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就按你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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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7.就按你說的辦。
會有獎勵的吧？
“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先聽哪個？”
凱恩出現在阿加爾眼前的時候阿加爾剛剛跟下屬開完會，繃著一張好像剛剛發過火的臉。
按說這個表情其實是有點可怕的，但凱恩當然不會怕自己的新任雌君。他十分自然地伸手勾住阿加爾的肩膀, 從另一側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臉頰。“先說好消息吧。申請報告被我催下來了，今天就能搬出宿舍去新家住。高興嗎？”
“……”阿加爾原本皺著的眉頭立刻松開了。他偏過頭, 睜大眼睛看著凱恩，“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凱恩又用指腹蹭了蹭他的臉，這才松開手。“我已經收拾好了。”
-
阿加爾的神態變化真的很像發完脾氣突然被順毛順得很舒服的小動物, 繃緊的肌肉放松下來，甚至有點可愛。
也許只有凱恩才會從阿加爾這張缺乏表情的臉上看出可愛來。
眼下阿加爾表現得如此高興, 感覺要說壞消息好掃興。凱恩想。
“我知道您要說什麽。”阿加爾卻主動開了口。“您指的是我身為上將, 半個月後就要動身去駐地, 我和您住在一塊的生活只能過上這半個月了。對吧？”
他說得一點兒也沒錯, 凱恩原本上揚的嘴角一下子就壓平了下來。
-
阿加爾被分配到了極夜星系, 這件事算不上機密, 身為同事或者伴侶凱恩都有知道的資格。
極夜星系駐地的自然條件比較覆雜，星系空間也不怎麽穩定，但它又具有其特殊的重要性。單從未來發展的視角看，阿加爾被派駐此處也是他深受信任的表現，同時也非常有利於他積累資歷和功勳, 乃至於未來更進一步。
但駐地安排通常是五年一更換, 極夜星原本和中央星就距離甚遠，時常聯絡不便，他和阿加爾在這五年裏大約都要聚少離多了。
凱恩以前覺得, 不論是阿加爾還是自己, 事業上的征程都遠重於情感。但真的到面對這一切的時候, 他仍然不免滋生出一絲陰暗的占有欲。
比如好想扣住阿加爾在自己身邊, 剝離掉他身上的一切身份，只剩下“凱恩的雌君”這一種。想把他關起來，讓他只能被自己完完全全獨占。
-
“不是說核心成員。”凱恩故意用那種很誇張的語氣說。“而且我們可是新婚，就讓你去極夜星系？”
此話顯得尤其的無理取鬧，畢竟以凱恩的身份他本該對這些心知肚明，並不需要雌君額外多做說明。
駐地分配沒什麽挑揀可言，如果不是阿加爾的已婚身份他原本都不會提前知道這些。
阿加爾在這件事上壓力也很大。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對凱恩擺出什麽態度比較好。
-
“對不起，雄主。”
四目相對，僵持片刻，阿加爾幹幹地說。
“算了。別道歉。”凱恩搖搖頭。“我不是怪你。”
他和阿加爾對視，阿加爾從他眼中看到了茫然無措的自己。
而從阿加爾的角度看，凱恩看起來似乎面無表情，是已經非常不滿意了但理智尚在，還能繼續壓抑自己的那種態度。
-
“我不是怪你。”凱恩重覆了一遍，好像要說服自己一樣。“……我只是……”
“……我只是舍不得。”
說這種表白之言的時候他忽然轉頭，按住了阿加爾的肩膀和阿加爾四目相對，顯得無比深情款款。
聽到的那一剎那阿加爾幾乎屏住呼吸。某種強烈的情感幾乎要驅使著他把一切都交付給凱恩，要為了凱恩拒絕一切，放棄一切，只想在雄蟲身邊被他這樣註視著。
他意識到那是雄蟲信息素帶來的生理反應。
原來凱恩……語氣那麽淡，心情波動居然這麽濃烈。
-
“——這個，編得不錯。”
此刻氣氛似乎變得粘稠而灼熱。阿加爾打算說點什麽的時候，凱恩忽而又移開了眼睛。
他捏了捏阿加爾垂落的辮子，為了方便活動阿加爾總是把辮子編的很緊，發梢看起來整整齊齊。“下次起床的時候你也幫我編，怎麽樣？”
凱恩自己也留了一頭長發，如果他願意的話，當然也可以像阿加爾這樣打理出規整的造型。
“……好。”
阿加爾跟著凱恩的話想象了一下那種畫面。他們會在同一個時間點起床，凱恩會坐在他身邊等著自己擺弄他的頭發，好像只是稍微想想就非常美好。
