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那你可憐我，那你不要忘記我 我在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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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那你可憐我，那你不要忘記我 我在十六……
謝知渡摸著他的脖子, 百裏青躺在床上也乖乖仰頭，還是好奇的問：“怎麽了？”
謝知渡不瞞他，解釋道：“有裂口, 和當年一樣, 換個說法, 謝尋身上的那種, 但他只有自毀式死亡才會消失, 你不一樣。”
百裏青都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他自己看不到，大晚上照鏡子也不太好。
“會好的。”
百裏青“嗯”了一聲，但他還有個問題。
“你為什麽不一早告訴我？”
謝知渡也想, 但這麽多次他當然試過, 無一例外百裏青不信, 這次他都懷疑是不是脫敏出來的結果。
“你不信我，而且你怎麽都想不起來。”
百裏青捂著他的嘴說：“好了, 那別說了。”
謝知渡靠著百裏青，聽著他心跳的聲音才有幾分安心。
“青青, 我太喜歡你了。”
百裏青下巴一動就是謝知渡毛茸茸的頭，壓的不是很重, 他擡手摸著他的臉說：“我也不怨你，我也希望你能好好活著，當年傀儡術我從來沒有恨過你, 只是見不得你這麽痛苦。”
謝知渡的手也摸向百裏青的臉頰, 他說：“有你在, 我不會痛苦。”
百裏青真不知道要說什麽了，人怎麽會沒有痛苦。
“知渡，你不為自己考慮嗎？”
“那你考慮我, 那你可憐我，那你不要忘記我。”
謝知渡越說越委屈，緊緊靠著他繼續訴說：“你在外面看完了我的一生，最喜歡的角色也不是我，你失憶了就會徹底忘記我，然後和別人成親。”
跟別人結婚的前提是他還沒死，而且他之前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我不會和別人成親，我在十六歲的時候已經嫁過你一次了。”雖然他之前確實更喜歡妹妹這個角色，但都是自己妹妹只是出於對主角的喜歡。
“這個身體也是你拿自己的血肉養的嗎？”怪不得靈根融合會比較容易。
不敢想象要付出多少。
“是，也有你魂體自己完善的一部分，你和我要永生永世在一起。”
百裏青沈默，一開始見面不是這樣啊，挺老實正經的角色怎麽長歪了？還好其他底色沒變。
“青青，你看，道侶線。”
百裏青餘光裏是謝知渡擡起的右手，小拇指上系著他們之間的姻緣道侶線，這是靠誓言和情換來的。
“但它斷過兩次，都是得知你死亡的消息。”
百裏青扣住他的手說：“知渡，你不用患得患失了，我不會離開你。”
“你答應我的一定要做到。”其他事他會解決。
“嗯，夫君，好好睡一覺。”
百裏青沒想到他還是夢見了姑姑，夢見得知他死訊的姑姑，一步步幫他操辦喪事，他再一次看到自己的屍身，病痛讓他的屍體死後也不怎麽美觀。
他不舍的坐在姑姑身旁，好想安慰她，告訴她自己還在另一個世界活著，她要幸福啊。
忽然另一個時空在收拾他舊物的百裏媛媛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她看向房間裏還沒收的照片，相框裏的百裏青只有五歲，他怯怯的樣子是她第一次接觸這個孩子的第一印象。
百裏媛媛擦了擦眼淚，長久的病痛對這個孩子而言或許是解脫。
百裏青還夢見姑姑把他的東西全部收起來，他的房間一直都會有人來打掃，姑姑的工作越來越好還升職了。
真好。
……
因為身體還有待恢覆，百裏青要在李期業這裏修養一段時間，謝知渡要回去開宗門會議。
李期業還被叮囑不許讓阿爾道來這裏，他能有什麽辦法，同意唄，誰讓百裏青現在不適合長途。
又一次短暫的告別，然後被李期業火速拉來下棋。
圍棋他之前並不會，是想起來以前學過，李期業就愛謝知渡不再和他下棋玩，因為這樣他次次都輸。
百裏青許久沒碰過這個東西，拿在手上還有點陌生。
“快，你先走。”
百裏青無奈先落棋，會不會玩看肌肉記憶吧。
“比之前有進步，師弟又教你新的方法了？”
“沒有，你繼續。”
李期業棋藝出了名的好，百裏青自然怎麽都下不過，不過他心態好，輸了還有耐心繼續陪師兄玩。
師兄一個人在這裏住了這麽久，肯定回憶過之前在空瀾宗的日子，百裏青也算帶他如願，不然也不會突然掏出這東西。
“師兄，你想沈山他們嗎？”
