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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113章 “我說的什麽話,你又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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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113章 “我說的什麽話,你又說什……

“我說的什麽話, 你又說什麽話。”沈崇不悅的說。“我在真心實意為鳶兒未來擔憂,可你,都鉆進富貴眼兒裏了。”

王氏本是邊塞人,性格並沒有表現的那般溫柔。沈崇這樣說, 當即就讓王氏怒火高漲。

“你這老貨胡說八道什麽?你這是貶低鳶兒你知不知道。”王氏氣急敗壞的罵道。“我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在想什麽, 你做事兒, 難道也是不用腦子想?”

“還說是爺們呢, 思想都沒我這娘們想得開。”

沈崇被懟得啞口無言, 最後只能悻悻然的表示, 他大男人, 不和小女子一般見識。

不提沈家一家子的有愛互動, 其實朱佑棱和朱見深的父子日常互懟, 也超有愛的。

萬貞兒很少摻和,一般都在一旁看熱鬧。父子倆的對掐,總會讓人感覺啼笑皆非。

“父皇啊,兒子發現你有點兒落枕,要不要兒子幫忙按按?”朱佑棱活動手腕, 笑得異常開心。

朱見深:“......”

“看看你的樣子。”朱見深差點跳腳, 指著朱佑棱的鼻子罵。“你這樣子,朕還以為你想揍朕。”

“父皇你怎麽能這樣想?”朱佑棱驚愕萬分,到底憋不住笑。“兒子揍你, 豈不是倒反天罡。”

朱見深哼哼沒有說話,到底沒有繼續吵下去。因為朱佑棱很孝順的親自動手幫朱見深按按。

如今朱佑棱16歲, 比他大了19歲的朱見深現年才35歲,正值壯年。

可是萬貞兒,本身就比朱見深大了17歲的他,現年52歲。很悲催的事實, 哪怕萬貞兒保養再好,身體依然因為年齡大的緣故,出現了問題。

也是這樣的原因,朱見深才不敢又‘任性’的往江南跑,最擅長養生的太醫院院正,全天12時辰隨時待命,只為萬貞兒看診。

歷史上,朱見深成化二十三年,他滿41歲的時候去世的。他的死,其實可以歸納於萬貞兒先一步離世,朱見深失去了精神支柱郁郁寡歡,也在萬貞兒死後沒幾個月去世。

想起萬貞兒身體情況,朱佑棱有些擔憂。其實說句實話,萬貞兒離世之時58歲。這在古代來說,稱得上高壽。可偏偏她和朱見深的年齡差,才早就了這段年齡差別巨大的姐弟戀在男方40歲時候戛然而止。

“前兒,兒子得了幾張養生的方子,等會兒拿給院正,讓他好好瞧瞧,是否適合母後。”

“鶴歸有心了。”朱見深讚賞一句,隨即像趕蒼蠅一般,將兒子給趕走。

朱佑棱:“......”

