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疑似男同第七天 人家下一步能嘴對嘴餵……

關燈
第38章 疑似男同第七天 人家下一步能嘴對嘴餵……

次數多了, 哥哥這兩個字眼賀秋都能叫慣了,眼也不眨張口就來。

其實他也想叫些不同尋常的,最好是更進一步的, 一喊出來就能讓別人瞬間了明他們關系。

尤其是隔壁那桌稱呼像是用不完似的,來回變換, 不僅僅只是寶寶, 還對象老婆,各種暧昧的稱謂都源源不斷往外冒。

賀秋左耳朵聽右耳朵冒,大腦不由開始頭腦風暴。

除了哥哥他還能喊什麽呢?

一時之間想不到更上乘的。

只好退而求其次。

好在哥哥常見,但後半句“餵我”威力絕佳, 話音一出,像是開了靜音咒語, 方圓幾裏都陷入了死寂。

男生之間互道聲哥不足為奇, 但餵人吃飯這種罕見又親密的動作,非一般人做不出來。

任何時候任何場合都會引人矚目,以及讓人咂舌的。

隔壁那哥們長著一張方長臉,穿著格子衫, 顯然也知道自己擾了其他人清凈似的,但餐廳不就是說話的地兒嗎?

因此他不但毫無收斂,還狀似炫耀就他有對象似的故意特大聲。

但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比他還囂張。

格子衫呆若木雞地望過來, 卻只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睛,對方眼皮很薄,眼裏的情緒很淡, 一雙眼睛直白鋒利地看著他。

靠!

為虎作倀!

他訕訕地閉上了嘴巴。

梁沂肖收回視線,垂下眼,又恢覆了一貫面對賀秋溫和且寵溺的模樣。

他只當賀秋是因為對方擾民搞出來的惡作劇,不由有些好笑。

賀秋單手支著下巴, 歪著腦袋,眼睛盯著梁沂肖,另一只手不停用木筷敲擊著餐盤的動作。

梁沂肖見狀,制止他的動作,好脾氣地將筷子端端正正擺好,“別敲。”

賀秋坐姿也不上規矩,腳尖不停磨著地板,如果不是餐廳椅子的靠背過於結實,他現在絕對就開始四搖八晃地平地蕩秋千了。

梁沂肖瞥了一眼,只說:“現在可以好好吃飯了麽?”

他聲音依舊很平靜,像是在應對到了規定時間該寫作業時,卻非要吵著去游樂園的頑皮小學生一樣,無底線地等著對方鬧夠。

賀秋沒等到他對於自己先前那句話的回答,瞪大眼:“你不會以為我在開玩笑吧?”

試圖用魔法打敗魔法是一方面,但醉翁之意不在酒,主要目的還是想和梁沂肖親近。

要不是餐廳人流紛雜,還在公共場合,他恨不得立馬寄生到梁沂肖身上,直接從源頭解放雙手,凡事都由梁沂肖代勞。

梁沂肖不置可否。

見他還真以為是自己不走心的一句玩笑,賀秋目露譴責,手肘跟搗蒜似的嗒嗒嗒一點點湊近梁沂肖。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直盯著他,還佯裝威脅的微微瞇了瞇。

兩人的距離在賀秋的努力下越來越近,近到梁沂肖一低頭,視線裏全都是他,周遭的環境通通消失了。

賀秋的嘴唇很紅,唇形肉嘟嘟的,上面還覆著剛才吃飯時沾到的一層水光,弧線被襯得更為飽滿,變得艷麗無比。

梁沂肖喉結很緩慢地動了動。

餐廳過於封閉了,空氣也悶熱的人心猿意馬,讓人喘不上氣,彼此的喘息有點粘膩得纏在一起。

看出他想退縮,賀秋又窮追不舍地前進了點,不給他留一點可以後退的空間。

賀秋嘴唇一張一合,淺色的瞳孔在燈光下透著點懵懂蠱惑,但說出的話卻明目張膽:“餵我。”