李期業揮了揮手，用無所謂的語氣道：“有什麽好想的，那兩個笨的要死，沈木這種居然還能找到媳婦。”沒說百裏青不笨的意思。
百裏青感覺和師兄聊天真有意思，嘴比謝知渡還硬上好幾倍。
“別下棋了，跟我去釣魚玩。”
百裏青？想法真是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
連釣具都要現場做，不過百裏青還是答應他了。
找了個不小的湖，百裏青穿著厚衣服和李期業坐在岸邊，有些不確定的問：“真的可以釣到嗎？”連魚餌都是果子。
“相信師兄，前幾年有。”
百裏青……算了，隨便釣點什麽上來都可以。
“小師弟，你和師弟吵架了？”
“沒有啊，師兄你為什麽又這樣認為？”
李期業全憑感覺像，他們兩個氣氛只要有點改變，統統認為是吵架了。
“這你就別管了。”
“我和知渡很好，沒吵架。”
李期業這就放心了，沒一會百裏青那邊就有魚咬鉤，他也一臉期待的看過去。
是一條不小的白魚。
百裏青把魚放竹筐裏，問：“這是什麽魚？”
李期業想了很久來了句：“忘了，反正是紅燒好吃的魚。”
百裏青……又開始點上菜了。
魚竿再次拋出，百裏青閑著就盯著水面看，自己的倒影也在水中隨著漣漪晃動。
李期業還和他講哪裏哪裏的景色、美食，魚是一條沒上鉤，後面更是把魚竿放一邊搞裏個躺椅曬太陽。
百裏青自己倒是挺享受這個感覺，他的竹筐裏快裝不下了，還放回去了一些，純釣著玩。
“小師弟，要不要試試我做的燒魚？”
百裏青不敢恭維，拒絕道：“算了。”
“就知道你們都一樣。”
如果答應了百裏青自己還活不活？剛死裏逃生就食物中毒。
釣盡興後百裏青收了桿子，但岸邊聚集的小魚引起了他的註意。
這世界應當是有不少他沒見過的物種，河岸對面還出現了一些奇異的蝴蝶，它們煽動著耀眼的紅色翅膀，成群的從岸邊飛到湖面上空。
李期業看了一眼說：“來自殺了。”
百裏青聽了好奇，只見那蝴蝶成群的湧進水裏，水面一直撲通撲通。
這個東西百裏青好像有點印象，這種蝴蝶一旦到了要死亡的時候都會潛入水下溺死，然後被水裏的生物吃掉達到轉生的目的。
“師兄，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好天氣，你也曬曬太陽。”
百裏青同意了，在岸邊陪他多坐了一會，還控水試了試自己的靈力運轉。
“放心練習，這千雪山只住了我一個。”
百裏青的禦水比禦風差，他站起身閉上眼擡手按謝知渡教的運轉靈力，湖水的狀態也能全然展現在他的識海，湖水順著他的靈力上升，在融入他的靈力隨他指揮。
湖面也由此刮起陣陣強風，迎面吹來的風逐漸柔和下來，直至和湖水一樣恢覆平靜。
“師兄，你覺得渡劫登仙需要多久？”
李期業終於認真回答道：“近五百多年已經沒有出過這樣的修士了，修仙也越來越不景氣，能到大乘日子也算是到頭了，渡劫登仙無異於癡人說夢，最具天賦的聖女尚可一試，畢竟渡劫登仙已經不是靠努力就可以做到，還要看天命。”
百裏青重新坐回他的板凳，謝知渡何嘗不算另類的逆天改命。
“師兄，你覺得我能修煉到煉虛嗎？”
李期業對百裏青這個野心還是有點驚訝，但很快給出答案：“小師弟你可以大膽試試，等到化神壽元也有近千年。”
其實百裏青明白自己到煉虛的可能性十分渺茫，他像是被強行塞進一個程序裏運行，但程序還沒有開始崩塌，兩個人共用一個命格，也怪不得哪怕是謝知渡的靈根，他的修為進步還是那麽慢。
“小師弟，不要太過憂心修為，操之過急反而會適得其反，不高興你可以和師弟來這玩玩，這裏的景色可好了。”這些也是李期業想對自己說的，修為勿要操之過急，走火入魔的感覺並不好，天命如此……難道真的要和沈清風說的那般嗎？
“師兄，你今天想吃什麽？”
李期業亂想的思緒又飛回來了，說：“紅燒魚。”
“好。”
商量好後收桿子回家。
路上還薅了把野菜，百裏青提著大魚滿載而歸。
李期業又找出自己釀的酒配百裏青菜，但百裏青只有謝知渡在身邊的情況才會喝酒，再一次拒絕了師兄的好意，並說起自己都想起來了。
這更值得慶祝，李期業不瞞他說：“還好想起來了，不然我感覺師弟他連心魔劫都渡不了。”
“心魔劫？他不是應該在大乘的時候就解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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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選了右手小拇指是因為因果更偏向於“斬斷與新生”，舊緣是一開始小渡和阿青在書裏沒有交集，新緣是因為脫離故事產生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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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渡摸著他的脖子, 百裏青躺在床上也乖乖仰頭，還是好奇的問：“怎麽了？”
