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確認男同第八天 他們都會順理成章一步……

關燈
第52章 確認男同第八天 他們都會順理成章一步……

賀秋兩只手環著他的腰, 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接下來開啟教學模式之——烘焙。”

他說話音調總是含含糊糊的,聽著耳邊懶洋洋的音色, 梁沂肖彎了彎眼睛,無聲地笑了一聲。

梁沂肖散漫地戴上手套, 憑借著剛剛看過網上教學視頻的記憶, 姿態嫻熟地進行手上的動作。

賀秋裝模做樣地教了沒兩句,就開始撂挑子不幹走神了,目光不自覺地跟著梁沂肖走。

梁沂肖身形高挑,乳白色的矽膠手套戴著手上, 襯得他手指骨節分明。

他只穿了一件寬松的薄毛衣,側脖頸的膚色冷白, 線條流暢, 靠近喉結處的地方肉眼可見還有幾枚吻痕——是賀秋昨天晚上親出來的。

賀秋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目露滿意。

他摟緊梁沂肖的腰,擡了擡下巴,又在梁沂肖下頜處親了一口。

濕潤的唇瓣在脖頸緊緊地貼了一瞬, 那處肌膚頓時像是被烤過的烙印一般滾燙。

梁沂肖回頭,喉結滾了滾,自上而下地看了他一眼:“嗯?”

賀秋目光直視著他, 大大咧咧道:“我想親你。”

梁沂肖眼底的笑意加深,但面上不露分毫,很輕的挑了一下眉道:“蛋糕不做了?”

賀秋理所當然道:“做啊。”

他毫無自己在搗亂的自覺, 說完,又二話不說地親了梁沂肖一口。

這次他方向明確,不偏不倚的親到了對方的嘴唇上。

有梁沂肖在的地方,賀秋註意力是不可能飄到其他地方去的, 就算一開始會被新奇的東西吸引走幾分鐘,最後也會回歸到他身上。

賀秋:“等我親完,再教你……”

話還沒說完,他再一回頭,就見梁沂肖竟然不知不覺間把蛋糕胚做出來了,賀秋頓時兩眼放光道:“梁沂肖,你好厲害啊。”

他們在家都是梁沂肖做飯,賀秋被他養的挑剔慣了,靠著一次次投餵他的經驗,梁沂肖廚藝技能早就點亮了,無論做什麽都不在話下。

相應的,就算是從沒嘗試過的蛋糕,只看一遍視頻,梁沂肖也比他做的像樣多了。不過梁沂肖也不需要他參與,賀秋只要負責吃就行。

梁沂肖好笑,用指尖勾了一抹奶油,抹到了他的嘴角:“嘗嘗。”

唇邊一涼,賀秋伸出舌尖,緩緩地抿掉了唇邊沾著的奶白色。

梁沂肖目光盯著他的嘴唇,問:“甜不甜?”

“甜。”確實很甜,卻不會顯得油膩,乳脂香氣淡淡的回蕩在口中。

賀秋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

他唇瓣上泛著水光,還透著粉,仿佛熟透的水蜜桃。

脖頸上被人親過的觸感依舊未消散。

梁沂肖目光加深,感覺有些口幹舌燥,他壓下不合時宜的躁動,繼續去做最後的步驟。

本來就起得晚,兩人又在廚房墨跡了好半天,一個蛋糕拖拖拉拉做了半上午才成形。

不過好在時間長,但效果並不差強人意,鑒於梁沂肖出色的手藝,賣相比賀秋做的那個好看多了。

賀秋在只有梁沂肖的地方向來怎麽舒適怎麽來,半蹲半坐在椅子上,舉著手機,對著擺放在桌前的蛋糕,像第一次見似的新奇地左拍右拍了很久。

梁沂肖斜靠著廚房的門框,散漫地問:“怎麽樣?滿意嗎?”

“滿意啊,”賀秋下意識嘴快的回答完,又突然感覺不對:“你問我幹什麽?你是壽星,應該以你的意見為準才對。”

梁沂肖走過來,笑了笑:“你喜歡,我就滿意。”

賀秋嘿嘿笑了兩聲,被哄得很開心。

他還牢記著谷天瑜的囑托,給谷天瑜發去幾張他們今天吃的蛋糕的形狀,還特意補了句說是他和梁沂肖一起做的。

然後賀秋又看向梁沂肖,命令道:“梁沂肖你別動,我再給你拍幾張照。”

梁沂肖父母在外地,不能到場,賀秋一方面是為了給他們發過去,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想讓他們緩解一部分心頭的思念和愧疚,賀秋心細,那天明面上沒說,其實心裏卻察覺到了。

