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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新舊高達都不能到達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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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新舊高達都不能到達的高度

用盡全身力氣夏熠才沒從面上表現出來。

深呼吸幾下,意圖通過鼻腔將那股惡心的味道呼出去。

隨後擡起頭,笑著擡手示意韶遠逸也喝。

“真的不難喝嗎?”韶遠逸不放心又問了一遍。

夏熠點頭。

“那我信你了,那我喝了啊。”像是給自己加油鼓勁。

說完深呼吸一口氣,韶遠逸閉上眼赴死般喝了一大口。

沒有想象中的難喝,意外的只是偏酸。

終於騙到人的夏熠在韶遠逸喝的瞬間也戳開奶茶蓋猛吸幾大口。

“有點微酸,枸杞味比較重。”

韶遠逸點評一句,隨後一飲而盡,直接看傻了夏熠。

“不是哥們,不難喝嗎?”

夏熠又看了眼被他放在桌面上的果漿味飲料,又看了看對方手上的空瓶,決定再試一次。

結局還是一如既往,夏熠再次刷新對韶遠逸的認識。

韶遠逸有些好奇夏熠手上那瓶的味道。

果漿味應該比其他的都好些吧。

但保險起見,韶遠逸還是多問幾句。

“果漿味很難喝嗎?”

“很難喝!”

“偏酸,喝起來就像嘔吐物的味道。”

韶遠逸接過夏熠遞來的飲料聞了聞,“是嗎。”

確實一股酸酸苦苦的味道。

擡手喝了一口也是微酸,但沒有夏熠口中的那麽災難。

“還好啊,不算很酸,也不是很難喝。”

說完,順手一飲而盡。

夏熠直勾勾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家夥。

想起什麽一拍腦袋,“我差點忘了,你這家夥是江西的,口味比較重,這種酸味適應的肯定比我快。”

夏熠嘖嘖幾聲,將飲料給韶遠逸喝完,自己抱著奶茶繼續壓下嘴裏那股又酸又澀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飲料的威力過於強大。

即使喝完一整杯奶茶,還能從舌根感受到那股酸酸澀澀的味道。

“喝嗎。”韶遠逸拆開自己那杯遞了過來。

夏熠咕嚕嚕地喝了半杯才感覺好些。

原本的消食計劃也因為奶茶變得遙遠。

商場的誘惑太多,為了不再被引誘到,夏熠決定消食計劃就此取消,現在就去他家拼高達。

遠離了誘惑,就不會有慘案發生。

耗費了兩個下午和第三天整整一個白天,在兩人的努力下終於將每個零件都完美拆出並打磨好。

“接下來就是噴保護漆晾幹最後組裝了。”夏熠滿意的伸了個懶腰,一只手搭在韶遠逸身上。

“快看,湯勺同學,這是朕快要給你打下的江山。”

韶遠逸笑笑,“陛下,你忘了,這江山能打下也有我的一份。”

“說的也對。”夏熠點點頭,“那好,那我改改;湯勺同學,快看,這是你給朕打下的江山。”

“那你打算怎麽安置最後打下來的江山。”

“和旁邊堆起來的高達一塊被關進亞克力防塵罩裏嗎?”

夏熠搖搖頭,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搖了搖,“不不不,當然不。”

夏熠多重否決的樣子讓韶遠逸很滿意,他很貪心,無論是什麽東西,他都想在夏熠這裏占據一個特殊的地位。

“我們的江山當然要擺在最高的地方,無論新舊高達都不能到達的高度。”

說到底還是放在旁邊的亞克力墻裏。

韶遠逸眼色黯淡一瞬,隨後又變成平時充滿笑意的樣子。

是他貪心了,只是相處了幾個月,就從一開始能說上話就滿足到現在想要占據特殊地位。

膨脹的欲望可真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運動會三天一晃而過,周六上自習時還有不少人心不在焉。

老鄭來班上發放獎狀也看出底下學生的神游,提醒幾句也就離開了。

老鄭一走,夏熠立刻將手裏的紙團扔出去。

熟悉揉法,韶遠逸不用猜都知道是夏熠丟過來的。

他在上面讓韶遠逸放學後去他家把最後幾個步驟拼完。

下午,兩人頭戴防毒面罩,各自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陽臺上,拿著保護漆目光專註地噴在零件上。

隨著最後一點漆完美地噴到最後一個零件上,夏熠轉了轉長久保持同一個姿勢有些僵硬的手腕,發出清脆的哢哢響。

將夾著零件的竹簽插在準備好的泡沫板上,如同刺猬般的景觀再次在陽臺上誕生。

“走走走。”夏熠將東西往地上一放,拉著韶遠逸進屋。

將陽臺門緊緊閉上才讓人把防毒面罩取下來。

防毒面罩在兩人的臉上戴了太久,以至於他們的臉上都留著明顯的口罩印子和被悶紅的皮膚。

看著對方比起平時狼狽了不止一點的模樣,夏熠沒忍住哈哈大笑。

笑夠了,才接過韶遠逸手上的面罩放好。

“笑夠了?”韶遠逸靠在墻上淡定地看著他。

“該去吃飯了,現在已經晚上七點多了。”

