯誰買單。
接著喬念給譚姐打電話讓譚姐把婆婆帶出來，只說是自己想和婆婆吃飯，沒有提楚京枝。
辦完這些，喬念原地站了三分鐘。
之後喬念返回了包廂，敲門進入。
楚京枝已經摘下帽子躺到沙發上了。
“怎麽？”楚京枝費力地掀了下眼皮。
喬念在門口說：“楚姨不讓你睡，不然明天你上班會更難熬，我陪你說會兒話，等婆婆來了我再走。”
楚京枝躺著沒動：“嗯。”
喬念脫下風衣外套折起搭在椅背上，走到楚京枝面前，彎腰俯身說：“京枝姐，坐起來吧。”
帽子正放在肚子上，楚京枝抓起帽子蓋到臉上。
喬念遲疑幾秒，掀開帽子放旁邊：“我陪你去外面散散步？有個還不錯的叢林區。”
楚京枝睜開眼，眉頭皺得很深。
喬念妥協：“那你睡十分鐘，我叫你？”
楚京枝嘆了口氣：“算了，睡了就起不來了，走吧。”
楚京枝緩緩坐起來，再緩緩站起來，忽然重心不穩，向沙發摔過去，喬念立即伸手扶住楚京枝，楚京枝借力坐回到沙發上，後腦沒有向後撞到墻。
“小心，”喬念松開楚京枝，“那坐會兒吧，先不出去了。”
喬念去給楚京枝倒了水，回來遞給楚京枝：“你從不坐車走高速，是單純不喜歡嗎，還是有什麽別的原因？”
楚京枝怔了下：“為什麽這麽問？”
喬念坐在楚京枝旁邊：“我從小就很怕機場，也很怕坐飛機，我十歲以前去過很多地方，十歲以後除了去國外上學，就幾乎沒有再出過省，出差也是坐車或坐高鐵。”
楚京枝看向喬念，白色的針織衫，好似將喬念籠罩在白色的霧裏。
喬念笑：“我長大以後沒怎麽見過世面，是不是有點丟人？”
楚京枝確實有些意外，但輕輕搖頭：“見過世面與否不是用腿走的，是用眼睛看的，是用智慧思考的，很多人去過很多地方仍然不通透，你不丟人。”
喬念抿唇露出了梨渦：“謝謝。”
喬念很慢地說：“我小時候很調皮，不講規矩，老師不在教室的時候，我經常逃課跑出去，課上內容也都會，就經常不寫作業，老師喜歡我，又不喜歡我，可能是怕擔責任，怕我帶壞別的同學吧。”
喬念：“那天有人推了我一下，或是要搶我的東西，可能是因為我回想過太多次那個場景，慢慢的，我可能想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吧，一次次篡改那些場景，現在就已經記不清具體是因為什麽事了，只記得我做錯了事，還了手，對方額頭磕在桌角，流了血，縫了針，要找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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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來啦，今天晚了兩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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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麻煩了，怪沈的。”楚甜花第一個拒絕。
“行啊，謝謝了。”旁邊的楚京枝卻同意了。
楚甜花：“？”
楚京枝懶懶地打了個哈欠，身體掛在楚甜花身上：“好累啊，東西也好沈。”
喬念正要伸向楚姨手提袋的手便停下，往前邁了一小步，手伸向楚京枝：“京枝姐，我幫你提吧。”
楚京枝：“行啊，謝謝了。”
還是這一句，弄得楚甜花和溫姿都不知道這孩子是什麽意思。
喬念也不懂橋歸橋路歸路的楚京枝為何突然搭理她，但她照做就是了。
楚家的車來接，但只接行李，溫姿和楚甜花要陪楚京枝坐高鐵回去。
車停在地下停車場，幾人剛說完話，司機迎面過來了，幫忙提行李和帶幾人下電梯去坐車，要先將幾人送去高鐵站。
一路不說話未免尷尬，溫姿絞盡腦汁地和喬念說了兩句話，聊的是天氣。