謝知渡不瞞他，解釋道：“有裂口, 和當年一樣, 換個說法, 謝尋身上的那種, 但他只有自毀式死亡才會消失, 你不一樣。”
百裏青都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他自己看不到，大晚上照鏡子也不太好。
“會好的。”
百裏青“嗯”了一聲，但他還有個問題。
“你為什麽不一早告訴我？”
謝知渡也想, 但這麽多次他當然試過, 無一例外百裏青不信, 這次他都懷疑是不是脫敏出來的結果。
“你不信我，而且你怎麽都想不起來。”
百裏青捂著他的嘴說：“好了, 那別說了。”
謝知渡靠著百裏青，聽著他心跳的聲音才有幾分安心。
“青青, 我太喜歡你了。”
百裏青下巴一動就是謝知渡毛茸茸的頭，壓的不是很重, 他擡手摸著他的臉說：“我也不怨你，我也希望你能好好活著，當年傀儡術我從來沒有恨過你, 只是見不得你這麽痛苦。”
謝知渡的手也摸向百裏青的臉頰, 他說：“有你在, 我不會痛苦。”
百裏青真不知道要說什麽了，人怎麽會沒有痛苦。
“知渡，你不為自己考慮嗎？”
“那你考慮我, 那你可憐我，那你不要忘記我。”
謝知渡越說越委屈，緊緊靠著他繼續訴說：“你在外面看完了我的一生，最喜歡的角色也不是我，你失憶了就會徹底忘記我，然後和別人成親。”
跟別人結婚的前提是他還沒死，而且他之前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我不會和別人成親，我在十六歲的時候已經嫁過你一次了。”雖然他之前確實更喜歡妹妹這個角色，但都是自己妹妹只是出於對主角的喜歡。
“這個身體也是你拿自己的血肉養的嗎？”怪不得靈根融合會比較容易。
不敢想象要付出多少。
“是，也有你魂體自己完善的一部分，你和我要永生永世在一起。”
百裏青沈默，一開始見面不是這樣啊，挺老實正經的角色怎麽長歪了？還好其他底色沒變。
“青青，你看，道侶線。”
百裏青餘光裏是謝知渡擡起的右手，小拇指上系著他們之間的姻緣道侶線，這是靠誓言和情換來的。
“但它斷過兩次，都是得知你死亡的消息。”
百裏青扣住他的手說：“知渡，你不用患得患失了，我不會離開你。”
“你答應我的一定要做到。”其他事他會解決。
“嗯，夫君，好好睡一覺。”
百裏青沒想到他還是夢見了姑姑，夢見得知他死訊的姑姑，一步步幫他操辦喪事，他再一次看到自己的屍身，病痛讓他的屍體死後也不怎麽美觀。
他不舍的坐在姑姑身旁，好想安慰她，告訴她自己還在另一個世界活著，她要幸福啊。
忽然另一個時空在收拾他舊物的百裏媛媛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她看向房間裏還沒收的照片，相框裏的百裏青只有五歲，他怯怯的樣子是她第一次接觸這個孩子的第一印象。
百裏媛媛擦了擦眼淚，長久的病痛對這個孩子而言或許是解脫。
百裏青還夢見姑姑把他的東西全部收起來，他的房間一直都會有人來打掃，姑姑的工作越來越好還升職了。
真好。
……
因為身體還有待恢覆，百裏青要在李期業這裏修養一段時間，謝知渡要回去開宗門會議。
李期業還被叮囑不許讓阿爾道來這裏，他能有什麽辦法，同意唄，誰讓百裏青現在不適合長途。
又一次短暫的告別，然後被李期業火速拉來下棋。
圍棋他之前並不會，是想起來以前學過，李期業就愛謝知渡不再和他下棋玩，因為這樣他次次都輸。
百裏青許久沒碰過這個東西，拿在手上還有點陌生。
“快，你先走。”
百裏青無奈先落棋，會不會玩看肌肉記憶吧。
“比之前有進步，師弟又教你新的方法了？”
“沒有，你繼續。”
李期業棋藝出了名的好，百裏青自然怎麽都下不過，不過他心態好，輸了還有耐心繼續陪師兄玩。
師兄一個人在這裏住了這麽久，肯定回憶過之前在空瀾宗的日子，百裏青也算帶他如願，不然也不會突然掏出這東西。
“師兄，你想沈山他們嗎？”
李期業揮了揮手，用無所謂的語氣道：“有什麽好想的，那兩個笨的要死，沈木這種居然還能找到媳婦。”沒說百裏青不笨的意思。
百裏青感覺和師兄聊天真有意思，嘴比謝知渡還硬上好幾倍。
“別下棋了，跟我去釣魚玩。”
