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番外1: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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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番外1:儀式。
不許怪我沒賣力。
“已經選好了, 你要再修改嗎？”
凱恩正在和阿加爾討論婚禮禮服的選擇。
雄蟲指尖還停在光屏的禮服界面上，確認之前卻又扭過頭，看向身邊的阿加爾。
阿加爾沒有立刻回答。他目光落在全息投影中那套銀灰色禮服上, 袖口與肩章的設計利落冷硬，與雄蟲此刻慵懶斜倚的姿態形成微妙反差。
他深吸一口氣, 像要把什麽令蟲臉紅的話清晰明確地說出來。
“如果您想征求我的意見的話，我很喜歡這套……會讓我想到當初您畢業典禮時候的樣子。”
-
在這種一生都會記得的極為重要的場合，和此前類似場合裏有相似的喜好似乎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凱恩自己的審美也從一而終。從畢業倒新婚也沒過去多長時間, 他也覺得這種風格很襯他自己。
他看了一眼阿加爾的神情。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又忍不住想逗弄幾句阿加爾, 看他臉上浮起紅暈的樣子, 並以此為樂。
-
“什麽意思啊, 覺得我這樣不好？覺得現在年紀太大了, 不如那時候那麽招蟲喜歡了嗎？”
凱恩故意要這麽說。
他和阿加爾是同齡蟲族,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他都不可能算得上“年紀大”的蟲族。但他知道這種輕微的自貶能讓阿加爾露出那種祈求般的好看神情, 而他對此十分欣賞。
“……您怎麽會這麽想。”
阿加爾知道凱恩其實是刻意這麽說，並沒有真的對年齡有什麽不滿，他也知道凱恩不可能故意責備自己處置自己。但他還是如凱恩所預料的那樣，露出了那種帶著祈求的神情。
有點像巨大的又堅持裝可憐的小動物，看起來有種反差萌的感覺。凱恩想。
“只是您的雌君太過於貪心了, 不光想要擁有您的現在, 也想擁有那些過去而已。”
-
他想要擁有和凱恩的現在，也想擁有和凱恩的過去。比如想擁有還是在校生狀態的凱恩。
所有雌蟲都暗戀他，不敢多跟他說話卻還要偷偷看他, 但他只對阿加爾露出這種溫柔的樣子。
“你沒有擁有嗎？”凱恩挑挑眉毛, 反問了一句。
回想起來阿加爾和他的親密也並非無跡可尋。他們即使被當成彼此的死對頭, 確實也是牢牢綁定在一起的狀態。
-
凱恩自己還記得, 阿加爾當然也不可能忘記。在他們共同的畢業典禮的時候，凱恩穿了套非常符合一般雄蟲審美的禮服。
原本凱恩平日裏不怎麽喜歡打扮自己，覺得繁覆的飾品或者昂貴卻脆弱的面料只是在給自己添麻煩，不耐煩用那些作為裝飾。
但畢業典禮的時候會有非常多合影環節，凱恩覺得自己還是需要打扮一下以顯示自己的重視。
如果阿加爾不是如此忙碌的話，他們甚至可以坐在一起看當時但合影。
-
“其實想到婚禮儀式會覺得很累。我會不會有點恐婚了？”
凱恩對阿加爾半開玩笑似的說一句。
身為雄蟲他在這種環節上確實不太擅長。原本他應該非常在意自己的外表，但這一切被全部交給阿加爾之後，他好像也成為了道具裏的一個部分，只能任由雌蟲主動。
這是他信任阿加爾的表現，同時也是阿加爾能勝任這種覆雜項目的證明——身為上將能統籌這些事幾乎是理所當然的。
但他還是在某些瞬間，比如從鏡子裏和身邊的雌蟲對視的時候，感到一陣若有若無的恍惚。
-
“就當是為了我吧，好嗎？凱恩閣下。”
阿加爾把他當幼崽似的哄他。
阿加爾的語氣無比柔和，吐字清晰，雙手搭在他肩上，和他在鏡子裏對視，露出一個弧度精確的微笑。
“我沒有準備臨陣脫逃的意思……”凱恩擡起手，摸了摸阿加爾垂落的發辮。
“你編頭發的時候在頭發裏放了一點金粉嗎，看起來閃閃發光的，之後合影環節應該會很好看吧。”
他讚美了一句，又摸了摸阿加爾的辮子，隨即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指腹。指腹上似乎若有若無地沾了一點金粉，以雄蟲敏銳的感官，似乎能聞到精油若有若無的香氣。
-
阿加爾看著凱恩露出好奇的神情，於是捉住他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裏又來回摩挲了一下，好像想幫他蹭掉那點金粉。
“我沒有對你的裝扮指指點點的意思，我只想說……你晚上卸妝的時候，打算怎麽處理啊？”
凱恩回過頭，和阿加爾真正四目相對。
“放心。”阿加爾笑著說。“不管您是喜歡這個顏色，想要留著他等到晚上……還是覺得這個顏色太晃眼了，希望我晚上清除掉，都是很容易的事情。”
“您只需要對我提出要求就好。”
“——今天的所有事情，都是這樣，雄主。”
-
阿加爾看起來是掌控著一切的，他對每個環節都了如指掌，對一切都熟悉，但他在面對凱恩的時候永遠是順從的。
他要做的是盡己所能滿足凱恩的要求，讓凱恩滿意順心，而不是把凱恩也納入自己的管理範圍之後就讓凱恩只能被他管理。
-