路遠，聊完天氣又冷場，喬念便主動問起她們的行程，玩了什麽，吃得怎麽樣，溫姿總算不那麽累了。
到楚家車前，喬念幫忙將行李箱放上車，邊詢問：“溫姨，你們高鐵是幾點？”
溫姿：“三點半。”
從機場到高鐵大約四十分鐘，現在是兩點。
喬念沈吟須臾，溫聲問：“難得在A市見到楚姨溫姨，婆婆也有空，一會兒一起去高鐵站旁邊吃點東西吧？旁邊有家餐廳還不錯。”
楚甜花正要拒絕，楚京枝：“好啊，正好我們給婆婆帶了禮物，這次直接給婆婆，我就不用下次再跑一趟了。”
楚甜花：“……？”
溫姿：“……。”
溫姿想，大概是因為女兒拎得清，沒將喬念當作和她有過暧昧的喬念，只當是婆婆的孫女，那麽楚京枝的一句又一句的“行啊”“好啊”就說得通了，很尋常不過。
但不吃飯的話，時間剛好寬松充裕，吃飯的話，時間就有些緊了，也太麻煩老人家折騰跑一次。
溫姿：“謝謝你的好意，但還是下次吧，這次太匆忙，下次挑個時間來。”
喬念點點頭，轉身望向楚京枝。
應是為了在飛機上舒服一些，楚京枝沒有穿裙子，穿了一套淺灰色休閑運動服，戴著白色棒球帽，遮著眼睛，只露出下半張臉，還是那副懶懶的姿態靠著她母親。
即便不穿紅裙，也能讓人感受到楚京枝張揚又慵懶的氣場，只露半張臉也依舊能讓人看到她的精致與漂亮。
“京枝姐呢？”喬念邀請不來溫姨，便問向楚家年紀最小但地位最高的人：“京枝姐想和婆婆一起吃個便飯嗎？”
楚京枝：“好啊。”
楚甜花：“？。”
得，她可能是明白了。
楚甜花轉頭問肩上的楚京枝：“你想和婆婆一起吃飯？”
楚京枝：“想啊，就是時間太短了。”
喬念：“要麽京枝姐多留下幾個小時，晚點再回去？”
楚京枝：“行啊。”
楚甜花和溫姿兩臉無語。
還能怎麽樣，只能蹲下翻行李箱找出禮物了。
一家三口楚甜花管財務，想買什麽都是楚甜花買單，所以這些禮物算是一家三口一起買的。
她們買了兩串黑珍珠手鏈，分別給婆婆和喬錦，另外買了一些手工藝品的擺件，回頭讓婆婆分了。
國外很多東西都產自義烏，這些手工藝品擺件是楚京枝店裏看著人家親手做的才買回來的。
從行李裏拿禮物的時候，楚甜花把高鐵票退了。
楚京枝不回去，她和溫姿兩人坐車回去就行。
“寶貝下午盡量別睡覺啊，”楚甜花拍拍楚京枝犯困的臉，“不然晚上更清醒更睡不著了，明天白天也會更累。”
楚京枝又打了個哈欠，點頭：“漂亮二十多年了，習慣了。”
“……”
什麽牛頭不對馬嘴的！
楚溫兩人走了，楚京枝坐上喬念的車。
喬念看楚京枝很累的模樣，壓低帽檐閉著眼，她就暫時沒有說話，只循環播放了一首適合放松心情的輕音樂。
“餓了。”開了十多分鐘，楚京枝忽然開口。
喬念立即側頭看街邊店鋪，正好右邊有一家甜品店。
車停在店前，喬念開門下車。
楚京枝發沈的眼皮往喬念的背影瞥過去一眼，等喬念進了店，她也跟著下了車。
喬念知道楚京枝喜歡吃甜品，買了一塊草莓慕斯和一塊紅絲絨，另買了些小餅幹和酸奶，提著東西出來。
卻透過車窗看到副駕座位上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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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念冷汗瞬間從腳底直到腳底，轟地一下全冒出來。
她立即想到唯一合理的可能性，就是楚京枝不想坐她的車，所以故意支開她，楚京枝自己走了。
“楚京枝？”喬念環顧四周大喊。
左邊有人正從出租車走下來，多往喬念好看的臉與穿著上看了兩眼，又覺她怪異。
右邊有幾個人從一家水果超市裏走出來。
喬念腳步已經先大腦一步擡起，快步走向超市。
“餵。”楚京枝提著一盒綠豆糕從一家店鋪走出來，喊喬念：“婆婆喜歡吃油炸糕嗎？這家店賣，估計味道不錯，好幾個人在排隊。”
