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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129章 “對,東瀛州。”朱佑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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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129章 “對,東瀛州。”朱佑棱點……

“對, 東瀛州。”朱佑棱點頭。“朕覺得東瀛州蠻缺挖礦的勞夫,幹脆就讓刑部的官員,將犯事者全部往東瀛州發配。現在嘛,想想朕都覺得朕的決策沒有錯。”

的確沒有錯, 解決了如今東瀛州土著不足, 連帶著勞動力也不足的問題。至於為什麽會出現勞動力不足的問題。

哎, 這個問題嘛, 就挺嚴肅了。主要...嗯, 市場上的東瀛婢女以及倭人很便宜, 大多數缺奴婢、奴才伺候的時候, 會選擇買他們。這一去二來回, 東瀛州那邊可不就缺少勞夫挖礦嘛。

沈鳶點頭, 順著朱佑棱話兒繼續說。“臣妾說這樣的話,也不是為了他們說好話,賣國賊,讓他們活著挖礦,都算便宜他們了。”

“臣妾說起, 只是有感而發。”沈鳶嘆了口氣, 又道。“臣妾相信陛下,定能好好處理。即便那殘餘的蒙古韃虜聯合羅剎鬼一起擾邊,鎮守邊關的將士, 也定然能將狼子野心之輩誅殺殆盡。”

“阿鳶的話,算是說到朕的心坎裏。朕別無所求, 只希望剩餘的蒙古部族以及女真部,全部止步崇光五年。”

是的,不知不覺,朱佑棱已經登基四年多。從剛剛及冠的少年郎, 長成了翩翩君子。

現在的朱佑棱,不算喜怒不顯於色。他依然愛憎分明,不過最大的優點,很是沈穩。

喜怒不定的人,根本就不是朱佑棱。

現在的朱佑棱,情緒可穩定了,輕易不會生氣動怒。可一旦生氣動怒,那必然是天崩地裂。

“朕就覺得,朕有時候太好說話了。”

沈鳶:“???”

沈鳶挺不解的,怎麽好好的,又說到這個了。不過沈鳶本身就挺寵朱佑棱的,也沒故意唱反調,吐槽朱佑棱睜眼說瞎話,

“那就嚴肅著,”沈鳶笑了起來。“或許有的大臣,就喜歡陛下嚴肅呢!”

朱佑棱點頭,絲毫不懷疑的說。“的確如此,朕以後嚴肅點,免得他們時時刻刻都在揣測朕的心思,還時常揣測錯了。朕真是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總不能說自己有時候笑著,心中其實在MMP吧。

這太不文雅了,根本就不適合朱佑棱這種偶爾還是會有皇帝包袱的人。索性......

哎,裝嚴肅,裝深沈吧!

這麽思索著,朱佑棱還真就在第二天上早朝會的時候,對著在堂的滿朝文武說。

“朕心情最近不太好。朕仔細想了想,有山東河南大旱的關系,更有蒙古殘部賊心不死。朕...如鯁在喉,心情怎麽能好。”

滿朝文武:“......”

“...那依萬歲爺的意思,是要打蒙古殘部”兵部尚書斟酌的道。

朱佑棱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的挑眉反問。“那依著愛卿的意思,是放任不管?”

兵部尚書搖頭,很肯定的說:“蒙古部族,雖現在已是殘部,但對大明仇恨越加深厚,若放任不管,等他們修身養性夠了,必然卷土重來。或者趁大明虛弱的時候,對大明發動攻擊。”

頓了頓,兵部尚書又道。“聽說蒙古殘部,和那羅剎鬼有聯系。”

“朕懂你的意思,其實朕也在憂慮這點。”朱佑棱正色說:“要是蒙古殘部和羅剎鬼聯合起來,只怕邊關吃緊。”

兵部尚書也是這個意思。

並且一直以來倡導的是,以戰養戰!

可以說,這位新上任沒幾年的兵部尚書,和朱佑棱超級合得來。朱佑棱是個好戰分子,哪怕不能禦駕親征,朱佑棱也希望大明的旗幟插滿全世界。日月所照之地,皆為大明疆域。

“所以啊,愛卿你身為兵部尚書,可得緊盯著遼東那邊。”

“老臣遵旨。”兵部尚書恭敬的道,還承諾說:“如有必要,老臣會親自遼東,巡視邊關守軍。”

“愛卿有此雄心十分的不錯,朕等著。”朱佑棱頓了頓,轉而說起山東河南大旱的事情。

其實大旱比洪水更糟糕。人如果三天沒有吃的不會餓死,可三天沒水喝,卻會渴死。

首先大旱除了赤地千裏,田野顆粒無收外,人畜的飲用水就是個問題。而洪水,雖說洪水肆虐,洪水之後還有災害,但至少不缺水。

像現在,損耗最多的便是水。

關鍵時候,一碗救命的水,怕是連黃金都比不上。

“戶部和兵部的人,聯合在各地驛站設立站點,讓想要去山東河南賣水的小民悠著點,別想著狠賺一筆。”

賺錢可以。但特麽不講道德,什麽錢都敢賺,關鍵還踩紅線違法亂紀,那麽必然的,東瀛州金礦銀礦山歡迎你。

“如果敢冒大不韙,朕不介意讓他們去東瀛州,嘗嘗挖礦挖到死的滋味。 東瀛州的金礦銀礦,正缺人呢。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大殿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不少官員後背瞬間冒出冷汗。皇帝這話,可不是開玩笑。皇帝他是真幹得出來,想想去年被流放到東瀛州的......