懶得跟朱見深一般見識,朱佑棱幹脆利落的回乾清宮處理政務批改奏折。

偶爾累了,朱佑棱就跑去禦花園走走,然後回乾清宮繼續工作。如此這般,再三重覆,時間不知不覺流逝了很多,眨眼之間就到了夏季。

威寧海子大捷的興奮勁兒,在京城持續了小半年。上至達官貴人下至販夫走卒,都在高興。

而促成威寧海子大捷的王越和汪直,一時間風頭無兩。尤其是汪直,得了蟒衣玉帶,又受厚賞,在宮裏宮外走路都帶風,以前那些看不上太監監軍的文官,見了他也得客氣幾分。

朱佑棱趁著這股氣勢,在朝堂上辦了幾件他一直想辦但阻力不小的事。

比如進一步核查清理勳貴莊田,整頓漕運積弊,還借著邊功,提拔了一批像沈崇這樣務實肯幹的將領。

沈鳶的“預備皇後”身份,在宮裏宮外幾乎成了公開的秘密。內務府隔三差五往沈府送東西,教養姑姑也換成了更資深的。

沈鳶除了學規矩外,也開始接觸一些簡單的宮務管理知識。比如如何安排節慶宴會,如何管理宮女太監,如何接見命婦等等。

她學得非常認真,進步很快,連最挑剔的管事姑姑,都私下跟萬貞兒誇她一點就透,有大將之”。

當然了,鑒於萬貞兒時常宣沈鳶進宮陪她說話,朱佑棱和沈鳶時不時就會在宮裏碰上。

也有偶遇,不過這樣的偶遇,多半是巧合,是萬貞兒安排的。

有時是賞花,有時是聽戲。偶遇得恰當好處,讓朱佑棱啼笑皆非之時,也對沈鳶越發有了深刻的印象。

而在如此頻繁的‘偶遇’下,朱佑棱和沈鳶的關系,自然不可能像最開始碰面的時候,那麽生疏尷尬。

朱佑棱算是善談的,對於他有好感的沈鳶,朱佑棱從來不吝嗇交談。

兩人的交談,其實也沒有說什麽,就尋常的聊天,說說各自的近況。

朱佑棱也會在高興的時候,說些朝堂上無關緊要的趣事,當然沈鳶會說些學規矩的糗事,或者說說邊關趣聞。兩人之間氣氛輕松,彼此都覺得很舒服。

一切看起來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年輕的皇帝意氣風發,朝政順利,邊關安穩,未來的皇後聰慧又善解人意,兩人的未來可期,定然是一對相濡以沫,相伴一生的夫妻。

然而,轉折來得很快——

在冬季來臨之時,乾清宮的炭火燒得正旺,朱佑棱正和幾位閣老商議年節賞賜和來年開春祭祀的事。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兵部一個主事連滾爬爬地沖進來。

他的臉色慘白,手裏舉著一份沾著泥汙、插著羽毛的六百裏加急軍報。

“陛…陛下!大同急報,韃靼......韃靼覆攻大同!敵勢浩大,已破數堡,兵臨城下。大同總兵血書一封八百裏告急!”

“什麽?” 殿內所有人都驚呆了。

朱佑棱一把搶過軍報,快速瀏覽,臉色瞬間陰沈得像要滴水。

軍報上說,韃靼集結了數萬騎兵,趁寒冬草枯、明軍防備可能松懈之際,大舉南下,攻勢兇猛,大同外圍幾個堡壘已被攻破,現在韃靼主力正在猛攻大同鎮城!請求朝廷速發援兵

數萬騎兵的數量極有可能誇大,實際兵力的話,大概沒有那麽多但應該也不少。

朱佑棱臉色很是難看的將軍報狠狠摔在地上。

“王越呢?”朱佑棱怒氣斐然的道。“年初才打了勝仗,這才幾個月?就讓韃子打到城下了,大同的將士,到底是幹什麽吃的。”

兵部尚書白圭冷汗涔涔,撿起軍報細看,顫聲道。“陛下,軍報上說,韃靼此次來得突然,且兵力雄厚,王總督的兵馬分散駐防,一時難以集結,大同總兵正在死守待援......”

“死守待援?援兵從哪兒來?宣府?還是從京城調兵?”

朱佑棱又急又怒,在殿內走來走去。

“年初剛大捷,年底就讓人家打到家門口,這臉可是打得啪啪響,朝廷的臉面朕的臉面,都丟盡了!”

戶部尚書還算鎮定,勸道:“陛下息怒,當務之急是調兵解圍。宣府大同本為一體,可急令宣府總兵速率精騎馳援大同。同時,京城三大營也需即刻整備,隨時準備北上。”

萬安也道:“還需急調糧草軍械,支援大同。並嚴令各邊鎮加強戒備,防止韃靼聲東擊西。”

朱佑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發火沒用,現在不應當急著發火,當即就道。

“就這麽辦,兵部立刻擬旨,八百裏加急發往宣府,命宣府總兵不惜一切代價,馳援大同。京城三大營,由沈崇統領,即刻集結,三日內必須開拔,前往大同支援。另外戶部工部,全力調配糧草軍械,不得有誤!”

