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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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去把爹麽喊進來?”陸鶴明捂著他的嘴, 陸早早無聲點點頭,他才松開手。

“先別告訴他我在。”

陸早早一步一回頭,似乎還沒反應過來,這麽大個人突然出現, 陸鶴明給他擺擺手, 他又往外跑。

“爹麽!”

“誒?怎麽了?”林言正在收拾帶回來的東西, 聽他喊連忙看過去。

“慢點,跑什麽。”

早早遲疑了一會兒,指著屋裏:“找不到。”

林言聞言站起身, 拍了拍手問他:“怎麽找不到, 是不是阿奶給你收起來了……”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裏走, 走到門口時林言突然停下來, 頭歪了歪,嘴角勾了一下。

但不過瞬間, 面色便恢覆如常, 牽著陸早早繼續走。

“沒在床上嗎?”

陸早早都沒走到床邊, 哪裏知道在沒在。但是林言問他, 他又不能不說話。

“不知道。”

林言看著他懵懂的樣子, 搖著頭笑, 這小臥底當的不太行。

一直到門口,林言牽著他站住, 陸早早已經能看到裏面的陸鶴明了, 默默吞咽了口水,又疑惑地看林言。

林言哦了一聲:“要不咱們今天不曬了,你阿奶肯定給我們曬過,走吧, 把你帶回來的玩具收拾收拾。”

陸早早哪裏能同意,站著沒動,看著屋裏人給的手勢,拽著他的手撒嬌:“要曬要曬,爹麽幫我找。”

他真是怕了自己親爹捂嘴。

林言又拉扯了一番,看著頭頂的太陽胡說:“這太陽都快落山了,明日再曬。”

陸早早看看太陽,又看看他,抿了抿嘴:“爹麽……”

林言看他無語的樣子,實在忍不住笑:“曬!你去看銀哥兒做的什麽好吃的,我自己進去找。”

陸早早小小年紀就受夠了一家阿爹和爹麽,聽他這樣說,應了一聲好,立馬轉身走了。

林言輕咳了兩聲,才慢悠悠地往裏面走。

才踏進去,就一把被人抱住了,房門順勢被關上。

“好想你。”

林言早就猜到是他,本來還想逗他一下。但看他張口就是想念,那些念頭也都放下了。

雙手回抱住他,埋在他懷裏,聞著熟悉的味道,突然湧上莫名的情緒。

“我也想你。”

兩個人抱了好一會兒,林言才推了推他:“太熱……”

陸鶴明悶笑一聲才把他松開,捏了捏他的脖子,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陸鶴明實在是忍不住,眼神盯著他不動,過了好一會兒,又低頭吻上他。

不像剛剛的淺嘗輒止,反而更像是要把懷裏的人拆吃入腹。

舌尖糾纏,林言緊緊攢著他的衣服,鼻尖全是讓人迷戀的味道,他主動回應了一下,陸鶴明便像是被蠱惑了一樣。

一雙大手緊緊禁錮住他,似乎要把他揉進骨血裏。

直到感受到欲望在兩人之間翻滾,久違的感覺又重新湧上來,林言的意識才堪堪回神。

“別……白天……唔……”

陸鶴明已經快要瘋了,在夢裏和他夜夜癡纏的人就在他懷裏,恨不得將他裏裏外外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林言實在頂不住,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裏,全靠他兩只手支撐著。

不知親了多久,陸鶴明才像醒了一般往後撤開:“阿言……”

林言整個人都沒了力氣,在他懷裏大口喘著氣,嘴唇紅潤,不自覺的抿動,讓人心癢難耐。

但陸鶴明也知道不能再繼續了,真生氣了,晚上被制裁的還是自己。

抱著人去床上坐下,一手攬著他,一手餵他喝水。

“喝點水……”

林言白他一眼,就著他的手喝了一杯,才感覺自己活過來。

“你是餓狼嗎?”

陸鶴明嗯了一聲,十分同意他的說法:“餓了三個月的狼。”

原來還以為要等到十一月初才能回來,如今才九月中下旬,人就到了。

“盛京的事都解決的差不多了,就連夜趕了回來。”

新任知府大人如今還在路上,陸鶴明越靠近漳州越是忍不住,索性帶了幾個人騎馬回來的,至少節省了四五日。

“劉大人還在路上?”

陸鶴明摸著他的頭發,指尖纏著發尾繞,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沒有動過。

“他不熟悉路,騎馬不安全。”

林言扭頭看他:“那你就把他丟下了?”

陸鶴明捏了捏他的臉:“我是著急見夫郎。”

林言一把打掉他的手:“又說不著調的話!”