另一方面當然是為了便利自己了,梁沂肖的照片他當然也要留著了。

賀秋高興的揮舞著手機,“快快,你站著不要動。”

梁沂肖依言停下腳步,他並不愛拍照,但畢竟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對象一換成賀秋,他某些特定的要求就大打折扣了,被賀秋目不轉睛盯著的感覺還不錯。

梁沂肖五官是無可挑剔的英俊,長相自帶距離感,但看著鏡頭的時候,眉眼間的冷淡一下子打破,在燈光下變得柔和幾分。

賀攝影師滿意的勾了勾嘴角,對著人像模特拿出了專業的拍照水平。

然而就這麽拍了幾張,賀秋眉頭輕微皺起,又覺得有些單調。

他左右看了看,環視一圈,目光突然盯向角落,他在網上買做蛋糕的器具時,賣家還十分友好地贈送了一頂折疊壽星帽。

賀秋指著壽星帽,驚喜道:“梁沂肖,你去把那個戴上。”

梁沂肖分了個眼神過去,看清的瞬間,就立馬皺了眉。

賀秋明知道“花裏胡哨”四個字放到梁沂肖身上,透著無比強烈的違和感,但一想到他為了容忍自己,一臉無奈地戴上。

而後頂著與他長相不符的壽星帽註視著自己時,賀秋就覺得哈特軟軟。

賀秋只有在梁沂肖很小的時候,蒙騙後者成功過一次,當時賀秋以假哭騙他,雖抹著眼淚,但口齒清晰、有理有據地假哭著說“如果梁沂肖不遵循他的意願戴上,就是糟蹋他的心意”。

最後梁沂肖拗不過他,繃著一張小臉,不情不願地戴上了幾分鐘,但賀秋還沒來得及記錄,他就摘了下來。

梁沂肖不知道賀秋想到了什麽,臉上的神色肉眼可見的激動,但不管如何,他都不打算去戴。於是裝作沒聽見的樣子,靜靜站著不動,沒吭聲。

沒吭聲就是無形的拒絕,兩人相處賀秋舉起三根手指對著天花板,保證道:“我就拍一張。”

見梁沂肖蹲了頓,還真走到角落,將那頂壽星帽拿了起來,賀秋眼前一亮,激動的坐直身子:“對對,你會戴嗎?”

聞言,梁沂肖放下搭在帽檐的手,果斷地朝他走了過來。

賀秋其他方面不在行,但玩這些花裏胡哨的玩意可是專業水平,他手腳並用地爬起來,身體力行地幫梁沂肖示範。

“先把兩邊旋轉180度,彎折一圈,然後你看到這個沒,哢噠一聲,後面扣上就好了。”

這時耳邊猝不及防響起一道同頻的哢噠聲。

賀秋應聲擡頭,下一秒,壽星帽就戴到了他腦袋。

壽星帽是暗金色的,兩邊的高度向中間遞增,最高處正好卡在賀秋的頭頂,和他茫然的眼神一襯,看起來像是個不谙世事的吉祥物。

梁沂肖垂著眼睛,打量了他幾秒,忽然莞爾,評價道:“不錯,很可愛。”

賀秋:“……”

賀秋嘟囔:“到底是你過還是我過?”

梁沂肖一擡手,攔住了他下意識想扒拉下來的動作,然後攬著他的肩膀轉了個身,“不是要拍照嗎?就這麽拍。”

話落,他不由分說地奪過來賀秋手裏的手機,給兩人來了個合照。

他不想配合的意思顯而易見,賀秋只好遺憾地癟了癟嘴巴。

誠如梁沂肖一開始想的那樣,蛋糕大半都進了賀秋的肚子裏。

其實也不怪賀秋,他前腳剛挑好了幾張照片發到家裏長輩的群裏,後腳就被梁沂肖用勺子餵了滿嘴的奶油。

自此奠定了賀秋一勺一勺不停歇的基礎。

梁沂肖只吃了一口,剩下就全程抱臂坐著看他,見他吃的開心,心裏還盤算著等以後有空了,抽空繼續給他做。

放到桌上的手機突然開始不停地震動。

梁沂肖看了一眼,是賀秋發在群裏的消息得到了回應,馮心菱和賀文德都開始祝他生日快樂,還專門艾特他轉賬。

梁沂肖沒打算領,他父母每個周都會給他的卡裏匯一筆不小的錢,雷打不動,沒必要再領額外的放錢包裏。

見他只對上面祝福表達了感謝,轉賬卻不動,賀秋湊過來問:“怎麽不領啊?”

