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年輕人，火氣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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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年輕人，火氣真大
韶遠逸眉目間滿是認真，在向她暢談未來時也能聽出對方做足了功課，連選題的大致方向都確定好了。
非常明確的未來，楊少荷也歇了那顆還想勸說什麽的心。
“那對方怎麽想？”
一句話立刻將韶遠逸從未來的暢想中拉出來。
低下頭深呼吸，韶遠逸眼裏滿是認真，“我還在努力地追，你放心，如果追到大學畢業都沒成功，我就會放手。”
“你一向是個目的明確的孩子，你已經想好了媽媽也不會勸阻什麽。”
楊少荷說完嘆口氣轉身回房，她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
年初二的飯夏熠吃的很是煩悶，隨口找個了借口開著電動車離開了。
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逛了一圈，最後停在常去的臺球廳前。
在這種休假期間的臺球廳，大多都沒有陪練，只是場子還開著，以供想來的客人們一個場地。
臺球場的老板李叔是個中年人，聽說是年輕時年少輕狂，做了一些傷害到愛人的事，年邁的家人們也敵不過時間的侵害，到現在只剩下他一個孤家寡人。
夏熠離得最近，開臺的人也就成了他。
“新年好李叔，開一張。”
李叔拿下嘴裏的煙，瞟了眼明顯是強撐起笑容的夏熠。
“春節漲價，每小時多收三十，開多久？”
“先開個三小時的吧。”
夏熠是老常客了，對於這裏的價格早就爛熟於心，熟練地將錢轉過去，走到常去的窗邊。
將球桌拍了張照，發在小群裏。
賀冬柯最先回應，他正好閑著無聊。
宋康正還在群裏傻乎乎地發問今天年初幾。
潘石屹已經一眼看出夏熠的情況不對，沒說什麽也跟著發個就到。
趙隅安發個問號，又開始潛水。
六人小群，最後到場的只有三人。
宋康正和朱恣熙還在飯桌上，晚上也還要外出吃飯，都來不了。
“好久沒見啊冬哥，新年好。”
潘石屹和賀冬柯在門口遇見，熱情的寒暄幾句。
自從賀冬柯上了大學，他們約出來一起玩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賀冬柯還是他們的學長，他們上高一時賀冬柯就在隔壁的高三教學樓裏。
那時還只是對高三的帥哥學霸學長有所耳聞，見到本人則是在高一搬行李進宿舍時。
那時的他坐在宿舍的桌子上，和趙隅安朱恣熙一塊分著橘子，看著夏熠一個人收拾宿舍，三人還時不時口頭指揮幾句。
一年沒見，賀冬柯已經擺脫掉之前的黑眼圈，整個人看著更加精神閃耀了。
“新年好啊。”
賀冬柯從口袋裏掏出紅包遞過去，紅包底下還有一塊硬硬的亞克力。
是他最喜歡的韓國明星的小卡，倒不是什麽很稀有的卡，但上面有明星本人的簽名！
潘石屹激動得不能自已，一口一個的義父叫著，就差給賀冬柯磕一個了。
賀冬柯笑著擺擺手，“只是朋友去韓國旅游順手給我帶的，進去吧，外面冷。”
夏熠在裏面已經打了幾回了。
就算打歪了球沒進也沒人提出和他交換，因此這幾回都算是一桿清臺。
兩人進來的動靜不小，夏熠沒擡頭繼續清球。