喬念額頭上細密的汗剎那被風吹去了。
但心裏還是有些緊繃地抖。
喬念定了幾秒，回頭說：“婆婆喜歡吃，那就等等吧，你排油炸糕這邊，我去買點水果。”
楚京枝點頭，轉身進店排隊買油炸糕。
還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又好似打哈欠的時候笑了一下，勾了下唇。
兩人各買了些東西回到車上。
喬念遞出她買的：“先墊墊吧，裏面有甜點餅幹和酸奶。”
“啊，不用，謝謝，”楚京枝拿起自己買的綠豆餅，“我自己買了，你吃你的。”
喬念只好收回。
行駛了一會兒，車裏除了音樂聲，就只有楚京枝吃綠豆糕的很小的咀嚼聲。
喬念問：“我給婆婆打個電話告訴她一聲吧……還是你打？”
楚京枝：“不用，你安排個吃飯的地方，吃中餐，把我放下，你去忙你的，讓譚姐帶婆婆去找我就行，對了，別說是和我一起吃飯，給婆婆一個驚喜。”
喬念：“……”
喬念開去了一家婆婆誇過的餐廳，提著給婆婆準備的禮物送楚京枝上樓進包廂，和楚京枝商量著將菜點了，這樣一會兒婆婆到了無需再等。
包廂裏有沙發，環境也算雅致，楚京枝去沙發上坐著休息等婆婆過來，喬念便關上包廂門離開了。
到樓下收銀臺，喬念加經理微信預付了飯錢，回頭吃完在微信上多退少補，不用結賬時拉扯誰買單。
接著喬念給譚姐打電話讓譚姐把婆婆帶出來，只說是自己想和婆婆吃飯，沒有提楚京枝。
辦完這些，喬念原地站了三分鐘。
之後喬念返回了包廂，敲門進入。
楚京枝已經摘下帽子躺到沙發上了。
“怎麽？”楚京枝費力地掀了下眼皮。
喬念在門口說：“楚姨不讓你睡，不然明天你上班會更難熬，我陪你說會兒話，等婆婆來了我再走。”
楚京枝躺著沒動：“嗯。”
喬念脫下風衣外套折起搭在椅背上，走到楚京枝面前，彎腰俯身說：“京枝姐，坐起來吧。”
帽子正放在肚子上，楚京枝抓起帽子蓋到臉上。
喬念遲疑幾秒，掀開帽子放旁邊：“我陪你去外面散散步？有個還不錯的叢林區。”
楚京枝睜開眼，眉頭皺得很深。
喬念妥協：“那你睡十分鐘，我叫你？”
楚京枝嘆了口氣：“算了，睡了就起不來了，走吧。”
楚京枝緩緩坐起來，再緩緩站起來，忽然重心不穩，向沙發摔過去，喬念立即伸手扶住楚京枝，楚京枝借力坐回到沙發上，後腦沒有向後撞到墻。
“小心，”喬念松開楚京枝，“那坐會兒吧，先不出去了。”
喬念去給楚京枝倒了水，回來遞給楚京枝：“你從不坐車走高速，是單純不喜歡嗎，還是有什麽別的原因？”
楚京枝怔了下：“為什麽這麽問？”
喬念坐在楚京枝旁邊：“我從小就很怕機場，也很怕坐飛機，我十歲以前去過很多地方，十歲以後除了去國外上學，就幾乎沒有再出過省，出差也是坐車或坐高鐵。”
楚京枝看向喬念，白色的針織衫，好似將喬念籠罩在白色的霧裏。
喬念笑：“我長大以後沒怎麽見過世面，是不是有點丟人？”
楚京枝確實有些意外，但輕輕搖頭：“見過世面與否不是用腿走的，是用眼睛看的，是用智慧思考的，很多人去過很多地方仍然不通透，你不丟人。”
喬念抿唇露出了梨渦：“謝謝。”
喬念很慢地說：“我小時候很調皮，不講規矩，老師不在教室的時候，我經常逃課跑出去，課上內容也都會，就經常不寫作業，老師喜歡我，又不喜歡我，可能是怕擔責任，怕我帶壞別的同學吧。”
喬念：“那天有人推了我一下，或是要搶我的東西，可能是因為我回想過太多次那個場景，慢慢的，我可能想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吧，一次次篡改那些場景，現在就已經記不清具體是因為什麽事了，只記得我做錯了事，還了手，對方額頭磕在桌角，流了血，縫了針，要找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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