百裏青？想法真是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
連釣具都要現場做，不過百裏青還是答應他了。
找了個不小的湖，百裏青穿著厚衣服和李期業坐在岸邊，有些不確定的問：“真的可以釣到嗎？”連魚餌都是果子。
“相信師兄，前幾年有。”
百裏青……算了，隨便釣點什麽上來都可以。
“小師弟，你和師弟吵架了？”
“沒有啊，師兄你為什麽又這樣認為？”
李期業全憑感覺像，他們兩個氣氛只要有點改變，統統認為是吵架了。
“這你就別管了。”
“我和知渡很好，沒吵架。”
李期業這就放心了，沒一會百裏青那邊就有魚咬鉤，他也一臉期待的看過去。
是一條不小的白魚。
百裏青把魚放竹筐裏，問：“這是什麽魚？”
李期業想了很久來了句：“忘了，反正是紅燒好吃的魚。”
百裏青……又開始點上菜了。
魚竿再次拋出，百裏青閑著就盯著水面看，自己的倒影也在水中隨著漣漪晃動。
李期業還和他講哪裏哪裏的景色、美食，魚是一條沒上鉤，後面更是把魚竿放一邊搞裏個躺椅曬太陽。
百裏青自己倒是挺享受這個感覺，他的竹筐裏快裝不下了，還放回去了一些，純釣著玩。
“小師弟，要不要試試我做的燒魚？”
百裏青不敢恭維，拒絕道：“算了。”
“就知道你們都一樣。”
如果答應了百裏青自己還活不活？剛死裏逃生就食物中毒。
釣盡興後百裏青收了桿子，但岸邊聚集的小魚引起了他的註意。
這世界應當是有不少他沒見過的物種，河岸對面還出現了一些奇異的蝴蝶，它們煽動著耀眼的紅色翅膀，成群的從岸邊飛到湖面上空。
李期業看了一眼說：“來自殺了。”
百裏青聽了好奇，只見那蝴蝶成群的湧進水裏，水面一直撲通撲通。
這個東西百裏青好像有點印象，這種蝴蝶一旦到了要死亡的時候都會潛入水下溺死，然後被水裏的生物吃掉達到轉生的目的。
“師兄，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好天氣，你也曬曬太陽。”
百裏青同意了，在岸邊陪他多坐了一會，還控水試了試自己的靈力運轉。
“放心練習，這千雪山只住了我一個。”
百裏青的禦水比禦風差，他站起身閉上眼擡手按謝知渡教的運轉靈力，湖水的狀態也能全然展現在他的識海，湖水順著他的靈力上升，在融入他的靈力隨他指揮。
湖面也由此刮起陣陣強風，迎面吹來的風逐漸柔和下來，直至和湖水一樣恢覆平靜。
“師兄，你覺得渡劫登仙需要多久？”
李期業終於認真回答道：“近五百多年已經沒有出過這樣的修士了，修仙也越來越不景氣，能到大乘日子也算是到頭了，渡劫登仙無異於癡人說夢，最具天賦的聖女尚可一試，畢竟渡劫登仙已經不是靠努力就可以做到，還要看天命。”
百裏青重新坐回他的板凳，謝知渡何嘗不算另類的逆天改命。
“師兄，你覺得我能修煉到煉虛嗎？”
李期業對百裏青這個野心還是有點驚訝，但很快給出答案：“小師弟你可以大膽試試，等到化神壽元也有近千年。”
其實百裏青明白自己到煉虛的可能性十分渺茫，他像是被強行塞進一個程序裏運行，但程序還沒有開始崩塌，兩個人共用一個命格，也怪不得哪怕是謝知渡的靈根，他的修為進步還是那麽慢。
“小師弟，不要太過憂心修為，操之過急反而會適得其反，不高興你可以和師弟來這玩玩，這裏的景色可好了。”這些也是李期業想對自己說的，修為勿要操之過急，走火入魔的感覺並不好，天命如此……難道真的要和沈清風說的那般嗎？
“師兄，你今天想吃什麽？”
李期業亂想的思緒又飛回來了，說：“紅燒魚。”
“好。”
商量好後收桿子回家。
路上還薅了把野菜，百裏青提著大魚滿載而歸。
李期業又找出自己釀的酒配百裏青菜，但百裏青只有謝知渡在身邊的情況才會喝酒，再一次拒絕了師兄的好意，並說起自己都想起來了。
這更值得慶祝，李期業不瞞他說：“還好想起來了，不然我感覺師弟他連心魔劫都渡不了。”
“心魔劫？他不是應該在大乘的時候就解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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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選了右手小拇指是因為因果更偏向於“斬斷與新生”，舊緣是一開始小渡和阿青在書裏沒有交集，新緣是因為脫離故事產生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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