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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萬惡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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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萬惡之源

有些被嚇到的夏熠有些懊惱自己方才一瞬間被唬到,不滿的撇撇嘴。

仗著隔著網線韶遠逸爬不過來,夏熠故意靠在墻上讓韶遠逸叫幾聲好聽的才聽話。

韶遠逸都被氣笑了,但為了對方的身體著想,還是叫了幾句高大偉岸的小夏爺。

夏熠滿意了,終於舍得關窗上床。

洗了熱水澡帶來的暖意早就在夜晚冷風下吹得蕩然無存。

拒絕了韶遠逸讓他再去洗個熱水澡的建議,掐著時間點和對方互道聲新年快樂,繼續聊了些有的沒的。

終於在夏熠又打了個哈欠後,韶遠逸主動道了聲晚安掛斷了視頻通話。

沒了聊天對象,夏熠徹底沒了精神,腦袋在柔軟的枕頭裏埋了埋,沒一會徹底睡死過去。

韶遠逸好笑的掛斷通話,洗了把臉將大門打開。

這是習俗,楊少荷臨走前特意提醒他要在零點開財門。

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原則,韶遠逸還是照做了。

再說,開財門聽著就很幸福。

韶遠逸夢想中的未來可是要養另一個家夥的。

對於來財這種事情,自然是越多越好。

新年第一天,睡滿10個小時起床的夏熠感覺腦袋還有些昏沈。

看了眼手機,已經是早上11點。

“睡的這麽沈?大早上老媽拜神的動靜竟然沒把我吵醒。”

夏熠很是驚訝,隨後發現自己鼻音重了不少,聲音也沙啞了些許。

哈,重感冒了。

難怪沒被吵醒。

不過我昨晚也沒在窗邊站多久吧,這都能感冒?

夏熠不滿的撇撇嘴,自覺多穿幾件衣服,草草洗漱完下樓找藥吃。

“新年好。”

夏熠朝樓下兩人打招呼。

聽著夏熠超重的鼻音,宋松清嘖嘖兩聲,“昨晚是不是又踢被子了?看來我得給你找個十斤重的棉被才行。”

夏熠沒應,隨手拿起桌面的糖糕吃起來。

吃完才按照宋松清女士的要求,隨意地站在供桌前拜了三下。

做完這一切,才從櫃子裏拿藥。

用溫水送服後,夏熠拿起手機。

一晚過去,手機裏的消息直達99+。

就在昨晚,有老師在的班群,由老鄭帶頭,不少老師都給他們發了紅包,沒人分到的金額不大,只是作為老師的一份心意。

還有幾個紅包設置了全班人數,就算沒趕上當時的盛況,夏熠也能拿走屬於自己那份。

不忘在群裏謝謝老師。

不同的小群裏也在晚上發了不少紅包。

也不用點開確認,絕對全都被領完。

還有不少不怎麽聯系的好友給自己發來祝福。

懶得一一回覆的夏熠,幹脆已讀挑著回。

和韶遠逸的視頻掛斷後,對方還在稍晚些時候發來拜年紅包。

點開一看竟然還有100巨款。

嚇得夏熠趕緊回了一樣數字的過去。

韶遠逸也很閑,立刻回了個問號來。

100或者更多的新年利是要麽是最親近的家人會給,要麽是不差錢的親朋好友等長輩會給。

但韶遠逸顯然不在這兩種之中。

白日焰火:那是我媽給你的

無盡夏:我那也是我媽給的

無盡夏:記得幫我向你媽道謝

傻子才會信。

他媽都只會給他的同學幾十塊錢的紅包,只有趙隅安這種知根知底的才會給一百。

他怎麽對人這麽好啊。

真是萬惡之源!

夏熠盯著手機盯得出神。

一封夾著柏樹葉的利是擋住了屏幕。

“忘了,拜完要拿一封拜神利是的。”夏蕤捉著紅包上下晃動,好笑的看著他。

確實是忘了。

但嘴硬的夏熠這麽可能認下來。

“切,就那一塊錢利是。”

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半點含糊,快速接過塞進自己衛衣口袋裏。

裏面的柏樹葉還因為動作力度大碎了不少渣在夏熠手上。

夏蕤手指一轉,又有兩封鼓鼓的紅包出現在指間。

躲過夏熠伸來的手,夏蕤笑得很讓人惱火。

“來吧,我的bb豬,過年收利是來說幾聲好聽的來聽聽。”

父子倆友好互動的畫面讓正在下樓的宋松清看得會心一笑。

對嘛,大過年的,就不該有人在那愁眉苦臉的。

終於。

夏熠搶到了在夏蕤指間靈活翻轉的利是。

毫不客氣的當著父親的面打開。

“哇塞?”

夏熠不可置信的閉了閉眼。

“你們轉性了?怎麽每人封五百?”

“巨款啊巨款!給了就是我的,是不可能收回去啊!”

宋松清好笑的瞟了一眼見錢眼開的夏熠,“給了你的就是你的,還有小半年就成年的人了,怎麽還是這麽一驚一乍的。”

夏熠沒管兩人說什麽,揣著紅包笑嘻嘻跑回自己房間。

神清氣爽的他正打算找些事情做來打發打發時間。

拼高達?

