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奪舍之卦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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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奪舍之卦 [VIP]
章節簡介： 作為在一個小號中表明來意的“追求者”，長安總要付出一些實際行動
作為在一個小號中表明來意的“追求者”, 長安總要付出一些實際行動。她不敢跟桃北見面，也不能表現出太熟悉她的日常生活，所以只能默默蹲在手機這頭問候桃北, sometimes。
長安試探地發了一個表情包。
桃北：【嗯？】
長安：【哈哈哈，我今天刷到一個帖子，學會了看相算卦】
她還沒發下一句，桃北就主動道：【那你給我算一卦吧】
然後她發過來一張對鏡自拍。主題當然是占據屏幕30%內容且修長白皙握著手機的那只手, 但長安的目光被右邊的something吸引了。手機雖然遮住了臉，但身子沒辦法遮，於是長安看到了桃北松垮白T下露出的優美鎖骨。
不到一秒, 桃北給撤回了, 又重新發了一張手掌的照片：【發錯了, 應該是手心】
長安眼神麻木：【你錯了，手裏沒有心, 我的胸膛裏倒是有為你跳動的心】
桃北居然沒發問號：【你很會說嘛】
長安：【你故意的？】
桃北也不抵賴：【對啊】
長安悲憤道：【你才認識我幾天你就發這種照片？你甚至都不知道我長什麽樣好吧】
【那可不一定, 畢竟最開始可是你說的, 有些人或許早就認識了】
【你知道我是誰？】
手機對面的桃北臉上露出了冷漠的微笑：【我怎麽會知道呢？不願透露姓名的三無人士】
長安怒吼：【那你還這樣！】
桃北目露挑釁和得意，津津有味地逗著她：【這樣？怎樣？哪種照片？你好純潔啊。】
長安呆住了：【你、你你你......】
【只不過露了一點鎖骨而已, 況且我給你看的是手，你怎麽還看不該看的呢？】
桃北續道：【所以你多大了？成年了嗎？我不搞早戀的】
長安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屏幕上的字打了又刪。
半晌她終於擠出來一句：【你這是什麽意思......】
桃北笑吟吟的樣子仿佛出現在她面前：【沒什麽意思啊】
【那你剛才還發、發......】
半晌, 對面發過來一句話：【你這樣子真的很像個純潔的寶寶誒】
長安這一天受到的沖擊太多, 已經無力回覆了。
她沈靜了一會兒, 冷靜道：【某種意義上說我已經成年了，另外我也不是純潔寶寶, 該知道的我都知道】
長安：【所以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在跟我暧昧嗎】
桃北丟下一句話就下線了：【我很喜歡和你聊天的感覺】
長安兩眼一花, 無力地倒在後面的床上。半晌她突然一聲暴吼：“不不不不不！這絕對不是小北！小北怎麽會這麽不正常呢？她肯定是被奪舍了啊！”
一個男人縮頭縮尾地走在小城的大街上。小城不大，街面上他這種瞻前顧後，偷偷摸摸的人不少，顯得他就沒有那麽出挑。
他有點緊張地學著電影裏的畫面觀察著周圍，殊不知這種行為放在早有準備的觀察者眼底非常可笑。他不會知道的是，他早就被人盯上了，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有一份驚嚇。
劉振甲是這座小城中龍頭企業的老板。因為傳統產業日漸式微，他的公司也每況愈下。在這種情況下，劉振甲鋌而走險和一個陌生商人合作了一筆大單子。因為涉及違禁產業，他幾乎壓上了全部身家性命。非常悲慘的是，他失敗了，並且為此上了通緝令。劉振甲驚恐至極，迫不得已打算尋求一些逃命的方法。不久之前有個神秘學方面的朋友建議他去這座小城裏碰碰運氣，還真叫他碰到一條明路。
有人表示他有一件神奇物品急需出售，是逃亡和探險的絕佳夥伴。走投無路的劉振甲詳細詢問了那件東西的特性和價格，回家悄悄把妻子的首飾和嫁妝都拿了出來，卷款逃了。今天就是交貨的日期，他兜裏揣著巨款，打算去取他的逃命武器。
見面的地點約在當地的一家酒吧，該酒吧裏的多數人都為一些灰色交易而來，多數都與黑市上售賣的物品有關，甚至涉及鬼界。劉振甲走了進去，依舊豎著領子，以免被別人記住長相。他來到角落坐下，等待對方到來。
