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最後的最後 關於愛和美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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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最後的最後 關於愛和美滿
在荒眠星待了一周左右的時間了, 江衡預備回一趟星盟處理江越名的事，聞因夏想著，也打算帶著聞小年一起過去, 帶著小朋友多增長見識。
離別前, 三人又一起到了處特別的場所。
草木茂盛、遠離城市的一片山坡, 站在這兒能望見荒眠星城市的全貌, 不少人並肩在空曠一些的草地上坐著, 完全看不出身後的山頂處其實是一座安靜的墓園。
聞小年在不遠處采著新鮮的花草，聞因夏和江衡也跟著坐在草坪上，短暫地停歇了一會兒。
“其實我來這裏的次數很少，不是有句話叫‘人死如燈滅’, 真正接受他們的死亡，其實是在醫院裏認領遺體的時候, 對我來說, 和爸爸們有關的東西，從那時候就斷開了。”
察覺到聞因夏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江衡攬過他的腰際, 讓他把頭靠在自己的肩上, 又伸手握住他吹過山風有些冰涼的手, 傳遞著暖意。
“其實我後來也跟著辦過不少惡性刑事案件，但還是沒辦法面對案卷裏的那些照片。流了那麽多血, 本應該是鮮紅的, 可他們躺在那裏，卻是慘白的, 一點生機也沒有，那時候我不覺得那裏躺的是他們，只是覺得, 爸爸們去哪裏了呢？”
聞因夏偏著頭，把眼淚都抹到江衡肩膀處的布料上，“我考上了星盟律校，他們一定很高興的，我不想哭，所以離開的時候跟他們說，不要總是躺在這裏，偶爾也跟著我和哥哥吧，再或者變成我不認識的人，和我說上幾句話，或者擦肩而過就好。”
“我真的很想他們……”
墓碑看上去有些舊了，但上面的照片依舊鮮活，年輕帥氣的兩張臉龐，靠在一塊兒，一個意氣風發，一個沈穩內斂，但臉上都帶著很溫柔幸福的笑容。
聞小年跟著呆呆地看上面的照片，聞因夏摸摸他的小腦袋，“都要叫外公哦。”
聞小年於是將懷裏捧著的小雛菊很認真地擺上去，“大外公、小外公你們好，我叫小年。”
聞因夏和江衡一起，按著聞小年的小腦袋朝下鞠了一躬。
下山的路有些陡，山風裹著清新的花草香，聞小年趴在江衡背上，用手去接風旋中飛舞的不知從哪裏卷來的草葉。
有兩片油油綠綠的新葉落在他掌心。
“大外公，小外公，小年還會再來看你們哦。”
…
到了星盟之後，聞因夏可不打算和江越名碰上面，本來想帶著聞小年找臨時住宿的地方，江衡卻又帶著他們回到了過去那個家。
說是家，聞因夏又不太想承認，江衡卻很認真地說，那其實是媽媽留下來的房子。
闊別多年，門口的小機器人還套著聞因夏以前自己用花邊做的小衣服，裏邊的一切都沒變，甚至連窗臺上的那排小綠植都還活得好好的，甚至生長得更是熱鬧了。
聞因夏好奇地湊近了，原本的多肉甚至分出了更多盆，應該都是小心被分裝過的。
甚至廚房裏聞因夏買來的小鍋和廚具都擺放得整整齊齊的。
聞小年已經在房子裏四處亂跑了，聞因夏順著樓梯，不知道怎麽想的，又爬上了之前他縮在裏邊兒聽江衡打過電話的閣樓。
小小的一塊兒地方，一打開，裏邊的擺設卻大不相同了。
天窗依舊明亮，地板上加上了塊兒毛絨邊的軟墊，旁邊甚至還摞著一堆書，還有個簡易的小書桌，就像是有人經常會坐在這裏看書休息一樣。
難道是江衡嗎，聞因夏試著想了想他那麽高的個子卻縮在這兒的樣子，會不會也會有那麽一個月光不那麽明亮的夜晚，在想著不知道走到了哪裏的方韞知？
星盟的夜裏沒有那麽亮的星幕，可臥室的窗簾開著，月光將室內照得繾綣，裏邊兒的人再也不是摸著黑，而是清晰地看清了對方的樣子。
聞因夏在上面坐了一會兒便撐不住，被帶著側躺下，兩人貼得緊，身上的汗液也黏在一塊兒，他皺著眉抱怨：“把溫度再調低一點兒吧。”
“會感冒的，寶寶。”
身後的人拉過薄毯蓋住他的小腿，過了會兒又被聞因夏掙紮著踢開了，過了好一陣，周圍才算是重新靜下來，只有信息素稀釋裝置運作的細微聲音。
