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機油蒙心：情敵全員非人類（1） 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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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機油蒙心：情敵全員非人類（1） 除了……
又是一個近乎無眠的夜。
天氣漸冷。
壁爐裏的火柴劈裏啪啦作響。
火光映照著沙發上兩具無瑕的軀體。
在沈重的喘息聲中, 兩個人的手緊緊握住，直到指節泛白。
郁停雲的手攀著柴寄凡的脊背，摟住她的後脖頸。
柴寄凡假裝睡著, 躲開了那熾熱的吻。
郁停雲年輕，不知輕重。
柴寄凡到底大七歲, 實在受不住了, 只能假裝睡著來求饒。
郁停雲把柴寄凡抱回房間，放在床上，托著手親了又親，才肯放過她。
柴寄凡裝睡, 結果真睡著了。
再一睜眼，已經是淩晨四點。
枕邊空空蕩蕩的, 沒有那熟悉的溫度。
柴寄凡光著腳在家裏轉了一圈, 只看到車庫裏亮著燈映照出一個修長的身影。
她怕現在過去又被郁停雲擒住，於是躡手躡腳徑直折回去睡覺去了。
她渾然不覺車庫裏傳來了熱烈的親吻聲。
“寶寶，寶寶，你真棒, 我給你起個名字，叫你大白，怎麽樣？”
————
柴寄凡去上班。
最近公司新的AI廣告評估系統上線後, 全球的訂單像雪花一樣飛來。
大大小小的會議不停地開。
韓雪恩總是在開會間隙走進來，請教柴寄凡一些方案的定奪。
第四遍故技重施的時候，柴寄凡合上了手上的文件夾, 盯著韓雪恩看。
“這不像是你的風格。”柴寄凡說，“說吧，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柴總，你最近還好嗎？”韓雪恩語氣裏的擔心不是假的。
柴寄凡看了看玻璃反光中眼窩深陷卻神采奕奕的自己：“我感覺還不錯。雖然公司忙一點了, 但是整體呈現一個向上的態勢，說不定今年能給你發一大筆年終獎。”
“哦。”韓雪恩聽到柴寄凡沒事，卻很不相信。
從柴寄凡辦公室出來，韓雪恩就給明霽然發消息。
“最近，我檢測到郁停雲的情緒數值明顯不對了，幾乎沒有波動！比石頭的情緒值還要平。”韓雪恩壓低聲音說，“總之這幾天多關照一下你師妹，我怕郁停雲傷害她。”
————
忙完一天的工作。
柴寄凡伸了個懶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郁停雲給她發的消息總數，竟然是0！
一整天！郁小狗沒發一條消息？
不對勁兒，很反常！
柴寄凡驅車回家。
她發現樓下停著一輛外來車輛。
這是郁母的車。
柴寄凡心下一沈，擔心郁母搞事，也擔心郁母傷害郁停雲。
她快步走去開門。
“指紋識別中……驗證失敗。”
她感覺奇怪，又試了一次。
“人臉識別中……驗證失敗。”
“虹膜識別中……驗證失敗。”
奇怪。
郁氏集團出品的智能家居，號稱全宇宙最安全，怎麽連女主人都不認識了？
柴寄凡心裏湧起不好的預感，一時失控，不住地拍門：“雲？你在家嗎？你還好嗎？”
無情的大門將柴寄凡攔在門外，冰冷地提醒：“請您離開，您無權進入此私人領地，如繼續逗留，我方將立即報警！”
“這裏有哪一塊私人領地我沒進去過？”柴寄凡一把抄起門口備用的紅色消防斧，作勢就要破門而入。
就在斧頭即將劈下的瞬間，門從裏面被人打開了。
柴寄凡急忙收住勢頭，差點閃了腰。
開門的是家裏的人形管家Alice。
而在客廳正中央，郁停雲和郁母正好端端坐在沙發上。
柴寄凡松一口氣，走進去坐下。
郁母穿得雍容華貴，脖子上戴著碩大的珍珠項鏈，笑起來像狐貍，兩只眼睛彎起來，幾乎要從那胖臉上擠出去，只手上一條白色腕帶，昭示著她對死去原總監的悼念。
郁停雲人活著，看上去精神不錯，只不過穿了一身緊致的黑白賽車服，拉鏈拉到頂端，禁欲又冷酷，手裏還把玩著一把扭力扳手。
“你回來了。”郁停雲說話帶著微笑，但更多的是客氣，“剛嫁入豪門，還不習慣怎麽開這種高級門鎖吧？”
剛嫁入豪門？柴寄凡一頭霧水，我嫁給你都三年了。咱倆上個禮拜還在門口這兒解鎖過新姿勢呢。
“來，我幫你把你的身份信息錄進去。”郁停雲一揮手，墻壁變成觸控面板，顯示當前家庭結構：
戶主：郁停雲
核心資產：十輛絕版跑車
智能資產：Alice
柴寄凡舉起自己的手，讓攝像頭掃描自己的掌紋。
系統響起提示音：“叮！錄入成功！”
再看面板，當前家庭結構赫然變成了：
戶主：郁停雲
核心資產：十輛絕版跑車
智能資產：Alice
臨時訪客：小柴
柴寄凡看著排在機器人後面的自己，陷入了沈默。
郁母一向不喜歡柴寄凡，見好戲看夠了，起身告別：“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今晚王總女兒回國，接風宴你記得去。”
“她不喜歡這種場合……”柴寄凡剛要出面回絕。
郁停雲卻一口應下了：“好，我一定到。”
送走郁母，柴寄凡瞥了郁停雲一眼，剛想問她葫蘆裏在賣什麽藥。
郁停雲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柴寄凡的唇邊：“噓，我明白你想說什麽。”