-
新家是記在凱恩名下的住所，比起他們此前擠的雄蟲宿舍當然寬敞得多。凱恩刻意要牽著阿加爾的手，跟他討論房間怎麽布置物品怎麽歸納，就這樣一點點把空蕩蕩的房間填滿。
凱恩身為雄蟲真的有很多樣式花哨的服裝，阿加爾很少見他穿過，猜測這只是凱恩的個蟲愛好。
“怎麽樣，新家很不錯吧？”
凱恩順手拿起某套被掛好的阿加爾的制服，故意和自己的衣服混掛在一起，比較了一下尺寸長度。
“舍得就這樣空置在這裏嗎？”
-
“您可以原諒我嗎？”阿加爾莫名其妙拉開抽屜，假裝自己的註意力完全被手裏的東西占領，低聲說。“我選擇……去極夜星系的話。”
不原諒又能怎麽樣，凱恩有點煩惱地想。阿加爾表現得如此小心翼翼，他怎麽忍心苛責對方。
“繼續說。你去了極夜星系，然後呢？”凱恩說。“你會勸我去擁有其他伴侶嗎？這樣你不在的時候還有雌蟲陪我。”
一個非常典型的，符合蟲族社會觀念的思路。
但絕不符合此刻凱恩的心意。
“……我希望我是對您一直都很坦誠的。”阿加爾嘆了口氣。“我不會那麽想。因為我我確實不希望您擁有除了我之外的其他雌蟲。”
-
不想讓出那種偏愛，不想讓那些親密接觸分享給其他雌蟲，即使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
……又或者說，恰恰是因為自己可能不知道凱恩的動向，所以那種“他可能被擁有”的感覺才更折磨。
“但如果您確實想要的話……我當然也沒有立場拒絕您。”阿加爾看著凱恩，小心翼翼地說著。“如果您覺得有必要的話，我不會對您的決定做出什麽多餘的舉動。”
-
“不用那麽小心。”凱恩說。“我確實不打算擁有其他雌蟲，有你一個就夠了。”
“如果你想隨便把我推給其他雌蟲的話……我會很生氣。”
“我會讓你後悔說出這種話。”他湊近了阿加爾，姿態親密暧昧，語調壓的低低的，說不清楚是親熱還是威脅。“記住了嗎？阿加爾。”
-
所有房間都視察過一邊，他們轉回了臥室。
床比之前的大很多，似乎暗示著他們可以更放肆一點。
“如果你去極夜星系了，那我怎麽辦？”話題又繞了回來。凱恩在床邊坐下，十分無理取鬧地說。
“還要再等五年。我不開心。”
凱恩說完就立刻閉嘴了。他心裏為自己這種幼稚的言辭尖叫，感覺自己好像突然變成幼崽——甚至他幼崽期都不這麽講話。
但看到阿加爾的表情，他又突然覺得這好像很值得。
反正雄蟲對自己的雌君無理取鬧也是正常的事。而雌君當然要想辦法安撫雄主。
-
“……雄主。”阿加爾猶豫了一下，扶住凱恩的肩膀，嘗試跨坐在他身上。“我不想讓您為我不高興。”
他看起來無比誠懇，再冷漠的雄蟲也要為此動容。
“教教您的雌君吧，我應該怎麽做，才能讓您稍微滿意一點？”
“不需要考慮什麽花樣啊，阿加爾。”凱恩刻意繃住一臉高高在上的冷漠傲然，對他做出提示。“你來的話……你的雄主很好滿足的。”
-
凱恩面無表情說“很好滿足”的話帶著非常明顯的反差，阿加爾被那種淡淡的態度煞了一下。
在這種時候發呆實在太不合適，但凱恩看起來又實在太漂亮了。雄蟲平日的冷淡和訓練場上的兇悍讓他的形象更像一個“雄蟲上將”的符號，過分註重他的外表顯得對他不夠尊重。但身為高等級雄蟲他本身就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異性。
想要取悅他。想要讓他動情。想要讓他那張素淡的臉因為自己染上漂亮的緋紅色。
“那您喜歡，這裏嗎？”阿加爾試探著握住凱恩的手，小心翼翼放在自己身上。
“這是邀請嗎。”凱恩挑了一下眉毛。
-
凱恩可能只是隨口一說，但阿加爾立刻被他撩撥得渾身發熱。
身為雄蟲，對伴侶流露出如此明顯的占有欲，甚至還要撩他一下。放在阿加爾這種原本就很喜歡自己雄主的雌蟲身上，怎麽說都是很讓雌蟲愉悅的事情。
以雌蟲的身體強度，太過分了也是會有痕跡的。但往往過分契合的信息素又讓雌蟲的大腦忘卻那一切。反正他們恢覆能力強得誇張。
“要試試嗎？”阿加爾的聲音發啞，仿佛極力克制著什麽糟糕的想法。
“就在這裏，我們現在就試。”
“全都吃掉的話，雄主應當會有獎勵吧？”
“就獎勵您的雌君……”他的聲音越來越輕，吐息滾燙地湊近凱恩。
“……含上一整晚，怎麽樣？”
-
溫柔一點對阿加爾，他就總是表現得很不確定。
強硬一點對他，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凱恩自己又覺得好像不應該這樣。
那畢竟是他的雌君，對他如此馴服，如此乖順，容忍他的壞情緒，甚至還主動邀請自己對他做點過分的事情。
