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一更:“舌頭,給姐姐伸出來。”

關燈
第41章 一更:“舌頭,給姐姐伸出來。”

夜深人靜,只有窗外晚風在低語。

門外的喬念穿白短袖白長褲的居家睡衣,長發披肩,雙頰膚白眉眼清潤,就似雪山上一朵清冷的純白雪蓮,身上有霧凇冷杉的清冷香氣。

因不想被住在二樓的小姨聽到,喬念的聲音很輕。

門內的楚京枝穿胭脂色的真絲吊帶睡裙,用的浴後乳大約是帶閃粉,光滑的肩頭與鎖骨如同冬日陽光照在純白雪面上晶瑩閃光,身上散發著帶有熱氣般的玫瑰芳香。

楚京枝抱臂側倚墻,雙眼慵懶半瞇,朝喬念手腕上的金珍珠手鏈看了兩眼,而後塗了胭脂紅潤唇膏的唇角朝喬念輕輕翹起,像只站在平原白雪上的優雅紅狐:“這麽晚了,我也要睡覺了,不適合請小喬老師進來呢,所以明天再來看診吧,明天見。”

說著,楚京枝就要關上門。

但喬念的拖鞋還抵著門,她手臂迅速伸了進去,推楚京枝的腰:“明天我要上班,就今晚吧。”

Alpha和Omega的體力懸殊在此時體現得淋漓盡致,喬念輕飄飄地使力,楚京枝就腰部發癢地被推了進去。

楚京枝詫異地向後倒退,眼看喬念走了進來,眼看喬念反手關上了門,眼看喬念的壓迫感像颶風一樣鋪天蓋地地向她襲來。

楚京枝忽然對喬念緩緩一笑,那笑容仿佛被困囿於狹窄之處卻依然保持優雅的渾然從容的狐妖,紅潤的唇瓣輕輕張開,高聲喊:“救……”

喬念快步沖上來捂住楚京枝的嘴。

楚京枝立即向後退著躲避,還要再喊,喬念傾身向前,用力摟住了楚京枝的纖細柳腰。

真絲布料太薄太柔,楚京枝腰肢細軟,肌膚暖熱,喬念的掌心冰涼強勁,兩人相觸相貼,楚京枝被摟得嗓子裏發出了一聲嬌哼。

她人被喬念摟進懷裏,兩人身體撞到一起,她唇貼上了喬念的頸,喬念的嗓子裏也發出了一聲輕哼。

兩人身體隔著衣服貼在一塊,呼吸劇烈。

時間仿佛忘了前行,悄悄按下暫停,捂著臉羞澀地旁觀。

喬念手捂著楚京枝的嘴,深深閉眼,終於幾秒後先退開,再清醒睜開:“我放開你,不準再喊了。”

楚京枝扇動著細密的長睫眨眼,保證自己不再喊。

喬念放開了楚京枝,楚京枝沒再喊,但楚京枝嘴巴也沒閑著:“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易感期提前了半個月,獸性大發突然要那個我呢。”

喬念臉一熱:“……沒有。”

楚京枝似笑非笑:“你知道我說的‘那個’是指‘哪個’?”

喬念:“……”

楚京枝笑著指指沙發讓喬念坐下,她把錄音筆放在桌上,推動轉椅過來坐到喬念面前,邊觀察喬念。

喬念今天很反常,傍晚在她手心寫字撩她,現在夜深又戴著與她一對的手鏈敲她房門捂她嘴。

怎麽她上回咬喬念,把喬念咬出了感覺和情節?

楚京枝掖過右耳的發,腦袋左偏,關心地問:“怎麽樣,上次被我咬的地方還疼嗎?養好了嗎?”

喬念的耳根就又紅了,但她沒有回避,而是擡眼,挑眉問楚京枝:“你要看看嗎?”

楚京枝:“?”

居然撩撥了回來?

這妹妹今天搭錯哪根弦了?

還是被奪舍了?

“好啊。”楚京枝作勢伸手。

喬念沒動。

楚京枝緊緊盯著喬念的眼,伸出右手過去要撩起喬念的衣擺向上。

喬念依然沒動。

直到衣擺快要掀起得露出內衣時,喬念擡手按住了楚京枝的手:“楚醫生不先針灸嗎?”

楚京枝就笑了。

喬念雖然氣場強,但還是那位克己守禮的喬念,沒被奪舍啊。

“不針灸,先看妹妹的舌頭,”楚京枝笑著松開喬念的衣擺,傾身靠近喬念的臉,“舌頭,給姐姐伸出來。”

“……”

·

喬念的舌體偏紅,舌邊紅得明顯,而健康的舌頭應是淡紅色的。

楚京枝沈吟片刻,緊了緊眉心,語氣難掩嚴肅道:“好了,收回去吧,左手伸出來,我再把一次脈。”

晚上在影音室的時候,喬念沒有伸舌頭,楚京枝也就沒仔細地把喬念的脈,現在楚京枝凝著神色,取了毛巾疊起,讓喬念伸手放在毛巾上,仔細地給喬念把脈。

楚京枝摸到了一個關鍵,喬念左尺脈細。

楚京枝皺眉:“舌頭再伸出來我看看,伸長點,我要看看裏面舌苔。”

喬念看楚京枝嚴肅凝重的模樣,暫時拋去難為情的情緒,聽醫生的要求再次將舌伸出來。

“舌體紅,並且苔少,”楚京枝皺眉深呼吸,“左尺脈細。”

喬念要問這些是什麽意思,就要收回舌頭,這時楚京枝說:“別動。”