潘石屹站在球桌邊上旁觀。
夏熠許是收到了什麽刺激，每桿都帶著要把球打飛的力度。
都這樣了，球居然還沒飛出場外。
賀冬柯伸手也拿起一桿，用巧克粉摩擦桿頭部。
等到夏熠一桿完畢才上場。
“怎麽了，心情不好？”
賀冬柯半個身子伏在臺球桌上，瞄準對邊的球袋就是一桿。
藍色10號球骨碌碌地滾進賀冬柯預想的球袋裏。
“怎麽不說話？”潘石屹一手搭在夏熠肩膀上。
“沒什麽。”
才怪。
潘石屹在心裏狠狠翻了個白眼。
認識一年半，不說能有多了解，但這麽明顯的心情不好都看不出，那他高低得去醫院掛個眼科。
“今天不是去你舅舅家吃飯嗎？怎麽了，鬧了點不愉快？”賀冬柯又進一顆球後，抱著桿子靠在身後的球臺上。
“所以發生了什麽？餐桌上提到了你外公的離世，在分家產？”
賀冬柯多的兩歲年齡不是白長的，一下子就直切要點。
聽著旁邊的夏熠呼吸一重，潘石屹就知道說中了。
那壓抑的一個月還歷歷在目，潘石屹嘴巴動動，沒說出半個字來。
但他不說，不代表賀冬柯不會說。
“怎麽，說中了，現在是在鬧小孩子脾氣？”
旁邊的潘石屹聽得額頭直冒冷汗。
夏熠依舊一言不發。
賀冬柯自顧自繼續往下說：“疼愛自己的外公死了沒幾個月，剩下的家人就為了家產開始爭吵不休，原先和和美美的假面全部撕開，露出內地的醜陋。這就讓你受不了了？”
握桿的手掌氣得冒出青筋，桿子從賀冬柯身邊飛過，紮進綠色的桌面。
遠處的李叔往這邊的動靜瞟了一眼，隨手在賬本上記下一筆。
現在的年輕人，火氣真大。
球桌壞了，球也打不下去了。
賀冬柯將球桿放回原位，站在夏熠面前。
“我說的，那句有問題？”語氣裏少見的帶著壓迫感。
旁邊的潘石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兩人來之前都像是吃了火藥，現在一個比一個炸得猛。
借口出去買奶茶，將地方騰給兩兄弟。
夏家和趙家在爺爺那一輩就交好，友誼奇跡般延續到孫子這一代。
兩家關系密切，賀冬柯也常常被帶到兩人面前。
小時候他就是兩人眼中無所不能的大哥，長大了也一樣。
在賀冬柯眼中，趙隅安和夏熠一樣，都是還沒完全長大的弟弟，一個平淡過頭，對世事漠不關心；另一個就是個小瘋子，魯莽，極度容易被情緒帶動。
作為哥哥，他有義務幫忙管好兩個弟弟。
在賀冬柯冷若冰霜眼神下，夏熠體力的怒火逐漸平息。
“冷靜了？”賀冬柯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煙，毫不避違地打火。
“外公才……”
“所以呢？”
不給夏熠說完的機會，賀冬柯冷漠提問。
“你媽和你舅舅不和已久，你是第一次知道嗎？”
“你外公重男輕女，佳佳不止一次被莫名其妙罵哭，你沒看到過嗎？”
“你的外公對於他的兩個兒女都不重視，你是不清楚嗎？”
三連問問得夏熠啞口無言。
他都知道，他只是被那偏愛蒙蔽，下意識地維護自己外公。
媽媽和舅舅的不和從他們小時候就開始，最大的原因還是在於外公外婆的不端水。
佳佳是舅舅家的女兒，年僅9歲，就連吃個果盤上的冬棗都會受到外公莫名其妙的怒火。
外公對於媽媽這個女兒總是不看好的，也在舅舅年輕時拒絕了外公相看的女生後，直到現在也不受待見。
說起來，只有夏熠自己享受到唯一的糖。
但這糖裹著其他人身上的刀子。
說完賀冬柯也自知嚴厲過頭，嘆了口氣掏出口袋裏的紅包。
“別難過了，那是老頭子造的孽，和你無關，你只需要過好自己的生活，其他的就不要插手了；之後的都是大人的事，你個未成年還是好好的過年吧。”