“好，那就試試吧。”凱恩擡手捏住阿加爾的下巴，歪頭啄吻一下。“就按你說的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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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爾原本皺著的眉頭立刻松開了。他偏過頭, 睜大眼睛看著凱恩，“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凱恩又用指腹蹭了蹭他的臉，這才松開手。“我已經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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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爾的神態變化真的很像發完脾氣突然被順毛順得很舒服的小動物, 繃緊的肌肉放松下來，甚至有點可愛。
也許只有凱恩才會從阿加爾這張缺乏表情的臉上看出可愛來。
眼下阿加爾表現得如此高興, 感覺要說壞消息好掃興。凱恩想。
“我知道您要說什麽。”阿加爾卻主動開了口。“您指的是我身為上將, 半個月後就要動身去駐地, 我和您住在一塊的生活只能過上這半個月了。對吧？”
他說得一點兒也沒錯, 凱恩原本上揚的嘴角一下子就壓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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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爾被分配到了極夜星系, 這件事算不上機密, 身為同事或者伴侶凱恩都有知道的資格。
極夜星系駐地的自然條件比較覆雜，星系空間也不怎麽穩定，但它又具有其特殊的重要性。單從未來發展的視角看，阿加爾被派駐此處也是他深受信任的表現，同時也非常有利於他積累資歷和功勳, 乃至於未來更進一步。
但駐地安排通常是五年一更換, 極夜星原本和中央星就距離甚遠，時常聯絡不便，他和阿加爾在這五年裏大約都要聚少離多了。
凱恩以前覺得, 不論是阿加爾還是自己, 事業上的征程都遠重於情感。但真的到面對這一切的時候, 他仍然不免滋生出一絲陰暗的占有欲。
比如好想扣住阿加爾在自己身邊, 剝離掉他身上的一切身份，只剩下“凱恩的雌君”這一種。想把他關起來，讓他只能被自己完完全全獨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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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核心成員。”凱恩故意用那種很誇張的語氣說。“而且我們可是新婚，就讓你去極夜星系？”
此話顯得尤其的無理取鬧，畢竟以凱恩的身份他本該對這些心知肚明，並不需要雌君額外多做說明。
駐地分配沒什麽挑揀可言，如果不是阿加爾的已婚身份他原本都不會提前知道這些。
阿加爾在這件事上壓力也很大。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對凱恩擺出什麽態度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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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雄主。”
四目相對，僵持片刻，阿加爾幹幹地說。
“算了。別道歉。”凱恩搖搖頭。“我不是怪你。”
他和阿加爾對視，阿加爾從他眼中看到了茫然無措的自己。
而從阿加爾的角度看，凱恩看起來似乎面無表情，是已經非常不滿意了但理智尚在，還能繼續壓抑自己的那種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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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怪你。”凱恩重覆了一遍，好像要說服自己一樣。“……我只是……”