劉振甲低頭去看腕上的手表，心神不寧地在椅子裏轉來轉去。已經過了他們約定的時間，可他依舊沒有看到半個人影。就在這時他發現桌面上紙巾盒的影子忽然動了，它逐漸變淡變大，而後扭曲著爬了起來，薄薄地立在桌面上。從側面看它沒有任何厚度，像是從低維度出逃的生物。影子觀察了片刻便癱軟下去，迅速鋪滿整張桌面。劉振甲驚恐地瞪大眼，張嘴就要尖叫。忽然他想起那位朋友對他說過的話，便強行把聲音咽了下去。
影子朝著一邊滑了下去，落在了地上。他迅速膨脹起來，色彩也飛快清晰，變成一個戴著鴨舌帽，衣物皺褶很多的男人。他跌坐在對面那張椅子上，掐著香煙嘆了口氣。
全程沒有一個人註意到這邊無聲的變化，影子的活動無聲無息。他舒坦地靠在椅子裏，彈著那根壓根沒有點燃的煙。
“你你你你你”劉振甲伸手指著他，一連串地說道。
“作為短暫的合作夥伴，我就教你一個道理。”男人低頭輕撫衣擺的褶皺：“永遠不要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你的無知，尤其是當周圍的環境明顯不利於你的時候。”
劉振甲猛然閉上了嘴，他知道世界上存在著這些人，但畢竟還是頭一次親眼目睹。從外表上看他無法分辨出對方到底是什麽人，也許他是行走在人間的黑法師。這些人往往是邪惡的咒術師，同樣是和鬼打交道，他們卻會庇護惡鬼，甚至狼狽為奸。
“錢帶夠了嗎？你可以叫我影子。”那男人說道。
“帶......帶夠了。”劉振甲惶惶地說道，心裏半是激動半是畏懼。影子身體略向前傾，說道：“很好。一手交錢，一手驗貨。”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子，用手按著擺在了桌沿上。劉振甲從衣袋裏掏出一個塑料袋，影子一看立即皺起了眉。劉振甲渾然不覺，低頭把袋口張開，裏面金燦燦的。他又從外套裏面的口袋裏拿出兩張卡，也擱在了桌沿上。這是他目前全部的身家，除去這些，他一共就只剩下兩千塊跑路。
影子明顯一楞，皺眉道：“你把我當開金店的嗎？我怎麽可能帶著這些玩意兒走？”
劉振甲也緊縮眉頭，聲音裏帶著求人的意味：“可我實在拿不出來那麽多現金，只有這些了。金子是保值的，還有這兩張卡，裏面的錢也夠補上剩下的剩餘......”
影子還是搖頭，打算要走。劉振甲急了，一把按住他的手：“我求求你了，現在只有你......您能救我。我看得出來，您一定也很想把這個東西出手，您想想看，除了我，還有誰能在這麽短時間內提供您需要的財富......”
影子原本打算把他一掌甩開，聞言卻慢了慢。劉振甲一看有戲，咬牙摸了摸腕上的表，苦笑著卸了下來：“再加上這個，給您拿著玩兒。”
影子瞄了一眼那塊浪琴，猶豫了片刻，還是收了下來：“行吧，算你走運，開始交易。”
“好......好！”劉振甲一喜，臉上又有了光彩。影子把盒蓋打開，裏面的東西頓時露了出來。那是一塊金屬碎片，顏色像是用青銅鑄造的，表面上雕刻著繁覆的花紋，像在述說一個詭秘的故事。雖然劉振甲看不懂，但也能感受到那東西上面的神秘和力量。
影子五指合攏，壓著盒子朝前推。劉振甲迫不及待地將那袋珠寶首飾、表和卡一起推了過去，接過盒子看。那真是個好東西，握在手裏就能感受到力量。他將那東西拿了起來，海綿下還壓著十幾顆亮黑色的小球，約有彈珠大小。
“那是法力凝結出的靈珠，要逃命的時候就把它按在寶貝表面。”影子說道：“同時在心裏默念目的地，不要放空，否則會被傳送到不知道什麽地方。”
“好，好好好......”劉振甲一疊聲地說著，將碎片放回桌上的盒子裏，探手去拿盒蓋。就在這時變故陡生，桌面上的木板忽然海浪一樣活動起來，憑空蠕動著。
劉振甲驚呆了，瞪大雙眼。
釘子被從木板裏彈射了出來，瞬間射向對面的影子。影子比他反應的速度快了太多太多，瞬間化作一攤黑影滑下椅子。
劉振甲還在發楞，那幾塊木板忽然自己豎了起來，正好露出一個洞口。裝著青銅碎片的盒子瞬間掉了下去，跌落在地上。影子滑到地上伸手去搶，然而整個酒吧的地面忽然也朝著門外傾斜。桌面那杯酒飛了起來，鉆下桌子狠狠撞了那盒子一下，盒子立刻滑了出去，堪堪掠過影子的指尖。
“不！”影子咆哮起來，這時整個酒吧所有裝滿酒的杯子都飛了起來，交錯著淋灑在地面上。盒子滑行得飛快，轉瞬間已經沖到了門口。大門也猛地自行合攏，瞬間將盒子擊飛出去，連同那塊青銅碎片。一個人站在對面，伸手穩穩接住了它。她穿著長風衣，高筒靴，白襯衫領口上繡著銀色的星辰花紋。
