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之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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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天之行七
在白府吃過了午飯後，白曜走到白長興身邊道：“父親，人你也見過了，下午我想帶顧泱出去轉轉。”
“去哪？”
“東府街的戲樓，我想帶她見見何與他們。”
“晚飯呢？”
“回來吃。”
“不要太晚。”
白曜點頭，帶著顧泱跟著白川他們出了房門。
白曜看向一旁的二哥大嫂他們道：“正好今日都有時間我們一起聚聚。”
“不了，一會我還有事就不去。”楊雪婉拒道，白正軒不在，她去了也沒意思，不如在家。
“那就我們四個人去。”白曜道。
“行啊，走。”白川。
林嫣挽上顧泱的胳膊走在前面，心中喜不自勝，絮叨著給顧泱說明一會要見的是誰：“何與是與白曜他們三兄弟一起長大的兄弟，脾性和三弟最合，小時候他倆也最能折騰……。”
說著一路到了門口，看到門口已經準備好的兩臺車，顧泱才知道這是早有準備。
“林嫣。”白川走到前面那輛車門前，笑著叫了聲。
林嫣立刻松開了顧泱的胳膊，奔向白川。
等白川倆人上車，白曜走到顧泱身旁，輕言道：“我們也走吧。”
顧泱點頭，上車後，車廂裏一陣沈默。
過了片刻，白曜道：“我想帶你去見何與他們，自從我們定親之後，他們也十分好奇你，最重要的還有不想讓你誤會我和江念的關系，這次你也可一次問個明白。”
顧泱擡頭看他，想說他與江念如何，關她什麽幹系，可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白曜看到顧泱欲言又止，心中已猜到她要說什麽，淺淺一笑。
到了戲樓，何與安排的人引著白曜和白川上了二樓包間，樓下的戲臺上正打的火熱，坐在大堂裏的客人也正為自己喜歡的角，搖旗吶喊。
到了包間門口，還未敲門，門就從裏面打開了。
一個戴著眼鏡，模樣雅俊的男子先是笑著叫了在前面的白川夫婦：“二哥，二嫂。”
等到他們進門才看向白曜，笑意加深，伸手重重的錘了白曜的肩膀一拳：“終於舍得回來了。”
顧泱第一時間想到白曜身上的傷，怕再打一拳，還沒等白曜反應過來，立刻護在了白曜身前。
這一護，讓倆人都楞了一下，很快白曜眸光一閃，唇角勾起望著顧泱的背影笑。
顧泱腦子熱度退去，對上對方的視線，趕緊收回了手，低著頭想鉆進地洞裏去。
白曜走上前，單手覆蓋在顧泱的肩膀上，先給顧泱介紹道：“這是何與。”接著看向何與低聲解釋道：“前幾日受了點傷，泱泱擔心我，還沒有跟家裏人說。”
何與點頭表示明白，心裏對顧泱能護著白曜的行為欣慰一笑：“先進來。”
白曜摟著顧泱進了屋，看到裏面還有三個歲數跟白曜相仿的年輕男人，除此之外還有一面之緣的江念，正跟林嫣說話，其他四個男人正圍著白川。
聽到動靜後皆看向這邊。
門口事情發生的迅速，又有屏風遮擋，一時也沒發現剛才的事，顧泱的尷尬消散了些。
“這是顧泱。”白曜對著眾人介紹道：“我的未婚妻。”
“人來了，你們自己瞧。”白川說完就躲開了包圍圈，移步到欄桿處，悠閑看樓下戲文的熱鬧。
“大家好。”顧泱禮貌打了聲招呼。
“三嫂。”立刻有兩個同樣穿著褐色大衣的年輕人高興的湊過來叫人，都是俊秀君子，不過一個活潑，一個要沈穩些。
