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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貞潔墮落:聖女的沈淪(9) 審判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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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貞潔墮落:聖女的沈淪(9) 審判哪一……

孩子農場裏, 洋溢著歡樂的氛圍。

青少年時期沒有被人領養的遺憾,此刻全化作即將在天地間自由自在翺翔的喜悅。

才下車,孩子們的歡笑聲就把二人包圍。

穿著及膝黑裙和白襯衫的女孩們從彩色氣球與花環之間奔跑而過, 裙擺與陽光一起跳躍。

柴寄凡舒展著腰身:“在這樣的環境下,感覺自己也變得沒什麽煩惱了。”

“我也很懷念當初在這裏的日子。”

兩人靠在欄桿上, 享受著自由的風從面頰吹過的感覺。

“我一直很好奇, 像學姐你這麽出色的人,當初怎麽會沒有家庭領養?”

“待在這裏,我心情更好。”

一位路過的老教師似乎是認出了她們,駐足推了推老花眼鏡。

“傅部長。”明霽然上前打著招呼。

“霽然, 好久不見了。”傅部長熱情地上前跟明霽然打招呼,“畢業十幾年了, 想不到還能在這裏見到你。”

“十幾年不見了, 沒想到您還記得我。”

傅部長笑著:“每年都能收到你給孩子們寄來的禮物。而且,哪個做老師的會忘記你?在你之前十幾年,在你之後十幾年,再也沒有出過一個像你這樣的學生。”

學生會的主席, 農場的少年代表,再沒有一個學生有明霽然這般的聰明和領導力。

不等明霽然說話,傅部長又拉住她的手, 關切地問:“現在還是一個人嗎?”

話語間盡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懷。

柴寄凡知道明霽然的性子,不喜歡別人問這些,於是走上前笑道:“傅部長, 您別只跟學姐聊天,倒把我給忘了。”

“小寄凡,我剛把你認出來。”

柴寄凡眼睛瞪大,有些驚訝:“您還記得我?”

不同於明霽然這種風雲人物, 柴寄凡早年的人生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寄於平凡,毫不起眼。

“不過也不奇怪,郁氏集團一直很高調,”柴寄凡隨即自己找到答案,“很多人都是從那場婚禮知道我的。”

甚至有很多一起在孩子農場長大的人,是從那場世紀婚禮才知道身邊有柴寄凡這樣一個人的。

如果要對兒童和少女時代進行一次自我評價,那柴寄凡覺得自己是教室裏會呼吸的桌椅。

“那時候,你可是一天到晚跟在霽然身後。”

“啊?有嗎?”柴寄凡回憶著,她以前就很崇拜學姐,不過只是遠遠觀望,一直到離開孩子農場,也是沒有說過幾句話的。

“你們兩個在我眼皮子底下玩的一手偷梁換柱,你自己倒忘了?”

傅部長是嚴格的教師,卻也是愛惜人才。

十二三歲依然不能獲得領養家庭青睞的孩子,註定要在農場待到18歲。

中間的五年時間,農場會對孩子的表現進行打分。

分到A班的,可以受到良好的全科教育。

而如果不幸分到Z班,幾乎不會接受到任何教育,畢業後會被直接發送到礦區成為每天都要在井下作業十八小時的礦工。

每年一次的學期末評測,正是分班的決定性因素。

那一年,柴寄凡十五歲。

一整天的考試,只剩下最後一門學科評測,她卻被車撞到,手臂骨折,連筆也拿不起來。

本以為分入Z班已成定局。

誰知,那位明霽然學姐在跟她擦肩而過時,卻與她交換了掌心中的條形碼,幫她把最後一門分數拉得很高。

“您註意到了?”已經功成名就的柴寄凡聽到過往自己的調皮事跡,還是感覺恍若隔世。

“幸好只有我註意到了。”傅部長擡手看了一眼時間,“校長一直念叨著你們呢,跟我來吧。明霽然,小寄凡。”

“她姓柴。”明霽然提醒著。

“哦哦,我現在才知道。”傅部長笑道,“那會兒總是聽你一口一個小寄凡,以為她姓小呢。”

“對了,你們兩個結婚了嗎?”傅部長問。

明霽然咳嗽一聲:“她結婚了。”

柴寄凡在後面悄悄捅了她一下,小聲吐槽:“傅老師怎麽會這麽想啦。”

————

活動結束。

兩人坐在車上放松下來。

車門一關,安靜得像是另一個世界。

柴寄凡整個人癱進座椅,不顧儀態伸了個懶腰:“為了給孩子們希望和激勵,我剛才一直挺直脊背,扮演一個性格穩定的成功企業家,腰都快斷了。”

“你本來就是成功企業家。”明霽然說,“你們公司最新發布的動態我看了,廣告投放模擬系統應該已經是全行業領先了。”

“能得到學姐你的肯定,那看來我們公司真的好起來了。”

明霽然一邊開車,一邊問:“最近,郁氏集團有不少大新聞。”

“是啊,搞得天翻地覆的。”

“她的狀況,好像不太一樣。”

柴寄凡心裏一驚,還是裝作漫不經心隨口說著:“確實,可能改變了商業策略。”

“我是說,她不正常。”

明霽然把車停在柴寄凡的住處外:“我是學醫的。”

柴寄凡深吸一口氣:“她不管是什麽樣的,我始終記得婚姻的誓言。”