聞因夏軟得渾身沒骨頭一樣，全身都濕透了，被抱著進浴室的時候，已經沒力氣擡手環上江衡的脖子，有氣無力地囑咐：“明天早上要叫醒我，再陪我回去一趟學校，小年想去參觀。”
“好。”
浴缸裏的水裝得太滿，又溢出些，過了許久，夜又歸為寂靜。
…
沐浴在明媚到照亮每一塊兒草皮的陽光下，聞因夏擡起頭，和聞小年一起坐在那塊兒過去常躺的草坪上，撐著一只手，另一只擋在眼前，透過指縫去看頭頂的藍天。
“拿到結婚證明的那天你在做什麽？”
沒等江衡回答，手掌移動著來到下邊兒，指縫裏出現了個刷著紅漆的郵筒，想到什麽，他又換了個問題：“那次收到的情書你都怎麽處理了？”
話題跳躍得太快，江衡給聞小年擦完小手，擡頭問道：“什麽情書？”
“就是我給你投紙條的那次啊，裏邊兒都是蓋著愛心戳的信紙，別以為我不知道。”
江衡難得的露出點兒羞窘的神情，“大部分都沒有看，只有那個像垃圾一樣的紙團是裏面唯一一個看起來比較像建議信的東西。”
聞因夏在笑，卻還在抱怨：“你們學校的信箱都要更高一些，是為了配合你們的平均身高吧，我那天背了兩本特別重的專業書，在公告欄看到你的名字，還被書包墜著，很生氣。”
想到那段往事，兩個人臉上都浮現出輕松的笑容。
陽光烘得人暖洋洋的，聞因夏於是大方承認：“我那個時候應該是有點喜歡你。”
只是句簡單的陳述，沒什麽大不了的，誰在年輕又愛幻想的時候能不喜歡這樣優秀又帥氣的人呢。
一撇頭，旁邊的人臉紅了，不知道是太陽曬的還是在害羞，“我也是。”
“我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你那時候在光脈上回我的語氣特別冷漠。”
說著語氣也不抱怨了，聽著是不糾結於這個話題了。
“從醫院出來後，我回來學校找過和你有關的資料，但什麽都沒有了，我以為你很討厭我，但你沒有為此註銷一個身份的必要，所以又去重新找回了你的光脈，還一直保留著。”
“當時用玻璃把腕帶紮碎了，就是想讓那條通知作廢吧？”
旁邊的人坦誠地點點頭，聞因夏心裏高興，嘴上還是嘟嘟囔囔的，“早知道我就直接找到你跟你表白好了，什麽交易不交易腺體不腺體的，換成命定的高匹配度omega站在你面前，看你還能怎麽拒絕。”
說完，旁邊的人卻沒接話，聞因夏不滿地看過去，又懷疑他真的會拒絕。
於是他又故意說：“那次參加軍方的聽證會你沒看到我吧，同事還問我，不知道你的伴侶會是什麽樣的人呢。”
沒法否認，江衡坦白：“那時候確實不知道，底下人多的時候，眼睛就需要找一個定點，不然很容易分心。”
聞因夏可不是要聽他交流上臺心得的，繼續問：“問你呢，你喜歡什麽樣的人？”
江衡低頭，目光溫柔地把他籠著，又帶著不論聞因夏交代多少次有話就要說出口但還是羞赧的意味，“喜歡眼睛圓圓的，下巴尖尖的，鼻子和嘴唇都很小巧漂亮，性格很直率，會用命令的語氣給我寫小紙條的人。”
說的是誰很明顯了，聞因夏的臉紅紅的，但還是做出一副很不在乎的樣子，“那你的天菜就是我嘍。”
江衡認真地點點頭，轉而問：“寶寶，你喜歡什麽樣的人？”
聞因夏又將眼睛瞇彎了，是江衡很熟悉的要開玩笑或是故意說話逗他之前的神色，“喜歡長得好看、成績好、嘴巴甜、性格開朗大方的。”
江衡原本還在認真聽，聽到後面卻有點兒沮喪了，“對不起，我會慢慢轉變自己的性格的。”
要是頭頂露出對狼耳朵來，此刻一定全都耷拉著，聞因夏又笑開了，“幹嘛，聽不出我在說聞小年嗎？”
還蹲在草坪上吃著小番茄的聞小年聽到叫他，噠噠噠幾步跑近了，聞因夏用紙巾給他擦著汗，嘴角翹著，“模樣好看，性格又好，你也知道這樣的寶貝很難得吧？”
“嗯，他很像你。”
聽出是在誇自己，聞小年開心地扭來扭去，聞因夏刮刮他的小鼻子，“性格互補也不錯，小年長成什麽樣我都喜歡。”
兩人看似是在說小年，其實又在變著法的說對方，江衡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那我努力補上你想要的那一塊兒，讓你和喜歡小年一樣喜歡我。”
聞因夏抱著聞小年起身，小不點兒在他懷裏聽得羞羞臉，邊刮著小臉邊在他懷裏咕蛹，聞因夏又拍拍他的小屁股，“小秤砣，還以為自己和小時候一樣嗎，再亂動爸爸快抱不住你了。”
江衡伸手接過聞小年，又在空隙親了一口聞因夏微微鼓起的側臉，“我來抱吧。”
…
回到雲耀星後，江衡抽空參加了一場離婚庭審，被告辯護律師席坐著的卻不是聞因夏，而是鐘林。