“臣等遵旨!” 眾臣也知道事情緊急,連忙領命去辦。

殿內只剩下朱佑棱,和守衛皇帝安全的銅錢。

朱佑棱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陰沈沈的天空,拳頭捏得嘎吱響。

“父皇說得對,韃靼果然報覆了。而且來得這麽快,這麽狠。” 朱佑棱暗惱自己的疏忽大意,怎麽就偏偏忘了韃靼最喜反覆且報覆心強的事兒呢。

最最主要的是,“王越怕是有些得意忘形,防備松懈了。”

銅錢小聲問:“萬歲爺,那汪廠督是否前往遼東繼續督軍?”

“自然是要的。”朱佑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告訴汪直,如若大同有失,朕第一個砍了他。畢竟全力以赴,將來犯的韃靼斬殺殆盡。”

這一刻,朱佑棱身上再無半點少年的跳脫,只有帝王的決斷與冷酷。

韃靼來犯攻打大同的消息,很快就在京城傳開,京城剛過完年的喜慶氣氛蕩然無存。 茶館裏沒人再說評書了,都在憂心忡忡地議論戰事。糧價開始上漲,人心浮動。

沈府裏, 沈鳶也得知了消息,心一下子揪緊了。她父親沈崇雖然調回京營,但很多老部下還在大同。而且陛下此刻,一定又急又怒吧。

她坐立不安,想寫點什麽,又不知道能寫什麽。最後,她只讓丫鬟找出那柄鑲寶石的匕首,緊緊握在手裏。仿佛這樣,就能給遠在邊關的將士,還有皇宮裏那個承受著巨大壓力的年輕皇帝,傳遞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力量。

安喜宮, 朱見深和萬貞兒也在密切關註。

“該來的,總會來。” 朱見深嘆道,“鶴歸這次,是真遇到考驗了。年初的大捷,是功,也是催命符。韃靼這次,是憋著勁來打臉的。”

萬貞兒憂心忡忡:“深郎,大同…守得住嗎?”

“大同是堅城,只要守將不慫,糧草充足,守到援兵問題不大。” 朱見深分析道,“關鍵是援兵能不能及時趕到,還有…後續怎麽辦。鶴歸若只是解了大同之圍,就罷了。若他年輕氣盛,想借此機會,再打一場大仗…”

“再打?” 萬太後一驚,“國庫…怕是撐不住連續大戰啊。而且,王越和汪直剛打了勝仗就松懈,再讓他們領兵…”

朱見深搖頭:“這就看鶴歸的判斷了。是見好就收,穩固邊防,還是…想一舉打出十年太平。兩種選擇,各有利弊。鶴歸得自己拿這個主意了。”

正如朱見深所料,接下來的幾天,朝堂上吵翻了天。一派主張堅決反擊,調集重兵,與韃靼決戰,打出大明國威。另一派則認為應以解圍為主,穩固防守,不宜勞師遠征,消耗國力。

朱佑棱聽著下面的爭吵,目光卻盯著巨大的北疆地圖,久久不語。

他知道,自己一個決定,可能關系到無數將士的性命,關系到邊境未來數年的安寧,也關系到…他這個年輕皇帝的威望。

所以到底在趕走韃靼後,要不要乘勝追擊對韃靼趕盡殺絕,一時半會兒,朱佑棱真的下不了決心。

這不是優柔寡斷,卻是優柔寡斷。壓力,如同臘月的寒風,從四面八方向朱佑棱襲來,冰冷刺骨。

不過這一次,朱祐棱沒有去找萬貞兒撒嬌順便訴苦,媽寶男偶爾也需要私人空間的。

所以此時此刻的朱佑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思考以及權衡利弊。

“吵得朕頭疼。”朱佑棱看著北疆地圖,“打肯定是要打的,而且要狠狠地打,最好把韃靼打殘。”

“明天就是大朝會,陛下,怕是文武百官又要狠狠地吵了。”銅錢在一旁說話道。

朱佑棱:“......”

