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之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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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天之行五
“不是說白曜定親了嗎？怎麽還跟江家小姐不清不楚的。”灰色長衫男子滿臉嫌棄，頗為看不起腳踏兩只船的男人，更看不起明知道白曜定親還貼上去的女人，冷哼一聲道：“這江家的家教不過如此。”
受到西方國家的影響，他們這些新派人士都學著國外的一夫一妻制，在他看來，這男子同時和兩個小姐相處，著實算不上好人。
坐他旁邊的穿著褐色長衫的男子，皺眉看向他：“這話別在外面說，小心被人聽了去。”
灰色長衫男子知道好友是好心提醒他，自知失言，沈默片刻，有些不服氣繼續開口道：“我就看不慣那些小姐趨之若鶩的跟在白曜身後，要不是他家世好，哼……。”
“你也別不服氣，白曜十二歲就上了戰場，就沖這份少年勇氣，也是令人佩服的。”
“那是你不知道，白家人為了護住他，死了多少人，就連他爸的親兄弟，他二叔也在他二十歲護他死了。”灰色長衫接著辯駁道。
話落，幾人想到什麽，皆沈默下來。
“後來呢？”顧泱忍不住出聲問道。
聽到外人打岔，三人立刻轉頭看向顧泱，見是一個長相艷麗的小姐，登時不好意思起來，在人背後說人壞話，還被別人聽去，實在不是君子所為。
“我就是個聽故事的人。”顧泱嫣然一笑，好奇道：”剛才你們為什麽說到一半都不說了？”
“後來，壞人被打跑了。”小女孩天真的接話道。
黑色長衫貌似是女孩的哥哥，立刻回頭瞪了女孩一眼，女孩就又乖乖的坐著閉緊了嘴巴。
顧泱明悟，這幾人好像在嫉妒白曜惹女人喜歡，此時彌漫著一股醋味。
旋即視線在幾人身上打轉，看著他們心虛的模樣，像個小醜，忽然就沒了聽故事的興趣，心想著這個故事還是聽當事人說吧。
對著女孩的望過來的眼睛淺淺一笑，收回了視線。
顧泱身旁的人，見顧泱繼續吃起了餛飩，紛紛暼了旁邊那桌的客人，又嫌棄的收回視線，他們都聽懂小女孩的意思，這是護住他們的家，還在背後嚼救命恩人的舌根子，典型的白眼狼。
“泱泱。”漁娘擔憂的叫了聲，她也聽到江念的名字，怕顧泱心裏不舒服。
“嗯？”顧泱面露疑惑，擡頭看了眼她，餘光暼到其他人的表情，淡然一笑道：“我相信他。”
除了唐逸眼中的擔憂之色未曾減少，其他人都頓時松了一口氣，沒在繼續這個話題。
吃完了餛飩，為了湊熱鬧，不白來寧天一場，他們也朝著浮生橋的方向走去。
到了橋頭，顧泱看著突然下雪的天，停住腳步，揚起頭伸手接住，這還是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見雪。
突然頭頂一暖，一頂毛茸茸的男士皮草帽蓋在了頭上。
顧泱拿開遮眼的帽子就看到穿著軍大衣的白曜，驚喜一笑，沒有客氣的將帽子帶著舒服些。
整理好帽子，顧泱這才看到白曜身旁的女孩，禮貌點頭笑了笑。
白曜道：“這是我朋友，江念。”
“你好。”女孩不情不願的回應道，帶著審視目光打量著顧泱。
“你好，我叫顧泱。”顧泱挑眉看著女孩，沒理會她不禮貌的目光。
“你就是跟白曜哥哥定親的人？”語氣嬌縱且帶著敵意，挑釁的在顧泱視線裏伸手抱著白曜的胳膊，宣示主權。
“是。”顧泱笑迷迷的應道，不著痕跡的擰眉看著倆人的親密，心裏有點不舒服。
“你既然來了寧天，怎麽不去白府？”江念試探著問道，來了這裏不去拜訪白府，反而自己在這裏閑逛，這親事會不會有異，再次試探道：“莫不是你……。”
顧泱不等她說完，直接打斷道：“我這次回來是為了祭祖的事，等辦完了事，自然會去白府拜訪。”臉上還一副，奇怪，你著什麽急的表情。
白曜偷笑，顧泱快速瞪了他一眼，都是他找事，怎麽偏偏遇到了他們。