法官在見到江巡領親自坐上被告席的那一刻，取下眼鏡擦擦，又戴上，像是在仔細辨認，但依舊神情肅穆。
倒是身邊的陪審員坐得比往常庭審時還要端正，仿佛自己才是被檢閱的對象。
“我方對於事實和法律適用部分都沒有異議，對於婚姻中的過錯部分，也願意承擔原告方提出的請求。”
“鑒於事實清楚，證據充分，我庭當庭宣判，江衡和方韞知先生的婚姻關系正式解除。”
走出法院，鐘林打趣：“夏夏有提前告訴你嗎？是不是很意外？”
江衡沒說話，鐘林接著問：“離婚判決書是寄到所裏，還是寄到你們家？”
江衡瞥過一眼，“陳家的小少爺說，你和照片上看起來很不一樣，輾轉問因夏知不知道你的聯系方式，有沒有辦法在工作方面委托你，好增加一些和你接觸的機會。”
鐘林被噎得滿臉通紅，兩人也沒接著拌嘴，還要繼續奔赴下一場活動。
聞因夏和連詔已經早早地候在場外，今天依舊來了不少記者媒體，兩人穿得正式，但臉上帶著笑意。
出席的還有官方的人，準確來說，這也是個官方組織的正式發布會，內容則是關於omega在法律、醫療等方面進一步的聯動保護。
梁琨的事件過後，社會上對於“標記”有了新的認識，而這正好是個補上原本漏洞、擺正錯誤觀念的良好契機。
散場的時候，一向獨行的江巡領身邊多了個身形比他低上半個頭的年輕男性，一邊說著“這麽熱的天為什麽還要穿西裝”，一邊扯著領帶，襯衫貼著的那塊兒腰線看起來很是流暢漂亮。
江巡領一手攬在他腰間，一手抱著他脫下的外套，那人又抱怨了幾句，還是沒推開他的手。
兩人今天的行程還是很滿的，剛結束這邊回家，江衡接替沖了個涼，出來的時候，聞因夏已經換上了清爽的家居服，正和聞小年一起坐在客廳的地毯上用吹氣筒打著氣球。
聞因夏一轉頭，江衡又換了件長袖襯衫，大概是有些熱，袖口被卷到靠近手肘的位置，露出一截流暢的腕部曲線。
聞因夏吞了吞口水，接著說：“幹嘛穿得這麽正式，是有什麽事還要出門？”
江衡搖搖頭，袖口明明挽得服服帖帖的，又伸手去隨意整理著，果然看著聞因夏臉紅紅的移開視線，“沒有，思禮哥他們不是要來嗎？”
這下倒是明白了，聞因夏忍不住的笑，“用不著這麽緊張，他不會打你巴掌的，換身衣服去，配合我和小年的親子裝。”
只是這會兒聞因夏還像個沒事人，等聞思禮來了，他又開始偷偷摸摸地裝不住鎮定了。
跟聞思禮一起回來的人叫徐觀臨，皮膚是健康的銅色，一雙眼睛倒是很亮，高高的個子，模樣看著還有些拘謹，聞因夏給他倒了杯茶，他坐在沙發上，手腳都尷尬得不知道要怎麽放才好。
聞思禮則把江衡單獨叫去了書房，裏邊兒的說話聲音聽不清，聞因夏假裝好幾次不經意路過，桌上的果盤都快擺不下了，又磨蹭著，恨不得把耳朵貼上門縫去聽。
可惜還是什麽也聽不到，他清了清嗓子緩解尷尬，再一回頭，沙發上的徐觀臨正和地毯上的聞小年大眼瞪小眼。
自從上次江衡說聞小年可以監督自己之後，這小家夥學會了電視上看到的交叉手臂皺著小眉頭觀察人的架勢，此刻督查著徐觀臨，直把眼前的大人看得冒汗。
聞因夏原本也準備觀察觀察他，結果聊了沒幾句，發現這完全是個老實人，除了皮膚有些黑，好像也沒有別的好挑剔，聞因夏問什麽他就跟著答什麽。
雖然模樣看著緊張，談吐卻得體又流暢，簡直把家底交代了個幹凈，只是一提到聞思禮，一張臉就黑紅黑紅的，說話也結巴了。
還不知道在聞思禮面前是什麽樣子。
聞因夏考察完畢，評分不錯，聞小年的臉卻還鼓鼓的，等徐觀臨拿出給他準備的禮物，又歡天喜地地乖乖喊徐叔叔了。
等聞思禮他們出來，聞因夏還趴在沙發靠背上巴巴等著，聞小年和徐觀臨已經是哥倆好的模樣了。
幾人出門吃飯，徐觀臨抱著聞小年，和聞思禮走在前頭，聞因夏趁著和江衡並排的空檔，撞撞他的肩膀，“哥哥跟你說什麽了？”
一向聞因夏問什麽答什麽的江衡卻難得猶豫了，“寶寶，哥哥說不能告訴你。”
於是聞因夏的臉也變得鼓鼓的了。
等到了餐桌上，聞因夏和聞思禮給聞小年夾菜，江衡給老婆兒子夾菜，徐觀臨單獨給聞思禮夾完被幽幽看了一眼，於是轉移尷尬也跟著給聞小年夾菜。
聞小年面前的小飯碟快堆成尖了，很煩惱地抱怨：“小年吃不下啦！”
聞因夏喝了口面前看起來很是綠色健康的果蔬汁，只微微皺了下眉，稍稍用指頭推開了點兒杯子，下一秒，那杯果汁被江衡換到自己面前，又把聞因夏愛喝的推了過去。
聞因夏用餘光看著，江衡也試著抿了一口，結果被苦得皺眉，笑得瞇彎了眼睛，一看就是故意的。