“明兒你跟著一起上朝。”朱佑棱沒好氣的說。“作為錦衣衛指揮使,你早就有資格上早朝了。”

不止銅錢,其實東廠廠督尚銘以及西廠廠督汪直,都有資格上朝。

尚銘和汪直就不說了,但銅錢這個人,有時候真的有大病。他居然連早朝都懶得上,每次朱佑棱上早朝的時候,就是銅錢摸魚偷懶的時候。

這不,銅錢一聽朱佑棱如此說,當即就苦巴著臉,哀怨的說。“陛下,百官們有時候真的很吵啊!”

“不是有時候,而是不管什麽時候都很吵。”朱佑棱沒好氣的決定,果然第二天,早朝才剛剛開始,夠資格參加早朝的文武百官們就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吵起來。

差不多嗓子都啞了,也沒吵出個一致意見。主戰派和主守派互相瞪眼,誰也說服不了誰。

朱佑棱這幾天呢話很少,今天也不例外。

就聽著,偶爾問幾句關鍵問題,比如“調宣府兵需要幾天?”“京城三大營到大同要多久?”“國庫現存銀兩和糧草,夠支撐一場五萬人的大戰多久?”

大概吵了一個時辰左右吧,朱佑棱開口了。

“都別吵了。” 聲音不大,但透著不容置疑的疲憊和決斷。

大殿瞬間安靜。

朱佑棱站起身,走到特意搬來金鑾殿,懸掛在龍椅不遠處的巨大北疆地圖前,手指點了點大同的位置。

“吵來吵去,無非就是吵到底打還是守。”朱佑棱沈聲道:“朕問你們,打,怎麽打?守,又怎麽守?”

文武百官全都像被集體點了啞穴似的,全都不說話。

朱佑棱轉過身,目光掃過滿朝文武,又道:“主戰的,說要調集重兵,與韃靼決戰。好,既然要戰,那麽就好好的戰。告訴朕,打算讓誰掛帥?王越?他松懈導致大同被圍,你們放心把更多兵馬交給他?還是從京城另派大將?派誰?糧草從哪兒出?戶部你來說,國庫還能擠出多少銀子打一場滅國級別的大仗?”

嗯?滅國級別的大仗?

察覺到朱佑棱的‘野心’,戶部尚書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但被朱佑棱點名了,戶部尚書不得不苦著臉出列。

“回陛下,前年河工花費(治理黃河水利工程以及官員、工匠的簡稱縮寫)去年恩科賞賜,加上北疆平日用度,國庫實在不寬裕。若傾力一戰,或許可以支撐半年,但來年要是年景不好,各地賑災,河工花費,官員俸祿,恐怕就......”

朱佑棱:“......”

“聽到了?” 朱佑棱看向主戰派,冷笑了起來。

“傾力一戰可支撐半年,要是這半年的時間,打不垮韃靼,咱們自己先得崩。”

朱佑棱忍不住陰陽怪氣起來。“朕知道,韃靼是游牧民族,多以放牧為生。他們是馬背上長大的民族,無論男女,都擅騎射。如果韃靼打不過的話可以跑,畢竟大明的兵大明的糧,可經不起長久耗在草原上。”

主戰派不說話了,哪怕朱佑棱說得再陰陽怪氣兒,都是說的實情。

朱佑棱最後做了總結。“要想打,那就必須想想怎麽切斷韃靼打不過就跑老巢的路。”

文武百官齊齊高喊。“萬歲爺英明。”、

朱佑棱又想翻白眼了,但是他忍住了,看向主守派,又道:“主守的,說解圍即可,穩固防線。好,解了圍,然後呢?等韃子養好傷,明年再來?後年再來?真要這樣做了,那朕的大明就永遠被動挨打,,靠著城墻過日子?那年初的威寧海子勝仗,意義何在?就為了激怒他們,讓他們年底來打咱們臉?”