簡單的寒暄後，三人也踏上了浮生橋，白曜推開江念抱著的胳膊，一點情面也沒留，走到顧泱的身邊問道：“你什麽時候回去？”
“祭祖完就回去。”顧泱看著被人群沖散的其他人，有點漫不經心的回應著。
看到又貼上來的江念，不自覺的皺了下眉頭，隨即轉頭不去看他們，心中默念，權宜之計，他跟別人怎麽樣，關我什麽事？
白曜自從看到顧泱，眼睛一直放在她身上，所以沒有錯過她的皺眉，心中微動。
江念看著跟在顧泱身後的白曜，只覺得白曜像是變了個人，以前都是她們這些人追在白曜身後，何時見到這樣的白曜。
江念氣極，生氣的跺腳停了下來，看到白曜沒註意到，忍不住委屈的逃走了。
顧泱發現白曜像不知道還有另一個人一樣，好心提醒道：“江念跑了。”
“沒事，有人跟著，不會有危險。”白曜笑著回道。
顧泱一時無語，眼睛眨巴著看向別處，倆人肩並肩走著，沈默一會後，顧泱才再次開口道：“那個，你們什麽關系？”
“小時候一起玩的朋友。”白曜唇角勾起，心照不宣。
“青梅竹馬。”顧泱意會，語氣不自覺的低落下來。
“你別亂想。”白曜偷笑的唇角一頓，正色道：“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因為父輩的關系，我們玩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你若是不信，等有時間，我帶你多見幾個朋友就知道了。”白曜怕顧泱多想，費心解釋道：“我只把她當妹妹。”
顧泱看出來那女孩是喜歡白曜，不然也不會一直跟在白曜身後，若是沒有她，他們會不會因為家世匹配最終走到一起？
“顧泱，你在想什麽？”白曜停下腳，拉住走神的顧泱，面對著她，慢慢的低頭靠近直視著顧泱的眼睛，希望能從眼神中讀出她此刻的想法。
顧泱避之不及，想遠離，腳沒站穩，白曜臉色微變，一把摟住她的腰，眼睛卻沒移開。
顧泱霎時紅了臉，頓時沒了多餘的想法。
“泱泱。”唐逸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顧泱側頭去看，唐逸正站在不遠處，略帶驚愕的看著這邊。
顧泱驚醒，帶著羞惱轉頭對著白曜道：“可以松開我了嗎？”此時的尷尬讓顧泱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可以，泱泱。”白曜從善如流，松開了手，擡頭看向唐逸，他已經認出這人的身份，是顧泱的表哥。
唐逸收斂驚訝，走上前，看向顧泱，解釋道：“剛才我們一轉身就沒看到你，顧巍擔心你要來找你，我怕人再分散，就讓他們在橋頭等。”
顧泱愧疚道：“抱歉，讓唐表哥擔心了。”
“你沒事就好。”唐逸淺淺一笑，扭頭看向白曜，主動打招呼道：“好巧，沒想到在這裏遇到白少帥。”
“緣分。”白曜冷淡的回答，偏頭看向顧泱。
唐逸沒料到白曜會如此直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顧泱輕咳一聲，緩解氣氛道：“白曜，你先去找找江念，她畢竟是跟你出來。”
白曜皺眉，沈默不語。
顧泱微囧，伸手扯了扯白曜的大衣，輕聲道：“冬至日後，我會去白府拜訪。”
白曜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立刻喜笑顏開，對著唐逸的態度也緩和了幾分，淺笑道：“那就麻煩唐表哥照顧泱泱了。”
唐逸僵硬的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聲‘唐表哥’叫的，若說年紀，他和白曜相仿，就是比月份大小，他也比白曜小，現在隨顧泱的稱呼，讓他渾身難受，又不好發出來。
白曜見唐逸點頭，笑容滿面道：“我等你。”說罷，目光柔和的看了眼顧泱，轉身走了。
白曜一走，唐逸立刻道：“顧表妹，你們……。”他有些糊塗了，想問問顧泱是不是認清了自己的心，又怕顧泱覺得多管閑事。