對面的聞思禮看著他們，沒說話，轉頭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徐觀臨碗裏，結果徐觀臨受寵若驚一樣，滿眼都在冒星星，更是覺得這一家人都沒什麽出息，算了，還好低頭乖乖消滅飯菜的聞小年比較穩重。
期間幾個大人又喝了點兒酒，江衡沒有喝，留著照看聞小年。
分別後，聞因夏拽著江衡的胳膊，歪歪扭扭地倒在他的肩膀上，眼睛亮亮地看著不遠處的廣場，各式各樣的彩燈，像是在預備舉辦什麽活動。
“好漂亮，好熱鬧。”
聞因夏的手指暈乎乎地指向前邊兒，江衡一手托抱著趴在他的肩膀上昏昏欲睡的聞小年，另一手攬在聞因夏的腰側，低頭看到了他頭頂冒出的兩個因為高興立得高高的灰色耳朵尖。
有什麽記憶重合了，江衡開口：“寶寶，其實我後來還有見過你。”
“什麽？”聞因夏迷迷糊糊的，用迷蒙水亮的眼睛看他。
“在醫院那次，我看到了你的耳朵和背影。”
聞因夏的腦子已經沒有空間去理解他說的話，嘰裏咕嚕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江衡和他十指交握，帶著膩膩歪歪靠在他肩膀上的聞因夏慢慢往前走。
走著走著，又試著和他說話，結果聞因夏問什麽都答好，一副乖到不能再乖、配合到不能再配合的樣子。
“再走走就回家好不好？”
“好。”
“再辦一場婚禮好不好？”
“好。”
“你喜歡哪個季節？夏天穿西裝你一定嫌熱，冬天太冷，那就春天好不好？”
“好。”
“寶寶，我愛你。”
“好。”
過了會兒，毛茸茸的小貓耳朵在他肩頭蹭了蹭，聞因夏腳步停了，好像覺得不太對，迷迷蒙蒙地撲閃著眼睫，也不知道想清楚了沒有。
一擡頭，眼睛晶晶亮亮的，“我也愛你。”
等說完，又像怕某個小醋包生氣一樣，補充：“也愛小年，我愛你們。”
“寶寶，我也愛你們。”
到了整點，街邊的彩燈從他們站的位置依次朝前潮水般傳遞著亮起光源，連成一道彩色的璀璨燈海。
路燈下，三人的影子疊在一塊兒，周圍綴著和諧的光暈。
多年前那個充滿遺憾的夏天，終於在此刻拉開新的序幕，替代成了和愛有關的美滿記憶。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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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完結啦，後面預備要寫的番外有：婚禮；if線小江陪在懷孕的小夏身邊，會有更小一些的小年；if線小夏小江是學長學弟（可能短短的，待定）。
如果有其他想看的番外可以評論告訴我，如果寫不了很長就在作話裏補成小段子～
小年和小滿的故事應該不會寫在番外，要寫也是長大後另外一個獨立的故事了。
分類有“天作之合”這個標簽，其實每本我都想打上，無論是已經寫出來的，還是備忘錄裏的靈感，我想象的小情侶就是這個模式，也是懷著全天下最互補最相配的想法去寫的。小夏和小江是，小寶寶們的故事如果要寫也是這樣。
以下是碎碎念分割線——
終於終於寫完了，敲下“全文完”三個字又是熟悉的悵然若失。這篇是過簽文，本來都想放棄了但是編編又把我撿起來了[爆哭]其實中途一度因為自我懷疑寫不下去，但是因為好的壞的榜單字數要求，依舊在勤勤懇懇隔日更或者更二休一，再到v後日更，自己都覺得很神奇，因為我其實是個有拖延癥的p人……真的是靠天使一樣的大家我才能一直堅持下來，真的很謝謝你們願意看我寫的故事。
朋友以前跟我說，要努力養成自戀型寫作人格，自己先成為第一個喜歡自己文字的讀者，因為寫作帶來正反饋其實很難。這本寫的時候偶爾靈光一閃，偶爾也會覺得沮喪，但寫的過程中收到了很多反饋，也感受到了自己的不足，之後也會好好積累，希望能寫出更多更長更流暢更有趣的故事。
謝謝看完這些的你[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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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荒眠星待了一周左右的時間了, 江衡預備回一趟星盟處理江越名的事，聞因夏想著，也打算帶著聞小年一起過去, 帶著小朋友多增長見識。