“你們好。”顧泱看著面前兩人明顯比自己大，這大概是隨白曜叫的，也難為他們叫的順口。
“我叫周言，他叫賀雲。”沈穩的周言主動介紹道，接著想轉頭介紹另一個人，發現他沒跟過來，還走到了江念身旁，像沒看到顧泱似的跟江念說著話，微微楞了下。
“他叫姜桓。”賀雲扭頭看了眼，撇了撇嘴，有些不屑，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在替江念出氣，旋即靠近顧泱壓低了聲音解釋道：“姜桓最護著江念。”
顧泱聞言，笑面不改，眉頭卻微微挑起，讓人琢磨不透她的心思。
“姜桓。”白曜的眉宇間掠過一絲不悅。
這一聲叫的姜桓渾身一顫，白曜的威望在他們這群小夥伴裏是最高的。
顧泱知道白曜是為了她不滿，不想一見面破壞氣氛，伸手扯了下白曜的袖子，看到白曜望過來，淺淺一笑。
白曜看到這笑，剛聚起的怒火，瞬間消散，這一變化沒有錯過其他人的眼睛，一個個都睜著眼睛，驚奇的看著顧泱。
顧泱恍若未覺，得空瞅了個離江念最遠距離，又能全觀戲臺的椅子坐下，饒有興趣的看著。
“嘗嘗這個。”白曜遞過來新剝好的橘子，顧泱接過，掰了一瓣塞到嘴裏，很甜，一邊吃，一邊看戲，手裏的橘子吃完，正準備拿個新的。
新剝好的橘子又放到了手邊，顧泱擡頭看了眼，就拿起了吃，一個剝一個吃，旁若無人的樣子，竟然十分和諧。
周言和賀雲相視一眼走過來坐下，顧泱只對其笑了笑就繼續看戲去了。
“這場戲是穆桂英掛帥，那個正在耍槍的就是穆桂英。”賀雲沒話找話在一旁介紹道。
顧泱頻頻點頭，此時穆桂英正打的火熱。
何與也走過來坐下，對著白曜笑道：“這位顧小姐倒是有趣。”
白曜聽到這話唇角一勾，沒有反駁。
何與難得看到他春心蕩漾的樣子，側目看到已經掩面而泣的江念，林嫣正在一旁安慰著，看熱鬧般的詢問道：“江念你準備如何？”
顧泱耳朵微動，邊吃邊將心思收回了些放到身旁，她也想知道白曜會怎麽回答，這幾日江念的名字反覆被提及，似乎在這裏他們是一體的，只要提到其中一個，另一個總也繞不過去。
白曜剝橘子的手微頓，又繼續將手裏的橘子剝完放到顧泱盤子旁邊，看著她吃橘子的速度慢下來，眼睛盯著戲臺也不再目不轉睛，就知道她分心了，眼眸微閃，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還是那句話，關我什麽事？”
這話聲音不大，圍坐在桌旁的人，卻聽得真切，周言覺得這話有點過，怎麽也是一同長大的朋友。
白曜略一打量幾人就猜到他們想的什麽，怕顧泱吃橘子多了上火，沒有再繼續剝，拿起茶壺給顧泱倒了杯熱茶，又推到顧泱面前。
左等右等，等解釋的幾人，看白曜將顧泱周到的照顧著，這可真是跟哭泣的江念形成了區別，不對比還好，一對比竟對江念產生了幾分同情。
顧泱被身邊時不時的眼神打量，也吃不下去，將橘子放在盤子裏，用帕子擦好手，嘟著嘴不滿道：“別拿我當擋箭牌。”
隨即扭頭對還哭著江念道：“你也別哭了，不就是想讓白曜給個說法嗎？我給你要。”
“白曜，你和江念可有婚約，家中長輩玩笑的那種也算。”
“沒有。”白曜回答的果斷：“家父向來嚴肅，不喜言笑。”
“假如……現在江念喜歡你，你會喜歡她嗎？”
“我只當她是妹妹。”
顧泱對著江念攤了攤手道：“你瞧，他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
“你知道江念喜歡你嗎？”
白曜被這個問題問的措不及防，停了半秒，才道：“以前不知道什麽是喜歡，自從遇到你。”