“走一步看一步，表哥我自己有主意。”顧泱聽到白曜說明他和江念的關系，心情不錯，對於被唐逸看到的情景，她不太想解釋的太明白，好似這樣就能遮掩住她隱藏的心思。
“走吧，表哥，再逛逛就回去休息。”顧泱笑著在前面帶路。
唐逸看著顧泱的背影，明顯她不想繼續討論下去，輕輕一嘆，顧泱的性子跟唐姑姑還真像，索性隨她去了。
逛完了寧天，在寧天住一晚後，他們又趕回了寧河，接下來就等著冬至日那天的到來。
冬至這天，顧泱起了個大早，梳洗好後跟著顧巍去祠堂集合，隨著挑好的時辰到來，顧泱隨著人群，學著旁人的樣子，上香跪拜，因為她代表的是外公一脈，大舅舅對她很是鄭重。
顧泱跪拜起身就站在唐逸身邊，昨晚唐逸就提前說了，若是怕出錯可以學著他
顧泱看著人才濟濟的唐氏族人，心中感嘆，怪不得唐氏能昌盛幾代。
顧泱的其他幾個舅舅也在冬至日前趕了回來，昨晚已經見面問候過，因為要去白府拜訪，顧泱覺得瞞不下去，索性尋了個時間，跟幾位舅舅說明了此事，只隱下她和白家定親的真正原因。
顧泱看著幾位舅舅的表情，毫不意外，心中明白他們也是得到消息了。
大舅舅和其他幾位舅舅對視一眼，坦然道：“這事我們知道，二叔和顧家有隔閡，可我們跟你們這些小輩可沒有，二叔一家都去了國外，照理我們也會替二叔看顧著顧巍。”
“只是這事，你來時沒提，我就猜測可能可能不簡單，如今只是證實了。”大舅舅心裏如明鏡似的，在收到消息時，他怕顧千山可能是巴結白督軍才賣女兒，就立刻讓人去調查了，結果發現似乎不太簡單。
具體的事情他沒調查出來，因為被白曜封鎖，可在顧泱和白曜定親後不久，白家就傳出清理門戶的消息，這就值得玩味了，順著這條線查下去，再細琢磨之下，就能猜出個大概。
顧泱汗顏，訕笑道：“幾位舅舅果然神人也。”
“只是這事太大，我還沒有跟外公去信。”顧泱躊躇著問道：“不知幾位舅舅是否……。”
“哈哈，你膽子不是挺大嗎？還怕我們告狀。”五舅舅打趣的反問道。
這話一出，幾位舅舅頓時笑了起來，顧泱一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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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西方國家的影響，他們這些新派人士都學著國外的一夫一妻制，在他看來，這男子同時和兩個小姐相處，著實算不上好人。
坐他旁邊的穿著褐色長衫的男子，皺眉看向他：“這話別在外面說，小心被人聽了去。”
灰色長衫男子知道好友是好心提醒他，自知失言，沈默片刻，有些不服氣繼續開口道：“我就看不慣那些小姐趨之若鶩的跟在白曜身後，要不是他家世好，哼……。”
“你也別不服氣，白曜十二歲就上了戰場，就沖這份少年勇氣，也是令人佩服的。”
“那是你不知道，白家人為了護住他，死了多少人，就連他爸的親兄弟，他二叔也在他二十歲護他死了。”灰色長衫接著辯駁道。
話落，幾人想到什麽，皆沈默下來。
“後來呢？”顧泱忍不住出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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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個聽故事的人。”顧泱嫣然一笑，好奇道：”剛才你們為什麽說到一半都不說了？”
“後來，壞人被打跑了。”小女孩天真的接話道。
黑色長衫貌似是女孩的哥哥，立刻回頭瞪了女孩一眼，女孩就又乖乖的坐著閉緊了嘴巴。
顧泱明悟，這幾人好像在嫉妒白曜惹女人喜歡，此時彌漫著一股醋味。
旋即視線在幾人身上打轉，看著他們心虛的模樣，像個小醜，忽然就沒了聽故事的興趣，心想著這個故事還是聽當事人說吧。