婚禮儀式的環節和蟲族傳統沒什麽區別。有親友們的招待，彼此接受祝福，各種合影或者禮物接收。曾經的同學會寒暄幾句，同事，但總的來說大家都不吝於送上祝福。
較為熟悉的長官在他們面前開玩笑，說阿加爾原本和凱恩一直是宿敵，還是之後才因為匹配度太過於合適而成為伴侶。
類似的說法原本大概只是玩笑，但凱恩聽到就立刻糾正了此種說法，好像打算扭轉他們在舊交們心目中的形象。
-
“其實我沒有和阿加爾當過宿敵啊，我一直都很喜歡他。”凱恩面對曾經的同學也能很自然地說出這種話。
他含著一點柔軟的笑意，語氣理直氣壯，好像有什麽長久的誤會需要他澄清。又或者說同學們沒有一個人能獨具慧眼，看出阿加爾和他的前緣。
“你知道你這麽說很像被阿加爾迷昏頭了吧？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凱恩閣下啊。”
和他稍微熟悉一點的同事開口打趣他。
確實，他日常總是表現得溫和而又有距離感，幾乎不和任何異性有私交，看起來就是那種完全只專註事業的雄蟲。
原來在他面對伴侶的時候……會表現得如此不一樣。
-
“什麽‘兇名在外的雄蟲上將’，原來私下裏是會說‘一直都很喜歡’的類型？”另一個同事隨口插話。
凱恩也沒辯解說自己根本就不是那種有什麽兇名的雄蟲，他只是安之若素地接受了這句話，並且對說話的蟲族稍稍舉了一下手裏的杯子，表示對他的話非常重視。
“不行嗎？你有什麽意見和阿加爾說。”
“哈哈哈——”於是來訪的賓客全都笑起來，周遭一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而被點到名的阿加爾上將本蟲也只能努力繃一下臉，以免讓太過燦爛的笑容顯得有點扭曲。
“我可惹不起阿加爾上將……和他身後這位‘一直很喜歡他’的閣下。”
-
“如果接下來休假的話，想怎麽安排呢？”
婚禮結束之後當然就是休假。即使是再忙碌，這種和繁衍後代綁定的婚假也是正常的。
“想去氣候偏熱帶的星球，想游泳，然後你可以穿點漂亮的衣服給我看。”
阿加爾感覺凱恩像打開了奇怪的開關。原本他對這些外物沒有明顯偏好，但現在他好喜歡逗弄阿加爾看他的反應。
-
“其實現在也可以穿。”阿加爾很配合地說。
“現在穿的話，豈不是時間都要在家裏度過了。”凱恩倒是很了解彼此。
“您不願意嗎？”阿加爾反問一句。
阿加爾並不介意具體的地點。其實家裏也有家裏的好處，畢竟凱恩和他長期分居兩地，他們也很少好好地布置家裏，在家裏做點親密的事情。
如果能借著由頭，把那些被忽略的角落都染上對方的氣息……
“沒有不願意，只是覺得你好像不是這樣的雌蟲。”
空氣裏仿佛有什麽東西變得更加粘稠、溫熱。陽光移動了幾分，正好將他們籠罩在同一片明亮的光斑裏。
-
“感覺你接下來會叫我給你一顆蟲蛋。”有點暧昧又有點現實的話題，到底還是凱恩自己先提出來了。
“您不想給我嗎？”阿加爾立刻問。
其實阿加爾對這種對話也有所預料，他們早晚需要面對這個。不過比他以為的來得要早一點。
就算不想的話，大概也不能怪凱恩，他想。
凱恩一直都是一個想法不那麽傳統的雄蟲，從上學的時候他就這樣，不願遵從某些無形的象征著蟲族傳統的觀念，只做他自己認可的事情。
大概也正是因此，阿加爾身為這樣一個非典型雌蟲才能成功成為凱恩的雌君。
-
“沒有拒絕你的意思。但有沒有……又不是我能決定的。”
凱恩挑了挑眉毛，隱去了其中某些字詞，讓這句話顯得格外意味深長。“你最好是不要怪我不夠賣力，阿加爾。”
這句話講得好暧昧。他們做過許多親密的事情，凱恩的身體強度向來很好，在那些失神的大汗淋漓的分分秒秒，似乎也沒誰再計較到底誰出了更多力氣。
何況也不可能會有雌蟲責備雄蟲不夠賣力的，反過來還差不多。雌蟲應當做的就是盡己所能地取悅自己的伴侶，讓他們滿意，舒服，乃至於順理成章地給予他們信息素之類。
不過說實話阿加爾也很愛聽凱恩這樣講話，說得他心頭發癢發熱，好像即將有什麽種子從那裏生根發芽破土而出。
“我怎麽敢——！”阿加爾抱住凱恩，用臉頰使勁蹭他幾下。“我只是想讓雄主不要拒絕我，偶爾也縱容我一下而已。”
距離太近，呼吸相聞。凱恩安撫性拍一下他。而阿加爾語聲急切，無比自然地講出親熱的句子。
“如果我沒能擁有的話……我想那也只能歸因於我自己……做得還不夠好。”
【作者有話說】
感謝閱讀！
赫赫赫赫番外開工（其實好想休息但榜單字數還沒完）
以及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番外的一個if線（興奮扭動）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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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阿加爾的神情。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又忍不住想逗弄幾句阿加爾, 看他臉上浮起紅暈的樣子, 並以此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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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啊, 覺得我這樣不好？