被白曜猝不及防的表了白，顧泱輕咳一聲，掩飾住羞色，似沒聽到這話，扭頭接著對江念道：“你也聽到了，他年少不更事，可能給了你誤會，如今他選擇了我，不會讓你再誤會，以後做事肯定會有分寸，你說是吧？”
白曜立刻點頭，一絲猶豫也無。
顧泱看著話說分明了，總結道：“行了，這都不是事，要是還有疑問，你們自己聊。”
說完就不看其他人驚愕的表情，繼續看戲了，她是覺得江念只算單相思，而喜歡這件事，不是你喜歡我，我就一定會喜歡回去的事。
顧泱覺得自己在做好事，她讓江念認清現實，早點脫離苦海。
江念欲哭無淚，聽到顧泱明明白白的話，有些失神，所以一切都是她自己多想了？餘光看到其他人眼中有同情之色閃過，更是羞惱。
起身沖到顧泱面前，像個孩子一樣使性子道：“你什麽都不知道！”說完就逃似的跑了出去。
林嫣擔心江念，想去追，被白川一把摟到欄桿邊，低語道：“你認清誰是自己人。”
林嫣聽到這話，原本扭動的身子不再動彈，側目一暼，看到顧泱沒事人一樣正看戲，不由的松了口氣，幸好沒跟出去，不然可能會讓新來的弟妹誤會。
摘出去的白川夫婦不再關註這事。
姜桓剛才在看到江念奪門而出時就跟著走了幾步，後來又生生忍住沒有去追，看到顧泱和白曜都沒人在意這事，氣不打一處來。
腳步沈重的走到白曜面前，鄭重其事道：“你果真不顧著童年情誼了？”
白曜擡眸對視姜桓，正色道：“我就是顧著才沒有去追。”
姜桓臉上氣的微微扭曲，雙拳緊握，他應該朝著這張無動於衷的臉上打上一拳，指甲嵌入掌心的痛讓他清醒了些，他知道他不是白曜的對手。
顧泱怕姜桓一沖動真打人，到時候白曜自衛，傷口又要裂開，才剛準備起身，白曜像是知道她要幹什麽似的，按著不讓她動。
這一舉動自然也逃不過姜桓的眼神，眸光微暗，替江念不值，轉身要走。
“站住。”白曜叫住了他：“你的禮貌呢？”
姜桓腳步一頓，又回身看向顧泱，自嘲道：“三嫂。”說完扭頭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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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東府街的戲樓，我想帶她見見何與他們。”
“晚飯呢？”
“回來吃。”
“不要太晚。”
白曜點頭，帶著顧泱跟著白川他們出了房門。
白曜看向一旁的二哥大嫂他們道：“正好今日都有時間我們一起聚聚。”
“不了，一會我還有事就不去。”楊雪婉拒道，白正軒不在，她去了也沒意思，不如在家。
“那就我們四個人去。”白曜道。
“行啊，走。”白川。
林嫣挽上顧泱的胳膊走在前面，心中喜不自勝，絮叨著給顧泱說明一會要見的是誰：“何與是與白曜他們三兄弟一起長大的兄弟，脾性和三弟最合，小時候他倆也最能折騰……。”
說著一路到了門口，看到門口已經準備好的兩臺車，顧泱才知道這是早有準備。
“林嫣。”白川走到前面那輛車門前，笑著叫了聲。
林嫣立刻松開了顧泱的胳膊，奔向白川。
等白川倆人上車，白曜走到顧泱身旁，輕言道：“我們也走吧。”
顧泱點頭，上車後，車廂裏一陣沈默。
過了片刻，白曜道：“我想帶你去見何與他們，自從我們定親之後，他們也十分好奇你，最重要的還有不想讓你誤會我和江念的關系，這次你也可一次問個明白。”
顧泱擡頭看他，想說他與江念如何，關她什麽幹系，可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白曜看到顧泱欲言又止，心中已猜到她要說什麽，淺淺一笑。