柴寄凡把頭向後一仰，睥睨著，想看她耍什麽花樣。
郁停雲說：“我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很難適應，所以我給你準備了驚喜，不要太驚訝。”
柴寄凡被她拉著手，腳步在女傭房門口停下。
郁停雲做了個優雅的“請”的手勢。
柴寄凡懷著激動的心情推開門。
卻在屋內見到了上下雙層的鐵架床和屋內一眾陳舊的，有年代感的擺設。
“我知道你剛嫁進來，還不習慣這樣奢華的生活。” 郁停雲抱著雙臂，依靠在門框上，眼神裏透著一種“我真體貼”的自豪感。 “為了幫助你克服財富暈眩癥，快速適應環境，我特意為你保留了這間臥室。這種貧窮且粗糙的質感，應該能讓你感到安心，就像回到了你的原生環境一樣。”
柴寄凡心下一猜，就知道郁停雲又犯病了：“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我的老婆，小柴。”
柴寄凡問：“你記得我們結婚多久了嗎？”
“不記得，”郁停雲無所謂地聳聳肩，“不過，結婚的時候，我認為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是契約結婚。作為知名企業家，我需要一個看上去美滿的家庭，而你，作為一個窮光蛋，需要一個多金的老婆。我記得我們的協定，我會一直給你優渥的生活，但是請你不要越界。”
“為什麽是契約結婚？”柴寄凡問，“既然已經結婚了，你為什麽不嘗試著愛上我？”
“很抱歉，”郁停雲冷峻的眸子此刻籠罩了一層柔情，目光越過柴寄凡，看向了車庫的方向，“我的心已經被占據了。除了這個，別的我都可以給你。”
“錯誤回答！”柴寄凡咬著牙，一手輕拍著郁停雲的面頰，“你的心被王總的女兒占據了是嗎？”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郁停雲一副無辜的樣子，“我們是契約結婚，請你不要越界。”
“如果我偏要呢？”柴寄凡忍著心痛對郁停雲“上下其手”，“你想怎麽樣？告發我？還是去撤銷我們的婚姻關系？”
“我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郁停雲聳聳肩。
“這就對了。”柴寄凡上去咬住了郁停雲的嘴唇，又毫不見外地在那挺翹的地方拍了一下，“等我。”
“真是個粗魯的女人。”郁停雲擡手按住了嘴角的血，又看著柴寄凡的背影問，“你去哪兒？”
“換一件衣服，跟你一起去。”
“可是，你現在穿得已經很漂亮了。”
找了許久，柴寄凡總算找到一件足以艷驚四座的衣服，戴著配套的珠寶，可是，當她出現在樓梯盡頭的時候，郁停雲的眼睛為沒有為之一亮，而是在賣力地拿著一塊鹿皮擦車布，無比溫柔地擦拭著Alice那條泛著金屬光澤的機械臂。
“寶貝兒，你真棒，”郁停雲的聲音比剛才對自己說話時溫柔了一百倍，“這完美的液壓傳動，這迷人的鈦合金光澤……語言都無法形容你的美。”
見郁停雲寧願對著車說情話，都不肯看自己。
柴寄凡更加怒火中燒：“走吧，讓我一起見見那個占據你心的人。”
——————
宴會定在一處高檔會所的包廂內。
兩人進去的時候，其餘的人已經全部坐定。
王總和郁母都沒來，美其名曰不給年輕人添亂。
可她們攢這個局的目的，可是路人皆知。
王總的女兒小王總一身白色粗花呢套裝，看上去知性優雅，落落大方，只是在見到郁停雲的一瞬間，神情瞬間一變，臉上帶著一種魅惑的笑意。
小王總起身跟郁停雲握手，而後目光落在柴寄凡的身上：“這位是？”
旁邊已經有人小聲提醒她：“這位是郁總的太太。”
可是小王總卻是一副沒聽的樣子，雙眼依然定定地望著郁停雲，好似只聽她的回答。
“她是寄凡創意的老板，也是我的妻子。”郁停雲回答得倒是幹脆，只不過語氣像是在介紹一位商業合作夥伴。
聽到郁停雲這麽介紹柴寄凡，小王總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菜陸續端上來。
不過小王總和郁停雲沒怎麽吃，因為小王總引導著在不停地回憶著二人的童年往事。
兩人不過短暫地當過兩個月的鄰居，小王總卻拍著郁停雲的大腿稱讚著二人真是“青梅竹馬的緣分”。
“郁姐姐，”小王總眨著眼睛，身體前傾，聲音放輕，“你還記得三年前發生的事嗎？那個雨夜……”
席間有點眼力勁的人都默默看向柴寄凡，甚至有人停下了筷子。
誰不知道三年前是柴寄凡和郁停雲結婚的日子？
小王總這話是在暗示什麽？
暗示她在郁停雲結婚前夜有過一段情？
柴寄凡握著刀叉的手緊了緊，剛想發作。
卻見郁停雲放下了酒杯。
“當然記得。” 郁停雲說話間，向後靠著椅背，仰著頭，眼神變得無比深邃且動情，仿佛陷入了人生中最美好的回憶，“三年前的今天，那個雨夜，路面濕滑，能見度不足五十米……”
全場寂靜，連呼吸聲都聽得見。郁停雲深吸一口氣，激動地說道：“就是在那樣極端的路況下，我拿到了人生最重要的一張證書——我的A級賽車駕駛執照！並且第一次完美地做出了排水溝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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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寄凡假裝睡著, 躲開了那熾熱的吻。