梁沂肖問他:“你要?”

“我要什麽要?”賀秋趴到梁沂肖肩膀上,強硬地幫他點開領了,“給你你就收著。”

他領了就當機立斷地把手機扔到了一邊,不給梁沂肖退貨的機會。

賀秋反手拍了一下梁沂肖肩膀,因為力氣不大,反倒像是撓,他笑著問:“快問問我給你準備了什麽。“

他就是個藏不住事的性子,臉上明晃晃地寫著幾個大字“梁沂肖,你快問啊”。

其實就算他送一個石頭,梁沂肖也會喜歡,相比送了什麽禮物,他更喜歡賀秋準備的過程中,時時刻刻想著他的那種感受。

但梁沂肖還是饒有興致問:“什麽?”

賀秋如意算盤成功打響,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相冊薄遞給他。

賀秋蹲在地上,兩只胳膊交疊著放在膝上,看著梁沂肖一頁一頁專註地翻閱著,笑吟吟地道:“這是那天買的。”

梁沂肖動作一頓,擡起眼皮看他,重覆道:“那天?”

賀秋蹭了下鼻尖:“就是……我倆鬧別扭那天。”

梁沂肖點頭,重新垂下了眼。

見他神色淡淡的,賀秋下意識感到心虛,立馬解釋道:“我真的是去給你買禮物了。”

他生怕梁沂肖依舊誤會成他的風流史,天地可鑒,他對梁沂肖可是絕無二心的。

梁沂肖無奈地笑了聲:“我知道。”

他之所以興致不高,其實是不太想在這時候去討論第三個人,溫馨又讓人覺得美好的時刻,只有他和賀秋兩個人的世界。

沒誤會就好,賀秋放心了。

想了想,賀秋又道:“你還有什麽想要的嗎?我都可以幫你實現。”

梁沂肖眼睛定在他身上,緩緩道:“沒了。”

從喜歡上賀秋的那一刻起,他所有的願望都開始跟對方掛鉤,希望盡可能地陪在對方身邊,希望他能活得簡單,不再有煩惱。

賀秋一聽這個回答,黑亮的眼睛看著他,得意地輕哼:“你的願望是不是就是我啊?”

梁沂肖倒也沒什麽不能承認的,坦言道:“是你,每年都是你。”

聽到自己想聽的話,賀秋滿足的彎了彎眼,感覺心臟像是被填滿了,軟綿綿的浸泡在溫水裏:“我之前的願望也都是你。”

梁沂肖一怔:“你之前也都是?”

賀秋以為他不相信,瞪大了眼睛,用手指著相冊薄的背面,親自指給他看自己的心意,“你看!”

梁沂肖低頭,看向自己一直忽略了的地方,一眼看見了賀卡上面的內容。

他曾經在上面寫的承諾,而今隔了兩年,被賀秋補上兩行字,像是一種遙遙的回應。

他寫:我喜歡你。

賀秋回:我也喜歡你。

他寫: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賀秋回:我也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相比他鋒利瘦長的字跡,賀秋的更很圓潤,兩句均附在他的話下面,像是磨碎了梁沂肖的棱角,讓他變得更柔和,更期待往後的歲月漫長。

那是屬於他們兩個的誓言。

賀秋粲然一笑,在燈下仿若精靈一般發著光:“梁沂肖。”

他喊梁沂肖名字的時候,音調總是不自覺地拖長,黏黏糊糊的。

賀秋輕聲問他:“你喜歡嗎?”

你喜歡這個禮物嗎?

你喜歡我的回應嗎?

梁沂肖喉結滾了滾,擡頭看他。

賀秋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衣襟上還沾著奶油,他臉上帶著笑,半蹲著,自下而上地看著梁沂肖,眼睛很亮,眉眼間蘊著期待。

桌上的蛋糕賀秋吃了大半,還剩了四分之一,被室內逐步升騰的高溫烘得漸漸融化,在邊角開始隕落。

就像是此刻的賀秋,一點點被吃進了梁沂肖的肚子裏,被梁沂肖的熱切的吻灼得開始升溫。

梁沂肖在吻他的間隙說:“喜歡,很喜歡。”

他此刻的情緒有點決堤,完全無法控制,也不想去控制,遵循本能,去和賀秋進行一切親密的肢體接觸。

他低著頭,竭盡所有去親吻他喜歡的人。

賀秋吞咽了一下口水,半踮著腳,仰頭乖乖地回吻。

老實說,仰頭這個姿勢,有點費脖子。

但梁沂肖這個回應,卻又讓他興奮不已。

梁沂肖很少有這麽情緒外露的時刻。

果然,他就知道,他準備的禮物就是天下最能打動梁沂肖的,他簡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他和梁沂肖也是全天下第一無敵配。