據說有一段時間,刑部大牢都快搬空了,犯事兒的全被一船船拉去挖礦了,東瀛州那地方現在就是個巨型苦役營。

“臣等遵旨!定當嚴查嚴辦,絕不容情。” 被點名的幾位官員連忙出列,聲音都帶著顫。

“嗯。” 朱佑棱這才淡淡應了一聲,繼續嬉皮笑臉的說。“還有事兒要議?如果沒有,就都退下吧。該幹嘛幹嘛去,退朝!”

“臣等告退!”

文武百官如蒙大赦,躬身退出大殿,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那從容的姿態,不知道的還以為,朱佑棱將惡犬放出來了呢。

散朝後,乾清宮暖閣。

朱佑棱歪在榻上,由著沈鳶給他按摩太陽穴。“阿鳶,你說朕今兒,是不是太兇了?把他們都嚇著了?”

沈鳶手上力道均勻,柔聲道:“陛下是君主,該立威時便要立威。他們不是被嚇著,是知道陛下動了真格,不敢再敷衍塞責。臣妾覺得,陛下今日處置得極好。”

“還是你懂朕。” 朱佑棱舒服地嘆了口氣,繼續歪著身子,懶洋洋的說。“朕就是心氣兒不順,總得找發洩口吧。正好撞上,就發洩了。”

沈鳶繼續笑著,聲音柔柔的說。“陛下做得對。”

這兩口子...都不是好人啊!

偏偏都沒有自覺,這個時候,沈鳶還滿是心疼的繼續說。“只是棱郎,你也要顧惜自己,莫要氣壞了身子。昨晚兒,棱郎定然又沒有早睡。”

“心裏有事,睡不著。”

朱佑棱坐起身,眉頭又蹙了起來。

“昨兒我們夫妻聊的話題,我仔細想了想,遼東那邊,蒙古殘部與羅剎鬼勾結,終究是心腹之患。還有那大旱...麻煩,只能繼續花費大量財力物力扛著了。之後朕覺得,還是要繼續修路。”

水泥路面安排上,然後水泥之後,嗯,瀝青路。

“天災非人力可抗,但人事已盡,便問心無愧。邊關有將士,朝中有能臣,陛下已做了所有能做的安排。剩下的,便是等便是看。臣妾相信,上天不會辜負勤政愛民之君,將士不會辜負英明果決之主。”

朱佑棱聞言微微一楞,看著妻子沈靜而充滿信任的目光,心中的煩躁與焦慮,竟然奇異地平覆了許多。

下一刻,朱佑棱伸手將沈鳶攬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阿鳶,有你在身邊,真好。

接下來的幾個月,朱佑棱的嚴肅的鐵腕手段得到了充分貫徹。

山東河南那邊,果真如朱佑棱擔憂的那樣,有些人為了賺錢,已經徹底沒了底線。

得到消息後,朱佑棱當即吩咐刑部、都察院以及東廠組成聯合調查組,分赴山東河南,雷厲風行地查辦了那些個為了去賺錢沒底線的家夥。

為首的幾個大地主、奸商被抄家問斬,家產充公用於賑濟,其家人流放東瀛州。牽連其中的十幾個地方官吏,同樣被嚴懲不貸,全家喜提抄家流放一條龍服務。

一時間,兩地官場和商界風聲鶴唳,再無人敢頂風作案。後續一切的安置、賑災問題都得到了妥善的安排,秩序迅速穩定下來。

至於遼東方面,兵部尚書果然親赴前線。他並未貿然發動大規模進攻,而是按照朱佑棱以前就制定了的‘外松內緊、分化拉攏’的方略,一方面加固防線,派出精銳夜不收(偵察兵)頻繁出塞,摸清蒙古殘部與羅剎鬼交易的具體路線和據點。

另一方面,通過歸附的蒙古部落,暗中接觸那些對羅剎鬼不滿、或交易較少的部落首領,許以貿易優待和內附安置的承諾。

崇光五年,秋。

山東、河南的旱情在朝廷強力幹預和新作物的支撐下,盡管因為大旱的影響,這一季收成實在有限,並沒有演變成大規模流民潮。

災情最嚴重的地方,也基本沒有出現“餓殍無算,易子而食”的慘劇。

而遼東方面,在入秋的時候,再一次傳來捷報。明軍根據夜不收的情報,精心策劃了一次伏擊,成功截獲了一支由羅剎鬼押送,前往蒙古部落交易火器和彈|藥的騾馬隊,擊斃羅剎鬼二十餘人,俘虜數人,繳獲火繩槍五十餘支,火藥若幹。更重要的是,從俘虜口中撬出了羅剎鬼在漠北的幾個臨時據點信息。

消息傳回,朱佑棱精神大振。

他立即下令,將俘虜的羅剎鬼押解進京,同時命令遼東鎮,對已探明的羅剎鬼據點,進行精確打擊,務必拔除。

朱佑棱本來在乾清宮看書,得知消息後,立馬樂得差點放聲歌唱。

“就該如此。不打疼他們,他們不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來人,擬旨告訴遼東總兵,讓他們給朕狠狠地打,最好能打到他們再也不敢起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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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一會兒晚上收尾。接下來就是番外,嘿嘿嘿![菜狗][菜狗][菜狗]後世論壇題,也可以搞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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