影子楞住了，然後轉向在對面傻坐著的劉振甲，他甚至都來不及問一句，立刻化作暗影從窗縫裏鉆了出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獨上蘭舟沒有任何動作，安靜地看著這邊。可影子卻絲毫不敢大意，他忽然感覺自己的身子滯澀了起來，化影附形的能力受到了極大的阻礙。影子不敢再用實體，試圖讓自己攀附到路燈上，融入它的影子裏，然後再接連選擇下面的目標。這一向是他的逃跑必殺技，當他化作影子瞬間附著在一個又一個物體的影子中時，沒有人能抓得住他。因此他並不是很需要那塊青銅碎片，雖然它十分神奇，但和自己的能力效果有所重合。
可是現在所有物品都不再順從他了。影子感到自己融合的過程變得格外艱難，明明他以影子形態移動的時候任何事物都不會拒絕他。他盤踞在路燈的影子中，猛地擡起頭。對面二層小樓的樓頂上站著一個人，同樣一身長風衣，插著口袋看他。
影子立刻竄向對面的下水井蓋。青雪中輕聲吟唱，那井蓋上的一片片落葉頓時生長起來，密密麻麻地覆蓋了整個井蓋。影子猛地拐彎，想要從葉子下面的縫隙中穿過去，落葉卻猛地爆發出耀眼的金光。
井蓋瞬間被掀翻出去，影子被純正的正神金光燒灼，慘叫著滾到一旁。
“上仙臺正神天梁，奉命執法擒拿拜靈教邪徒，請立刻放棄抵抗。”獨上蘭舟緩緩走了過來，那塊青銅碎片被她小心地揣進兜裏，用拉鎖封上。
影子陰沈地看著她們倆。他慢慢地伸展延長，到最後比旁邊的路燈都高。他聚集鬼氣，打算拼死一搏。
“我勸你放棄抵抗。”獨上蘭舟淡淡道。
她踏上前一步。影子顏色一深，融入萬千砂石的陰影。
急轉！尖嘯！方圓一公裏所有物體的影子都發出了高亢的嘯叫！它們紛紛扭曲著從主人的身軀下剝離出來，黑影如織布一般穿梭在小城不大的街巷中。每一道影子都是獨立的存在，黑影制造出萬千分身，而他的本體卻藏在不起眼的草叢邊。此刻他驅動那些分身拖住執法人，自己則附身在一只小老鼠身下。那只小老鼠也感受到了不遠處的可怕戰鬥，正將自己的身子埋在草叢裏，一溜煙向遠處跑去。
黑影纏纏綿綿，已經圍到了獨上蘭舟腳下。青雪中站得高，周圍暫時還沒有那麽多分身。黑影群魔亂舞起來，像沒有厚度的紙人在三維撐直了身體，它們擺出各種怪異可怖的姿態，朝獨上蘭舟伸出了猙獰的觸手。
“神說，世間沒有汙穢，萬物冰清玉潔。”一道聲音莊嚴地吟誦。在獨上蘭舟的頭頂，無限金光炸破雲端。太陽沖出烏雲，高懸在城市上空。天空驟然扭曲，太陽變成幼兒園裏的塗鴉畫作。那一個不大規則的圓，周圍金光放射，像是王子飛舞的頭發，又像是雄獅金色的鬃毛。在影子們爬上獨上蘭舟腳踝的那一刻，萬千金光紛紛射出，將那些黑影釘死在地面上。純凈而炙熱的力量從天而降，而黑影們最為畏懼的便是陽光。
影子不寒而栗。這就是精神系強者的可怕嗎？凡構想的必要實現，凡命令的必要應驗。從始至終，她甚至沒有伸過手，高處那位正神更是一動未動。
影子渾身一顫，立刻收回分身。地上那些黑影還在掙紮蠕動，忽然像被紮漏的氣球一樣洩了氣，汽化收回影子體內。他放棄了和這些執法人對抗的想法，集中全力逃跑。知道對面有精神系的強者後，影子果斷放棄了那只老鼠，轉移到了落葉的陰影之中。
獨上蘭舟閉目沈思，片刻後朝著影子藏身的方向擡起手臂，青雪中立刻追了過去。
影子鉆入一根剝開的香蕉裏，藏身在香蕉皮的內部。從外部看來，完全無法察覺任何異常。獨上蘭舟心念微動，垃圾桶憑空飛了起來，頭朝下傾瀉著裏面的垃圾。青雪中捂起口鼻，嫌惡地躲到了遠處。
影子得意地笑笑，就連獨上蘭舟也控制不住地後退了一步。那些正神都是貴族，哪裏受得了這種罪……他悄無聲息地從香蕉皮裏轉移出來，再次附身到一只灰溜溜的小老鼠身上。兩位正神的註意力都放在裏面的垃圾上，而他早已逃之夭夭……那只小老鼠也乖覺，趴在灌木叢裏輕手輕腳地跑，前面就是下水道。
很好。影子滿意極了，小老鼠的眼睛鬼火似的亮了起來，一頭沖向下水道。
“是想下去嗎？”一個人忽然說道。
老鼠渾身一顫。它驚恐的紅眼睛裏映出來一個高挑的身影，那是一雙筆挺的高筒靴，純黑顏色，小腿修長。那雙靴子踩到下水井蓋上，威嚴橫掃，將它逃生的路徑遮擋得嚴嚴實實。
影子頭皮炸開，想都沒想就朝一邊飛逃。他生於暗影，擅長隱藏，可他引以為傲的能力在能夠操控一切物體的獨上蘭舟面前不堪一擊。數分鐘後他被擒獲，裝進了乾坤瓶裏。
