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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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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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莫秋的語氣算不少友好，氣氛變得有些沈重，陳歲安垂著眼睛看了一眼楚莫秋的手，而後伸出來輕輕地握住了：“陳歲安。”
楚莫秋笑了笑，收回了手：“今天是行知的生日，什麽事都等生日會結束再說。”說完擡腳離開，路過楚遇的時候特地停下了腳步，他靠近了楚遇幾分，溫熱的呼吸淺淺地落在楚遇耳廓上：“宴會後見。”
楚莫秋走後，楚遇才站直身軀，夏行知隱隱覺得這兩兄弟的氣氛有些奇怪：“既然你沒事，我先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陳歲安嗯了一聲：“行知，謝謝。”
夏行知擺了擺手：“沒事就好。”
夏行知走後，只剩下了陳歲安和楚遇兩個人，楚遇等著陳歲安的詢問，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和楚莫秋的怪異，可陳歲安什麽都沒問，他像往常一樣溫和地說道：“來這裏都沒有吃過東西，先填填肚子，宴會不會很快結束的。”
“歲安哥，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楚遇的聲音微顫，陳歲安拍了拍楚遇的肩膀，“先出去吧。”
宴會如陳歲安所說，並沒有那麽快結束，等切完蛋糕什麽都結束後，已經快接近十點了。
夏行知送走幾批客人後，才來送陳歲安他們，一直送到車邊，夏行知才停下類。
陳歲安借著月光看著夏行知的臉，宴會上可能笑多了，夏行知看起來有些疲憊，臉上的笑容有些倦：“開車小心點，到家了說一聲。”
陳歲安：“行知。”
夏行知擡起了頭：“怎麽了？”
陳歲安抿了抿嘴唇，躊躇了幾秒才開口道：“要是有什麽事，可以聯系我。”
夏行知：“知道了，我沒什麽事，放心吧。”
陳歲安打開了車門，似乎想到了什麽：“行知，他對你好嗎？”
夏行知微微一怔，有瞬間的失神，眼睛裏的光好像暗淡了些：“挺好的。”
陳歲安：“其實夏伯伯他們一直很擔心你，這次生日送你的禮物也是夏伯伯和我一起挑的，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如果可以的話，有空去看看他吧。”
夏行知眼睛紅了一下，側了側身子：“好，我知道了。”
“那我先進去了。”夏行知說道。
陳歲安：“好。”
楚遇默默地站在一邊，過了好久，他才提醒道：“歲安哥，人已經走了。”
陳歲安收回了目光，語調有些失落：“那我們也走吧。”
楚遇剛想彎腰坐進去，就聽到身後有人喊的他名字。楚遇的脊背一僵，想抗拒，但還是直起了腰身，看了過去。
“楚遇。”楚莫秋不知何時站在了附近。
已經快夏末，知了的聲音變得不再吵鬧，寥寥幾聲，夏風一吹，就消散了。
楚莫秋：“你要去哪裏了？”
風開始變大，吹得楚莫秋的眼睛情不自禁地瞇了瞇，狹小的視線裏，他看到楚遇的衣角微微掀起，整個人好像要隨著夏風離開了一樣，楚莫秋心裏的不安開始泛濫，他朝著楚遇走了過去。
楚遇擡手撩了一把被風吹亂的頭發：“我回家啊。”
楚莫秋的腳步硬生生止住了。
“等有空了，我會帶著歲安哥來拜訪的，已經很晚了，哥。”
“再見。”這一次楚遇沒有逗留，脊背直挺，彎腰坐進車裏的動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漆黑的車窗看不清裏面的場景，楚莫秋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自己視線裏。
天上忽地落下一滴水來，恰好落在了楚莫秋的臉上。緊接著那落下的雨滴開始變得密集和急促。
楚遇靠在車窗上不知道在想什麽，過了幾分鐘後，他伸了伸手，遮擋板緩緩升了起來。
“我愛我哥哥。”沒有預兆的開場白，楚遇沒有去看陳歲安的表情，繼續說道，“是你愛夏行知的那種愛。”
楚遇說完後就沒再說話，靜默地等待著陳歲安的回應。
他會說些什麽呢？像陳歲安這麽溫柔貼心的人，一定不會說出一些難聽的話。
“那他……”陳歲安開口道，“他愛你嗎？”
楚遇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盡量讓自己放松下來：“他是我哥哥啊，怎麽可能不愛我。”
陳歲安：“你知道我說的是那種愛。”
楚遇又沈默了。
陳歲安：“什麽時候開始的？”
楚遇：“我不知道。”
楚遇的音量開始放低，聲音透著很輕的喑啞：“就好像我生來就是愛他的。”
“所以你離開，是因為你哥哥嗎？”
楚遇點了點頭。
“是因為沈慕慕嗎？”
楚遇有點了點頭。
“那你想和他回去嗎？”
楚遇：“回去？”他苦笑了一下，“回去做什麽？看著他和別人恩愛，看著他和別人生下孩子，看著原本只有我和他的家庭，一點點被其他人融入嗎？”
“我做不到，歲安哥，不然我就不會離開了。”倒映在玻璃上的臉，被雨水游走的痕跡割離的四分五裂，一下子具象化了楚遇的痛苦。
陳歲安沈思了片刻：“楚遇，我感覺這一次，你哥哥是來帶你回家的。”
楚遇：“我不會回去的。”他看向陳歲安，眼神透著堅定，“我一定不會回去的。”
“我的努力不能白費，我已經離開他那麽久了，我相信只要夠久，我就會把他當成哥哥。”
“只是哥哥。”
......