“以後凡事都從多個角度想想吧。”
言盡於此，賀冬柯也說不出什麽有用的話。
嘆口氣轉身找李叔賠償去了。
有了這麽一出，球也打不下去，李叔幹脆將沒用的時長費用退回來。
賀冬柯帶著兩人去到附近的奶茶店。
新年期間，坐在奶茶店裏的客人寥寥無幾。
夏熠不再一副怨恨的樣子，賀冬柯也變回平常溫和的模樣。
“你應該還有別的心事吧。說說吧，哥哥給你出謀劃策。”
夏熠見鬼似的看著賀冬柯，沒想到這人就上了半年的心理系，就從能預判發展到能讀心的程度。
“哥……我……”
夏熠的眼神無助地在三人之中來回掃視，更多的還是落在潘石屹身上。
“得，我多餘了，小的這就撤。”潘石屹聳聳肩，帶著自己那杯奶茶坐開了幾個位置。
“說吧，現在只有我們兩個，除了我，沒人會知道你的秘密。”
賀冬柯用眼神鼓勵著夏熠。
“我……，我好像喜歡上一個人了。”
沒想到是青春期荷爾蒙發作了，還以為是什麽大事的賀冬柯松了口氣，臉上浮現笑意。
“然後呢？追上了嗎？有去表白嗎？”
夏熠搖了搖頭，確保潘石屹離這裏足夠遠，心一橫，超小聲道：“對方……也是個男生。”
這還真是件大事，賀冬柯維持臉上的溫和，溫柔詢問：“什麽時候發現的。”
“剛放寒假出去玩之後。”
賀冬柯打開日歷算了算，已經是十天前的事了。
夏熠第一次保守一個秘密的天數超過兩位數。
“那對方……”
“不知道。”夏熠搖了搖頭，“他不知道，我也有在努力扼制這段友誼的變化。”
但感情這種東西要真的能人為控制住的，就不會流傳這麽多愛恨情仇。
對於感情，母單solo至今的賀冬柯沒法回答，在心理學上，他也只是預習完下學期的功課，更深一步需要拿到第二學年的課本深入學習才行。
再者，夏熠自己已然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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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遠逸眉目間滿是認真，在向她暢談未來時也能聽出對方做足了功課，連選題的大致方向都確定好了。
非常明確的未來，楊少荷也歇了那顆還想勸說什麽的心。
“那對方怎麽想？”
一句話立刻將韶遠逸從未來的暢想中拉出來。
低下頭深呼吸，韶遠逸眼裏滿是認真，“我還在努力地追，你放心，如果追到大學畢業都沒成功，我就會放手。”
“你一向是個目的明確的孩子，你已經想好了媽媽也不會勸阻什麽。”
楊少荷說完嘆口氣轉身回房，她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
年初二的飯夏熠吃的很是煩悶，隨口找個了借口開著電動車離開了。
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逛了一圈，最後停在常去的臺球廳前。
在這種休假期間的臺球廳，大多都沒有陪練，只是場子還開著，以供想來的客人們一個場地。
臺球場的老板李叔是個中年人，聽說是年輕時年少輕狂，做了一些傷害到愛人的事，年邁的家人們也敵不過時間的侵害，到現在只剩下他一個孤家寡人。
夏熠離得最近，開臺的人也就成了他。
“新年好李叔，開一張。”
李叔拿下嘴裏的煙，瞟了眼明顯是強撐起笑容的夏熠。
“春節漲價，每小時多收三十，開多久？”
“先開個三小時的吧。”
夏熠是老常客了，對於這裏的價格早就爛熟於心，熟練地將錢轉過去，走到常去的窗邊。