覺得現在年紀太大了, 不如那時候那麽招蟲喜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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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阿加爾是同齡蟲族,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他都不可能算得上“年紀大”的蟲族。但他知道這種輕微的自貶能讓阿加爾露出那種祈求般的好看神情, 而他對此十分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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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擁有嗎？”凱恩挑挑眉毛, 反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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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畢業典禮的時候會有非常多合影環節，凱恩覺得自己還是需要打扮一下以顯示自己的重視。
如果阿加爾不是如此忙碌的話，他們甚至可以坐在一起看當時但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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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想到婚禮儀式會覺得很累。我會不會有點恐婚了？”
凱恩對阿加爾半開玩笑似的說一句。
身為雄蟲他在這種環節上確實不太擅長。原本他應該非常在意自己的外表，但這一切被全部交給阿加爾之後，他好像也成為了道具裏的一個部分，只能任由雌蟲主動。
這是他信任阿加爾的表現，同時也是阿加爾能勝任這種覆雜項目的證明——身為上將能統籌這些事幾乎是理所當然的。
但他還是在某些瞬間，比如從鏡子裏和身邊的雌蟲對視的時候，感到一陣若有若無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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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是為了我吧，好嗎？凱恩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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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爾的語氣無比柔和，吐字清晰，雙手搭在他肩上，和他在鏡子裏對視，露出一個弧度精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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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編頭發的時候在頭發裏放了一點金粉嗎，看起來閃閃發光的，之後合影環節應該會很好看吧。”
他讚美了一句，又摸了摸阿加爾的辮子，隨即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指腹。指腹上似乎若有若無地沾了一點金粉，以雄蟲敏銳的感官，似乎能聞到精油若有若無的香氣。
-
阿加爾看著凱恩露出好奇的神情，於是捉住他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裏又來回摩挲了一下，好像想幫他蹭掉那點金粉。
“我沒有對你的裝扮指指點點的意思，我只想說……你晚上卸妝的時候，打算怎麽處理啊？”
凱恩回過頭，和阿加爾真正四目相對。
“放心。”阿加爾笑著說。“不管您是喜歡這個顏色，想要留著他等到晚上……還是覺得這個顏色太晃眼了，希望我晚上清除掉，都是很容易的事情。”
“您只需要對我提出要求就好。”
“——今天的所有事情，都是這樣，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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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爾看起來是掌控著一切的，他對每個環節都了如指掌，對一切都熟悉，但他在面對凱恩的時候永遠是順從的。