第二天，楚遇是被門鈴聲吵醒的，陳歲安難得休息一天，楚遇不想讓門鈴聲吵醒陳歲安，馬不停蹄地來到門口，只是他沒想到，門外的會是楚莫秋。
“早上好。聽說你們住在這裏，我來拜訪一下。”楚莫秋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打了聲招呼。
楚遇沒什麽動作，一直站在門口。
楚莫秋上下打量了一下楚遇，衣服有些亂，頭發也是亂糟糟的還翹起了一撮，他本能地擡手想要摸摸，卻見楚遇警惕地退後了一步，那舉起來的手落在了空處，楚莫秋盯著看了幾秒後，極其自然的收回手，放進了口袋。
“不請我進去坐一下嗎？”
楚遇煩躁地摸了一下腦袋，原本就不整齊的頭發，更加亂了，他猶豫了一會兒才側開身子，在鞋架上拿了一雙拖鞋給他。
“進來吧。”楚遇領著楚莫秋來到了客廳，轉身去廚房給他泡了一壺茶，楚遇看了一眼時間，六點半。
哪個人拜訪別人六點半就過來。阿姨都還沒上班呢。
放下茶壺後，楚遇就聽到楚莫秋問道：“陳歲安還睡著？”
楚遇：“你要是找他，下次約時間來。你這樣子，真的很打擾他休息。”
楚莫秋拿起茶壺的手一頓，隨後又像是什麽沒聽到一樣，倒了一杯茶水。
“我去洗漱一下。”楚遇也不等楚莫秋回話，就徑直上了樓。
他來到了自己房間，整理好床鋪，把一些常用的物品都收到了竹筐裏，他把一切生活的痕跡抹殺得幹幹凈凈，然後轉身去了陳歲安的房間，原本不想打擾他休息，可這次來的是楚莫秋，他想把事情一次性解決了。
既然楚莫秋找到了他，那就一勞永逸，永遠斷吧。
楚遇輕手輕腳地把東西一件一件放在了陳歲安的房間，隨後去洗手間洗漱了一番，等再次出來的時候，才把陳歲安叫起來，他把事情交代了一番，就下了樓了。
走的時候楚莫秋是這個動作，回來的時候也是這個動作。
楚遇坐在了另一個沙發上，他在等楚莫秋開口，說來這裏的目的。
楚莫秋悠然自得地把一杯茶品完才開了口。
“楚遇，跟我回去。”語氣有如從前那般的命令式。
“回去？”楚遇反問道，“為什麽？”
不等楚莫秋開口。他又道：“我這裏有愛人，有工作，為什麽要跟你回去？”
楚莫秋緩了緩語氣，可能覺得剛才的語調太過有攻擊性，這一次說出來的話，倒是柔和了很多：“愛人？你只是和他旅游的時候相識了一番，就這麽確定他是個好人，別忘了你第一段戀愛是什麽樣的。”
楚莫秋語氣的轉變，並沒有讓楚遇覺得放松，聽著他說的話，楚遇的警報聲響了起來：“怎麽，你又要去調查別人嗎？”
“至少這幾個月相處的下來，他溫柔，貼心，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他義無反顧地幫助了我。你知道人在什麽時候最容易愛上別人，就是他無助，脆弱，最需要有個人伸出手來的時候。”
“哥，想來我對你的愛也是如此。”
“失去父母的孩子，有一個陪他長大的哥哥。你說，他會不會愛上他的哥哥？”
“哥，你有想走的路。你想組成家庭，你想在特定的時間有個孩子。好，我同意，我不會再反對你，我說過了，你可以按照自己的規劃走。”
“可是我，絕對不可能按照你的方式生活，我喜歡男人，所以我絕對不可能結婚生子。”
“你想讓我回去，可是我心裏有根刺，我不能對不起自己。但是我可以每年回家看你，畢竟你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我的親人。”
“說了那麽多，就是想告訴你，我不會跟你回去。”楚遇擡眸看向了楚莫秋，聲音堅定，心臟如鼓，“我不想離開歲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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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告訴你們楚莫秋在陳歲安的樓下等了一夜（縮在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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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莫秋笑了笑，收回了手：“今天是行知的生日，什麽事都等生日會結束再說。”說完擡腳離開，路過楚遇的時候特地停下了腳步，他靠近了楚遇幾分，溫熱的呼吸淺淺地落在楚遇耳廓上：“宴會後見。”