離別前, 三人又一起到了處特別的場所。
草木茂盛、遠離城市的一片山坡, 站在這兒能望見荒眠星城市的全貌, 不少人並肩在空曠一些的草地上坐著, 完全看不出身後的山頂處其實是一座安靜的墓園。
聞小年在不遠處采著新鮮的花草，聞因夏和江衡也跟著坐在草坪上，短暫地停歇了一會兒。
“其實我來這裏的次數很少，不是有句話叫‘人死如燈滅’, 真正接受他們的死亡，其實是在醫院裏認領遺體的時候, 對我來說, 和爸爸們有關的東西，從那時候就斷開了。”
察覺到聞因夏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江衡攬過他的腰際, 讓他把頭靠在自己的肩上, 又伸手握住他吹過山風有些冰涼的手, 傳遞著暖意。
“其實我後來也跟著辦過不少惡性刑事案件，但還是沒辦法面對案卷裏的那些照片。流了那麽多血, 本應該是鮮紅的, 可他們躺在那裏，卻是慘白的, 一點生機也沒有，那時候我不覺得那裏躺的是他們，只是覺得, 爸爸們去哪裏了呢？”
聞因夏偏著頭，把眼淚都抹到江衡肩膀處的布料上，“我考上了星盟律校，他們一定很高興的，我不想哭，所以離開的時候跟他們說，不要總是躺在這裏，偶爾也跟著我和哥哥吧，再或者變成我不認識的人，和我說上幾句話，或者擦肩而過就好。”
“我真的很想他們……”
墓碑看上去有些舊了，但上面的照片依舊鮮活，年輕帥氣的兩張臉龐，靠在一塊兒，一個意氣風發，一個沈穩內斂，但臉上都帶著很溫柔幸福的笑容。
聞小年跟著呆呆地看上面的照片，聞因夏摸摸他的小腦袋，“都要叫外公哦。”
聞小年於是將懷裏捧著的小雛菊很認真地擺上去，“大外公、小外公你們好，我叫小年。”
聞因夏和江衡一起，按著聞小年的小腦袋朝下鞠了一躬。
下山的路有些陡，山風裹著清新的花草香，聞小年趴在江衡背上，用手去接風旋中飛舞的不知從哪裏卷來的草葉。
有兩片油油綠綠的新葉落在他掌心。
“大外公，小外公，小年還會再來看你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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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星盟之後，聞因夏可不打算和江越名碰上面，本來想帶著聞小年找臨時住宿的地方，江衡卻又帶著他們回到了過去那個家。
說是家，聞因夏又不太想承認，江衡卻很認真地說，那其實是媽媽留下來的房子。
闊別多年，門口的小機器人還套著聞因夏以前自己用花邊做的小衣服，裏邊的一切都沒變，甚至連窗臺上的那排小綠植都還活得好好的，甚至生長得更是熱鬧了。
聞因夏好奇地湊近了，原本的多肉甚至分出了更多盆，應該都是小心被分裝過的。
甚至廚房裏聞因夏買來的小鍋和廚具都擺放得整整齊齊的。
聞小年已經在房子裏四處亂跑了，聞因夏順著樓梯，不知道怎麽想的，又爬上了之前他縮在裏邊兒聽江衡打過電話的閣樓。
小小的一塊兒地方，一打開，裏邊的擺設卻大不相同了。
天窗依舊明亮，地板上加上了塊兒毛絨邊的軟墊，旁邊甚至還摞著一堆書，還有個簡易的小書桌，就像是有人經常會坐在這裏看書休息一樣。
難道是江衡嗎，聞因夏試著想了想他那麽高的個子卻縮在這兒的樣子，會不會也會有那麽一個月光不那麽明亮的夜晚，在想著不知道走到了哪裏的方韞知？
星盟的夜裏沒有那麽亮的星幕，可臥室的窗簾開著，月光將室內照得繾綣，裏邊兒的人再也不是摸著黑，而是清晰地看清了對方的樣子。
聞因夏在上面坐了一會兒便撐不住，被帶著側躺下，兩人貼得緊，身上的汗液也黏在一塊兒，他皺著眉抱怨：“把溫度再調低一點兒吧。”
“會感冒的，寶寶。”
身後的人拉過薄毯蓋住他的小腿，過了會兒又被聞因夏掙紮著踢開了，過了好一陣，周圍才算是重新靜下來，只有信息素稀釋裝置運作的細微聲音。
聞因夏軟得渾身沒骨頭一樣，全身都濕透了，被抱著進浴室的時候，已經沒力氣擡手環上江衡的脖子，有氣無力地囑咐：“明天早上要叫醒我，再陪我回去一趟學校，小年想去參觀。”
“好。”
浴缸裏的水裝得太滿，又溢出些，過了許久，夜又歸為寂靜。