梁沂肖半彎著腰,親得很費勁,知道賀秋這個姿勢同樣不舒服,他克制住了深入的沖動,暫時放開了對方。

賀秋腦子裏還正遙遙地幻想,場景都已經從收獲所有人的祝福,進展到了他倆穿著西裝步入殿堂了,結果梁沂肖卻冷不丁地停了。

沒等他疑惑地發問,失重感突然襲來,緊接著身子一輕,梁沂肖將他半抱半托了起來。

防止自己掉下來,賀秋只能被動地環住了他的脖頸,梁沂肖坐在了沙發上,讓賀秋側坐了他腿上。

賀秋撐著梁沂肖的肩膀,滿肚子疑惑還沒開始發洩出來,一句“你幹嘛放開我”還沒出口,梁沂肖又吻了上來。

賀秋滿意了,口中的話咽了回去。

梁沂肖捧著他的臉,一寸寸地壓了下來,賀秋唇被他含住,舌尖也被對方勾了過去,鼻息間都是他的味道。

他的嘴唇被輕咬著碾磨,口腔被裏裏外外親著,舌尖被反覆攪弄,連同揪著對方衣領的指尖都開始發麻。

周遭的氣溫開始升騰,令人眩暈的熱氣開始發酵,陌生的情愫讓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賀秋攀著他的肩膀,側坐在他腿上,因為位置的關系,幾乎是只能蜷縮在梁沂肖的懷裏,手腳能動彈的空間極少,幾乎只能被壓著承受。

但賀秋卻絲毫不覺得難受,既沒推他的肩膀,也沒表現出一絲一毫抗拒,反倒還為梁沂肖徹底展露出來的鋒芒感到開心,像是唯此才能感受到屬於他的本性。

梁沂肖平日裏收斂著的強勢全在此刻爆發了出來,一舉一動都帶著極強的侵略性,他將賀秋籠罩在身下,托著後者的屁股換了個位置,徹底躺了下去。

沙發上的抱枕都被蹭掉了下去,和玩偶一個接連一個掉落在了地上,但沒人去管。

更難耐的熱量在彼此肌膚相貼的地方擴散開。

事情變得失控起來。

梁沂肖呼吸很重,粗重的喘息響在耳邊,他往後退了點距離,有些泛潮的手指從底下伸了出來,一點點從他臉上摸過。

像是淅淅瀝瀝的雨水一般滑過他的眉毛、眼睛、鼻尖,最後落在了他的嘴唇上,擦掉了他嘴角的水漬。

賀秋腦袋暈乎乎的,不停喘息,剛才接吻的途中,他一直在閉著眼,沈溺於梁沂肖帶給他的氣息中。

哪怕梁沂肖帶著他換了姿勢,也沒睜開,是托舉給對方全方面的信任,予取予求。

他慢慢地睜開眼,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和一直沈沈看著他的梁沂肖對視了一眼。

梁沂肖眼底情緒很濃烈,深沈又望不見底,像是帶著壓抑不住的洶湧。

賀秋像是被火烤了下,眼睫頓時顫了顫。

或許是被剛才的情緒感染,加上平時壓抑久了,梁沂肖破天荒第一次主動帶著他的手往下。

賀秋眼睛霧蒙蒙的,見狀,渙散的瞳孔瞬間都變得有神了。

他努力壓住不停放煙花的心情。

賀秋還以為按照梁沂肖那個保守又老幹部的性子,肯定又要自己一個人躲去洗手間解決了。

他本來還在思索著用什麽借口,能說服梁沂肖讓自己也參與進去。

他們滿打滿算在一起也有幾天了,但除了接吻,實質性的進展並沒有多少,甚至還比好兄弟時期少了幾次互幫互助,這哪行?

這可不符合他心中的夫夫之名。

總不能名實存亡吧?

好在這次梁沂肖感動的稀裏嘩啦的,都開始知道讓他幫忙了,賀秋甚至還有些喜悅。

他將其都歸功於自己送的禮物發揮了作用。

可喜可賀,終於要有實際進展了。

賀秋剛剛舒展了眉眼,隨後又有些不快。

生日怎麽不能天天過呢?

怎麽不能明天就到他的生日?

等到了他的生日,梁沂肖給他準備一份禮物,這次感動的稀裏嘩啦的變成了他,賀秋喜歡的不得了,順便再獎勵對方一番實質性的進展。

不管是梁沂肖送他禮物,還是他送梁沂肖,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他們都會順理成章一步到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