“……我只是舍不得。”
說這種表白之言的時候他忽然轉頭，按住了阿加爾的肩膀和阿加爾四目相對，顯得無比深情款款。
聽到的那一剎那阿加爾幾乎屏住呼吸。某種強烈的情感幾乎要驅使著他把一切都交付給凱恩，要為了凱恩拒絕一切，放棄一切，只想在雄蟲身邊被他這樣註視著。
他意識到那是雄蟲信息素帶來的生理反應。
原來凱恩……語氣那麽淡，心情波動居然這麽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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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編得不錯。”
此刻氣氛似乎變得粘稠而灼熱。阿加爾打算說點什麽的時候，凱恩忽而又移開了眼睛。
他捏了捏阿加爾垂落的辮子，為了方便活動阿加爾總是把辮子編的很緊，發梢看起來整整齊齊。“下次起床的時候你也幫我編，怎麽樣？”
凱恩自己也留了一頭長發，如果他願意的話，當然也可以像阿加爾這樣打理出規整的造型。
“……好。”
阿加爾跟著凱恩的話想象了一下那種畫面。他們會在同一個時間點起床，凱恩會坐在他身邊等著自己擺弄他的頭發，好像只是稍微想想就非常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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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家是記在凱恩名下的住所，比起他們此前擠的雄蟲宿舍當然寬敞得多。凱恩刻意要牽著阿加爾的手，跟他討論房間怎麽布置物品怎麽歸納，就這樣一點點把空蕩蕩的房間填滿。
凱恩身為雄蟲真的有很多樣式花哨的服裝，阿加爾很少見他穿過，猜測這只是凱恩的個蟲愛好。
“怎麽樣，新家很不錯吧？”
凱恩順手拿起某套被掛好的阿加爾的制服，故意和自己的衣服混掛在一起，比較了一下尺寸長度。
“舍得就這樣空置在這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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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以原諒我嗎？”阿加爾莫名其妙拉開抽屜，假裝自己的註意力完全被手裏的東西占領，低聲說。“我選擇……去極夜星系的話。”
不原諒又能怎麽樣，凱恩有點煩惱地想。阿加爾表現得如此小心翼翼，他怎麽忍心苛責對方。
“繼續說。你去了極夜星系，然後呢？”凱恩說。“你會勸我去擁有其他伴侶嗎？這樣你不在的時候還有雌蟲陪我。”
一個非常典型的，符合蟲族社會觀念的思路。
但絕不符合此刻凱恩的心意。
“……我希望我是對您一直都很坦誠的。”阿加爾嘆了口氣。“我不會那麽想。因為我我確實不希望您擁有除了我之外的其他雌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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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讓出那種偏愛，不想讓那些親密接觸分享給其他雌蟲，即使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
……又或者說，恰恰是因為自己可能不知道凱恩的動向，所以那種“他可能被擁有”的感覺才更折磨。
“但如果您確實想要的話……我當然也沒有立場拒絕您。”阿加爾看著凱恩，小心翼翼地說著。“如果您覺得有必要的話，我不會對您的決定做出什麽多餘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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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麽小心。”凱恩說。“我確實不打算擁有其他雌蟲，有你一個就夠了。”