到了戲樓，何與安排的人引著白曜和白川上了二樓包間，樓下的戲臺上正打的火熱，坐在大堂裏的客人也正為自己喜歡的角，搖旗吶喊。
到了包間門口，還未敲門，門就從裏面打開了。
一個戴著眼鏡，模樣雅俊的男子先是笑著叫了在前面的白川夫婦：“二哥，二嫂。”
等到他們進門才看向白曜，笑意加深，伸手重重的錘了白曜的肩膀一拳：“終於舍得回來了。”
顧泱第一時間想到白曜身上的傷，怕再打一拳，還沒等白曜反應過來，立刻護在了白曜身前。
這一護，讓倆人都楞了一下，很快白曜眸光一閃，唇角勾起望著顧泱的背影笑。
顧泱腦子熱度退去，對上對方的視線，趕緊收回了手，低著頭想鉆進地洞裏去。
白曜走上前，單手覆蓋在顧泱的肩膀上，先給顧泱介紹道：“這是何與。”接著看向何與低聲解釋道：“前幾日受了點傷，泱泱擔心我，還沒有跟家裏人說。”
何與點頭表示明白，心裏對顧泱能護著白曜的行為欣慰一笑：“先進來。”
白曜摟著顧泱進了屋，看到裏面還有三個歲數跟白曜相仿的年輕男人，除此之外還有一面之緣的江念，正跟林嫣說話，其他四個男人正圍著白川。
聽到動靜後皆看向這邊。
門口事情發生的迅速，又有屏風遮擋，一時也沒發現剛才的事，顧泱的尷尬消散了些。
“這是顧泱。”白曜對著眾人介紹道：“我的未婚妻。”
“人來了，你們自己瞧。”白川說完就躲開了包圍圈，移步到欄桿處，悠閑看樓下戲文的熱鬧。
“大家好。”顧泱禮貌打了聲招呼。
“三嫂。”立刻有兩個同樣穿著褐色大衣的年輕人高興的湊過來叫人，都是俊秀君子，不過一個活潑，一個要沈穩些。
“你們好。”顧泱看著面前兩人明顯比自己大，這大概是隨白曜叫的，也難為他們叫的順口。
“我叫周言，他叫賀雲。”沈穩的周言主動介紹道，接著想轉頭介紹另一個人，發現他沒跟過來，還走到了江念身旁，像沒看到顧泱似的跟江念說著話，微微楞了下。
“他叫姜桓。”賀雲扭頭看了眼，撇了撇嘴，有些不屑，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在替江念出氣，旋即靠近顧泱壓低了聲音解釋道：“姜桓最護著江念。”
顧泱聞言，笑面不改，眉頭卻微微挑起，讓人琢磨不透她的心思。
“姜桓。”白曜的眉宇間掠過一絲不悅。
這一聲叫的姜桓渾身一顫，白曜的威望在他們這群小夥伴裏是最高的。
顧泱知道白曜是為了她不滿，不想一見面破壞氣氛，伸手扯了下白曜的袖子，看到白曜望過來，淺淺一笑。
白曜看到這笑，剛聚起的怒火，瞬間消散，這一變化沒有錯過其他人的眼睛，一個個都睜著眼睛，驚奇的看著顧泱。
顧泱恍若未覺，得空瞅了個離江念最遠距離，又能全觀戲臺的椅子坐下，饒有興趣的看著。
“嘗嘗這個。”白曜遞過來新剝好的橘子，顧泱接過，掰了一瓣塞到嘴裏，很甜，一邊吃，一邊看戲，手裏的橘子吃完，正準備拿個新的。
新剝好的橘子又放到了手邊，顧泱擡頭看了眼，就拿起了吃，一個剝一個吃，旁若無人的樣子，竟然十分和諧。
周言和賀雲相視一眼走過來坐下，顧泱只對其笑了笑就繼續看戲去了。
“這場戲是穆桂英掛帥，那個正在耍槍的就是穆桂英。”賀雲沒話找話在一旁介紹道。
顧泱頻頻點頭，此時穆桂英正打的火熱。
何與也走過來坐下，對著白曜笑道：“這位顧小姐倒是有趣。”
白曜聽到這話唇角一勾，沒有反駁。
何與難得看到他春心蕩漾的樣子，側目看到已經掩面而泣的江念，林嫣正在一旁安慰著，看熱鬧般的詢問道：“江念你準備如何？”
顧泱耳朵微動，邊吃邊將心思收回了些放到身旁，她也想知道白曜會怎麽回答，這幾日江念的名字反覆被提及，似乎在這裏他們是一體的，只要提到其中一個，另一個總也繞不過去。