主守派頓時也被說得啞口無言。

“所以打,不是現在傾國之力去拼命。而且朕覺得,還沒有到傾國之力去打韃靼的地步。而守,也不是縮在城裏當烏龜。” 朱佑棱重新在龍椅下坐下,語氣沈穩下來,“朕的意思,分三步走。”

“第一,解圍。 這是當務之急。嚴令宣府總兵,不惜代價,五日內必須趕到大同,與城內守軍內外夾擊,先解大同之圍。京城三大營,按原計劃開拔,但不急著去大同,駐防居庸關、紫荊關一線,既為後援,也防韃靼分兵襲擾京畿。”

“第二,反擊。 大同解圍後,王越、汪直,戴罪立功!命他們集結宣大精銳,不要深入草原,就在大同外圍,尋找韃靼分散的小股部隊,或者他們撤退時掉隊的,給朕狠狠地打。能殺多少殺多少,能搶多少搶多少。目的不是滅國,是打疼他們,讓他們知道,就算他們能一時得逞,也要付出慘重代價。犯大明者,雖遠必誅。”

“第三,固防與清賬。 此戰之後,嚴查宣大防務疏漏。王越和汪直二人,功是功,過是過。大同被圍王越輕敵松懈,責無旁貸。待戰事稍定,必須論罪。同時,借這個機會,給朕把宣大(宣府大同)一線的將領,防務和屯田,都給朕好好梳理一遍。該換將領的換將領,該論功行賞的好好論功行賞。”

朱佑棱一條條說完,整個金鑾殿變得鴉雀無聲。朱佑棱所言的這個方案,既沒有冒進浪戰,也沒有消極死守。既有解圍救急的狠勁,也有後續反擊的果斷,更有戰後整頓的長遠考慮。最關鍵的是,對王越等功臣,賞罰分明,毫不含糊。

不少老臣心中暗驚,看向禦座上那位才十六歲的年輕皇帝,眼神都變了。這份沈著冷靜,周密的思維和強硬的手腕,可一點都不像個少年人。

內閣首輔萬安率先躬身:“陛下聖慮周詳,老臣附議!”

兵部尚書也道:“臣附議,此策穩妥有力,乃上上策。”

“臣等附議!” 眾人齊聲道。皇帝已經把路指得這麽清楚,他們再吵就是真蠢了。

“既然都沒意見,那就照朕說的做。” 朱佑棱拍板,“內閣會同兵部,即刻擬定詳細方略和旨意!八百裏加急發出去,記住,大同必須守住,城在人在。”

“是!”

旨意以最快的速度發出。 宣府總兵接到命令後,玩命地往大同趕。京城三大營也轟轟烈烈開拔,駐紮在關隘,既是威懾,也是練兵。

到了臘月二十,好消息終於傳來。 宣府援兵及時趕到,與大同守軍裏應外合,大破圍城的韃靼軍!韃靼見明軍援兵已到,攻城不利,又擔心被前後夾擊,開始撤退。

大同之圍,解了!

消息傳到京城,百姓們松了口氣,但朝廷上下卻不敢放松。因為皇帝的第二道旨意緊接著到了前線——反擊。

乘勝追擊,給他追著韃子的屁股打!

王越和早已經以督軍身份趕來大同的汪直立刻點起精銳騎兵,出城追擊。專挑韃靼撤退時落單的,搶掠的,或者跑得慢的部落打。小仗打了幾十場,斬首又添了數千多,並且奪回了不少被搶的百姓和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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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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