將球桌拍了張照，發在小群裏。
賀冬柯最先回應，他正好閑著無聊。
宋康正還在群裏傻乎乎地發問今天年初幾。
潘石屹已經一眼看出夏熠的情況不對，沒說什麽也跟著發個就到。
趙隅安發個問號，又開始潛水。
六人小群，最後到場的只有三人。
宋康正和朱恣熙還在飯桌上，晚上也還要外出吃飯，都來不了。
“好久沒見啊冬哥，新年好。”
潘石屹和賀冬柯在門口遇見，熱情的寒暄幾句。
自從賀冬柯上了大學，他們約出來一起玩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賀冬柯還是他們的學長，他們上高一時賀冬柯就在隔壁的高三教學樓裏。
那時還只是對高三的帥哥學霸學長有所耳聞，見到本人則是在高一搬行李進宿舍時。
那時的他坐在宿舍的桌子上，和趙隅安朱恣熙一塊分著橘子，看著夏熠一個人收拾宿舍，三人還時不時口頭指揮幾句。
一年沒見，賀冬柯已經擺脫掉之前的黑眼圈，整個人看著更加精神閃耀了。
“新年好啊。”
賀冬柯從口袋裏掏出紅包遞過去，紅包底下還有一塊硬硬的亞克力。
是他最喜歡的韓國明星的小卡，倒不是什麽很稀有的卡，但上面有明星本人的簽名！
潘石屹激動得不能自已，一口一個的義父叫著，就差給賀冬柯磕一個了。
賀冬柯笑著擺擺手，“只是朋友去韓國旅游順手給我帶的，進去吧，外面冷。”
夏熠在裏面已經打了幾回了。
就算打歪了球沒進也沒人提出和他交換，因此這幾回都算是一桿清臺。
兩人進來的動靜不小，夏熠沒擡頭繼續清球。
潘石屹站在球桌邊上旁觀。
夏熠許是收到了什麽刺激，每桿都帶著要把球打飛的力度。
都這樣了，球居然還沒飛出場外。
賀冬柯伸手也拿起一桿，用巧克粉摩擦桿頭部。
等到夏熠一桿完畢才上場。
“怎麽了，心情不好？”
賀冬柯半個身子伏在臺球桌上，瞄準對邊的球袋就是一桿。
藍色10號球骨碌碌地滾進賀冬柯預想的球袋裏。
“怎麽不說話？”潘石屹一手搭在夏熠肩膀上。
“沒什麽。”
才怪。
潘石屹在心裏狠狠翻了個白眼。
認識一年半，不說能有多了解，但這麽明顯的心情不好都看不出，那他高低得去醫院掛個眼科。
“今天不是去你舅舅家吃飯嗎？怎麽了，鬧了點不愉快？”賀冬柯又進一顆球後，抱著桿子靠在身後的球臺上。
“所以發生了什麽？餐桌上提到了你外公的離世，在分家產？”
賀冬柯多的兩歲年齡不是白長的，一下子就直切要點。
聽著旁邊的夏熠呼吸一重，潘石屹就知道說中了。
那壓抑的一個月還歷歷在目，潘石屹嘴巴動動，沒說出半個字來。
但他不說，不代表賀冬柯不會說。
“怎麽，說中了，現在是在鬧小孩子脾氣？”
旁邊的潘石屹聽得額頭直冒冷汗。
夏熠依舊一言不發。
賀冬柯自顧自繼續往下說：“疼愛自己的外公死了沒幾個月，剩下的家人就為了家產開始爭吵不休，原先和和美美的假面全部撕開，露出內地的醜陋。這就讓你受不了了？”
握桿的手掌氣得冒出青筋，桿子從賀冬柯身邊飛過，紮進綠色的桌面。
遠處的李叔往這邊的動靜瞟了一眼，隨手在賬本上記下一筆。
現在的年輕人，火氣真大。
球桌壞了，球也打不下去了。
賀冬柯將球桿放回原位，站在夏熠面前。
“我說的，那句有問題？”語氣裏少見的帶著壓迫感。
旁邊的潘石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兩人來之前都像是吃了火藥，現在一個比一個炸得猛。
借口出去買奶茶，將地方騰給兩兄弟。
夏家和趙家在爺爺那一輩就交好，友誼奇跡般延續到孫子這一代。