劉振甲跌跌撞撞地走在街上。他今天見過了太多反常識反科學的事，精神受到了不小的沖擊。影子在出事的時候就逃了，到手的寶物也飛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
一雙皮靴映入眼簾。劉振甲擡起頭，惶然地望著對方。
青雪中問道：“和你交易的是什麽人？”
劉振甲木然道：“我不知道，是一位朋友介紹的，他讓我來這裏找找出路……”
青雪中輕搖乾坤瓶，瓶壁虛化，露出裏面癱軟的黑鬼。
“這就是你找的交易人。”
“一個、個，鬼？”劉振甲結結巴巴地說道，忽然又憤怒起來：“他怎麽能給我介紹這麽危險的東西？”
獨上蘭舟沒有說話。根據劉振甲的性格來看，走投無路之下就算知道是鬼大概也會一頭撲上去。畢竟在無期徒刑面前，面對一只來路不明的鬼也不算什麽危險的事。
“警察在來的路上，你可以原地等待。”二人轉身離開，而不遠處已響起警笛。
“又拿到了一塊碎片。”青雪中笑：“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獨上蘭舟表情也輕松了許多：“是啊，總有一天我們會弄明白這個東西的。”
“最近銀槍推薦了一家很好吃的菜館，我請隊長下館子吧！”青雪中略顯愉悅地笑了起來。
“你說好就一定很好。”獨上蘭舟也笑。青雪中的審美是六個人中最挑剔的，連她都喜歡的東西，那就一定璀璨奪目。
“隊長這麽認可我的眼光？”
“當然了，無論在什麽方面，你能看上的絕非凡品。”獨上蘭舟毫不猶豫道。
“若是我也有什麽喜歡的人呢？”青雪中冷不丁問道。
她有喜歡的人了？獨上蘭舟心裏忽然一跳。自己雖然是這群人的隊長，但多數時候都是各自忙碌，任務不常將他們分到一起。更多時候對彼此的了解是通過私下裏的聚會促進的，而她進一步認識青雪中是在圖書館。無數個暖日洋洋的午後，她們一起坐在圖書館曬著太陽，青雪中讀著詩，她則翻閱著卡拉的資料。一個淺吟低唱，一個認真翻找，陽光為她們的長發鍍上金光。
原來青雪中愛讀詩。原來她愛泡圖書館。原來她吃餃子的時候不喜歡蘸料。原來她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不知為什麽，獨上蘭舟感覺有點失落。那是她手底下最好的輔助，她們的配合默契無間。不像銀洋毛毛躁躁，不像塵耀一身冷芒，青雪中就連攻擊的時候都優雅美好，像是用雲淹死敵人的。她不是小孩子，她能夠成熟地了解到隊長的每一個想法，並且打出最有效的配合。作為一名輔助，她的存在足以讓任何隊伍爭搶著要她。
可她說她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獨上蘭舟心中郁濁，無來由地感到一陣悵然若失。
大概兩天後，逐字逐句研究桃北動機的長安才發現她上次要說的話根本沒說完。
長安深呼吸：【how are you？】
桃北：【I am fine，thank you，and you？】
長安：【上次說要算卦，我還沒給你算呢】
桃北又發過來一張照片，這回還換了一只手：【兩只手，夠不夠？】
長安：【......不是這麽算的，我問問題，你回答就好了】
桃北發了個OK的表情。
長安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始打字：【你喜歡陰天還是晴天？】
桃北：【晴天吧，晴天好看】
【喜歡甜的還是辣的？】
【都不喜歡，換】
【喜歡酸的還是鹹的？】
【鹹的吧，昨天買了兩個鹹鴨蛋】
【更喜歡聽歌還是看電影】
桃北：【一個人聽歌，兩個人看電影】
【也可以兩個人聽歌】
長安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兩個人是和誰啊】
【有我媽媽，還有一個小朋友】
長安險些沒控制住自己：【小朋友？（剩下的兩個“？？”被她緊急刪除）】
桃北：【比我大一點誒，那算是姐姐吧】
長安酸了，開始醋了：【喲，姐姐】
桃北禁不住微笑：【你吃醋了？】
長安：【怎麽會，姐姐】
隔了兩秒，一條語音發了過來：“我也這麽叫你，還會吃醋嗎？”
長安還沒反應過來，對面又發過來一條語音，短短兩秒要了她半條命：“姐姐。”
長安再次喪失回覆能力。
