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二更:“嗚”的一聲抓緊床單。

關燈
第50章 二更:“嗚”的一聲抓緊床單。

這是兩個人的初吻,喬念不記得她是怎麽吻上去的了,等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的時候,她正在心急如焚地親吻楚京枝,像凍得將要成冰的人憑本能地踩在冰面上飛奔尋向熊熊火源那樣急迫,已經完全不顧冰面是否會裂開,是否有危險。

喬念不記得怎麽樣開始的,楚京枝卻清清楚楚。

像頭狼,克己覆禮的文明人喬念忽然間就變成了一頭在月圓之夜變身的沒有理智與人性的狼。

她剛剛數到“二”,喬念忽然就擡頭吻住了她的下唇瓣。

她正睜大眼睛驚訝慨嘆女孩子的柔軟唇舌在親起來的時候竟是這樣她從未想象到的柔軟程度,她的唇就好像成了喬念在荒原裏餓了月餘後的最迷戀的食物。

急迫,魯莽,爭分奪秒,全沒了耐心與禮貌。

而後她就被喬念吻得軟了身子,酥了腿,熱意汗意都剎那湧現出來,全身顫顫無力。

她明明想占上風,想在將喬念勾到手後她繼續撩撥喬念,可喬念根本沒給她機會。

而且這個讓她無法躲避的初吻真的是美妙極了,她無法停止也不想停止。

舌頭味蕾上的神經那麽多,不斷被她有好感的喬念刺激,不斷讓大腦分泌出叫人快樂的多巴胺,她被喬念吻得陣陣顫栗。

其實喬念不只是她有好感的人,也是她未來的愛人。

於是她就更加沈溺於此時的這個讓她潮熱不止的叫人心動心慌心急的熱吻。

她左手壓著喬念的手,右手無意識地撫著喬念柔軟的發、喬念發熱的耳、喬念汗濕的頸,空氣裏的熱意不斷節節攀升,她和喬念的呼吸在彼此的熱意與喘吟中緊緊交錯。

過了不知道多久,她明顯感覺到喬念的吻定了一秒,她猜想喬念可能是忽然意識到了自己在做什麽了。

喬念接下來要做什麽,要逃避嗎,要退縮嗎,要說出惹她生氣的話嗎?

就在她以為喬念要逃避要退縮要惹她生氣的時候,喬念就又吻了上來!

仍是炙熱難舍難分的吻!

喬念明知自己不對,卻已經無法讓自己按下停止。

別說停止,她連暫停都不想按下。

她不記得前半段是怎麽發生的,但她記得之後的一切,她本能地想要更多。

楚京枝的唇軟得像水,熱得像火,香得像她一直以來都想要調卻怎樣都調不出的味道。

這一切都讓她失控,讓她沈迷,讓她失去一切禮教禮法,讓她想要更多。

突然楚京枝往後退開了,楚京枝嬌喘著笑問她:“喬念,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

喬念不答,只想要吻。

楚京枝手按住喬念的額頭,身體退後仰頭躲喬念,喬念立即想要擡高去追尋,可她額頭被楚京枝按著,她右手被楚京枝十指緊扣地按在頭頂,而她左手腕正被銬在床頭,她追不上去,吻不到。

喬念氣喘不止,失了神地看著楚京枝唇上的瀲灩水光,只覺它嬌,它艷,它應該屬於她。

“知道。”喬念的唇瓣同樣瀲灩水光,唇色早從蒼白變成嫣紅。

楚京枝挑眉,暧昧的氣息噴在喬念唇角:“知道什麽?”

喬念:“這是我的初吻,也是你的,對嗎?”

楚京枝一怔,笑問:“你怎麽知道也是我的初吻?”

喬念說:“憑感覺。”

其實是她猜的,她覺得既然那些視頻有假,那麽楚京枝或許和她是一類人,要麽不談戀愛,要麽就談一定能廝守終生的戀愛。

說罷,喬念手腕突然用力,手銬的嘩啦聲響就從她頭頂一路來到了楚京枝的後腰上。

楚京枝被反剪了手腕,吃驚地擡頭要說些什麽,忽然她被喬念握著腰掀翻,轉瞬變成了她在下。

喬念在上。

·

喬念左手被銬在床頭,但這一點都不影響她右手的行動,她右手與楚京枝十指相扣,然後猛地壓到楚京枝的頭頂,就如楚京枝之前對她做的那樣。

被染上火光的清冷雙眼盯了楚京枝幾秒後,低頭用力地吻住楚京枝。

早已分不清是因為楚京枝的唇瓣太軟太香,還是楚京枝的口水裏含有楚京枝的信息素,喬念口渴得越來越厲害。

她易感期信息素失衡,人也因此有各種感覺在失衡,甚至理智在失衡。

火玫瑰的熱情信息素和霧凇冷杉的清冷信息素在空氣裏恣意地四散。

逐漸,喬念身上的冷氣被驅除,熱氣流進了身體裏,冰冷的身體變得滾燙。

空氣愈加升溫。

可能過了十分鐘,或是過了二十分鐘,喬念不斷不斷地吻著楚京枝,好像是因為楚京枝只允許她吻楚京枝沒允許她幹別的一樣。

楚京枝空著的右手突然輕撫喬念的後腦,竭力與喬念唇分開片刻,她在喬念唇邊呢喃:“寶貝,親親我的腺體,好不好?我的腺體裏有你想要的信息素。”

喬念早已忘了疼,或者變成了另一種折磨,她劇烈呼吸著看楚京枝。

楚京枝不作聲,只是用腿勾了勾喬念的腿。

“什麽?”喬念嘴唇一開一合,聲音又啞又輕。

好像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正在做什麽。

楚京枝說:“我說,寶貝,我想讓你親親我的腺體,玫瑰香的,你要不要?”