郁停雲年輕，不知輕重。
柴寄凡到底大七歲, 實在受不住了, 只能假裝睡著來求饒。
郁停雲把柴寄凡抱回房間，放在床上，托著手親了又親，才肯放過她。
柴寄凡裝睡, 結果真睡著了。
再一睜眼，已經是淩晨四點。
枕邊空空蕩蕩的, 沒有那熟悉的溫度。
柴寄凡光著腳在家裏轉了一圈, 只看到車庫裏亮著燈映照出一個修長的身影。
她怕現在過去又被郁停雲擒住，於是躡手躡腳徑直折回去睡覺去了。
她渾然不覺車庫裏傳來了熱烈的親吻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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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雪恩總是在開會間隙走進來，請教柴寄凡一些方案的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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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像是你的風格。”柴寄凡說，“說吧，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柴總，你最近還好嗎？”韓雪恩語氣裏的擔心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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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韓雪恩聽到柴寄凡沒事，卻很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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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走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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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臉識別中……驗證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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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有哪一塊私人領地我沒進去過？”柴寄凡一把抄起門口備用的紅色消防斧，作勢就要破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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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寄凡急忙收住勢頭，差點閃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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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客廳正中央，郁停雲和郁母正好端端坐在沙發上。
柴寄凡松一口氣，走進去坐下。
郁母穿得雍容華貴，脖子上戴著碩大的珍珠項鏈，笑起來像狐貍，兩只眼睛彎起來，幾乎要從那胖臉上擠出去，只手上一條白色腕帶，昭示著她對死去原總監的悼念。
郁停雲人活著，看上去精神不錯，只不過穿了一身緊致的黑白賽車服，拉鏈拉到頂端，禁欲又冷酷，手裏還把玩著一把扭力扳手。
“你回來了。”郁停雲說話帶著微笑，但更多的是客氣，“剛嫁入豪門，還不習慣怎麽開這種高級門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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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喜歡這種場合……”柴寄凡剛要出面回絕。
郁停雲卻一口應下了：“好，我一定到。”
送走郁母，柴寄凡瞥了郁停雲一眼，剛想問她葫蘆裏在賣什麽藥。
郁停雲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柴寄凡的唇邊：“噓，我明白你想說什麽。”