同時楚京枝迅速伸手捉住了喬念的舌尖。

喬念一怔,全臉剎那發紅,呼吸急促。

楚京枝:“嘴張開。”

喬念只好張開。

楚京枝湊近了仔細看,喬念舌紅無齒痕,邊緣圓潤……接吻的時候應該讓人很舒服。

舌頭上的神經在受到刺激會釋放讓人愉快的多巴胺,也會激發人類原始的本能。

楚京枝蹙著川字眉心,左看看,右看看,專註嚴謹的呼吸都噴灑在喬念的臉部皮膚上。

終於,楚京枝看喬念越來越紅的臉,脖子耳朵都升了溫,整個腦袋都要通紅的羞澀局促模樣,松開了喬念的舌頭。

隨後楚京枝身體靠近喬念,收回了臉上的嚴肅,輕笑一聲,挑著音調問:“喬念,你這兩天多夢,做的是春夢,對嗎?”

喬念心口一緊:“……”

喬念努力保持冷靜,楚京枝一定只是在詐她而已。

她反覆聽了很多遍楚京枝和艾纖纖的錄音,她知道了艾纖纖的弱點,比如艾纖纖看不到證據就堅決不承認,比如艾纖纖在被詐後會露出破綻,她因此也知道了楚京枝長了張善詐的嘴,總是胡說八道讓對方亂陣腳。

喬念平淡地矢口否認:“沒有。”

楚京枝笑:“典型的死豬不怕開水燙。”

喬念:“……”

楚京枝:“你們不信中醫的人總以為中醫跟算命的一樣在瞎說,就看哪句話能猜中客戶的癥狀,然後再展開繼續瞎叭叭,是吧?”

楚京枝坐直了腰,抱著肩膀說:“今天楚老師教教你,腎虛多夢,脈象會有顯示,而夢境不同,脈象也會有顯示,比如夢清晰或是夢模糊,夢裏跳樓或是落水,夢裏遺液多或少,以及夢中春夢頻繁還是沒有,脈象各不相同,各有顯示,所以這些自然是可以摸出來的,不是玄學,是像數學一樣的真正存在的定義,你若不信,一會兒你回房查查,只不過五臟六腑脈象錯綜覆雜,需要長期經驗積累才能摸得準,所以中醫有神醫也有庸醫,另外你記著點,如果你下次又頻繁做春夢,那幾天就千萬別找資深的中醫給你摸脈,什麽秘密都能給你摸出來。”

喬念:“……”

楚京枝笑著傾身,手指一點喬念發白的唇:“不過,到底是什麽春夢呢,神醫摸不出來,我也摸不出來,會和哪個美女呢?不會那麽巧,夢裏就有美女咬你這裏吧?”

楚京枝手指下移,輕握她上次咬過的喬念左邊的膺窗穴:“這裏的牙印愈合了嗎?”

喬念心跳驟停。

旋即極速地重重地跳動起來,跳動得楚京枝清晰地感受到了喬念的心跳節奏。

楚京枝彎眉挑起,愉悅浮上她狐貍似的上翹的眼尾裏。

喬念忽然握住了楚京枝的手腕,她沒有拽開楚京枝的手,而是就這麽握著,一邊細細地摩挲楚京枝手腕上的金色珍珠。

這時就換作楚京枝的呼吸一緊,心跳亂了節拍。

喬念迎視著楚京枝的雙眸說:“你……”

“咚咚。”

突然響起敲門聲。

“小枝,你睡了嗎?”喬錦在門外壓低聲音說:“我想跟你聊聊。”

楚京枝:“……”

喬念:“……”

·

翌日一大早,喬錦連水都沒喝就火急火燎地走了。

喬老太追出門,看喬錦的金色賓利急匆匆開出去,回頭問倆孩子:“你們知道她忙什麽去了嗎?”

楚京枝端著黑咖啡走來說:“應該是去醫院做胃鏡了。”

昨晚小姨敲門,喬念躲在門後,她推小姨去廚房喝水聊天,喬念趁機離開。

之後她也沒勸小姨什麽,只是漫不經心地舉了兩個中醫摸不出癌癥和人生病總是一檢查就是晚期的例子。

喬老太猜想應該是楚京枝勸通了喬錦,更喜歡楚京枝了,摟著楚京枝肩膀說:“還得是你,還有她這麽多年都嘴毒,對她女兒都毒,唯獨對你一點不毒,你可真是獨獨一個例外啊。”

但估計也是因為喬念的關系。

喬老太看向喬念,喬念看向早餐。

楚京枝轉移話題:“婆婆,小姨女兒不是高考完放假了嗎,怎麽沒見她?”

老太太:“噢對,小丫頭去北極玩去了,開學前才回來。”

飯後喬念去上班,中午約了羅綾律師在茶館見面。

羅綾律師是楚京枝推薦的那位律師,是位Beta,喬念這半個月在微信上和羅律師聊過幾次,今天羅律師來A市,正好有空就相約一起吃飯。

楚京枝沒來,畢竟喬念和律師談的是公司的事,楚京枝不便旁聽,留在別墅陪老太太跳舞。

午時,喬念驅車到茶館,由店員引著上到三樓的聽雨聲包廂,店員敲門,得了允許,喬念撥開竹簾進去,一身穿旗袍的漂亮女生正坐在茶臺後。

正是羅律師。

而喬念看著面前首次見面的羅律師,喬念唇邊漸漸浮出梨渦與笑意。

竟是藺娜給她看的第二段視頻裏被楚京枝用扇子擡下巴的女生。

果然視頻是真,海王的謠言是假。

————————

今天準時來啦,晚上見[比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