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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他頭一次覺得顧霆宴是如此的卑鄙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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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他頭一次覺得顧霆宴是如此的卑鄙齷齪!

楚玄明看向楚笙,意味不明地開口:“明天,秦書他們會有一場公開的臨床實驗,你可以到現場去看看。”

楚笙抿唇:“爸,你是想讓我去看看她有多成功嗎?”

“你明知道我最在意這個,還要我去。”

這分明是在往她身上撒鹽!

楚玄明:“………”

“這場實驗要是失敗了,你說,秦書研發的抗癌藥物,淪落在市場上,口碑還會如此好嗎?”

“口碑一旦崩盤,老百姓和病患對她失去了信任,就會開始抵制她。”

“她能不能成功還要另外一說。”楚玄明冷笑一聲。

本來他今天遞了臺階過去,聰明人都會選擇和解,畢竟,沒有永遠的仇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可秦書太刺頭了,從小就是如此,讓人沒法掌控她。

如果關鍵時刻,她在這上面栽了大跟頭,楚玄明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在她面前,買斷她手中抗癌藥物開發所有權。

秦書的東西,就是他楚玄明的囊中之物。

這不叫陰險,這是商業中的智取。

楚笙聽到父親這話裏話外的提醒,眼眸微亮,她可不傻,再蠢也聽出了楚玄明話裏的言外之意。

楚笙:“爸,明天我去!”

她倒要看看,秦書從神壇跌落到谷底,會是什麽滋味!

這場發布會徹底結束後,已經是晚上22點,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秦書跟季宴禮並肩從公司裏走出來,路邊上停著一輛漆黑閃爍的豪車,顧霆宴高大挺拔的身軀靠在車身前,指尖捏著一根猩紅的煙。

他看著兩人並肩走出來,目光落在秦書身上,眸光黯淡了一下。

“畫畫。”

男人的低沈磁性的嗓音宛如大提琴一樣,帶著寵溺,磁性淳厚的嗓音鉆進耳朵裏像一股電流似的讓人感覺一陣酥麻。

顧霆宴站在原地,漆黑深邃的目光落在秦書身上,聲音沙啞:“孩子想你。”

我也想你。

可這話,顧霆宴如今沒法對她說出口。

才短短九年的時光,他們從最開始的磨合到深深相愛著彼此的愛人,到如今支離破碎,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身邊已經站了別的男人。

而他,如今也沒資格再要求她更多。

就連那句,我很想你的話,落在嘴邊,也成了吐不出來的話語。

整整四年,四年,1440個日夜,顧霆宴每天都在思念著她。

他從來沒有忘記過秦書。

季宴禮聽到顧霆宴這話,俊美的臉龐浮現出了冷意,他頭一次覺得顧霆宴是如此的卑鄙齷齪!

秦書可以對顧霆宴絕情冷漠,可對顧逸塵,一個母親再怎麽也沒法拒絕一個孩子。

季宴禮冷冷的看向顧霆宴,側頭握住秦書的手:“我送你過去,我在門口等你。”

他並不希望秦書跟顧霆宴兩人單獨見面。

不是不放心秦書,而是怕顧霆宴突然發瘋。

秦書:“好。”

顧霆宴漆黑深邃的眸子落在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心底一陣陣的痙攣地痛著,臉上的溫和的表情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不住的暴怒和哀傷。

秦書……

真的選擇了季宴禮。

她不抵觸季宴禮的觸碰,甚至讓他牽了手。

他們到底進行到了哪一步?

嫉妒使得顧霆宴快要昏了頭。

顧霆宴涼薄的聲音響起:“上車。”

顧霆宴打開車門看向秦書,挑釁地看著季宴禮:“坐我的車。”

男人理所當然:“不然你見不到塵塵。”

秦書覺得他有病一樣。

她看著顧霆宴那張俊美涼薄的面容,冷笑一聲,伸手握住了季宴禮的手,牽著他往顧霆宴的車裏走。

季宴禮錯愕了一下,本來他都妥協了,秦書坐顧霆宴的車,自己開車過去的。

因為他知道,秦書在乎那個孩子,他也並不想跟顧霆宴起沖突,到時候,受傷的只是秦書。

沒想到,秦書直接握住他的手上了顧霆宴的車。

顧霆宴黑沈沈的眸光落在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直接被氣笑了。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秦書,冷笑一聲:“真是好及了。”

秦書面帶笑容,溫溫柔柔地笑:“顧總,我們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才好。”

“要是被人拍到,我單獨上了你車,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

顧霆宴會在乎這些?

他聽著她鬼扯,冷著臉上了車。

季宴禮跟秦書坐在後車廂裏,他坐駕駛座,看起來像兩人的司機一樣。

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真是令人很不爽。

顧霆宴渾身散發著一股陰沈沈的氣息,跟閻王一樣,周身帶著生人勿近的恐懼氣息。

換做以前,顧霆宴脾氣可沒這麽好,讓他開車當司機?

他會讓季宴禮豎著進來,橫著出去,打得他爹媽不認。

可如今,他不敢惹秦書生氣。

失去過一次,那場大火裏的恐懼,讓顧霆宴開始患得患失,更多的慌亂不安,害怕再次失去自己最愛的女人。

車子很快抵達目的地。

顧霆宴把車開到了當初他跟秦書的那個婚房門口。

秦書下車,看著熟悉的別墅,臉上微微晃神,竟覺得有些恍惚。

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會回到這棟熟悉的別墅。

季宴禮下車:“我在外面等你。”

秦書:“嗯。”

秦書走進別墅,別墅裏的裝修都沒變,還跟四年前一樣,保持著原來的模樣。

顧霆宴目光灼熱而克制地看著秦書的臉龐,聲音沙啞:“我沒帶楚笙來過這裏。”

秦書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跟自己解釋什麽。

秦書:“你跟她如今是未婚夫妻,帶沒帶過來,都跟我沒任何關系。”

顧霆宴臉色驟然煞白,身子搖搖欲墜,這冰冷無情的話,像一把刀插在了他心口。

他珍視的東西,在她眼底是一點都不在乎。

甚至,提及他跟楚笙的婚事,秦書都從來沒有問過,她一點都不吃醋,一點都不在乎。

才短短四年而已。

他們竟然變得如此陌生,連最基本的朋友都不如。

“塵塵在哪個房間?”秦書問。

顧霆宴聲音沙啞:“二樓。”

顧霆宴看著秦書,滾燙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你餓不餓,我先給你下碗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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