柴寄凡把頭向後一仰，睥睨著，想看她耍什麽花樣。
郁停雲說：“我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很難適應，所以我給你準備了驚喜，不要太驚訝。”
柴寄凡被她拉著手，腳步在女傭房門口停下。
郁停雲做了個優雅的“請”的手勢。
柴寄凡懷著激動的心情推開門。
卻在屋內見到了上下雙層的鐵架床和屋內一眾陳舊的，有年代感的擺設。
“我知道你剛嫁進來，還不習慣這樣奢華的生活。” 郁停雲抱著雙臂，依靠在門框上，眼神裏透著一種“我真體貼”的自豪感。 “為了幫助你克服財富暈眩癥，快速適應環境，我特意為你保留了這間臥室。這種貧窮且粗糙的質感，應該能讓你感到安心，就像回到了你的原生環境一樣。”
柴寄凡心下一猜，就知道郁停雲又犯病了：“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我的老婆，小柴。”
柴寄凡問：“你記得我們結婚多久了嗎？”
“不記得，”郁停雲無所謂地聳聳肩，“不過，結婚的時候，我認為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是契約結婚。作為知名企業家，我需要一個看上去美滿的家庭，而你，作為一個窮光蛋，需要一個多金的老婆。我記得我們的協定，我會一直給你優渥的生活，但是請你不要越界。”
“為什麽是契約結婚？”柴寄凡問，“既然已經結婚了，你為什麽不嘗試著愛上我？”
“很抱歉，”郁停雲冷峻的眸子此刻籠罩了一層柔情，目光越過柴寄凡，看向了車庫的方向，“我的心已經被占據了。除了這個，別的我都可以給你。”
“錯誤回答！”柴寄凡咬著牙，一手輕拍著郁停雲的面頰，“你的心被王總的女兒占據了是嗎？”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郁停雲一副無辜的樣子，“我們是契約結婚，請你不要越界。”
“如果我偏要呢？”柴寄凡忍著心痛對郁停雲“上下其手”，“你想怎麽樣？告發我？還是去撤銷我們的婚姻關系？”
“我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郁停雲聳聳肩。
“這就對了。”柴寄凡上去咬住了郁停雲的嘴唇，又毫不見外地在那挺翹的地方拍了一下，“等我。”
“真是個粗魯的女人。”郁停雲擡手按住了嘴角的血，又看著柴寄凡的背影問，“你去哪兒？”
“換一件衣服，跟你一起去。”
“可是，你現在穿得已經很漂亮了。”
找了許久，柴寄凡總算找到一件足以艷驚四座的衣服，戴著配套的珠寶，可是，當她出現在樓梯盡頭的時候，郁停雲的眼睛為沒有為之一亮，而是在賣力地拿著一塊鹿皮擦車布，無比溫柔地擦拭著Alice那條泛著金屬光澤的機械臂。
“寶貝兒，你真棒，”郁停雲的聲音比剛才對自己說話時溫柔了一百倍，“這完美的液壓傳動，這迷人的鈦合金光澤……語言都無法形容你的美。”
見郁停雲寧願對著車說情話，都不肯看自己。
柴寄凡更加怒火中燒：“走吧，讓我一起見見那個占據你心的人。”
——————
宴會定在一處高檔會所的包廂內。
兩人進去的時候，其餘的人已經全部坐定。
王總和郁母都沒來，美其名曰不給年輕人添亂。
可她們攢這個局的目的，可是路人皆知。
王總的女兒小王總一身白色粗花呢套裝，看上去知性優雅，落落大方，只是在見到郁停雲的一瞬間，神情瞬間一變，臉上帶著一種魅惑的笑意。
小王總起身跟郁停雲握手，而後目光落在柴寄凡的身上：“這位是？”
旁邊已經有人小聲提醒她：“這位是郁總的太太。”
可是小王總卻是一副沒聽的樣子，雙眼依然定定地望著郁停雲，好似只聽她的回答。
“她是寄凡創意的老板，也是我的妻子。”郁停雲回答得倒是幹脆，只不過語氣像是在介紹一位商業合作夥伴。
聽到郁停雲這麽介紹柴寄凡，小王總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菜陸續端上來。
不過小王總和郁停雲沒怎麽吃，因為小王總引導著在不停地回憶著二人的童年往事。
兩人不過短暫地當過兩個月的鄰居，小王總卻拍著郁停雲的大腿稱讚著二人真是“青梅竹馬的緣分”。
“郁姐姐，”小王總眨著眼睛，身體前傾，聲音放輕，“你還記得三年前發生的事嗎？那個雨夜……”
席間有點眼力勁的人都默默看向柴寄凡，甚至有人停下了筷子。
誰不知道三年前是柴寄凡和郁停雲結婚的日子？
小王總這話是在暗示什麽？
暗示她在郁停雲結婚前夜有過一段情？
柴寄凡握著刀叉的手緊了緊，剛想發作。
卻見郁停雲放下了酒杯。
“當然記得。” 郁停雲說話間，向後靠著椅背，仰著頭，眼神變得無比深邃且動情，仿佛陷入了人生中最美好的回憶，“三年前的今天，那個雨夜，路面濕滑，能見度不足五十米……”
全場寂靜，連呼吸聲都聽得見。郁停雲深吸一口氣，激動地說道：“就是在那樣極端的路況下，我拿到了人生最重要的一張證書——我的A級賽車駕駛執照！並且第一次完美地做出了排水溝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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