這個角度下,他下頜尖尖的,五官更加精致,像是一種勾引。

梁沂肖如他所願,看也沒看就用勺子舀了一口飯,餵到了賀秋的嘴邊。

他眼神很深,控住不住地盯著賀秋,一眨不眨。

賀秋眼睫有些發顫,明明是自己要求的,自己的反應卻有些不對勁。

心臟不知怎麽,也突然開始怦怦跳。

梁沂肖的目光如有實質,快要把他給釘穿了。

賀秋胡亂地嚼了幾口,吞了下去,食物進肚,卻連吃的是什麽都不知道。

他全部的心神全集中在了面前的人身上,能感受到梁沂肖身上鮮活的體溫,他的臉和自己近在咫尺。

出於一種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理,他下意識想繼續。

這時梁沂肖卻冷不丁把嘴唇湊到他耳邊,沈聲說:“好了,不鬧了。”

不少探究的眼神有意無意地投過來,從哪方面來說,都不是一個合適的場合。

灼熱滾燙的氣息吹拂過來,夾雜著熟悉獨屬於梁沂肖的味道,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讓賀秋一瞬間安靜了。

賀秋只好見好就收。

然而雖然就幾分鐘的光景,但兩人這明目張膽的舉動,也足夠讓一眾人驚掉了下巴。

飯畢,梁沂肖熟練地去還兩個人的餐盤,賀秋就坐在原位置等他,目光註視著他的背影遠離,等看不見了,才收回視線。

他百無聊賴地拿起手機,切進論壇想看看最近有沒有錯過什麽通知,雖然八卦和吐槽占了大部分,但事關學校的一手消息也是實打實的存在。

結果一進去就看見了他和梁沂肖被拍了,或許是太過真糾結,梁沂肖就餵了他那一口,也被精準捕捉到了。

他們坐的位置不算偏遠,加上顏值出眾,有人認出來不足為奇。

底下還被頂上來了好幾樓,掛在榜首,熱度居高不下。

賀秋挑了挑眉,心想都這麽有眼光,果然大家發現了他和梁沂肖才是真愛這個事實。

之前就有一次,因為時間沒對上,梁沂肖先來了餐廳,當時剛開學不久,很少有人知道他們兩人的關系。

等賀秋趕來時,就見他眉間微蹙,向來沒什麽表情的臉上,顯出些許煩躁的神色。

那麽短短幾分鐘,梁沂肖已經被好幾個女生明裏暗裏圍觀了,雖然因為他的冷臉,都是遠遠駐足。

不過依舊搞的賀秋萬分郁悶。

幸好這次倒是認清了他倆非與倫比的兄弟情,沒再上趕著追過來。

不然他在這裏的情況下,還有人找梁沂肖要聯系方式,賀秋怕是能當場就炸。

1L:現在的直男都這麽放得開了嗎?

2L:我們城裏人可不這樣。

……

56L:求問,為什麽我和我好室友再怎麽肩並肩手牽手,也沒一股子基情味啊?

賀秋懶散地看著,見狀輕嗤了一聲,心說你和你室友怕是假的友誼。

他接著往下滑,居然還真有評論不嫌麻煩回覆這樓。

67L:人家下一步能嘴對嘴餵飯,你和你好室友可以嗎?[狗頭.jpg]

68L:回樓上……你說的對。

賀秋退出的動作遲疑了點。

……嘴對嘴?

難道是高中時班裏男生在ktv玩的傳紙游戲?

傳紙游戲,顧名思義,每人用嘴咬住紙巾一角,依次傳遞。

中間不能借助其他工具,同時紙巾也不能掉落。

游戲的對象再換成他和梁沂肖。

腦子裏不知怎麽,突然開始跟放電影似的閃播畫面,一幀一幀的快拍,從梁沂肖的眉眼開始,到高挺的鼻梁。

最後鏡頭對焦到梁沂肖的嘴唇上,然後快拍突然成了定格的慢鏡頭。

放大、再放大。

賀秋舔了舔唇,回想著眼前浮現的畫面,慢慢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那麽這話的意思,就是相當於中間沒有隔著紙片的游戲了吧?