這是假的，絕對假的，真的桃北根本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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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簡介： 作為在一個小號中表明來意的“追求者”，長安總要付出一些實際行動
作為在一個小號中表明來意的“追求者”, 長安總要付出一些實際行動。她不敢跟桃北見面，也不能表現出太熟悉她的日常生活，所以只能默默蹲在手機這頭問候桃北, sometimes。
長安試探地發了一個表情包。
桃北：【嗯？】
長安：【哈哈哈，我今天刷到一個帖子，學會了看相算卦】
她還沒發下一句，桃北就主動道：【那你給我算一卦吧】
然後她發過來一張對鏡自拍。主題當然是占據屏幕30%內容且修長白皙握著手機的那只手, 但長安的目光被右邊的something吸引了。手機雖然遮住了臉，但身子沒辦法遮，於是長安看到了桃北松垮白T下露出的優美鎖骨。
不到一秒, 桃北給撤回了, 又重新發了一張手掌的照片：【發錯了, 應該是手心】
長安眼神麻木：【你錯了，手裏沒有心, 我的胸膛裏倒是有為你跳動的心】
桃北居然沒發問號：【你很會說嘛】
長安：【你故意的？】
桃北也不抵賴：【對啊】
長安悲憤道：【你才認識我幾天你就發這種照片？你甚至都不知道我長什麽樣好吧】
【那可不一定, 畢竟最開始可是你說的, 有些人或許早就認識了】
【你知道我是誰？】
手機對面的桃北臉上露出了冷漠的微笑：【我怎麽會知道呢？不願透露姓名的三無人士】
長安怒吼：【那你還這樣！】
桃北目露挑釁和得意，津津有味地逗著她：【這樣？怎樣？哪種照片？你好純潔啊。】
長安呆住了：【你、你你你......】
【只不過露了一點鎖骨而已, 況且我給你看的是手，你怎麽還看不該看的呢？】
桃北續道：【所以你多大了？成年了嗎？我不搞早戀的】
長安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屏幕上的字打了又刪。
半晌她終於擠出來一句：【你這是什麽意思......】
桃北笑吟吟的樣子仿佛出現在她面前：【沒什麽意思啊】
【那你剛才還發、發......】
半晌, 對面發過來一句話：【你這樣子真的很像個純潔的寶寶誒】
長安這一天受到的沖擊太多, 已經無力回覆了。
她沈靜了一會兒, 冷靜道：【某種意義上說我已經成年了，另外我也不是純潔寶寶, 該知道的我都知道】
長安：【所以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在跟我暧昧嗎】
桃北丟下一句話就下線了：【我很喜歡和你聊天的感覺】
長安兩眼一花, 無力地倒在後面的床上。半晌她突然一聲暴吼：“不不不不不！這絕對不是小北！小北怎麽會這麽不正常呢？她肯定是被奪舍了啊！”
一個男人縮頭縮尾地走在小城的大街上。小城不大，街面上他這種瞻前顧後，偷偷摸摸的人不少，顯得他就沒有那麽出挑。
他有點緊張地學著電影裏的畫面觀察著周圍，殊不知這種行為放在早有準備的觀察者眼底非常可笑。他不會知道的是，他早就被人盯上了，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有一份驚嚇。
劉振甲是這座小城中龍頭企業的老板。因為傳統產業日漸式微，他的公司也每況愈下。在這種情況下，劉振甲鋌而走險和一個陌生商人合作了一筆大單子。因為涉及違禁產業，他幾乎壓上了全部身家性命。非常悲慘的是，他失敗了，並且為此上了通緝令。劉振甲驚恐至極，迫不得已打算尋求一些逃命的方法。不久之前有個神秘學方面的朋友建議他去這座小城裏碰碰運氣，還真叫他碰到一條明路。
有人表示他有一件神奇物品急需出售，是逃亡和探險的絕佳夥伴。走投無路的劉振甲詳細詢問了那件東西的特性和價格，回家悄悄把妻子的首飾和嫁妝都拿了出來，卷款逃了。今天就是交貨的日期，他兜裏揣著巨款，打算去取他的逃命武器。
見面的地點約在當地的一家酒吧，該酒吧裏的多數人都為一些灰色交易而來，多數都與黑市上售賣的物品有關，甚至涉及鬼界。劉振甲走了進去，依舊豎著領子，以免被別人記住長相。他來到角落坐下，等待對方到來。