白曜剝橘子的手微頓，又繼續將手裏的橘子剝完放到顧泱盤子旁邊，看著她吃橘子的速度慢下來，眼睛盯著戲臺也不再目不轉睛，就知道她分心了，眼眸微閃，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還是那句話，關我什麽事？”
這話聲音不大，圍坐在桌旁的人，卻聽得真切，周言覺得這話有點過，怎麽也是一同長大的朋友。
白曜略一打量幾人就猜到他們想的什麽，怕顧泱吃橘子多了上火，沒有再繼續剝，拿起茶壺給顧泱倒了杯熱茶，又推到顧泱面前。
左等右等，等解釋的幾人，看白曜將顧泱周到的照顧著，這可真是跟哭泣的江念形成了區別，不對比還好，一對比竟對江念產生了幾分同情。
顧泱被身邊時不時的眼神打量，也吃不下去，將橘子放在盤子裏，用帕子擦好手，嘟著嘴不滿道：“別拿我當擋箭牌。”
隨即扭頭對還哭著江念道：“你也別哭了，不就是想讓白曜給個說法嗎？我給你要。”
“白曜，你和江念可有婚約，家中長輩玩笑的那種也算。”
“沒有。”白曜回答的果斷：“家父向來嚴肅，不喜言笑。”
“假如……現在江念喜歡你，你會喜歡她嗎？”
“我只當她是妹妹。”
顧泱對著江念攤了攤手道：“你瞧，他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
“你知道江念喜歡你嗎？”
白曜被這個問題問的措不及防，停了半秒，才道：“以前不知道什麽是喜歡，自從遇到你。”
被白曜猝不及防的表了白，顧泱輕咳一聲，掩飾住羞色，似沒聽到這話，扭頭接著對江念道：“你也聽到了，他年少不更事，可能給了你誤會，如今他選擇了我，不會讓你再誤會，以後做事肯定會有分寸，你說是吧？”
白曜立刻點頭，一絲猶豫也無。
顧泱看著話說分明了，總結道：“行了，這都不是事，要是還有疑問，你們自己聊。”
說完就不看其他人驚愕的表情，繼續看戲了，她是覺得江念只算單相思，而喜歡這件事，不是你喜歡我，我就一定會喜歡回去的事。
顧泱覺得自己在做好事，她讓江念認清現實，早點脫離苦海。
江念欲哭無淚，聽到顧泱明明白白的話，有些失神，所以一切都是她自己多想了？餘光看到其他人眼中有同情之色閃過，更是羞惱。
起身沖到顧泱面前，像個孩子一樣使性子道：“你什麽都不知道！”說完就逃似的跑了出去。
林嫣擔心江念，想去追，被白川一把摟到欄桿邊，低語道：“你認清誰是自己人。”
林嫣聽到這話，原本扭動的身子不再動彈，側目一暼，看到顧泱沒事人一樣正看戲，不由的松了口氣，幸好沒跟出去，不然可能會讓新來的弟妹誤會。
摘出去的白川夫婦不再關註這事。
姜桓剛才在看到江念奪門而出時就跟著走了幾步，後來又生生忍住沒有去追，看到顧泱和白曜都沒人在意這事，氣不打一處來。
腳步沈重的走到白曜面前，鄭重其事道：“你果真不顧著童年情誼了？”
白曜擡眸對視姜桓，正色道：“我就是顧著才沒有去追。”
姜桓臉上氣的微微扭曲，雙拳緊握，他應該朝著這張無動於衷的臉上打上一拳，指甲嵌入掌心的痛讓他清醒了些，他知道他不是白曜的對手。
顧泱怕姜桓一沖動真打人，到時候白曜自衛，傷口又要裂開，才剛準備起身，白曜像是知道她要幹什麽似的，按著不讓她動。
這一舉動自然也逃不過姜桓的眼神，眸光微暗，替江念不值，轉身要走。
“站住。”白曜叫住了他：“你的禮貌呢？”
姜桓腳步一頓，又回身看向顧泱，自嘲道：“三嫂。”說完扭頭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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