賀秋天生恣意享樂,不管是單人游戲,還是雙人游戲,勝負欲一向旺盛,更別說參與者的另一方是和他默契十足的梁沂肖,那輸的概率絕對會大打折扣。

肯定不會輸的。

還有,他之前怎麽沒發現這游戲這麽有趣?

-

梁沂肖送完餐盤回來,從椅背拎起兩人的外套,轉而掛在手臂上。

賀秋將手機遞給梁沂肖,特意將屏幕的內容正面朝向他,眼裏蘊著不易察覺的期待,寄希望於他能看到論壇的內容和評論。

梁沂肖確實一眼瞥見了圖上的照片,不用猜都知道底下是什麽言論,無非就是一些造謠他們早就在一起了的話。

他道:“別當真。”

賀秋小聲嘀咕:什麽別當真啊?

難道上面說的都不對嗎?

梁沂肖剛想把手機還給他,卻見下面有一張不太顯眼的圖。

賀秋獨自坐在椅子上,目光一動不動地望著他遠去的方向,專註得好似只裝的下去他一個人。

側臉安靜美好,像是一個靜靜端坐著的吉祥物。

梁沂肖拇指摩挲了一下屏幕。

如果能一直這樣該多好。

哪怕沒有深厚的感情,只要賀秋眼裏有他。

-

晚上洗過澡後,賀秋自告奮勇要幫梁沂肖吹頭發。

賀秋有時候興致上來的時候,會,梁沂肖雖然不清楚他今晚又是被什麽給鼓勵到了,但也給面子地配合他,

梁沂肖發質略硬,和本人的性格如出一轍,不像賀秋那麽柔軟。

賀秋平常沒伺候過人,連自己都沒有,因而動作異常的笨拙,時不時夾到發絲不說,偶爾還會燙到梁沂肖的頭皮。

但梁沂肖卻一聲不吭,十分給面子地捧場。

賀秋還想將手藝給自己展示一波,卻被梁沂肖給接手了過來,沒了機會。

他吹頭發的動作顯然比賀秋得心應手多了,姿態透著嫻熟,舉手投足皆是從容。

賀秋完全沒有不適的感覺,梁沂肖的頻率和力道都讓他很舒服,他只管享受就好。

末了,梁沂肖突然意有所指地來了句:“看來健身房的卡辦值了,沒想到這麽有用。”

“嗯?”賀秋楞了一下,這話沒頭沒腦的,沒明白他的意思。

“效率不高嗎?”梁沂肖看著他,眼裏滿是揶揄的笑意:“去一次就讓你堅持這麽長時間。”

中午,賀秋猝不及防提出要幫他分攤一份力時,梁沂肖就想逗他了。

賀秋終於明白,這是在說他今天這麽殷勤,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梁沂肖站著,他坐著,賀秋手臂向上,反勾住梁沂肖的脖子,氣勢洶洶地逼問道:“我平時對你不好嗎?”

居然還不領情?!

梁沂肖喉結被他卡著,笑聲悶悶的,拖著腔說:“好。”

他撥了撥賀秋的碎發,蓬松的垂在額前,要去將吹風機收起來,賀秋卻不放人。

借著梁沂肖脖頸的力道,他翻身躍起,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梁沂肖身後,立志走哪跟哪兒。

梁沂肖路過沙發時想要把他放下來,賀秋卻毫無防備的一用力,拉著梁沂肖一塊兒栽了下來。

怕壓著他,梁沂肖懸空狀態時,身子就往一邊斜去,並沒有直直下摔。

賀秋被摔的彈了一下,膝蓋不由自主向兩邊彎曲,腳尖也不自覺地內扣。

腳尖好像踢到了某個地方,忽然一燙。

沒等他反應過來,梁沂肖突然坐直了身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