對著女孩的望過來的眼睛淺淺一笑，收回了視線。
顧泱身旁的人，見顧泱繼續吃起了餛飩，紛紛暼了旁邊那桌的客人，又嫌棄的收回視線，他們都聽懂小女孩的意思，這是護住他們的家，還在背後嚼救命恩人的舌根子，典型的白眼狼。
“泱泱。”漁娘擔憂的叫了聲，她也聽到江念的名字，怕顧泱心裏不舒服。
“嗯？”顧泱面露疑惑，擡頭看了眼她，餘光暼到其他人的表情，淡然一笑道：“我相信他。”
除了唐逸眼中的擔憂之色未曾減少，其他人都頓時松了一口氣，沒在繼續這個話題。
吃完了餛飩，為了湊熱鬧，不白來寧天一場，他們也朝著浮生橋的方向走去。
到了橋頭，顧泱看著突然下雪的天，停住腳步，揚起頭伸手接住，這還是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見雪。
突然頭頂一暖，一頂毛茸茸的男士皮草帽蓋在了頭上。
顧泱拿開遮眼的帽子就看到穿著軍大衣的白曜，驚喜一笑，沒有客氣的將帽子帶著舒服些。
整理好帽子，顧泱這才看到白曜身旁的女孩，禮貌點頭笑了笑。
白曜道：“這是我朋友，江念。”
“你好。”女孩不情不願的回應道，帶著審視目光打量著顧泱。
“你好，我叫顧泱。”顧泱挑眉看著女孩，沒理會她不禮貌的目光。
“你就是跟白曜哥哥定親的人？”語氣嬌縱且帶著敵意，挑釁的在顧泱視線裏伸手抱著白曜的胳膊，宣示主權。
“是。”顧泱笑迷迷的應道，不著痕跡的擰眉看著倆人的親密，心裏有點不舒服。
“你既然來了寧天，怎麽不去白府？”江念試探著問道，來了這裏不去拜訪白府，反而自己在這裏閑逛，這親事會不會有異，再次試探道：“莫不是你……。”
顧泱不等她說完，直接打斷道：“我這次回來是為了祭祖的事，等辦完了事，自然會去白府拜訪。”臉上還一副，奇怪，你著什麽急的表情。
白曜偷笑，顧泱快速瞪了他一眼，都是他找事，怎麽偏偏遇到了他們。
簡單的寒暄後，三人也踏上了浮生橋，白曜推開江念抱著的胳膊，一點情面也沒留，走到顧泱的身邊問道：“你什麽時候回去？”
“祭祖完就回去。”顧泱看著被人群沖散的其他人，有點漫不經心的回應著。
看到又貼上來的江念，不自覺的皺了下眉頭，隨即轉頭不去看他們，心中默念，權宜之計，他跟別人怎麽樣，關我什麽事？
白曜自從看到顧泱，眼睛一直放在她身上，所以沒有錯過她的皺眉，心中微動。
江念看著跟在顧泱身後的白曜，只覺得白曜像是變了個人，以前都是她們這些人追在白曜身後，何時見到這樣的白曜。
江念氣極，生氣的跺腳停了下來，看到白曜沒註意到，忍不住委屈的逃走了。
顧泱發現白曜像不知道還有另一個人一樣，好心提醒道：“江念跑了。”
“沒事，有人跟著，不會有危險。”白曜笑著回道。
顧泱一時無語，眼睛眨巴著看向別處，倆人肩並肩走著，沈默一會後，顧泱才再次開口道：“那個，你們什麽關系？”
“小時候一起玩的朋友。”白曜唇角勾起，心照不宣。
“青梅竹馬。”顧泱意會，語氣不自覺的低落下來。
“你別亂想。”白曜偷笑的唇角一頓，正色道：“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因為父輩的關系，我們玩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你若是不信，等有時間，我帶你多見幾個朋友就知道了。”白曜怕顧泱多想，費心解釋道：“我只把她當妹妹。”
顧泱看出來那女孩是喜歡白曜，不然也不會一直跟在白曜身後，若是沒有她，他們會不會因為家世匹配最終走到一起？
“顧泱，你在想什麽？”白曜停下腳，拉住走神的顧泱，面對著她，慢慢的低頭靠近直視著顧泱的眼睛，希望能從眼神中讀出她此刻的想法。
顧泱避之不及，想遠離，腳沒站穩，白曜臉色微變，一把摟住她的腰，眼睛卻沒移開。
顧泱霎時紅了臉，頓時沒了多餘的想法。
“泱泱。”唐逸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顧泱側頭去看，唐逸正站在不遠處，略帶驚愕的看著這邊。