他要做的是盡己所能滿足凱恩的要求，讓凱恩滿意順心，而不是把凱恩也納入自己的管理範圍之後就讓凱恩只能被他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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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儀式的環節和蟲族傳統沒什麽區別。有親友們的招待，彼此接受祝福，各種合影或者禮物接收。曾經的同學會寒暄幾句，同事，但總的來說大家都不吝於送上祝福。
較為熟悉的長官在他們面前開玩笑，說阿加爾原本和凱恩一直是宿敵，還是之後才因為匹配度太過於合適而成為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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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沒有和阿加爾當過宿敵啊，我一直都很喜歡他。”凱恩面對曾經的同學也能很自然地說出這種話。
他含著一點柔軟的笑意，語氣理直氣壯，好像有什麽長久的誤會需要他澄清。又或者說同學們沒有一個人能獨具慧眼，看出阿加爾和他的前緣。
“你知道你這麽說很像被阿加爾迷昏頭了吧？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凱恩閣下啊。”
和他稍微熟悉一點的同事開口打趣他。
確實，他日常總是表現得溫和而又有距離感，幾乎不和任何異性有私交，看起來就是那種完全只專註事業的雄蟲。
原來在他面對伴侶的時候……會表現得如此不一樣。
-
“什麽‘兇名在外的雄蟲上將’，原來私下裏是會說‘一直都很喜歡’的類型？”另一個同事隨口插話。
凱恩也沒辯解說自己根本就不是那種有什麽兇名的雄蟲，他只是安之若素地接受了這句話，並且對說話的蟲族稍稍舉了一下手裏的杯子，表示對他的話非常重視。
“不行嗎？你有什麽意見和阿加爾說。”
“哈哈哈——”於是來訪的賓客全都笑起來，周遭一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而被點到名的阿加爾上將本蟲也只能努力繃一下臉，以免讓太過燦爛的笑容顯得有點扭曲。
“我可惹不起阿加爾上將……和他身後這位‘一直很喜歡他’的閣下。”
-
“如果接下來休假的話，想怎麽安排呢？”
婚禮結束之後當然就是休假。即使是再忙碌，這種和繁衍後代綁定的婚假也是正常的。
“想去氣候偏熱帶的星球，想游泳，然後你可以穿點漂亮的衣服給我看。”
阿加爾感覺凱恩像打開了奇怪的開關。原本他對這些外物沒有明顯偏好，但現在他好喜歡逗弄阿加爾看他的反應。
-
“其實現在也可以穿。”阿加爾很配合地說。
“現在穿的話，豈不是時間都要在家裏度過了。”凱恩倒是很了解彼此。
“您不願意嗎？”阿加爾反問一句。
阿加爾並不介意具體的地點。其實家裏也有家裏的好處，畢竟凱恩和他長期分居兩地，他們也很少好好地布置家裏，在家裏做點親密的事情。
如果能借著由頭，把那些被忽略的角落都染上對方的氣息……
“沒有不願意，只是覺得你好像不是這樣的雌蟲。”
空氣裏仿佛有什麽東西變得更加粘稠、溫熱。陽光移動了幾分，正好將他們籠罩在同一片明亮的光斑裏。
-
“感覺你接下來會叫我給你一顆蟲蛋。”有點暧昧又有點現實的話題，到底還是凱恩自己先提出來了。
“您不想給我嗎？”阿加爾立刻問。
其實阿加爾對這種對話也有所預料，他們早晚需要面對這個。不過比他以為的來得要早一點。
就算不想的話，大概也不能怪凱恩，他想。
凱恩一直都是一個想法不那麽傳統的雄蟲，從上學的時候他就這樣，不願遵從某些無形的象征著蟲族傳統的觀念，只做他自己認可的事情。
大概也正是因此，阿加爾身為這樣一個非典型雌蟲才能成功成為凱恩的雌君。
-
“沒有拒絕你的意思。但有沒有……又不是我能決定的。”
凱恩挑了挑眉毛，隱去了其中某些字詞，讓這句話顯得格外意味深長。“你最好是不要怪我不夠賣力，阿加爾。”
這句話講得好暧昧。他們做過許多親密的事情，凱恩的身體強度向來很好，在那些失神的大汗淋漓的分分秒秒，似乎也沒誰再計較到底誰出了更多力氣。
何況也不可能會有雌蟲責備雄蟲不夠賣力的，反過來還差不多。雌蟲應當做的就是盡己所能地取悅自己的伴侶，讓他們滿意，舒服，乃至於順理成章地給予他們信息素之類。
不過說實話阿加爾也很愛聽凱恩這樣講話，說得他心頭發癢發熱，好像即將有什麽種子從那裏生根發芽破土而出。
“我怎麽敢——！”阿加爾抱住凱恩，用臉頰使勁蹭他幾下。“我只是想讓雄主不要拒絕我，偶爾也縱容我一下而已。”
距離太近，呼吸相聞。凱恩安撫性拍一下他。而阿加爾語聲急切，無比自然地講出親熱的句子。
“如果我沒能擁有的話……我想那也只能歸因於我自己……做得還不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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