陸鶴明也不生氣,把人往懷裏緊了緊,低頭啄了一口:“真心話。”

眼看著林言要變臉,又和他解釋了一番:“從盛京回來是帶了兵來的,放心吧,不會有事。”

林言也是怕有什麽意外,聽了他的解釋才放下心來,順手把他推開:“早早還在外面等著呢。”

只是林言還沒起身,就感受到他腿間那鼓鼓囊囊的東西,臉猛地一紅,低聲說了一句:“你自己緩緩!我先出去了。”

陸鶴明把人放開,林言就往外走,還沒打開門,就想起來自己來幹嘛的,又咬著牙轉身,抱著陸早早的小被子出去了。

陸鶴明看著他的背影笑出聲,到現在,他才算真正心安。

等他平覆好再出門時,父子二人正在堂屋裏整理東西。

“這些都是你的玩具,自己找地方整理放好。”

陸早早懷裏抱得滿滿當當,林言還在地上坐著挑。

“還有這些,季爺爺給你買的,你也自己放著。”

林言又大致掃了兩眼:“差不多了,自己拿回屋裏。”

“好!”

正要抱著東西回去,轉身就看到陸鶴明現在門口,他身姿挺拔,陸早早得仰著頭看他。

“阿爹你醒了?”

不用想就知道是林言給他找的借口,從容地嗯了一聲。

“能不能拿完?”

陸早早點點頭,陸鶴明才給他讓開路:“去吧,慢點別掉了。”

林言已經把東西都分好了:“這些是我的,另外兩個是給阿娘還有阿眠帶的,剩下的就給他們幾個分一下。”

雖然家裏什麽都不缺,但他每次出門都不會空手回來。

除開陸母和阿眠,幾個下人也都有。

陸鶴明說了一個好,便和他開始一起收拾了。

他們早上是吃了飯的,林言就讓銀哥兒做了手搟面,許久沒吃,頗為想念。

他的手藝也好,做出來的面條和陸母還有陸鶴明的口感都不一樣。

這邊收拾的差不多,銀哥兒就進來喊人了。

一碗清湯面下肚,實在暢快,但一家三口吃完都熱了一身汗。

“等會兒洗了澡再睡覺,休息一會兒阿奶和叔叔就該回來了。”

陸早早點頭,把碗送到廚房,才跟著陸鶴明去了浴室。

一家三口久違地睡了一個漫長的午覺,再醒來時,天邊已經被染成了橘紅色,太陽掛在天邊像一顆熟透的柿子。

林言站在門口伸懶腰,陸鶴明在他身後攬住他。

“你也醒了?阿娘好像已經回來了,我去廚房看看。”

他們三個回來的時候,陸母不在家,他們也沒過去喊她,林言經常出去,家裏人已經習慣了。

林言在前面走,陸鶴明在後面跟著,兩人扒著門往屋裏看:“阿娘-做什麽好吃的?”

陸母瞥他一眼,又盯著鍋:“都醒了?你愛吃的茄盒還有酥肉。”

正說著,便撈了一鍋出來:“先嘗嘗味道。”

林言沒下手,反而用帕子給陸母擦了擦汗:“這麽熱的天,還做這麽覆雜。”

陸母擺擺手:“你和早早都愛吃,這會兒也涼快了,你們先出去吃,別在這裏熱著。”

林言也沒客氣,端著碗剛出去就碰到阿眠從外面回來,興奮地跑到兩人跟前:“大哥,哥麽,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

阿眠算著時間,大概知道林言這兩天回來,但沒想到陸鶴明也回這麽快。

“都是今日回的,你又出去瞎跑了?”

陸鶴明雖然沒開口,但眼神就是這個意思。

阿眠嘿嘿笑了兩聲,他本來想著陸鶴明得到十一月份,他也有時間做好心理準備,沒想到這麽突然。

“嘿嘿,垚哥兒讓我幫他試試衣服。”說著還給了林言一個眼神。

林言答應過他,自然不會明說。

“誒,做了茄盒和酥肉?有沒有炸雞?”

林言拿著酥肉咬了一口:“沒有炸雞。”

油是金貴東西,他們以前那裏舍得這樣用油,還是現在條件好了,林言實在想吃炸雞,才自己覆刻了一下。

結果第一次就成功了,信心大增,徹底愛好上炸物。

那段時間,陸母整日看著油壺發愁。但吃過林言做出來的,也確實讓人難以拒絕。

表皮炸的酥脆,一咬下去滿汁,雞肉的滑嫩和油香混合在一起,別提多令人著迷了。

後來林言多做了幾次,陸母也徹底愛上了,不再想著費油的事,偶爾還會催著林言做。

一家人都已經深深愛上了。

她原來還想著出去賣,吃著上癮肯定不少人買。但算了算成本和鋪子租金又不是很賺錢,這才擱置下來。

再說,還有半盞要照看。

陸早早從屋裏出來時,就看著他們三個你一塊我一塊吃的正歡。

陸早早:“……”

——

作者有話說:下面幾章大概就是小情侶貼貼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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