兩家關系密切，賀冬柯也常常被帶到兩人面前。
小時候他就是兩人眼中無所不能的大哥，長大了也一樣。
在賀冬柯眼中，趙隅安和夏熠一樣，都是還沒完全長大的弟弟，一個平淡過頭，對世事漠不關心；另一個就是個小瘋子，魯莽，極度容易被情緒帶動。
作為哥哥，他有義務幫忙管好兩個弟弟。
在賀冬柯冷若冰霜眼神下，夏熠體力的怒火逐漸平息。
“冷靜了？”賀冬柯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煙，毫不避違地打火。
“外公才……”
“所以呢？”
不給夏熠說完的機會，賀冬柯冷漠提問。
“你媽和你舅舅不和已久，你是第一次知道嗎？”
“你外公重男輕女，佳佳不止一次被莫名其妙罵哭，你沒看到過嗎？”
“你的外公對於他的兩個兒女都不重視，你是不清楚嗎？”
三連問問得夏熠啞口無言。
他都知道，他只是被那偏愛蒙蔽，下意識地維護自己外公。
媽媽和舅舅的不和從他們小時候就開始，最大的原因還是在於外公外婆的不端水。
佳佳是舅舅家的女兒，年僅9歲，就連吃個果盤上的冬棗都會受到外公莫名其妙的怒火。
外公對於媽媽這個女兒總是不看好的，也在舅舅年輕時拒絕了外公相看的女生後，直到現在也不受待見。
說起來，只有夏熠自己享受到唯一的糖。
但這糖裹著其他人身上的刀子。
說完賀冬柯也自知嚴厲過頭，嘆了口氣掏出口袋裏的紅包。
“別難過了，那是老頭子造的孽，和你無關，你只需要過好自己的生活，其他的就不要插手了；之後的都是大人的事，你個未成年還是好好的過年吧。”
“以後凡事都從多個角度想想吧。”
言盡於此，賀冬柯也說不出什麽有用的話。
嘆口氣轉身找李叔賠償去了。
有了這麽一出，球也打不下去，李叔幹脆將沒用的時長費用退回來。
賀冬柯帶著兩人去到附近的奶茶店。
新年期間，坐在奶茶店裏的客人寥寥無幾。
夏熠不再一副怨恨的樣子，賀冬柯也變回平常溫和的模樣。
“你應該還有別的心事吧。說說吧，哥哥給你出謀劃策。”
夏熠見鬼似的看著賀冬柯，沒想到這人就上了半年的心理系，就從能預判發展到能讀心的程度。
“哥……我……”
夏熠的眼神無助地在三人之中來回掃視，更多的還是落在潘石屹身上。
“得，我多餘了，小的這就撤。”潘石屹聳聳肩，帶著自己那杯奶茶坐開了幾個位置。
“說吧，現在只有我們兩個，除了我，沒人會知道你的秘密。”
賀冬柯用眼神鼓勵著夏熠。
“我……，我好像喜歡上一個人了。”
沒想到是青春期荷爾蒙發作了，還以為是什麽大事的賀冬柯松了口氣，臉上浮現笑意。
“然後呢？追上了嗎？有去表白嗎？”
夏熠搖了搖頭，確保潘石屹離這裏足夠遠，心一橫，超小聲道：“對方……也是個男生。”
這還真是件大事，賀冬柯維持臉上的溫和，溫柔詢問：“什麽時候發現的。”
“剛放寒假出去玩之後。”
賀冬柯打開日歷算了算，已經是十天前的事了。
夏熠第一次保守一個秘密的天數超過兩位數。
“那對方……”
“不知道。”夏熠搖了搖頭，“他不知道，我也有在努力扼制這段友誼的變化。”
但感情這種東西要真的能人為控制住的，就不會流傳這麽多愛恨情仇。
對於感情，母單solo至今的賀冬柯沒法回答，在心理學上，他也只是預習完下學期的功課，更深一步需要拿到第二學年的課本深入學習才行。
再者，夏熠自己已然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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