楚莫秋走後，楚遇才站直身軀，夏行知隱隱覺得這兩兄弟的氣氛有些奇怪：“既然你沒事，我先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陳歲安嗯了一聲：“行知，謝謝。”
夏行知擺了擺手：“沒事就好。”
夏行知走後，只剩下了陳歲安和楚遇兩個人，楚遇等著陳歲安的詢問，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和楚莫秋的怪異，可陳歲安什麽都沒問，他像往常一樣溫和地說道：“來這裏都沒有吃過東西，先填填肚子，宴會不會很快結束的。”
“歲安哥，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楚遇的聲音微顫，陳歲安拍了拍楚遇的肩膀，“先出去吧。”
宴會如陳歲安所說，並沒有那麽快結束，等切完蛋糕什麽都結束後，已經快接近十點了。
夏行知送走幾批客人後，才來送陳歲安他們，一直送到車邊，夏行知才停下類。
陳歲安借著月光看著夏行知的臉，宴會上可能笑多了，夏行知看起來有些疲憊，臉上的笑容有些倦：“開車小心點，到家了說一聲。”
陳歲安：“行知。”
夏行知擡起了頭：“怎麽了？”
陳歲安抿了抿嘴唇，躊躇了幾秒才開口道：“要是有什麽事，可以聯系我。”
夏行知：“知道了，我沒什麽事，放心吧。”
陳歲安打開了車門，似乎想到了什麽：“行知，他對你好嗎？”
夏行知微微一怔，有瞬間的失神，眼睛裏的光好像暗淡了些：“挺好的。”
陳歲安：“其實夏伯伯他們一直很擔心你，這次生日送你的禮物也是夏伯伯和我一起挑的，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如果可以的話，有空去看看他吧。”
夏行知眼睛紅了一下，側了側身子：“好，我知道了。”
“那我先進去了。”夏行知說道。
陳歲安：“好。”
楚遇默默地站在一邊，過了好久，他才提醒道：“歲安哥，人已經走了。”
陳歲安收回了目光，語調有些失落：“那我們也走吧。”
楚遇剛想彎腰坐進去，就聽到身後有人喊的他名字。楚遇的脊背一僵，想抗拒，但還是直起了腰身，看了過去。
“楚遇。”楚莫秋不知何時站在了附近。
已經快夏末，知了的聲音變得不再吵鬧，寥寥幾聲，夏風一吹，就消散了。
楚莫秋：“你要去哪裏了？”
風開始變大，吹得楚莫秋的眼睛情不自禁地瞇了瞇，狹小的視線裏，他看到楚遇的衣角微微掀起，整個人好像要隨著夏風離開了一樣，楚莫秋心裏的不安開始泛濫，他朝著楚遇走了過去。
楚遇擡手撩了一把被風吹亂的頭發：“我回家啊。”
楚莫秋的腳步硬生生止住了。
“等有空了，我會帶著歲安哥來拜訪的，已經很晚了，哥。”
“再見。”這一次楚遇沒有逗留，脊背直挺，彎腰坐進車裏的動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漆黑的車窗看不清裏面的場景，楚莫秋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自己視線裏。
天上忽地落下一滴水來，恰好落在了楚莫秋的臉上。緊接著那落下的雨滴開始變得密集和急促。
楚遇靠在車窗上不知道在想什麽，過了幾分鐘後，他伸了伸手，遮擋板緩緩升了起來。
“我愛我哥哥。”沒有預兆的開場白，楚遇沒有去看陳歲安的表情，繼續說道，“是你愛夏行知的那種愛。”
楚遇說完後就沒再說話，靜默地等待著陳歲安的回應。
他會說些什麽呢？像陳歲安這麽溫柔貼心的人，一定不會說出一些難聽的話。
“那他……”陳歲安開口道，“他愛你嗎？”
楚遇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盡量讓自己放松下來：“他是我哥哥啊，怎麽可能不愛我。”
陳歲安：“你知道我說的是那種愛。”
楚遇又沈默了。
陳歲安：“什麽時候開始的？”
楚遇：“我不知道。”
楚遇的音量開始放低，聲音透著很輕的喑啞：“就好像我生來就是愛他的。”
“所以你離開，是因為你哥哥嗎？”
楚遇點了點頭。
“是因為沈慕慕嗎？”
楚遇有點了點頭。
“那你想和他回去嗎？”
楚遇：“回去？”他苦笑了一下，“回去做什麽？看著他和別人恩愛，看著他和別人生下孩子，看著原本只有我和他的家庭，一點點被其他人融入嗎？”
“我做不到，歲安哥，不然我就不會離開了。”倒映在玻璃上的臉，被雨水游走的痕跡割離的四分五裂，一下子具象化了楚遇的痛苦。
陳歲安沈思了片刻：“楚遇，我感覺這一次，你哥哥是來帶你回家的。”
楚遇：“我不會回去的。”他看向陳歲安，眼神透著堅定，“我一定不會回去的。”
“我的努力不能白費，我已經離開他那麽久了，我相信只要夠久，我就會把他當成哥哥。”
“只是哥哥。”
......