顧泱驚醒，帶著羞惱轉頭對著白曜道：“可以松開我了嗎？”此時的尷尬讓顧泱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可以，泱泱。”白曜從善如流，松開了手，擡頭看向唐逸，他已經認出這人的身份，是顧泱的表哥。
唐逸收斂驚訝，走上前，看向顧泱，解釋道：“剛才我們一轉身就沒看到你，顧巍擔心你要來找你，我怕人再分散，就讓他們在橋頭等。”
顧泱愧疚道：“抱歉，讓唐表哥擔心了。”
“你沒事就好。”唐逸淺淺一笑，扭頭看向白曜，主動打招呼道：“好巧，沒想到在這裏遇到白少帥。”
“緣分。”白曜冷淡的回答，偏頭看向顧泱。
唐逸沒料到白曜會如此直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顧泱輕咳一聲，緩解氣氛道：“白曜，你先去找找江念，她畢竟是跟你出來。”
白曜皺眉，沈默不語。
顧泱微囧，伸手扯了扯白曜的大衣，輕聲道：“冬至日後，我會去白府拜訪。”
白曜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立刻喜笑顏開，對著唐逸的態度也緩和了幾分，淺笑道：“那就麻煩唐表哥照顧泱泱了。”
唐逸僵硬的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聲‘唐表哥’叫的，若說年紀，他和白曜相仿，就是比月份大小，他也比白曜小，現在隨顧泱的稱呼，讓他渾身難受，又不好發出來。
白曜見唐逸點頭，笑容滿面道：“我等你。”說罷，目光柔和的看了眼顧泱，轉身走了。
白曜一走，唐逸立刻道：“顧表妹，你們……。”他有些糊塗了，想問問顧泱是不是認清了自己的心，又怕顧泱覺得多管閑事。
“走一步看一步，表哥我自己有主意。”顧泱聽到白曜說明他和江念的關系，心情不錯，對於被唐逸看到的情景，她不太想解釋的太明白，好似這樣就能遮掩住她隱藏的心思。
“走吧，表哥，再逛逛就回去休息。”顧泱笑著在前面帶路。
唐逸看著顧泱的背影，明顯她不想繼續討論下去，輕輕一嘆，顧泱的性子跟唐姑姑還真像，索性隨她去了。
逛完了寧天，在寧天住一晚後，他們又趕回了寧河，接下來就等著冬至日那天的到來。
冬至這天，顧泱起了個大早，梳洗好後跟著顧巍去祠堂集合，隨著挑好的時辰到來，顧泱隨著人群，學著旁人的樣子，上香跪拜，因為她代表的是外公一脈，大舅舅對她很是鄭重。
顧泱跪拜起身就站在唐逸身邊，昨晚唐逸就提前說了，若是怕出錯可以學著他
顧泱看著人才濟濟的唐氏族人，心中感嘆，怪不得唐氏能昌盛幾代。
顧泱的其他幾個舅舅也在冬至日前趕了回來，昨晚已經見面問候過，因為要去白府拜訪，顧泱覺得瞞不下去，索性尋了個時間，跟幾位舅舅說明了此事，只隱下她和白家定親的真正原因。
顧泱看著幾位舅舅的表情，毫不意外，心中明白他們也是得到消息了。
大舅舅和其他幾位舅舅對視一眼，坦然道：“這事我們知道，二叔和顧家有隔閡，可我們跟你們這些小輩可沒有，二叔一家都去了國外，照理我們也會替二叔看顧著顧巍。”
“只是這事，你來時沒提，我就猜測可能可能不簡單，如今只是證實了。”大舅舅心裏如明鏡似的，在收到消息時，他怕顧千山可能是巴結白督軍才賣女兒，就立刻讓人去調查了，結果發現似乎不太簡單。
具體的事情他沒調查出來，因為被白曜封鎖，可在顧泱和白曜定親後不久，白家就傳出清理門戶的消息，這就值得玩味了，順著這條線查下去，再細琢磨之下，就能猜出個大概。
顧泱汗顏，訕笑道：“幾位舅舅果然神人也。”
“只是這事太大，我還沒有跟外公去信。”顧泱躊躇著問道：“不知幾位舅舅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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