喬念沒動,只快速地呼吸。

楚京枝被親得艷紅的嘴唇徐徐開合:“三,二……”

喬念的理智轟然倒塌,她單手擺弄著楚京枝,轉瞬間她就一路吻到了楚京枝沁著芬芳玫瑰香的腺體。

楚京枝“嗚”的一聲失了力,失了魂。

喬念之前吻過她腺體,她有過經驗,可這次喬念吻得太用力了!

楚京枝剛從酥麻疼感緩過來,忽然“嗚”的一聲抓緊了床單。

喬念在吻了她腺體幾分鐘後,這次更不一樣了,喬念突然往旁邊移了兩寸,吻到了中間!

·

喬念喝夠了,漸漸在楚京枝的腿邊疲憊地睡去。

門口透進來的傍晚霞光已經徹底消失,沒入了夜,迎上來的是白色月光。

楚京枝雙手雙腳失力地癱了好半晌,她才咬著唇顫顫巍巍地坐起身,解開兩人相連的手銬。

她和喬念手腕上都有勒紅的印子。

楚京枝無力地揉了揉手腕,然後繼續無力地借著月光看累得睡去的喬念。

吻了她兩回,喝了她兩回,她口水液體裏含有的信息素足夠安撫喬念兩個小時了,但這還不夠,這些含量都太低了。

喬念可能會在兩個小時後蘇醒,那時喬念體內的她的信息素會隨著喬念的呼吸消耗殆盡,喬念又要繼續疼痛起來。

易感期一般要持續十二個小時,喬念這次會是從午時持續到午夜。

楚京枝拖著一陣陣過電般的腿邁下床,回頭看趴著睡的喬念,想了想還是擺弄著給喬念把短袖穿上了。

她剛剛真是克制守禮極了,一下都沒碰喬念,這會兒給喬念穿衣服,她也沒碰喬念,只是多看了兩眼,呼吸重了兩下而已。

這樣等喬念明天醒來,她就可以理直氣壯地發誓說自己沒碰過喬念,讓喬念自責愧疚。

給喬念穿好衣服,楚京枝下床從藥箱裏取出了銀針,回到床上為喬念針灸了神門穴內關穴等安神助眠的穴,拍了兩張照片,留著給喬念看她多麽兢兢業業地為喬念針灸,讓喬念自責愧疚。

要留針二十分鐘,楚京枝躺在喬念身邊守著針,以防喬念伸手翻身時碰到針。

計時結束收針,喬念可以深度睡眠一會兒,楚京枝去洗手間用信息素提取器提取上次一半的劑量,回來註入喬念的腺體裏。

喬念無法從她腺體吸出她體內的信息素,她腺體散發出來的信息素氣味只夠短暫安撫喬念。

Omega對Alpha的臨時安撫,是Omega咬破Alpha的腺體,口腔遇到腺體的血液後會產生特殊氣壓,這些特殊氣壓會讓Omega身體內的信息素通過Alpha流血的腺體註入Alpha的體內。

而Omega對Alpha的終生安撫,同時也是Alpha對Omega的終生標記,是另一個地方的液體同時流入對方體內。

因此不管喬念今天吻了她腺體多久,還是喝了她多少,都只是暫時安撫一兩個小時,最終都要通過腺體註入或註射的方式止疼。

楚京枝給喬念註射好信息素後,下床去處理信息素提取器痕跡,把提取器放到小藥箱的暗盒裏,她才去洗澡。

喬念現在應該是在深度睡眠中,楚京枝放心地弄自己。

五點多的那個澡,楚京枝沒有洗頭發,這回仔細洗了頭發,擦幹吹幹後又一通精致護膚,走出浴室後餓了,悄悄打電話讓酒店送餐,她去外間吃東西,又給喬念留了些吃的,到最後刷完牙躺在床上時雖然有點累,但還是不困。

因為才九點多,實在沒到睡覺點。

楚京枝側撐著頭看喬念,回想喬念的那些失控行為,她不確定喬念是從哪一步開始失控的,但喬念最後一步的時候肯定是失控的。

一切憑本能明知不對但實在停不下來的那種失控。

喬念明天會不會又一臉自責的表情,然後給她寫道歉信?