劉振甲低頭去看腕上的手表，心神不寧地在椅子裏轉來轉去。已經過了他們約定的時間，可他依舊沒有看到半個人影。就在這時他發現桌面上紙巾盒的影子忽然動了，它逐漸變淡變大，而後扭曲著爬了起來，薄薄地立在桌面上。從側面看它沒有任何厚度，像是從低維度出逃的生物。影子觀察了片刻便癱軟下去，迅速鋪滿整張桌面。劉振甲驚恐地瞪大眼，張嘴就要尖叫。忽然他想起那位朋友對他說過的話，便強行把聲音咽了下去。
影子朝著一邊滑了下去，落在了地上。他迅速膨脹起來，色彩也飛快清晰，變成一個戴著鴨舌帽，衣物皺褶很多的男人。他跌坐在對面那張椅子上，掐著香煙嘆了口氣。
全程沒有一個人註意到這邊無聲的變化，影子的活動無聲無息。他舒坦地靠在椅子裏，彈著那根壓根沒有點燃的煙。
“你你你你你”劉振甲伸手指著他，一連串地說道。
“作為短暫的合作夥伴，我就教你一個道理。”男人低頭輕撫衣擺的褶皺：“永遠不要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你的無知，尤其是當周圍的環境明顯不利於你的時候。”
劉振甲猛然閉上了嘴，他知道世界上存在著這些人，但畢竟還是頭一次親眼目睹。從外表上看他無法分辨出對方到底是什麽人，也許他是行走在人間的黑法師。這些人往往是邪惡的咒術師，同樣是和鬼打交道，他們卻會庇護惡鬼，甚至狼狽為奸。
“錢帶夠了嗎？你可以叫我影子。”那男人說道。
“帶......帶夠了。”劉振甲惶惶地說道，心裏半是激動半是畏懼。影子身體略向前傾，說道：“很好。一手交錢，一手驗貨。”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子，用手按著擺在了桌沿上。劉振甲從衣袋裏掏出一個塑料袋，影子一看立即皺起了眉。劉振甲渾然不覺，低頭把袋口張開，裏面金燦燦的。他又從外套裏面的口袋裏拿出兩張卡，也擱在了桌沿上。這是他目前全部的身家，除去這些，他一共就只剩下兩千塊跑路。
影子明顯一楞，皺眉道：“你把我當開金店的嗎？我怎麽可能帶著這些玩意兒走？”
劉振甲也緊縮眉頭，聲音裏帶著求人的意味：“可我實在拿不出來那麽多現金，只有這些了。金子是保值的，還有這兩張卡，裏面的錢也夠補上剩下的剩餘......”
影子還是搖頭，打算要走。劉振甲急了，一把按住他的手：“我求求你了，現在只有你......您能救我。我看得出來，您一定也很想把這個東西出手，您想想看，除了我，還有誰能在這麽短時間內提供您需要的財富......”
影子原本打算把他一掌甩開，聞言卻慢了慢。劉振甲一看有戲，咬牙摸了摸腕上的表，苦笑著卸了下來：“再加上這個，給您拿著玩兒。”
影子瞄了一眼那塊浪琴，猶豫了片刻，還是收了下來：“行吧，算你走運，開始交易。”
“好......好！”劉振甲一喜，臉上又有了光彩。影子把盒蓋打開，裏面的東西頓時露了出來。那是一塊金屬碎片，顏色像是用青銅鑄造的，表面上雕刻著繁覆的花紋，像在述說一個詭秘的故事。雖然劉振甲看不懂，但也能感受到那東西上面的神秘和力量。
影子五指合攏，壓著盒子朝前推。劉振甲迫不及待地將那袋珠寶首飾、表和卡一起推了過去，接過盒子看。那真是個好東西，握在手裏就能感受到力量。他將那東西拿了起來，海綿下還壓著十幾顆亮黑色的小球，約有彈珠大小。
“那是法力凝結出的靈珠，要逃命的時候就把它按在寶貝表面。”影子說道：“同時在心裏默念目的地，不要放空，否則會被傳送到不知道什麽地方。”
“好，好好好......”劉振甲一疊聲地說著，將碎片放回桌上的盒子裏，探手去拿盒蓋。就在這時變故陡生，桌面上的木板忽然海浪一樣活動起來，憑空蠕動著。
劉振甲驚呆了，瞪大雙眼。
釘子被從木板裏彈射了出來，瞬間射向對面的影子。影子比他反應的速度快了太多太多，瞬間化作一攤黑影滑下椅子。
劉振甲還在發楞，那幾塊木板忽然自己豎了起來，正好露出一個洞口。裝著青銅碎片的盒子瞬間掉了下去，跌落在地上。影子滑到地上伸手去搶，然而整個酒吧的地面忽然也朝著門外傾斜。桌面那杯酒飛了起來，鉆下桌子狠狠撞了那盒子一下，盒子立刻滑了出去，堪堪掠過影子的指尖。
“不！”影子咆哮起來，這時整個酒吧所有裝滿酒的杯子都飛了起來，交錯著淋灑在地面上。盒子滑行得飛快，轉瞬間已經沖到了門口。大門也猛地自行合攏，瞬間將盒子擊飛出去，連同那塊青銅碎片。一個人站在對面，伸手穩穩接住了它。她穿著長風衣，高筒靴，白襯衫領口上繡著銀色的星辰花紋。