晚餐吃的是韶遠逸推薦的一家雲吞店,是他父母不在自己不想做飯時經常去的小店。

去的次數多了,不用說店長奶奶都知道他要點些什麽,遠遠看見韶遠逸的身影就讓後廚下單。

“小韶來了啊,遠遠看見你就讓後廚做了,坐一會,一會就……”

奶奶年紀大了,眼神不太好使,將手裏的老花鏡用衣角擦幹凈戴上才發現跟在韶遠逸旁邊的還有一個陽光開朗的小夥子。

店長奶奶誒呦一聲,對韶遠逸找到朋友這件事感到很是驚訝與欣慰。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韶遠逸身邊出現玩在一起的同齡人。

“你還帶了個好朋友啊,你好啊小同學,想吃點什麽。”

第一次來夏熠也有些迷糊,路上想讓韶遠逸推薦他也推薦不了。

韶遠逸來雲吞店向來只吃同一種雲吞,那是他第一次來這家店時點過的,味道不錯也就幹脆一直點一樣,久而久之,也就對於店裏其他口味一概不知。

“那我要個和他一樣的,謝謝奶奶。”

糾結不出來那就幹脆抄答案好了,夏熠點點頭,為自己的機智感到自豪。

“給他那份換成微辣。”韶遠逸補充道。

他還記得對方吃了一口自己點的重辣螺螄粉後跑去飲水機瘋狂喝水的慘狀。

以防同類事情再次發生,韶遠逸不得不多留個心眼。

“誒好。”店長奶奶應了聲,走去廚房下單子,邊走還邊喃喃自語。

“真好,小韶交到了朋友。這孩子之前都是孤零零一個,看著可憐死了。”

奶奶年紀大了,她的聲音總是會不自覺地加大音量。

因此,剛找到位子坐下的兩人聽個完全。

夏熠一臉壞笑地用手肘杵了杵韶遠逸,“聽見沒,可憐小孩,還不多討好討好小夏爺,不然你就要重新變成一個人孤零零的小可憐了。”

“那小夏爺想讓我怎麽討好?”韶遠逸搭上夏熠伸過來的手,手指順著手臂往下滑動,直到手腕。

韶遠逸捉著夏熠的手腕左右晃了晃。

“求求小夏爺繼續和我做朋友好不好,不然我又要變成孤零零可憐一個了。”

平時和其他朋友玩都是大大咧咧,互相觸碰的地方也不在少數,但都沒有這麽近這麽暧昧的。

但為什麽,他總感覺韶遠逸摸過的地方總有些熱熱的,就像對方剛剛摸上來時手心的溫度。

見夏熠不回答,韶遠逸的聲音更加可憐了。

“怎麽不說話,小熠同學是已經對我心生厭棄了嗎,難道就像宋康正他們說的那樣,小熠對我只是三分鐘熱度嗎?”

“嗯?回答我好嗎,小熠同學。”

“沒有沒有,你湊得太近了。”夏熠想將手腕從對方手裏搶回來,但奈何力氣沒對方大。

只能退而求次將對方湊過來的臉推開。

耳朵上似乎還能感覺對方說話時噴灑的熱氣。

“沒有什麽?是沒有將我當朋友,還是沒有對我心生厭棄?”

韶遠逸難得見夏熠被自己逗得滿臉通紅,沒忍住繼續開腔。

這還是那個呆楞楞的人機嗎?

對方的吐息不再噴吐在自己皮膚上,夏熠的大腦得以冷靜。

平時都是自己將人逗的羞惱,怎麽今兒個風水輪流轉,輪到自己了。

夏熠的手改推為掐,一把掐住韶遠逸的臉頰肉。

少年臉上的肉不多,夏熠掐起來的大多是皮,皮膚被掐的變形,此時的韶遠逸看起來有些滑稽。

“小熠同學我啊,是個好人,看不得有可憐小孩孤零零的。但是!”

手上的觸感不算太好,但夏熠就是沒忍住又掐了幾下才念念不舍地松手。

“但是,對於裝可憐的壞小孩,小熠同學的心腸就不會軟了。”

“好了,吃飯。”

店長奶奶笑吟吟地看著打鬧的兩人,還多送了一份小菜。“多吃點,你們還在發育期。”

說完,擺擺手,去招待新來的客人。

鮮香的雲吞味一直朝兩人的鼻腔鉆,原本沒感覺的尾部也在此時被喚醒,發出一些動靜。

不得不說韶遠逸很細心,和他吃了三個月的飯後就能對他的口味了如指掌。

雲吞裏的辣椒辣度正好是他能接受的味道。

想到這,夏熠又想起之前螺螄粉。

認為現在的自己大有長進,悄悄伸個勺子到韶遠逸的湯裏。

被韶遠逸發現後從小偷小摸變成光明正大。

夏熠一臉我就要的模樣轉動手腕示意韶遠逸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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