…
沐浴在明媚到照亮每一塊兒草皮的陽光下，聞因夏擡起頭，和聞小年一起坐在那塊兒過去常躺的草坪上，撐著一只手，另一只擋在眼前，透過指縫去看頭頂的藍天。
“拿到結婚證明的那天你在做什麽？”
沒等江衡回答，手掌移動著來到下邊兒，指縫裏出現了個刷著紅漆的郵筒，想到什麽，他又換了個問題：“那次收到的情書你都怎麽處理了？”
話題跳躍得太快，江衡給聞小年擦完小手，擡頭問道：“什麽情書？”
“就是我給你投紙條的那次啊，裏邊兒都是蓋著愛心戳的信紙，別以為我不知道。”
江衡難得的露出點兒羞窘的神情，“大部分都沒有看，只有那個像垃圾一樣的紙團是裏面唯一一個看起來比較像建議信的東西。”
聞因夏在笑，卻還在抱怨：“你們學校的信箱都要更高一些，是為了配合你們的平均身高吧，我那天背了兩本特別重的專業書，在公告欄看到你的名字，還被書包墜著，很生氣。”
想到那段往事，兩個人臉上都浮現出輕松的笑容。
陽光烘得人暖洋洋的，聞因夏於是大方承認：“我那個時候應該是有點喜歡你。”
只是句簡單的陳述，沒什麽大不了的，誰在年輕又愛幻想的時候能不喜歡這樣優秀又帥氣的人呢。
一撇頭，旁邊的人臉紅了，不知道是太陽曬的還是在害羞，“我也是。”
“我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你那時候在光脈上回我的語氣特別冷漠。”
說著語氣也不抱怨了，聽著是不糾結於這個話題了。
“從醫院出來後，我回來學校找過和你有關的資料，但什麽都沒有了，我以為你很討厭我，但你沒有為此註銷一個身份的必要，所以又去重新找回了你的光脈，還一直保留著。”
“當時用玻璃把腕帶紮碎了，就是想讓那條通知作廢吧？”
旁邊的人坦誠地點點頭，聞因夏心裏高興，嘴上還是嘟嘟囔囔的，“早知道我就直接找到你跟你表白好了，什麽交易不交易腺體不腺體的，換成命定的高匹配度omega站在你面前，看你還能怎麽拒絕。”
說完，旁邊的人卻沒接話，聞因夏不滿地看過去，又懷疑他真的會拒絕。
於是他又故意說：“那次參加軍方的聽證會你沒看到我吧，同事還問我，不知道你的伴侶會是什麽樣的人呢。”
沒法否認，江衡坦白：“那時候確實不知道，底下人多的時候，眼睛就需要找一個定點，不然很容易分心。”
聞因夏可不是要聽他交流上臺心得的，繼續問：“問你呢，你喜歡什麽樣的人？”
江衡低頭，目光溫柔地把他籠著，又帶著不論聞因夏交代多少次有話就要說出口但還是羞赧的意味，“喜歡眼睛圓圓的，下巴尖尖的，鼻子和嘴唇都很小巧漂亮，性格很直率，會用命令的語氣給我寫小紙條的人。”
說的是誰很明顯了，聞因夏的臉紅紅的，但還是做出一副很不在乎的樣子，“那你的天菜就是我嘍。”
江衡認真地點點頭，轉而問：“寶寶，你喜歡什麽樣的人？”
聞因夏又將眼睛瞇彎了，是江衡很熟悉的要開玩笑或是故意說話逗他之前的神色，“喜歡長得好看、成績好、嘴巴甜、性格開朗大方的。”
江衡原本還在認真聽，聽到後面卻有點兒沮喪了，“對不起，我會慢慢轉變自己的性格的。”
要是頭頂露出對狼耳朵來，此刻一定全都耷拉著，聞因夏又笑開了，“幹嘛，聽不出我在說聞小年嗎？”
還蹲在草坪上吃著小番茄的聞小年聽到叫他，噠噠噠幾步跑近了，聞因夏用紙巾給他擦著汗，嘴角翹著，“模樣好看，性格又好，你也知道這樣的寶貝很難得吧？”
“嗯，他很像你。”
聽出是在誇自己，聞小年開心地扭來扭去，聞因夏刮刮他的小鼻子，“性格互補也不錯，小年長成什麽樣我都喜歡。”
兩人看似是在說小年，其實又在變著法的說對方，江衡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那我努力補上你想要的那一塊兒，讓你和喜歡小年一樣喜歡我。”
聞因夏抱著聞小年起身，小不點兒在他懷裏聽得羞羞臉，邊刮著小臉邊在他懷裏咕蛹，聞因夏又拍拍他的小屁股，“小秤砣，還以為自己和小時候一樣嗎，再亂動爸爸快抱不住你了。”
江衡伸手接過聞小年，又在空隙親了一口聞因夏微微鼓起的側臉，“我來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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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雲耀星後，江衡抽空參加了一場離婚庭審，被告辯護律師席坐著的卻不是聞因夏，而是鐘林。