影子楞住了，然後轉向在對面傻坐著的劉振甲，他甚至都來不及問一句，立刻化作暗影從窗縫裏鉆了出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獨上蘭舟沒有任何動作，安靜地看著這邊。可影子卻絲毫不敢大意，他忽然感覺自己的身子滯澀了起來，化影附形的能力受到了極大的阻礙。影子不敢再用實體，試圖讓自己攀附到路燈上，融入它的影子裏，然後再接連選擇下面的目標。這一向是他的逃跑必殺技，當他化作影子瞬間附著在一個又一個物體的影子中時，沒有人能抓得住他。因此他並不是很需要那塊青銅碎片，雖然它十分神奇，但和自己的能力效果有所重合。
可是現在所有物品都不再順從他了。影子感到自己融合的過程變得格外艱難，明明他以影子形態移動的時候任何事物都不會拒絕他。他盤踞在路燈的影子中，猛地擡起頭。對面二層小樓的樓頂上站著一個人，同樣一身長風衣，插著口袋看他。
影子立刻竄向對面的下水井蓋。青雪中輕聲吟唱，那井蓋上的一片片落葉頓時生長起來，密密麻麻地覆蓋了整個井蓋。影子猛地拐彎，想要從葉子下面的縫隙中穿過去，落葉卻猛地爆發出耀眼的金光。
井蓋瞬間被掀翻出去，影子被純正的正神金光燒灼，慘叫著滾到一旁。
“上仙臺正神天梁，奉命執法擒拿拜靈教邪徒，請立刻放棄抵抗。”獨上蘭舟緩緩走了過來，那塊青銅碎片被她小心地揣進兜裏，用拉鎖封上。
影子陰沈地看著她們倆。他慢慢地伸展延長，到最後比旁邊的路燈都高。他聚集鬼氣，打算拼死一搏。
“我勸你放棄抵抗。”獨上蘭舟淡淡道。
她踏上前一步。影子顏色一深，融入萬千砂石的陰影。
急轉！尖嘯！方圓一公裏所有物體的影子都發出了高亢的嘯叫！它們紛紛扭曲著從主人的身軀下剝離出來，黑影如織布一般穿梭在小城不大的街巷中。每一道影子都是獨立的存在，黑影制造出萬千分身，而他的本體卻藏在不起眼的草叢邊。此刻他驅動那些分身拖住執法人，自己則附身在一只小老鼠身下。那只小老鼠也感受到了不遠處的可怕戰鬥，正將自己的身子埋在草叢裏，一溜煙向遠處跑去。
黑影纏纏綿綿，已經圍到了獨上蘭舟腳下。青雪中站得高，周圍暫時還沒有那麽多分身。黑影群魔亂舞起來，像沒有厚度的紙人在三維撐直了身體，它們擺出各種怪異可怖的姿態，朝獨上蘭舟伸出了猙獰的觸手。
“神說，世間沒有汙穢，萬物冰清玉潔。”一道聲音莊嚴地吟誦。在獨上蘭舟的頭頂，無限金光炸破雲端。太陽沖出烏雲，高懸在城市上空。天空驟然扭曲，太陽變成幼兒園裏的塗鴉畫作。那一個不大規則的圓，周圍金光放射，像是王子飛舞的頭發，又像是雄獅金色的鬃毛。在影子們爬上獨上蘭舟腳踝的那一刻，萬千金光紛紛射出，將那些黑影釘死在地面上。純凈而炙熱的力量從天而降，而黑影們最為畏懼的便是陽光。
影子不寒而栗。這就是精神系強者的可怕嗎？凡構想的必要實現，凡命令的必要應驗。從始至終，她甚至沒有伸過手，高處那位正神更是一動未動。
影子渾身一顫，立刻收回分身。地上那些黑影還在掙紮蠕動，忽然像被紮漏的氣球一樣洩了氣，汽化收回影子體內。他放棄了和這些執法人對抗的想法，集中全力逃跑。知道對面有精神系的強者後，影子果斷放棄了那只老鼠，轉移到了落葉的陰影之中。
獨上蘭舟閉目沈思，片刻後朝著影子藏身的方向擡起手臂，青雪中立刻追了過去。
影子鉆入一根剝開的香蕉裏，藏身在香蕉皮的內部。從外部看來，完全無法察覺任何異常。獨上蘭舟心念微動，垃圾桶憑空飛了起來，頭朝下傾瀉著裏面的垃圾。青雪中捂起口鼻，嫌惡地躲到了遠處。
影子得意地笑笑，就連獨上蘭舟也控制不住地後退了一步。那些正神都是貴族，哪裏受得了這種罪……他悄無聲息地從香蕉皮裏轉移出來，再次附身到一只灰溜溜的小老鼠身上。兩位正神的註意力都放在裏面的垃圾上，而他早已逃之夭夭……那只小老鼠也乖覺，趴在灌木叢裏輕手輕腳地跑，前面就是下水道。
很好。影子滿意極了，小老鼠的眼睛鬼火似的亮了起來，一頭沖向下水道。
“是想下去嗎？”一個人忽然說道。
老鼠渾身一顫。它驚恐的紅眼睛裏映出來一個高挑的身影，那是一雙筆挺的高筒靴，純黑顏色，小腿修長。那雙靴子踩到下水井蓋上，威嚴橫掃，將它逃生的路徑遮擋得嚴嚴實實。
影子頭皮炸開，想都沒想就朝一邊飛逃。他生於暗影，擅長隱藏，可他引以為傲的能力在能夠操控一切物體的獨上蘭舟面前不堪一擊。數分鐘後他被擒獲，裝進了乾坤瓶裏。
劉振甲跌跌撞撞地走在街上。他今天見過了太多反常識反科學的事，精神受到了不小的沖擊。影子在出事的時候就逃了，到手的寶物也飛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