第二天，楚遇是被門鈴聲吵醒的，陳歲安難得休息一天，楚遇不想讓門鈴聲吵醒陳歲安，馬不停蹄地來到門口，只是他沒想到，門外的會是楚莫秋。
“早上好。聽說你們住在這裏，我來拜訪一下。”楚莫秋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打了聲招呼。
楚遇沒什麽動作，一直站在門口。
楚莫秋上下打量了一下楚遇，衣服有些亂，頭發也是亂糟糟的還翹起了一撮，他本能地擡手想要摸摸，卻見楚遇警惕地退後了一步，那舉起來的手落在了空處，楚莫秋盯著看了幾秒後，極其自然的收回手，放進了口袋。
“不請我進去坐一下嗎？”
楚遇煩躁地摸了一下腦袋，原本就不整齊的頭發，更加亂了，他猶豫了一會兒才側開身子，在鞋架上拿了一雙拖鞋給他。
“進來吧。”楚遇領著楚莫秋來到了客廳，轉身去廚房給他泡了一壺茶，楚遇看了一眼時間，六點半。
哪個人拜訪別人六點半就過來。阿姨都還沒上班呢。
放下茶壺後，楚遇就聽到楚莫秋問道：“陳歲安還睡著？”
楚遇：“你要是找他，下次約時間來。你這樣子，真的很打擾他休息。”
楚莫秋拿起茶壺的手一頓，隨後又像是什麽沒聽到一樣，倒了一杯茶水。
“我去洗漱一下。”楚遇也不等楚莫秋回話，就徑直上了樓。
他來到了自己房間，整理好床鋪，把一些常用的物品都收到了竹筐裏，他把一切生活的痕跡抹殺得幹幹凈凈，然後轉身去了陳歲安的房間，原本不想打擾他休息，可這次來的是楚莫秋，他想把事情一次性解決了。
既然楚莫秋找到了他，那就一勞永逸，永遠斷吧。
楚遇輕手輕腳地把東西一件一件放在了陳歲安的房間，隨後去洗手間洗漱了一番，等再次出來的時候，才把陳歲安叫起來，他把事情交代了一番，就下了樓了。
走的時候楚莫秋是這個動作，回來的時候也是這個動作。
楚遇坐在了另一個沙發上，他在等楚莫秋開口，說來這裏的目的。
楚莫秋悠然自得地把一杯茶品完才開了口。
“楚遇，跟我回去。”語氣有如從前那般的命令式。
“回去？”楚遇反問道，“為什麽？”
不等楚莫秋開口。他又道：“我這裏有愛人，有工作，為什麽要跟你回去？”
楚莫秋緩了緩語氣，可能覺得剛才的語調太過有攻擊性，這一次說出來的話，倒是柔和了很多：“愛人？你只是和他旅游的時候相識了一番，就這麽確定他是個好人，別忘了你第一段戀愛是什麽樣的。”
楚莫秋語氣的轉變，並沒有讓楚遇覺得放松，聽著他說的話，楚遇的警報聲響了起來：“怎麽，你又要去調查別人嗎？”
“至少這幾個月相處的下來，他溫柔，貼心，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他義無反顧地幫助了我。你知道人在什麽時候最容易愛上別人，就是他無助，脆弱，最需要有個人伸出手來的時候。”
“哥，想來我對你的愛也是如此。”
“失去父母的孩子，有一個陪他長大的哥哥。你說，他會不會愛上他的哥哥？”
“哥，你有想走的路。你想組成家庭，你想在特定的時間有個孩子。好，我同意，我不會再反對你，我說過了，你可以按照自己的規劃走。”
“可是我，絕對不可能按照你的方式生活，我喜歡男人，所以我絕對不可能結婚生子。”
“你想讓我回去，可是我心裏有根刺，我不能對不起自己。但是我可以每年回家看你，畢竟你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我的親人。”
“說了那麽多，就是想告訴你，我不會跟你回去。”楚遇擡眸看向了楚莫秋，聲音堅定，心臟如鼓，“我不想離開歲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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