法官在見到江巡領親自坐上被告席的那一刻，取下眼鏡擦擦，又戴上，像是在仔細辨認，但依舊神情肅穆。
倒是身邊的陪審員坐得比往常庭審時還要端正，仿佛自己才是被檢閱的對象。
“我方對於事實和法律適用部分都沒有異議，對於婚姻中的過錯部分，也願意承擔原告方提出的請求。”
“鑒於事實清楚，證據充分，我庭當庭宣判，江衡和方韞知先生的婚姻關系正式解除。”
走出法院，鐘林打趣：“夏夏有提前告訴你嗎？是不是很意外？”
江衡沒說話，鐘林接著問：“離婚判決書是寄到所裏，還是寄到你們家？”
江衡瞥過一眼，“陳家的小少爺說，你和照片上看起來很不一樣，輾轉問因夏知不知道你的聯系方式，有沒有辦法在工作方面委托你，好增加一些和你接觸的機會。”
鐘林被噎得滿臉通紅，兩人也沒接著拌嘴，還要繼續奔赴下一場活動。
聞因夏和連詔已經早早地候在場外，今天依舊來了不少記者媒體，兩人穿得正式，但臉上帶著笑意。
出席的還有官方的人，準確來說，這也是個官方組織的正式發布會，內容則是關於omega在法律、醫療等方面進一步的聯動保護。
梁琨的事件過後，社會上對於“標記”有了新的認識，而這正好是個補上原本漏洞、擺正錯誤觀念的良好契機。
散場的時候，一向獨行的江巡領身邊多了個身形比他低上半個頭的年輕男性，一邊說著“這麽熱的天為什麽還要穿西裝”，一邊扯著領帶，襯衫貼著的那塊兒腰線看起來很是流暢漂亮。
江巡領一手攬在他腰間，一手抱著他脫下的外套，那人又抱怨了幾句，還是沒推開他的手。
兩人今天的行程還是很滿的，剛結束這邊回家，江衡接替沖了個涼，出來的時候，聞因夏已經換上了清爽的家居服，正和聞小年一起坐在客廳的地毯上用吹氣筒打著氣球。
聞因夏一轉頭，江衡又換了件長袖襯衫，大概是有些熱，袖口被卷到靠近手肘的位置，露出一截流暢的腕部曲線。
聞因夏吞了吞口水，接著說：“幹嘛穿得這麽正式，是有什麽事還要出門？”
江衡搖搖頭，袖口明明挽得服服帖帖的，又伸手去隨意整理著，果然看著聞因夏臉紅紅的移開視線，“沒有，思禮哥他們不是要來嗎？”
這下倒是明白了，聞因夏忍不住的笑，“用不著這麽緊張，他不會打你巴掌的，換身衣服去，配合我和小年的親子裝。”
只是這會兒聞因夏還像個沒事人，等聞思禮來了，他又開始偷偷摸摸地裝不住鎮定了。
跟聞思禮一起回來的人叫徐觀臨，皮膚是健康的銅色，一雙眼睛倒是很亮，高高的個子，模樣看著還有些拘謹，聞因夏給他倒了杯茶，他坐在沙發上，手腳都尷尬得不知道要怎麽放才好。
聞思禮則把江衡單獨叫去了書房，裏邊兒的說話聲音聽不清，聞因夏假裝好幾次不經意路過，桌上的果盤都快擺不下了，又磨蹭著，恨不得把耳朵貼上門縫去聽。
可惜還是什麽也聽不到，他清了清嗓子緩解尷尬，再一回頭，沙發上的徐觀臨正和地毯上的聞小年大眼瞪小眼。
自從上次江衡說聞小年可以監督自己之後，這小家夥學會了電視上看到的交叉手臂皺著小眉頭觀察人的架勢，此刻督查著徐觀臨，直把眼前的大人看得冒汗。
聞因夏原本也準備觀察觀察他，結果聊了沒幾句，發現這完全是個老實人，除了皮膚有些黑，好像也沒有別的好挑剔，聞因夏問什麽他就跟著答什麽。
雖然模樣看著緊張，談吐卻得體又流暢，簡直把家底交代了個幹凈，只是一提到聞思禮，一張臉就黑紅黑紅的，說話也結巴了。
還不知道在聞思禮面前是什麽樣子。
聞因夏考察完畢，評分不錯，聞小年的臉卻還鼓鼓的，等徐觀臨拿出給他準備的禮物，又歡天喜地地乖乖喊徐叔叔了。
等聞思禮他們出來，聞因夏還趴在沙發靠背上巴巴等著，聞小年和徐觀臨已經是哥倆好的模樣了。
幾人出門吃飯，徐觀臨抱著聞小年，和聞思禮走在前頭，聞因夏趁著和江衡並排的空檔，撞撞他的肩膀，“哥哥跟你說什麽了？”
一向聞因夏問什麽答什麽的江衡卻難得猶豫了，“寶寶，哥哥說不能告訴你。”
於是聞因夏的臉也變得鼓鼓的了。
等到了餐桌上，聞因夏和聞思禮給聞小年夾菜，江衡給老婆兒子夾菜，徐觀臨單獨給聞思禮夾完被幽幽看了一眼，於是轉移尷尬也跟著給聞小年夾菜。
聞小年面前的小飯碟快堆成尖了，很煩惱地抱怨：“小年吃不下啦！”
聞因夏喝了口面前看起來很是綠色健康的果蔬汁，只微微皺了下眉，稍稍用指頭推開了點兒杯子，下一秒，那杯果汁被江衡換到自己面前，又把聞因夏愛喝的推了過去。