夏熠看著兩個懶人沙發擺在一塊的區域,猛的甩了甩腦袋。

寫作業?

大年初一的還是別弄這種掃興事了吧。

最後視線落在角落的行李箱上,上面的竹席和水桶還保持著搬回來時掛著的模樣。

那是從宿舍帶回來的東西,也該收拾一下,該洗洗該放放。

也正好清清腦子別再想到韶遠逸。

但事總是與願違的。

夏熠從一堆衣服中找到那個被自己保護的很好的積木八音盒,沒招地從喉嚨裏發出一絲嘲弄的笑聲。

這才過了半年,他的生活裏怎麽處處都有韶遠逸的痕跡啊!

既然逃避沒用,夏熠幹脆破罐破摔。

氣勢洶洶地從床上抱起眼鏡小狗坐到懶人沙發上,摸出手機點進和韶遠逸的私聊。

在他和夏蕤玩鬧時,韶遠逸又發了幾條短信來。

雖然沒明說,夏熠還是猜出了韶遠逸話裏的意思。

他的父母又去忙工作了,家裏只剩下他在家一個人。

真是該死的淒涼,腦子一熱,等清醒過來,手上邀請他來自己家的信息已經過了兩分鐘撤回不了了。

算了。

就當是脫敏療法。

夏熠將小狗的肚子攤開,整個腦袋埋了進去。

等到夏蕤叫吃飯,鴕·夏熠·鳥才舍得離開自己的‘沙坑’。

下午一點,韶遠逸帶著他的小自行車準時到達。

家裏兩個成年人又跑出去玩,家裏只剩下一個孤苦伶仃的夏熠。

“進來吧。”

不知道是不是韶遠逸的錯覺,他好像聽到了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

錯覺吧。

不過夏熠的聲音怎麽聽都像是感冒了啊。

韶遠逸聳聳肩,乖巧地將自己的自行車停在夏熠的電動車旁邊。

韶遠逸靠在一邊的墻上目光死死鎖定夏熠。

“怎麽了?”夏熠被這樣的目光盯得渾身激靈。

“不知道啊,我只知道聽聲音某人好像是重感冒了。”

韶遠逸面帶微笑靠近韶遠逸,高了對方半個腦袋的高度更給夏熠帶來一些莫名的壓迫感。

“嗯?穿著短褲短袖吹夜風?還要我說些好話才肯回被窩。嗯?”

夏熠說不出半點反駁的話,平時的囂張氣焰此時盡數熄滅。

“那……那不是,人算不如天算嘛。”聲音越說越小,飛過的蚊子都沒能聽清。

韶遠逸用力咬了下自己的磨牙,有些生氣。

但他只是個同班同學兼朋友的身份,對此他只能不痛不癢地說對方兩句。

他沒有立場來說教甚至懲罰夏熠。

身份這種東西,真是比數學還難搞的東西啊。

幾乎是洩憤,夏熠的腦袋被韶遠逸揉得亂七八糟,等到心裏的火氣消停的差不多,夏熠的腦袋早成了雞窩。

“不生氣了?”夏熠乖乖的站在原地任由韶遠逸動作,等到腦袋上的動作暫緩,才小心翼翼擡頭看向面色有些陰沈的韶遠逸。

“你昨晚要是有現在一半乖巧就不會重感冒了。”重字的音被韶遠逸咬的特別重,手上卻是很輕地給人捋順發絲。

想來想去還是有些不爽,給了夏熠一個腦瓜崩。

“我已經吃過藥了。”夏熠揉著有些疼的腦門,小聲地替自己辯解。

韶遠逸沒說什麽,只是推著人往裏走,車庫還有有些涼,韶遠逸不想夏熠在這裏多呆。

臨上樓前,夏熠將人帶到供臺前。

“來拜拜。”

夏熠並不信神明的存在,但還是想讓韶遠逸拜拜,就算臺上的福祿壽沒能顯靈,能讓自己的列祖列宗認識認識一下自己的朋友也是好的。

韶遠逸聽話的鞠了幾個躬。

“來,你的拜神利是,收好。”

再次進到夏熠房間,韶遠逸看著出現在兩人座位上的白色小狗,挑了挑眉。

“小夏爺,我的座位上怎麽多了一個冒仿品啊?”

單純的調侃在有心人耳裏變了一個意味。

夏熠聞著微微泛紅的耳朵有些不耐煩:“要你管!”

“你好煩啊,還拼不拼了?小爺我打算在開學前拼完三個,你不要拖我的後腿!”

夏熠的脾氣來的莫名其妙,韶遠逸微微一楞,連忙低聲討饒。

就算被自己無緣遷怒,韶遠逸還是那副溫和模樣。

夏熠心裏立刻過意不去,嘴巴張了又張,終於下定決心道了個歉。

只是聲音大小,不知道韶遠逸聽沒聽清。

大年初一沒人會來串門,就連趙隅安也被他的父母帶去泡溫泉,直到過完年才會回來。

不用擔心會有人來打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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