“如果你想隨便把我推給其他雌蟲的話……我會很生氣。”
“我會讓你後悔說出這種話。”他湊近了阿加爾，姿態親密暧昧，語調壓的低低的，說不清楚是親熱還是威脅。“記住了嗎？阿加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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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房間都視察過一邊，他們轉回了臥室。
床比之前的大很多，似乎暗示著他們可以更放肆一點。
“如果你去極夜星系了，那我怎麽辦？”話題又繞了回來。凱恩在床邊坐下，十分無理取鬧地說。
“還要再等五年。我不開心。”
凱恩說完就立刻閉嘴了。他心裏為自己這種幼稚的言辭尖叫，感覺自己好像突然變成幼崽——甚至他幼崽期都不這麽講話。
但看到阿加爾的表情，他又突然覺得這好像很值得。
反正雄蟲對自己的雌君無理取鬧也是正常的事。而雌君當然要想辦法安撫雄主。
-
“……雄主。”阿加爾猶豫了一下，扶住凱恩的肩膀，嘗試跨坐在他身上。“我不想讓您為我不高興。”
他看起來無比誠懇，再冷漠的雄蟲也要為此動容。
“教教您的雌君吧，我應該怎麽做，才能讓您稍微滿意一點？”
“不需要考慮什麽花樣啊，阿加爾。”凱恩刻意繃住一臉高高在上的冷漠傲然，對他做出提示。“你來的話……你的雄主很好滿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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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恩面無表情說“很好滿足”的話帶著非常明顯的反差，阿加爾被那種淡淡的態度煞了一下。
在這種時候發呆實在太不合適，但凱恩看起來又實在太漂亮了。雄蟲平日的冷淡和訓練場上的兇悍讓他的形象更像一個“雄蟲上將”的符號，過分註重他的外表顯得對他不夠尊重。但身為高等級雄蟲他本身就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異性。
想要取悅他。想要讓他動情。想要讓他那張素淡的臉因為自己染上漂亮的緋紅色。
“那您喜歡，這裏嗎？”阿加爾試探著握住凱恩的手，小心翼翼放在自己身上。
“這是邀請嗎。”凱恩挑了一下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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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恩可能只是隨口一說，但阿加爾立刻被他撩撥得渾身發熱。
身為雄蟲，對伴侶流露出如此明顯的占有欲，甚至還要撩他一下。放在阿加爾這種原本就很喜歡自己雄主的雌蟲身上，怎麽說都是很讓雌蟲愉悅的事情。
以雌蟲的身體強度，太過分了也是會有痕跡的。但往往過分契合的信息素又讓雌蟲的大腦忘卻那一切。反正他們恢覆能力強得誇張。
“要試試嗎？”阿加爾的聲音發啞，仿佛極力克制著什麽糟糕的想法。
“就在這裏，我們現在就試。”
“全都吃掉的話，雄主應當會有獎勵吧？”
“就獎勵您的雌君……”他的聲音越來越輕，吐息滾燙地湊近凱恩。
“……含上一整晚，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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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一點對阿加爾，他就總是表現得很不確定。
強硬一點對他，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凱恩自己又覺得好像不應該這樣。
那畢竟是他的雌君，對他如此馴服，如此乖順，容忍他的壞情緒，甚至還主動邀請自己對他做點過分的事情。
“好，那就試試吧。”凱恩擡手捏住阿加爾的下巴，歪頭啄吻一下。“就按你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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