她突然發現喬念有點像在扮豬吃老虎,做了失控的事情後總是一副老實人的誠懇模樣。

但喬念也確實是一個很在意這事的人,她今天若不勾引喬念,不讓喬念吻她,喬念肯定會忍疼到疼滿十二個小時熬過去。

她現在都有點懷疑她們倆的寶貝小蝴蝶,是不是也都靠她主動才生出來的了!

喬念的進度太慢了,可能一年相愛一年訂婚一年結婚一年新婚一年生寶寶,五年一晃過去了,才讓她見到小蝴蝶!

楚京枝想了又想,還是得勾引喬念逼喬念才行。

以防喬念賴賬,楚京枝用力地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疼得眼裏一片淚花,再把自己的嘴唇搓腫。

她手挪過去,又把自己的腺體給搓腫。

最後擡起喬念的手腕給喬念銬住,把自己擺弄成想擺脫喬念又擺脫不了喬念的可憐弱小樣子,再把手銬鑰匙裝進喬念睡褲的口袋裏。

頭發弄亂,衣服揉亂,楚京枝滿意地點了點喬念的下巴,美美地等喬念醒來。

·

喬念這一覺睡了很久,醒來睜開眼,從門那邊透出來的微弱光亮表明現在是夜裏。

她小心地移動胳膊,沒移開。

後知後覺她正將楚京枝摟在懷裏。

楚京枝背對著她躺在她懷裏,枕著她的右手臂,她們兩人的手腕還由那一副手銬連著,但沒有十指緊扣。

楚京枝自己握著拳頭,好像不願給她牽手一樣。

昨晚發生了什麽?

喬念一動不敢動地怔怔看著天花板回想。

從那個吻開始。

楚京枝說只給她三秒鐘時間,過時不候,再不讓她吻她。

因為夢裏有過很多回,所以她在半失智的情況下……

然後楚京枝問她知不知道她做了什麽,她說知道,是她們的初吻,然後她掀翻了楚京枝。

再之後。

她記不清了,大腦一片模糊。

好像是她扒了楚京枝的衣服,把楚京枝抱下了床,又好像是她坐在床頭,楚京枝坐到了她身上,楚京枝捧著她臉吻她,或是楚京枝又給她留了很多牙印,亦或是她親了楚京枝的腺體,還親了楚京枝粉色的……

喬念口幹舌燥。

她記不清了,也分辨不清,那些朦朧模糊的畫面像是在夢裏,又像是已經發生了。

到底哪一件是已經發生的?

喬念正想著,感覺到楚京枝在她懷裏動了動,她連忙閉上眼睛。

感覺到喬念已經醒來的楚京枝:“……”

兩個裝睡的人,好像誰也別想叫醒誰。

最終先動的人是楚京枝。

楚京枝在喬念懷裏動了動,然後突然發出一聲疼痛的悶哼聲。

與此同時她試著滾出喬念的懷抱。

於是喬念就趁機醒了,她也發出一道悶哼聲,然後輕聲試探問:“京枝姐,你醒了嗎?”

楚京枝:“……”

好嘛,又開始叫她京枝姐扮可憐了。

喬念果然是會扮可憐的!

楚京枝輕聲問:“你也醒了?”

喬念:“……嗯。”

楚京枝:“感覺怎麽樣?”

喬念:“……除了有點無力,一切都好。”

楚京枝:“那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喬念立即放開楚京枝。

楚京枝聲音始終很輕:“我說手銬,鑰匙在你那裏。”

喬念不記得她拿過鑰匙,努力在昏暗中翻找,終於在她睡褲口袋裏找出了鑰匙。

她怎麽會將這把玫瑰金手銬的鑰匙放在她褲子的口袋裏?

不明白,總之喬念立即為兩人打開了手銬。

楚京枝終於能碰到床頭的所有電源開關,啪嗒啪嗒全部打開,電控屏上顯示此時是2:15。

二十四小時制的電控屏,此時是淩晨。

房間突然變得大亮,亮得微微刺了喬念的眼,喬念條件反射地側頭擋眼睛。

等到適應了這些光線後,喬念看向楚京枝。

恰在這時,坐在床邊的楚京枝沈默地回頭看喬念。

喬念:“!”

喬念不可置信並心驚膽戰地看著頭發淩亂、嘴唇紅腫、下唇有血痂的楚京枝!

都是她弄的?

楚京枝:“是,都是你弄的。”

楚京枝語氣平靜。

喬念啞口,隨即迅速道歉:“對不起。”

楚京平靜的語氣逐漸擡高:“就一句對不起?”

喬念大腦宕機得死死的。

真分不清現實與夢與虛幻了。

楚京枝深呼吸,扭頭看到地上的鑰匙,撿起來打開喬念被銬在床頭的手銬。

喬念雙手的手腕都有勒痕,楚京枝想起喬念獨自一人疼了五個多小時的事,淚光浮到眼前。

楚京枝含著淚光擡眼問喬念:“喬念,你還記得昨天都發生了什麽嗎?”

————————

來啦來啦!上午有事在外面,急得我掛了個請假條,但也準時發了1500字哈哈,晚上補上啦!依舊準時!

然後明天後天兩天依然很忙,我不一定能準時更新,但會盡量哈,明天見[比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