聞因夏用餘光看著，江衡也試著抿了一口，結果被苦得皺眉，笑得瞇彎了眼睛，一看就是故意的。
對面的聞思禮看著他們，沒說話，轉頭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徐觀臨碗裏，結果徐觀臨受寵若驚一樣，滿眼都在冒星星，更是覺得這一家人都沒什麽出息，算了，還好低頭乖乖消滅飯菜的聞小年比較穩重。
期間幾個大人又喝了點兒酒，江衡沒有喝，留著照看聞小年。
分別後，聞因夏拽著江衡的胳膊，歪歪扭扭地倒在他的肩膀上，眼睛亮亮地看著不遠處的廣場，各式各樣的彩燈，像是在預備舉辦什麽活動。
“好漂亮，好熱鬧。”
聞因夏的手指暈乎乎地指向前邊兒，江衡一手托抱著趴在他的肩膀上昏昏欲睡的聞小年，另一手攬在聞因夏的腰側，低頭看到了他頭頂冒出的兩個因為高興立得高高的灰色耳朵尖。
有什麽記憶重合了，江衡開口：“寶寶，其實我後來還有見過你。”
“什麽？”聞因夏迷迷糊糊的，用迷蒙水亮的眼睛看他。
“在醫院那次，我看到了你的耳朵和背影。”
聞因夏的腦子已經沒有空間去理解他說的話，嘰裏咕嚕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江衡和他十指交握，帶著膩膩歪歪靠在他肩膀上的聞因夏慢慢往前走。
走著走著，又試著和他說話，結果聞因夏問什麽都答好，一副乖到不能再乖、配合到不能再配合的樣子。
“再走走就回家好不好？”
“好。”
“再辦一場婚禮好不好？”
“好。”
“你喜歡哪個季節？夏天穿西裝你一定嫌熱，冬天太冷，那就春天好不好？”
“好。”
“寶寶，我愛你。”
“好。”
過了會兒，毛茸茸的小貓耳朵在他肩頭蹭了蹭，聞因夏腳步停了，好像覺得不太對，迷迷蒙蒙地撲閃著眼睫，也不知道想清楚了沒有。
一擡頭，眼睛晶晶亮亮的，“我也愛你。”
等說完，又像怕某個小醋包生氣一樣，補充：“也愛小年，我愛你們。”
“寶寶，我也愛你們。”
到了整點，街邊的彩燈從他們站的位置依次朝前潮水般傳遞著亮起光源，連成一道彩色的璀璨燈海。
路燈下，三人的影子疊在一塊兒，周圍綴著和諧的光暈。
多年前那個充滿遺憾的夏天，終於在此刻拉開新的序幕，替代成了和愛有關的美滿記憶。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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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完結啦，後面預備要寫的番外有：婚禮；if線小江陪在懷孕的小夏身邊，會有更小一些的小年；if線小夏小江是學長學弟（可能短短的，待定）。
如果有其他想看的番外可以評論告訴我，如果寫不了很長就在作話裏補成小段子～
小年和小滿的故事應該不會寫在番外，要寫也是長大後另外一個獨立的故事了。
分類有“天作之合”這個標簽，其實每本我都想打上，無論是已經寫出來的，還是備忘錄裏的靈感，我想象的小情侶就是這個模式，也是懷著全天下最互補最相配的想法去寫的。小夏和小江是，小寶寶們的故事如果要寫也是這樣。
以下是碎碎念分割線——
終於終於寫完了，敲下“全文完”三個字又是熟悉的悵然若失。這篇是過簽文，本來都想放棄了但是編編又把我撿起來了[爆哭]其實中途一度因為自我懷疑寫不下去，但是因為好的壞的榜單字數要求，依舊在勤勤懇懇隔日更或者更二休一，再到v後日更，自己都覺得很神奇，因為我其實是個有拖延癥的p人……真的是靠天使一樣的大家我才能一直堅持下來，真的很謝謝你們願意看我寫的故事。
朋友以前跟我說，要努力養成自戀型寫作人格，自己先成為第一個喜歡自己文字的讀者，因為寫作帶來正反饋其實很難。這本寫的時候偶爾靈光一閃，偶爾也會覺得沮喪，但寫的過程中收到了很多反饋，也感受到了自己的不足，之後也會好好積累，希望能寫出更多更長更流暢更有趣的故事。
謝謝看完這些的你[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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