“兩個人都記住的,才叫誓言。”明霽然說,“一個人知道的,這是刻舟求劍。”

明霽然頓了頓:“有事記得打給我。”

————

柴寄凡下了車,進了家門。

屋子裏空空蕩蕩,沒有一絲煙火氣。

不過,門口郁停雲的鞋子都整齊擺放著,表明她此刻還在家裏。

柴寄凡朝臥室走去。

不管郁停雲變成了什麽樣子,是三流舞女還是失心聖女,她們許下的彼此相扶的誓言並不會因此改變。

郁停雲不是口口聲聲說要維護貞諾會的教義嗎?現在還沒有人來抓走柴寄凡,可見,郁停雲心底裏對她的愛還是打敗了失心瘋。

柴寄凡推開臥室門。

瞬間一陣電流感傳遍全身。

她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視線邊緣閃著白光。

失去意識的前一瞬。

她看到一身貞諾會教徒打扮的郁停雲緩步走來,將胸前的星形項鏈摘下來,放在了她的掌心。

“你要做什麽?”柴寄凡艱難問出。

“放心,你會沒事的……無論如何,我還是無法下決心殺掉你。”

————

“你先冷靜一下。”

韓雪恩伸手拽住明霽然白大褂的下擺,語氣罕見地緊繃,“一向把效率當信仰的你,居然跟衛生部請了一周假,就是為了……制造一場驚天動地的爆炸?這些東西擺在屋裏,看得我心裏發毛。”

她探頭看了一眼,桌上擺著密密麻麻的瓶瓶罐罐,線路像蜘蛛結網一樣鋪了一地。

韓雪恩蹭地往後一跳,生怕腳尖碰到某個開關,引爆了整棟樓。

“那個教會不肯讓我進去。”明霽然蹲在地上,一絲不茍地給引線做最後收口,“我只能這麽做。”

“說好的石刑,這不是還沒實行嘛。”韓雪恩壓低聲音,“郁停雲偷偷把柴總送進去,說不定只是嚇唬一下,她又不是真的要動手。”

“你會相信一個機器人有感情嗎?”明霽然冷聲問。

韓雪恩怔了兩秒,仍然不服氣:“郁停雲的情緒確實有過偏離穩定值,這說明她有可能具備人性。”

“所以你就建議繼續刺激她。”明霽然說,“讓她在瀕臨失控時做最終判斷。”

“我同意你的觀點。”韓雪恩攤手,“但你能不能別把□□擺一地?我是來給你幫忙的,可沒有打算變成國際通緝犯。”

明霽然沒有理會她,只在手套上擦去細小的塵:“這是備用方案。一旦她出事,我必須在五秒內救到她。”

她拉開籠子,放出一隊訓練有素的小白鼠。

小白鼠們精神抖擻,像一支微型工程軍隊,叼著小型裝置排成隊列噠噠噠地跑向排水口。

刺啦——

鐵柵門一掀開,它們像潮水一樣鉆進下水道裏,把□□精準無誤地堆放在貞諾會教堂的下方。

————

再次睜眼時,柴寄凡聞到一股冷香。

像寺廟裏的味道。

她躺在一張狹長的木榻上,四周的燭臺排成一個圓,火焰細細簇著,映亮穹頂上那尊巨大的聖母浮雕。

石質的眼睛垂著,看誰都是俯視。

“醒了?”

熟悉的嗓音從側面落下來。

柴寄凡轉頭,看到一身貞諾會正裝的郁停雲。

高領白襯衫、黑長袍、腰帶束得一絲不茍,像準備主持某種神秘儀式。

“這是哪裏?”

柴寄凡想坐起,卻發現四肢被皮帶束縛著。

“歡迎來到貞諾會的審判庭。”

空氣都冷了半度。

“你要讓她們砸死我?”柴寄凡背後瞬間一陣寒意,反手恐嚇,“那你得跟我一起受刑。”

“我不怕死。”

完了。

柴寄凡心想:果然不能和瘋子講道理。

“我怕你死了之後,”郁停雲認真得像在誦經典,“靈魂進不了天堂。”

“……?”

“凡,你的本性正直善良。若非惡魔附身,你絕不會變得□□、下流。”

“要不要看看你手機裏的視頻?看看誰先被惡魔附身?”柴寄凡忍不住反擊,“你不會忘記我們倆是怎麽開始的吧?”

“對我的審判在你之後。”郁停雲從容道,“你的痊愈,就是我最大的心願。”

“……你手機呢?”

“我的手機定期還原,沒有任何文件可存。”

她的語氣誠懇得可怕。

就在這時,有人快步進來,靠近在她耳畔低語:“她們都準備好了。”

郁停雲點頭:“我馬上收尾。告訴她們,審判在一炷香之後開始。”

柴寄凡頓時慌了,拼命掙紮,甚至試圖用吼叫震碎空氣。

“這裏隔音很好。”

郁停雲溫柔得仿佛在介紹客房設施,

“兩百個人在這裏誦經典也不會傳出去一丁點。”

“謝謝你還跟我解釋!”柴寄凡幾乎絕望,“你們打算怎麽對付我?石頭?木棍?還是道具我選?”

“我不同意石刑。”郁停雲的眼神認真,“我只允許她們審判你的一半。”

“哪一半?上半身?還是下半?”

“我不喜歡你下流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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