一雙皮靴映入眼簾。劉振甲擡起頭，惶然地望著對方。
青雪中問道：“和你交易的是什麽人？”
劉振甲木然道：“我不知道，是一位朋友介紹的，他讓我來這裏找找出路……”
青雪中輕搖乾坤瓶，瓶壁虛化，露出裏面癱軟的黑鬼。
“這就是你找的交易人。”
“一個、個，鬼？”劉振甲結結巴巴地說道，忽然又憤怒起來：“他怎麽能給我介紹這麽危險的東西？”
獨上蘭舟沒有說話。根據劉振甲的性格來看，走投無路之下就算知道是鬼大概也會一頭撲上去。畢竟在無期徒刑面前，面對一只來路不明的鬼也不算什麽危險的事。
“警察在來的路上，你可以原地等待。”二人轉身離開，而不遠處已響起警笛。
“又拿到了一塊碎片。”青雪中笑：“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獨上蘭舟表情也輕松了許多：“是啊，總有一天我們會弄明白這個東西的。”
“最近銀槍推薦了一家很好吃的菜館，我請隊長下館子吧！”青雪中略顯愉悅地笑了起來。
“你說好就一定很好。”獨上蘭舟也笑。青雪中的審美是六個人中最挑剔的，連她都喜歡的東西，那就一定璀璨奪目。
“隊長這麽認可我的眼光？”
“當然了，無論在什麽方面，你能看上的絕非凡品。”獨上蘭舟毫不猶豫道。
“若是我也有什麽喜歡的人呢？”青雪中冷不丁問道。
她有喜歡的人了？獨上蘭舟心裏忽然一跳。自己雖然是這群人的隊長，但多數時候都是各自忙碌，任務不常將他們分到一起。更多時候對彼此的了解是通過私下裏的聚會促進的，而她進一步認識青雪中是在圖書館。無數個暖日洋洋的午後，她們一起坐在圖書館曬著太陽，青雪中讀著詩，她則翻閱著卡拉的資料。一個淺吟低唱，一個認真翻找，陽光為她們的長發鍍上金光。
原來青雪中愛讀詩。原來她愛泡圖書館。原來她吃餃子的時候不喜歡蘸料。原來她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不知為什麽，獨上蘭舟感覺有點失落。那是她手底下最好的輔助，她們的配合默契無間。不像銀洋毛毛躁躁，不像塵耀一身冷芒，青雪中就連攻擊的時候都優雅美好，像是用雲淹死敵人的。她不是小孩子，她能夠成熟地了解到隊長的每一個想法，並且打出最有效的配合。作為一名輔助，她的存在足以讓任何隊伍爭搶著要她。
可她說她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獨上蘭舟心中郁濁，無來由地感到一陣悵然若失。
大概兩天後，逐字逐句研究桃北動機的長安才發現她上次要說的話根本沒說完。
長安深呼吸：【how are you？】
桃北：【I am fine，thank you，and you？】
長安：【上次說要算卦，我還沒給你算呢】
桃北又發過來一張照片，這回還換了一只手：【兩只手，夠不夠？】
長安：【......不是這麽算的，我問問題，你回答就好了】
桃北發了個OK的表情。
長安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始打字：【你喜歡陰天還是晴天？】
桃北：【晴天吧，晴天好看】
【喜歡甜的還是辣的？】
【都不喜歡，換】
【喜歡酸的還是鹹的？】
【鹹的吧，昨天買了兩個鹹鴨蛋】
【更喜歡聽歌還是看電影】
桃北：【一個人聽歌，兩個人看電影】
【也可以兩個人聽歌】
長安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兩個人是和誰啊】
【有我媽媽，還有一個小朋友】
長安險些沒控制住自己：【小朋友？（剩下的兩個“？？”被她緊急刪除）】
桃北：【比我大一點誒，那算是姐姐吧】
長安酸了，開始醋了：【喲，姐姐】
桃北禁不住微笑：【你吃醋了？】
長安：【怎麽會，姐姐】
隔了兩秒，一條語音發了過來：“我也這麽叫你，還會吃醋嗎？”
長安還沒反應過來，對面又發過來一條語音，短短兩秒要了她半條命：“姐姐。”
長安再次喪失回覆能力。
這是假的，絕對假的，真的桃北根本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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